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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薛芹妙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不知道?”陈铭的眸子里的笑容愈加浓郁,沉声道:“你觉得你将来可以做些什么?借着你爸的官威,在京师里面继续横行无阻?那有一天你爸退休了,你呢?”
薛芹妙微微一愣,不再说话。
这些理论,她当然也听过不少,但是之前出于抵触和反叛的情绪,根本听不进去,现在出现了一个人,拿得出手的实力足够让她薛芹妙彻头彻尾地服气,这么一来,情况就不一样了,薛芹妙对于说教一向是紧闭的心门,居然缓缓敞开。
“这一点你真该学习一下你堂姐,也就是雪之。一个女孩子,那么嚣张做什么?真觉得自己家大业大造化大,经得起你挥霍?傻子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出门,打电话把你圈子里面那群人全部请出来,然后再请出他们的坐镇的那些菩萨,什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二姑妈三舅父四姨婆的,来跟我玩一手。看看谁玩的过谁?秦少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之前在京津沪一代多风光啊,现在基本上就是废人一个,跟我玩狠的,找死。”
陈铭的笑容,充满着不屑和轻蔑,让薛芹妙听得心头一阵冷汗直冒。
这是多狂妄的言语啊。
让薛芹妙瞠目结舌。
“你不信,在你大学毕业之前,我去一趟京城,跟你这些所谓的大咖过过招,不吞下半个京城,都算我输。”陈铭也不想多废话了,反正今后逐鹿京师是肯定要去,只要男方一稳定下来,他肯定要杀到北方去,把当年的恩恩怨怨全部还清。
不说别的,就是陈铭所了解的,在京城里面,还埋藏着当年他母亲的秘密,陈铭的母亲姓洛,这是唯一的线索,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从北方逃出来之后客死庐州,期间必然有太多的隐情,陈铭不敢去问陈长生,因为这一切似乎都太沉重,陈长生连回忆的勇气都没与,否则也不可能直到今天都不敢去推开那间房间的大门。
能够让阅尽兴亡沉浮的陈长生许多年之后依旧这么畏首畏尾,可见当年发生的事情,是有多惨烈和决绝。
“好……”薛芹妙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似乎已经有心反悔了,她埋着头,张了张嘴,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跟在陈铭的身后,直接上了楼。
“怎么?有心悔改了?”陈铭回头瞥见薛芹妙,打趣地一笑。
“嗯。”薛芹妙咬咬牙,最后挤出来一个字。
“那就好,待会儿见你爸妈,给我把你的臭架子给放下来,要知道,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没有他们,你就是一个渣,丢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正眼看你一眼,哪还容得你整天开着豪车装逼打屁?”陈铭点燃一支烟,用夹着烟蒂的食指和中指,指着薛芹妙,沉声说道。
“好。”薛芹妙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跟我上楼。”陈铭一转身,直接走了上去。
上了楼,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了薛芹妙和陈铭两人身上,陈公子表情温和,缓缓走到薛雪之面前坐下,然后端起一杯茶水,小啜一口。
“芹妙……”薛雪之站起身来,伸出手打算去牵这个埋着头一脸阴沉的妹妹。
“别管她”
薛天成严肃地吼了一句。
“……呃……”薛雪之也坐了下来。
薛芹妙埋着头,眼神闪烁不定,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很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
“……爸……妈……我……对不起……不该……”
“说大声点,听不见。”薛天成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是眼神之中忽然掠过一丝惊喜,这一瞬间,他对陈铭的印象,简直好得不得了,他和岑月贞管教了多少年都不见薛芹妙这个妮子服半点软,现在居然能够这么低姿态地道声歉,惊叹陈铭这小子真是有两下子。
“我说……爸妈……抱歉……我实在是太顽劣了,不过以后我会改正过来的。”薛芹妙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
“好。”
薛天成点了点头,指着身旁的椅子,道:“你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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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将帅之才()
第四百二十四章·将帅之才
接下来的晚饭,气氛轻松而融洽,在经过陈铭的一阵软硬皆施之后,薛芹妙的态度一下子就改观起来,虽然脸上还挂着两个鲜明的红印子,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很讨人厌的表情,虽然处于对陈铭的敬畏不怎么放得开,不过总算是没有再给薛天成添麻烦。
