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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羽的脚已经沾到了皇上的衣服,他心想,真是好险,若不是张永及时叫住,这一脚下去把皇上的腰给踢伤了,那他和杨一清都得人头落地。
皇上的脸也煞白,杨羽这一脚用了内力,虽然没踢到皇上身上,但是强大的内力已经冲击到了皇上,皇上心想,这一脚下去,我非残废了不可。
杨羽收回了脚,收回了剑,向后退去,道:“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上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否则面子往哪搁。
皇上道:“再来。”
张永忙劝道:“皇上,刚才奴才在一边看了,您和杨指挥使剑法差不多,算是个平手,我看咱们还是别比了。”
皇上道:“不行,朕刚刚输了一脚,再来。”
杨羽道:“皇上请。”
嗨,这个杨羽,不来劝架,反倒着急要和皇上比武,安得什么心?
皇上一脚踏去,用力一刺,他这次是用了全力,想和杨羽分个高低。
杨羽长剑一挥,皇上还没到杨羽面前,只觉得一阵内力袭来,皇上内力不足,敌不过杨羽的内力,直接被打退了回去。这时皇上身上飞出一支玉簪,被内力催到了花丛中。
皇上脸色铁青,手紧紧的握住剑,看来是要发火了。
张永忙跪倒在地,不断的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杨羽道:“皇上,我看还是到此为止吧。”
皇上道:“不行,朕练了金刚不坏之身,你刺不伤朕的,不信你试试。”
杨羽道:“恕微臣直言,皇上的武功在江湖上算不得高手,只能算个一般水平罢了。”
“住口!”张永吼道。
皇上道:“江彬说朕的武功在江湖上没有几个是朕的对手。”
杨羽道:“皇上,您身边都是谄媚的小人,他们为了讨好您,当然说您武功高了。”
“你!”
杨羽道:“皇上要是不信,您到江南的时候,找几个能叫上来名的,比试比试,一试便知。”
“杨羽,你如此放肆,不怕朕砍了你的头吗?”
杨羽嗤之以鼻,一言不回,仰脸望天,不理皇上。
张永心道:“杨羽好歹是杨一清的义子,可不能见死不救。”
张永喝道:“来人,将杨羽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两边站出两个小太监,道:“是。”
“慢着!”皇上制止道。
皇上丢下宝剑,上前几步到杨羽身边,他本来脸色铁青,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杨羽的肩膀,道:“朕就喜欢敢说真话的人,看来张永没有选错人。”
张永这时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皇上道:“有杨指挥使护驾,朕很放心,朕有赏。”
杨羽道:“谢皇上赏。”
皇上道:“张永,你举荐有功,朕也要赏你。”
张永道:“为皇上选贤任能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贪功。”
第230章 出城门()
皇上哈哈大笑,道:“杨羽,你刚才说朕的身边都是谄媚小人,那张永算是小人吗?”
杨羽虽然看不上张永,但也不敢公然作对,毕竟张永和杨一清还有合作关系,他道:“张公公识大体,善变通,通情理,是个贤人。”
“哈哈哈哈,贤人?这个评价可不低。”皇上道。
张永道:“奴才愧不敢当。”
皇上又道:“杨羽,你拍张永的马屁,你是个谄媚的小人吗?”
杨羽一时摸不着头脑,在他心里,皇上任用刘瑾这等奸佞小人,该是个糊涂皇帝才是,怎么这会却像个鬼精灵。
杨羽一时无言以对。
皇上道:“有时候君子和小人不需要分那么清楚,君子有时候会做小人做的事,小人有时候也会做君子做的事。”
张永道:“皇上圣明。”
皇上道:“杨羽。”
杨羽道:“微臣在。”
皇上道:“你明日护送刘美人去潞河,我们在那里相见,然后一共出发去江南。”
杨羽道:“是。”
皇上道:“对了,我给你一支玉簪,你交给刘美人。”
杨羽道:“是。”
皇上摸了摸腰间,没有,又摸了摸怀中,还没有,又摸了摸袖口,还没有。
皇上心想,奇了怪了,刘美人给我的玉簪跑哪儿去了。
皇上道:“张永,刘美人的玉簪你放哪儿了?”
张永道:“皇上,您说玉簪是信物,非常贵重,没让奴才保存,你装自己身上了。”
皇上又上下摸了摸,还是没有,道:“玉簪跑哪儿去了、。难不成丢了?”
