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便咬着牙活着,我想区央君这卑鄙小人不除,我就不能死。
可惜我苦守石洞,几十年里除了每年前来向我讨教武功的魔教中人,再也见不上外人的面。”
张一年不禁好奇:“这么说来,您关押在这里,除了那区央君来过,还有另外的人也来过?”
“是啊,谁说没有呢?几乎年年都有!”玉面侠伸手指着眼前那些骷髅头:“他们既然来了,我怎么会叫他们失望呢,自然要传授一些绝学的,可惜他们一个个资质太差,又没有耐心,练不了多久就走火入魔,发疯癫狂,最后连我也要杀掉,没办法我只能杀了他们,看看,那就是他们的脑袋,我留下来当作配毒药的容器,竟然不错的。”说完呵呵笑。
羽衣和张一年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那些骷髅头。
羽衣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说:“这玉面侠的为人行事怎么和魔教的月狐有些相像?手段同样yin险毒辣。”
玉面侠仿佛看出了羽衣的心事,冷笑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懂得什么,江湖人心险恶,又是你哪里能够明白的!你是在可怜这些人吧?如果我告诉你他们根本没一个好人你信么?他们都是江湖败类,被魔教搜罗进来充当打手,在江湖上无恶不作,干尽了歹事。
他们得知区央君将我关押在这里,便想尽办法前来见我,要我将怜月剑招式教给他们,为了取得我的欢心,他们争相向我献殷勤,我想知道外界江湖上的各种事情,他们就全部告诉了我,连一些极为机密的江湖私事也都告诉我了。
这是通过这些人的口,我得知区央君那小子没有说谎,他真的当上了魔教教主。
区央君是林一叹的弟子。
这林一叹虽然身为魔教教主,但为人风趣豪爽得紧,胸襟豪迈,行事大方,在有些地方甚至远比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来得光明磊落。
林一叹一生未曾婚娶,收了两个弟子。大弟子叫梅长河,口外人氏,家世不详。
二弟子便是区央君,据说是个孤儿,在昆仑山下乞讨为生,因为生得瘦弱,受尽了乞丐们的欺凌,一个偶然机会被林一叹碰上,林一叹见他着实可怜,又生得眉清目秀,就动了隐恻之心,将他带回光明顶收为弟子。
林一叹还有个义女叫做林月妃,据说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林一叹教育弟子不仅仅看重武功,更注重各人的心性品质,当他渐渐发现二弟子区央君为人狡诈,心术不正的时候,便有意偏袒梅长河,开始防范区央君。按照林一叹的心思,有朝一日魔教教主的位置要传给梅长河。
而林月妃对梅长河很是倾慕,早就芳心可可,暗中相许。
有一天当林一叹窥破女儿心事后,便决意将她许配给梅长河。
林月妃得知父亲打算,喜不自禁,耐心等着喜结良缘的那一天。
这时候梅长河奉师命赶赴四川蜀中查访一件教中暗杀之案。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梅长河这一去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他在蜀地查清事件做出处理之后,便滞留蜀地,迟迟不肯归来。林月妃苦苦等待数月,始终不见大师兄消息,心急如焚,恳请养父放她下山寻找师兄。
这林月妃快马加鞭赶到蜀地,到处打听梅长河消息。
奇怪的是蜀地的魔教教众无一不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林月妃问了好多人就是问不出大师兄的消息。
林月妃不是笨人,她细细一想,觉得有点奇怪,以大师兄在教中的地位,蜀地的魔教教众哪有不知道他行踪的道理?
有一天她告诉魔教一名下属说自己决定明天离开蜀地,返回昆仑山去。
夜里林月妃没有睡觉,暗暗守在那名下属门外。
果然,到了半夜,这名下属偷偷出了门,前往一个地方而去。
林月妃悄悄跟去,来到了一个叫唐家堡的地方,下属敲开门,林月妃看到了大师兄梅长河。
她真是又惊又喜,刚要喊一声大师兄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但是她没有喊出来,因为她看见大师兄身后跟出来一个女子,那女子十**岁模样,生得美极了,穿戴极为华丽,紧紧抱着梅长河一条胳膊,两个人显得极为亲密。
林月妃呆住了。
那女子说:‘梅哥哥谁又找你,什么事呀?’
