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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极地神庙年祭开始了,上午是平民百姓觐见神灵,并向神灵祈祷的时间,下午只为达官贵人们开放。
科托维奇是个虔诚的信徒,中午吃晚饭,他随着卢可申科一起到神庙去祭拜。真正能称得上达官贵人的不多,所以女宾也不多,她们都集中在圣女的白塔,希望能近距离聆听圣女的教诲。
“兰。桂。科罗温,圣女冕下有情。”桂兰正在寻找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影,没想到圣女第一个就叫到了她的名字。
神情恍惚的进了圣女的屋子,桂兰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名神秘女子就坐在圣女身边。
“伯母您好,我是金鑫和金淼的朋友。”
桂兰忍不住了,她抽泣道:“我的孩子在哪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具体的事情,我们还是到后面去谈吧,圣女冕下继续召见其他女宾,桂兰跟着虞黛雯来到了圣女的休息室。
“这位是我的丈夫,也是金鑫金淼的老板,具体的事,你们谈吧。”虞黛雯说完就出去了。
“你是卓君元,我认识你。”桂兰这下更确信自己的儿子肯定出头了,恍然道:“我说那位小姐怎么很眼熟呢,她是大秦的神都天女虞黛雯。”
被桂兰认出来不奇怪,卓君元和虞黛雯的曝光率可不低,何况伊万家族对他的关注更不低,深处庄园内部的桂兰不可能不认识他。
“夫人,您的遭遇我都知道了。”
卓君元语出惊人,桂兰脸色煞白,凄然道:“我只想知道他们好不好,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行,我知道我没脸见他们。”说着说着,桂兰又哭了起来:“求求你,别告诉他们,让我远远的看上一眼,我给你跪下了。”
卓君元上前一把扶住了桂兰,轻声道:“夫人,您很伟大,您的儿子都是好样的,他们都知道了,但是他们不怪你。”
卓君元把金氏兄弟的经历说了一遍,并告诉桂兰,自己这次来就是要把伊万家族彻底铲除的。
“不行,你们进庄园就是送死。”桂兰听了卓君元的计划,马上反对:“连神庙的力量都拿伊万家无可奈何,如果能下杀手,你以为菲拉吉米家族会等到现在吗?他们显然惧怕着什么,虽然我不知道是具体原因,但我知道神庙就是惧怕不是忌惮。”
“我的力量未必就比神庙弱。”卓君元不以为然,他现在和拓跋鲁加上紫嫣、虞黛雯,绝对能把极地神庙闹个天翻地覆。
卓君元想到了那批神秘杀手,他这次有信心把那些杀手一网打尽。
“卓先生,我劝你最好想其他的办法,现在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关键的人物就是喀秋莎。”桂兰相当不简单,要不然她也不会安然的在伊万家族蛰伏了这么多年。
“喀秋莎?伊万家族的掌上明珠?”卓君元和喀秋莎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还秒杀了塔凶克的两个后天高手。
“是的,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卢可申科老了,他想在临死之前把家族交给特鲁伯,我想卓先生对特鲁伯一定不会陌生的,但喀秋莎也对那张椅子很感兴趣,而且她得到了很多长老的支持,这在伊万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卓君元十分不解,就算雪域曾经出现过几任女皇,两大家族也出现过女性的领导者,但喀秋莎并没有什么能力,怎么能获得这么多长老的支持呢?桂兰看到了卓君元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女人有时候只要有个漂亮脸蛋就行了。”她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有点暗示她自己的意思。
卓君元倒是没往桂兰身上想,他更多的是考虑怎么能和喀秋莎搭上线:“夫人,你不让我擅闯伊万家的庄园,那我怎么能见到喀秋莎呢?她可不经常出现在公众视线里。”
桂兰看到卓君元的表情,缓缓的松了口气:“喀秋莎现在不住庄园,而是住在东部的勘察加,那里是伊万家族长老会的驻地,她在那里更安全,不用担心被特鲁伯杀掉。”
卓君元有了新的想法,与其让菲拉吉米家族一家做大,还不如给他安排一个可以控制在手中的敌人。
“看来,我还真得去那里走一趟了”
又教训一顿波佐夫,卓君元带着虞黛雯离开了极地神庙,直接登上前往雪域勘察加州的飞机。
勘察加紧邻大秦库页岛郡,一年除了冬夏两季,春秋可以或略不计。喀秋莎住的地方还在勘察加最北边,所以大秦还在秋老虎的肆虐之下,这里已经下过第一场雪了。
寒冷的冬日来临,最美妙的生活无非是听着旋律优雅的钢琴曲,再来上一杯香浓可口的咖啡,享受惬意的温暖。烈酒也可以,伏特加并不是男人的专利,喀秋莎坐在一家静吧的窗边,感受烈酒在体内升腾起的火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的动作凝固了一瞬,窗外街对面站着一名秦人男子,那锋利眼神透过了明亮的玻璃,正与她遥遥对视。
第223章 神秘庄园()
男人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款男士手机,随便按了个键子,然后指了指喀秋莎放在桌上的包包,悠扬的铃声吓了喀秋莎一跳,她手忙脚乱的接了起来,再向对面望去,哪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喂,卓君元,你想干什么?”