张永道:“我马上派人去找。”
“快去。”
找了一个多时辰,还是不见玉簪的影子,皇上有些急了,道:“别找了,杨羽,你就直接传朕的口谕吧,护送刘美人到潞河。”
杨羽道:“是。”
第二日,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车马已备好,张永、皇上和骷髅王出了豹房,向城门出发,随行的还有四个人,这四个人是锦衣卫的四大高手,负责保护工作,他们分别叫黑虎、疾风、天锤、烈刀。
七人一行到达德胜门外,这时城门还未开,七人无法出门。
张永道:“皇上,您稍等,我去与那守门将军说说。”
皇上道:“快去,不要耽误时间。”
张永道:“是。”
张永向城门喊话道:“这位军爷,请行个方便,我们有急事要出城。”
上面一个小兵达到:“时辰未到,不能开门,你们在下面等着吧。”
张永道:“敢问军爷,你们韩将军可在,能否请他出来说话?”
小兵一听下面的人认识韩将军,便不敢怠慢,忙去通报韩将军。
韩将军人送外号韩豹子,性子很烈,人很正直,在与蒙古作战中,立过多次战功,官升兵部左侍郎,但是来京城述职时,因为没有给刘瑾送礼,好好的一个官竟被刘瑾临时改成了看门的了。
韩豹子听小兵来报,说下面有熟人,便向下面喊话道:“下面何人?找韩某何事?”
张永道:“请韩将军下来说话。”
韩豹子一听火了,还得去下面跟他说话,好大的排场。
韩豹子道:“若是想出城门,就在等等,韩某在职责在身,不能给你行方便了。”
韩豹子不知道下面是何人,便随便打发了。
张永道:“韩将军稍等,咱家有话要说。”
“咱家?这人是个公公?”韩豹子心道。
韩豹子就是在太监手上吃的亏,他对太监可没什么好感。
张永道:“请韩将军派人下来取个东西。”
韩豹子心道:“能不能放行,得先看看再说。”
于是便派个小兵下去拿东西。小兵下去取来东西后,又交到韩豹子手里,韩豹子一瞧,是个大印,韩豹子找来一张纸,向下一盖,纸上显出四个字,‘提督东厂’。
韩豹子心道:“这是东厂提督张永的印,下面这人竟是张永。”
想想当年,韩豹子就是被前任东厂提督刘瑾排挤的,如今又来一个东厂提督,他这心里哪能好受,他将大印交给小兵,并嘱咐道:“告诉下面的人,就说本将军不识字,不知道这印上刻的什么,想要出城,等天亮。”
小兵原话传达,张永顿时火冒三丈,脸色铁青,可惜天太黑,小兵看不清楚张永的脸色。
张永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小兵,道:“这锭银子交给韩将军,说是张永请他吃顿酒。”
小兵拿到银子心里乐呵着呢,心想,韩将军这顿酒可不能一个人吃,肯定有他一份。
小兵将银子交给韩豹子,并传了话,韩将军吩咐道:“把银子送回去,告诉他,今天就是皇上亲自来了,也要等到天亮。”
小兵傻了眼了,但小兵以前也见识过韩豹子的脾气,只好乖乖的去了。
张永的银子被完好无损的送了回来,但他还是不死心,他从怀中又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小兵,小兵又将银票交给韩豹子。
韩豹子看都不看一眼,道:“把银票送回去,他给什么你都别再接了。”
小兵将银票送来,并传达了韩豹子的话,张永恨的是咬牙切齿,张永道:“好你个韩豹子,待咱家回来,你这看门的差事我看也干到头了。”
张永气哄哄的回去了。
皇上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开门。”
张永道:“皇上,这韩豹子性子直,不懂得变通,奴才跟他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开门。”
皇上道:“狗奴才,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连个城门你都打不开。”
张永道:“不是啊皇上,这没办法和守门的将军通信,万一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皇上私自出宫,那京城不得炸了锅。”
皇上怒道:“你还敢顶嘴!”
张永道:“奴才不敢。”
皇上道:“你去告诉韩豹子,就说朕要出城,让他开门。”
张永道:“皇上,这样一来,您出宫的消息就会暴露了。”
皇上道:“暴露就暴露,有什么可怕的。”
张永道:“若是大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急死。”
皇上道:“怕什么,有什么事情朕担着。”
“可是皇上……”
“没什么可是,快去。”
第231章 好面熟()
张永领命前去,到了城门下面,又喊来小兵,对小兵道:“你转告韩将军,就说皇上要微服出城,让他赶紧开门。”
小兵一听,吓的退直哆嗦,急忙向韩豹子报告,韩豹子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就算皇上来了,我也不开门。”
小兵道:“将军,您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韩豹子道:“我遵的是大明的律法,不是半夜三更跑出来的皇上。你去告诉下面的人,若是再来叫门,弓箭伺候。”
小兵心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