梅长河听了那个下属的禀报,点一点头,吩咐他派人暗中跟着师妹,将她护送回光明顶就是。
然后梅长河拉着那个女子的手笑嘻嘻回去了。
两个人的样子亲密无间,远远胜过了他们师兄妹之间曾经相好的程度。
林月妃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林月妃在半路上截住那个送信的下属,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逼问梅长河和那个女子的关系。
那名下属被逼无奈,只能以实相告。
原来这梅长河在蜀地邂逅了一名江湖女子,竟然是一见钟情。两个人很快坠入爱河,半月前梅长河娶了那女子。
而这女子出自天下最神秘的门派——蜀地唐门,她叫唐袂,是唐门现任掌门的妹子。”dd》
第十一章 执子之手 3()
羽衣和张一年默默听着。
玉面侠叹一口气,说:“在这世上什么最折磨人,能叫人死去活来,肝肠寸断?那便是情意,男女间的欢爱之情。这林月妃亲眼看着心爱的男子已经娶了别人为妻,真好比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她一路哭着离开蜀地,往昆仑山而去。
这女子心性极为高傲,即便受了这样委屈,回去却强颜欢笑,没有将实情告诉林义父林一叹。
林一叹蒙在鼓里,一心等着梅长河回来和林月妃成亲。
这时候区央君察觉到林月妃的变化,发现自从蜀地回来后便变得郁郁寡欢,喜欢一个人呆在屋里呆呆想心事。
区央君乘机向这个小师妹大献殷勤。
林月妃伤心之余,对梅长河因爱生恨,不久便答应嫁给区央君。
当林月妃将下嫁区央君的决定告诉林一叹后,林一叹大吃一惊,继而强烈反对。他一面拖延决定婚期,一面派人速往蜀地,找梅长河归山。
梅长河无奈,只能离开唐袂,回光明顶面见师父。
当梅长河知道师父要将义女嫁给自己的时候,不敢再行隐瞒,便将自己已经娶了唐门女子为妻的事情告诉了师父。
林一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又气又恨,狠狠扇了梅长河几个嘴巴。
梅长河没有反抗,乖乖跪着挨打。
最后林一叹望着心爱的大弟子,长叹一声,说:‘你追求自己的真爱,这个为师无权干涉,可是、可是你这样害苦了另一个苦命的人啊。’
梅长河说:‘区师弟对小师妹一直有心,将小师妹的终身托付与他,相信一定会幸福的。’
林一叹摇摇头,否决道:‘你与你区师弟一起学艺这么些年,他是个怎样的人难道你会不知道?他为人心思太过灵巧了,这并非好事啊。月妃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孤苦无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辈子不幸福。’
梅长河望着师父愁苦的脸,不敢再说什么。
这年chun天,光明顶举办了一场十分热闹的婚礼。
新婚夫妇正是区央君和林月妃。
新婚之初,区央君对林月妃处处顺从忍让,极为疼爱。
然而谁能知道区央君如此处心积虑,却并非真爱林月妃,而是怀着另一份狼子野心。
他一面把林月妃哄得团团转,一面暗中留意,打起了林一叹的主意。
原来这林一叹在练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功,叫做‘八荒**’功。
而这门功夫极为难练,林一叹已经达到了第七重境界,在向着第八层突破时遇到了困难,伤到了腹内经脉,为了疗伤他躲进光明顶后玄云洞内。谁都知道练武之人最为忌讳的便是在紧要关头来自外界的干扰。这天林一叹在玄云洞内运功,眼看正在生死关头,区央君携着林月妃来到了后山玄云洞口,看守秘洞的下属立时把剑守住了洞门。
林月妃说:‘这里是教内重地,爹爹说除了教主,一般人禁止出入。’
区央君说:‘你贵为教主的女儿,也不能吗?’
林月妃摇摇头:‘不能,爹爹早就交待过,就连四大护法也不能进入。’
区央君拉住林月妃的手问:‘我也不能吗?我如今除了身为教主的弟子,还是他老人家的乘龙快婿呢。’
林月妃还是摇头:‘爹爹说过,谁也不行。’
区央君有点不高兴了,拉下脸说:‘他这么说你也就信了,这只能说明你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分量,你只是人家的义女,收养的女儿嘛,要是亲生的骨肉,肯定早就进玄云洞练习最上乘的武功绝学了。’
林月妃瞪大眼:‘你不要挑拨离间,义父对我很好的,把我当命根子呢。’
区央君冷笑一声:“如果他真拿你当命根子,为什么跟随他进玄云洞的不是你,而是大师兄?我们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凭什么大师兄他处处受到师父偏爱,我看啊师父就是偏心,你这个义女与大师兄比,那就差得远了。’
林月妃觉得奇怪:‘谁说爹爹叫大师兄进玄云洞了,我怎么不知道?’
区央君压低声音,很神秘地说:‘看看,我就说嘛,人家已经进去了,你还蒙在鼓里。你去问问教中几位护法,谁不知道这事呢,偏偏就瞒着你一个人,我看师父肯定是怕你知道了也缠着要进去,所以才不叫你知道的。这下知道我说的不假了吧,亏你还是师父的女儿!’
林月妃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气之下就要往洞里闯去。
玄云洞守卫死死把住洞口,说没有教主的特许,谁也不许进。
林月妃越发气怒,拔出宝剑向守卫刺去,一来这守卫本领没有林月妃高强,二来没有防备,他可能万万不会料到教主之女会突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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