喀秋莎很紧张,她知道伊万家现在的处境,也知道卓君元想在这里干掉她并不困难,自己可不想红颜薄命,糊里糊涂的死在这里。
“别紧张,你吓到了保镖,我是来帮你的,洛基城比这个地方要暖和的多,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卓君元的回答让喀秋莎心跳骤然加速,她连续几个不正常的动作和表情确实吓到了保镖,一名黑衣大汉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喀秋莎依旧保持着不正常的神情,保镖悄悄给其他两个同伴递了个眼色,一只手伸进怀里握住了手枪,墨镜后面的眼珠不断扫射着可疑的角落。
喀秋莎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捂着电话对保镖头领哈维挥了挥手:“没事,你离远点,吵到我喝酒了。”
哈维再次询问了一句,确定她没时候才离开了窗口,喀秋莎继续把电话放到耳边,卓君元的声音马上响起:“哦,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晚上在波尔多大酒店开个房间等我,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卓君元,卓君元?”喀秋莎想说些什么,可耳机里传来了忙音,她知道卓君元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她,可她却发现不了。
“该死的。”喀秋莎把手机扔出很远,为了避免经常换电话卡,所以这个拥有钛合金的外壳的手机很坚固,普通子弹都打不坏,哈维已经习惯了喀秋莎这种发泄方式,捡起手机轻轻的放在了半杯伏特加旁边。
“让影子今天晚上去陪四长老过夜,然后去波尔多定个房间。”喀秋莎对哈维吩咐了一句,她起身拎起了那瓶还没有喝完的伏特加:“剩下的你们知道怎么做了,那些恶心的老头最好能让影子休息今天,想点办法吧小伙子们。”哈维头领会意的点了点头,朝另一名同伴交待了几句,随着喀秋莎离开了静吧。
夜深了,喀秋莎靠在床头,双眼通红地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伏特加,眼皮越来越沉。这是波尔多大酒店唯一的总统套房,半瓶酒下肚,就算喀秋莎酒量再好,等了这么长时间,喝了这么多烈酒,她也实在顶不住睡魔的召唤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喀秋莎从噩梦中惊醒,她抚着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视线从朦胧转为清晰,借着月光,喀秋莎看到床边摆了张的椅子,椅子上有个人影,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抵着下巴,翘着二郎腿,似乎在欣赏她的窘态。
“啊”任谁从梦中醒来,突然看都床边有个人也会吓个半死,这是正常反应。
高分贝的尖叫声惊动了保镖,但没有人推门而入,自从逃离了洛基,喀秋莎就算不吃饭不喝水也要做噩梦,这种惊叫就像摔手机一样早就被保镖们习惯了,但是出于职业素养,保镖还是敲了敲门。
“小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门外的哈维掏出了手枪,站在离房门一米左右的位置,这个地方让他有充足的空间可以一脚把房门踹开。
“不,不用了,我没事。”喀秋莎看清了走到床头柜边上的男人,大声回应了一句。
卓君元放下半瓶伏特加,低声道:“我不喜欢和头脑不清醒的人讨论问题,所以,不要怪我迟到,我只是想给你休息的时间。”
“谢谢!”喀秋莎不经意地拉起了被子,似乎想把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上身遮掩起来,可她却把一截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香肩内侧性感的锁骨在朦胧的月光映射下更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你很懂得怎么能引起男人的兴趣,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想和你探讨上床的技巧,天快亮了,我还要回大秦办事。”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显然你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喀秋莎并没有否定卓君元的判断,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卓先生,看来你知道了一些小秘密,这并不重要。我首先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才能和你商量怎么帮我。”
喀秋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卓君元投资的,卓君元看不上她那点天生的资本,喀秋莎更愿意相信卓君元是为了对付她父亲。而卓君元也没有隐瞒:“卢可申科不喜欢我,就像我不喜欢他一样。即便他死了,你们伊万家的继承者会更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希望伊万家落在你哥哥手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喀秋莎比卓君元还有急切,特鲁伯急着要她的命,否则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