一顿饭之后,薛天成拉着陈铭在沙发上聊了颇久,一直到嗓子都微微沙哑,薛天成这才站起身来,跟薛义一家人告辞了。
陈铭把这一家人送到门口,然后告了别,一辆凯迪拉克dts缓缓驶离了别墅,后面跟着一辆看上去垂头丧气的z8,不像是来的时候那样高歌猛进,油门轰鸣了。
驾驶着z8的薛芹妙探出头来,跟陈铭恭恭敬敬地到了别,然后缓缓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天成,对于小陈这个年轻人,你怎么看?”岑月贞坐在副驾驶室里,回头望了望逐渐远去的薛家别墅,柔声问薛天成道。
“我很欣赏的一个年轻人,踏实稳重,有想法。很不错。”薛天成赞叹道。
“……你喝了酒,要不然我来开车吧。”岑月贞关切道。
“无妨,我对小陈评价这么高的原因,可不是因为我喝高了。”薛天成离开听出来岑月贞心里面的想法,淡淡一笑,说道。
的确,在岑月贞的认知里面,薛天成夸奖一个人到这种程度的确很罕见。
不过,薛天成自然有他自己的看法。现在的年轻人大多眼高于顶,眼高手低,有想法不假,关键是自身能力不足,积淀不够,以至于等到实践的时候才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而陈铭给薛天成的印象,是恭谦礼让,彬彬有礼,待人接物有余不尽,游刃有余,肚子里面的东西多,而且大有一股君子藏器于身的气质,看上去不露锋芒,实则刀刀致命,如果轻视了他,那一刀刀的钝器伤害,远远超过了利刃。
匣潜难羁保剑锋,玉藏石中也玲珑。
陈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岑月贞愣了愣,道:“……主要是我没有见过你对一个年轻人这么惊喜……”
“因为他值得我这么惊喜。”薛天成笑了笑,大拇指往后一指,道:“你以为我没有让别的年轻人来试着教育薛芹妙吗?结果你也肯定猜到了,都是被薛芹妙彻底打败,然后狼狈而逃;只有小陈,有魄力,大胆心细,否则也不可能把薛芹妙这顽劣丫头给彻底亚服。你以为单单凭借那两耳光薛芹妙就能被打服?如果不是绝对的压迫力和独到的气场,你想要让这个丫头服你,还真不可能。就光凭这种气场,我也要称赞薛义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所称赞的那个词汇之精准。”
“什么词汇?”岑月贞一愣。
“能领兵者,谓之将也;能将将者,谓之帅也。而陈铭,是一个帅将之才真知灼见,知微见著,深谋远虑,慧眼识才,窥一斑而见全豹。”薛天成眼神之中有一道凌厉的光芒,即使是在昏暗的路灯下,也能闪烁出火花。
“评价这么高?”岑月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自己的老公这么称赞一个年轻人。
“不过,他的身边应该还缺两到三个人,将才和相才合在一起,成‘王佐之才’;亦或是相才、将才、谋才,加在一起,成‘君临之才’。”薛天成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喃喃道:“有的人身在帅才之位,却不得志,回归将才则如鱼得水;有的人不满足于做将才,身怀帅才之志不得施展而寡欢;有的人不识将才与相才之分,用人不当,谬误千里。”
薛天成的这一番话,很快得到了印证,那是一周之后,薛雪之第一次踏入陈氏集团的管理层之后,一个足够在华夏掀起惊涛骇浪的女人,从这一天起,第一次开始展露出相才的头角。多少年后有人评价,陈家迎娶了薛雪之,拿出手的聘礼是价值上百亿的产业,但最后陈家因为薛雪之而收获的金钱,却是这百亿产业的百倍以上。
上万亿的收益
但这已经是后话了,此时此刻,陈铭正在跟薛义商量着关于薛雪之实习的事情。
虽然这个丫头才大一,不过陈公子已经有打算让她进入陈氏集团,让金成仁这群精通于商业运作和管理的高手来教导她一下,因为薛雪之正好也是学的这个专业。
薛义的态度是,无条件赞同。
只有王玉颖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了陈铭一句“会不会有人欺负雪之丫头”,但话一出口,王玉颖就后悔了,她这个问题的确问得有些傻了。
“放心吧,王阿姨,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雪之的。陈氏集团相当于我家的后花园,雪之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面,是不会迷路的。”陈铭笑容柔和,坐在沙发上跟薛雪之的妈妈王玉颖交谈正欢。
“我也觉得好……我在学校里面学习的那些东西,我也希望能够有一个平台施展,陈铭如果有一个公司的话,我想,应该正好。”薛雪之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之前也打算让雪之丫头放假之后就来我的公司实践一下,不过跟陈氏集团比起来,显然那里更适合雪之施展,因为那里平台更大,锻炼的机会也就越多。学校里面学到的内容始终肤浅,没有实践的机会不可能有所精进。”薛义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好,那么两位的意见我就征求到这里了,既然两位不反对,那么我明天就开始安排雪之过去实习,不说别的,主要还是让雪之丫头学点东西。”陈铭笑眯眯地说道。
“嗯。楼上的房间,我已经让下人收拾了,你们待会儿就别回去了,在这里睡吧。”薛义躺着沙发上,表情慵懒而欣慰,脸上因为喝过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