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水声,停了。
季经臣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搓着手,满头热气腾腾,他转过头望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薛雪之,露出一道满足的笑容。
“马上,雪之,你就彻底属于我了。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救你。”
季经臣笑意森然。
床上的薛雪之,之前已经被他季经臣的手下敲晕了,然后扛上车,直接送到了这个私人别墅里面。为了以防万一,几个手下还是决定把她给捆起来,并且塞上了口塞。
季经臣脱下浴巾,缓缓爬上床去,朝昏睡的薛雪之伸过手去,正要触碰到薛雪之那娇嫩白皙、弹指可破的肌肤时,忽然,电话响了。
季经臣小声骂了一句“cāo”,随手把电话抓了过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来源地也未知,他皱了皱眉头,想要直接挂掉,但是又怕是季乘化打给他的加密电话,无奈只能先把美人晾在一边,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活命,别碰薛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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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重器(上)()
第一百九十章·重器上
此时此刻,昏迷中的薛雪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具耀眼眩目、美艳绝伦的娇躯,横陈在床上,玉肌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 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被一件轻薄的连衣裙轻轻遮住,遮住那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让人联想翩翩,想要褪去那一切阻碍,包揽连衣裙下,那无限姣好的chūn光。
光是用视线把玩那露在连衣裙外面的部位,也如同上帝杰作一般完美无瑕。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再配上薛雪之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sè花靥,在卧室暖sè晕染的衬托下,更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
可惜,此等美景,季经臣暂时是享受不到了。
他被一通电话,给愣住了。
“金陵市二环路,西山别墅区,高尔夫A座单元,季经臣,季少爷,我没有说错吧。”
电话里,男子沧桑的嗓音,非常浑厚清晰,准确无误地把季经臣的具体位置给报了出来,顿时让刚接了电话的季经臣惊出一声冷汗
什么情况?
这么保密的行动,居然都被人查到了位置?
“你到底是什么人?”季经臣脸sè惨白,失声问
“陈家,陈长生”
浑厚的嗓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从话筒里,直冲季经臣的耳蜗,然后在里面引发了异常巨大的爆炸,鹰撮霆击,轰天掣地,把季经臣吓得连退了好几
这个名字,曾经让江东小儿不敢夜啼。
过去,每当季乘化给季经臣讲完陈长生这个名字之后,都会被自己吓得一脸惨白,当初陈家,简直堪称疯狗一样的报复行动,丧尽天良,令人发指,抱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疯狂态度。拼着家底,跟季家死磕。这种不计后果的报复手段,让当时所有安徽的世家都傻眼了。没见过这种疯子,别人玩的是心机手段,他直接玩命,不计任何后果,只求快意恩仇。这种疯狂而孤注一掷的方式,最后得到了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神效。
足够让季乘化即使在十五年以后,一提起“陈长生”这个名字,依旧是长吁短叹,心有余悸。而从小听季乘化讲述当年故事长大的季经臣,每次都会把“陈长生”这个名字想象成牛鬼蛇神一般恐怖。甚至小时候他季经臣夜里哭闹,只要家里面人说一句“你再哭陈长生就来了”,就立刻能让当时的季经臣吓得止住哭啼。
这几乎是季经臣童年的yīn影。
即使季经臣rì后娶妻生子,他也会给自己儿子讲诉“陈长生”给自己带来的胆战心惊,继续让这个恐惧流淌在了自己的血液之中,并且一代一代地传承
足以让三代人吓得惊魂不定,代代流传
可见陈长生的余威,或者说陈家的余威,至今,依旧震于殊俗。
而此时此刻,能够轻易查清楚他季经臣所在位置的,却是也只有陈长生这种以怪胎形象威震天下的人,才有可能做到。
季经臣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个时候,电话那头,忽然挂断了电话
根本不考虑他季经臣的态度,是妥协或者强硬,直接挂断电话,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和万全的策略,谁敢做得这么洒脱随意?
季经臣再次傻眼
这时候,他转过头去,望着床上那娇俏的佳人,却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瘫软。
此时此刻,另一头,一个女人手里抓着手机,清了清嗓子,嘟哝了一句“这种发音,真是困难,说完之后嗓子整个不舒服。”
站在女人身旁的另一个男人,表情yīn森,眼神犀利如炬,冷笑一声,道:“多谢。”
“我说,你也真想得出来,让我模仿你家老头子陈长生的声音也就罢了,居然还利用通话的间隙,直接通过江苏公安系统的软件对季经臣进行了卫星定位。真有你的。”女人点着头,笑意玩味,眼神倒是颇为赞赏,道:“不错,这件事做得真是聪明。”
“季经臣的手机上本来就有GPS卫星定位导航系统,再利用陈家在江苏的人脉关系,要做到这一点,绝非难事。只是我真没有想到,季经臣那个小淘气居然还真有胆量动我的女人。”
这个时候,能够进行这般对话的,也似乎只有陈铭和纤灵这两个人而已了。
陈铭从抽屉里抓起一把手枪,塞进衣服里面,神sè冷峻,然后又在长靴里塞了一把匕首,笑容yīn冷而嘲弄一声,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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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器(中)()
第一百九十一章·重器中
黄家的私人飞机,再次起飞
陈铭和纤灵两人,还有一个醉醺醺的酒鬼,一起坐在私人飞机的机舱内,表情严肃。 飞速赶往江苏。陈铭倒是根本不会害怕这一次飞机再次遭到袭击,毕竟方家和季家都已经吃过一次大苦头了,没理由再来一次,即使是木门仲达,在被陈铭完了一手之后,估计也不屑于再对黄家的私人飞机动手,纯粹的吃力不讨好。
兵者,诡道也。
虚招实招,变化无穷,才能出奇制胜。
那个醉醺醺的酒鬼,当然是现在还处于宿醉状态的严才五了,陈铭在出发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带着严才五,让纤灵非常诧异,她实在看不明白陈公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居然找了这么一个看上去不靠谱的年轻人来帮忙。
可是陈公子却依旧坚持,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立刻把那粘在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跟着引动了起来,硅胶皮褶皱,跟人脸完全一直,笑容虽然生硬了一点点,但是却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这个面具制作得非常逼真。
“纤灵姑娘,你别小看他,我觉得你们两人可以过一下招。”陈铭笑容和煦。
的确,这种时候,陈公子就完全依赖于纤灵的武力值了,有求于人,态度不得不和缓一些,不再拿纤灵黑木耳的这个梗开玩笑。
陈公子实在没有想到有朝一rì会依靠这个女人。
因为陈铭在把这件事求助纤灵的时候,当时纤灵提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模仿季乘化的声音,让季经臣释放薛雪之,随即便被陈铭否决了,因为在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季经臣完全有时间拨一个号码到季乘化的手机上,来确认这通电话的真伪。要真是这样,季经臣就彻底察觉了一切。
当时陈公子还提出了“谁可以模仿季乘化声音”的第二个问题。
之后,纤灵立刻展露了一次变音术给陈铭看,瞬间让陈公子喜出望外,立刻想出了模仿陈长生发音这个办法。
随后,纤灵主动提出要跟陈铭一起前往安徽,帮他解决这件事情。
※※※
季经臣抱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sè惨白,他知道今天估计已经闯了大祸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陈长生……”季经臣蹲在地上,惶恐失措,心头惴惴不安起来。
忽然间,一抹狰狞从季经臣眼神中掠过,他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狰狞穷极,声嘶力竭,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摇着头,走出了卧室的房门。
楼下别墅大厅内,二三十号保镖,全部严阵以待,表情严肃,气势汹汹。
“听好了,每个人手里面拿刀,砍刀,大砍刀,待会儿有人来劫场子,全部砍死,一个不留。”季经臣笑得有些疯魔。
“是”
楼下传来齐声应和。
“哈哈哈哈……”
季经臣转身进屋。
而下一个画面,让他有些惊讶。
薛雪之,坐在他面前,满脸怯疑,嘴巴里面塞着口塞,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发着一阵阵怪音。
“哎哟?雪之?你醒了?”季经臣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味,从刚才的疯魔,变成yín邪。
薛雪之虽然看上去那么单薄纤细,那么楚楚可怜,但是这个时候,眼神之中却并没有惧sè,反而坚毅得让季经臣有些意外。
“雪之,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无可自拔地爱上你了,你的眸子,你的嘴唇,你的脸,你的身材,都那么完美,我简直无法让自己不去想你……所以我设法跟你哥哥成为朋友,可是你,却始终不愿意接受我的爱意。现在……我想要得到你,你知道吗?我想要你。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处女,陈铭那小子有没有碰过你的身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我要你……
我要你……”
说着,季经臣开始发狂,他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那从腹部涌上来的狂热xìngyù给冲昏了头脑,他上下打量着薛雪之,那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