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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城奔着那个通道走去,善芳赶紧收回左右打量的目光快步跟上。
进入通道口,嘈杂的嘶吼声,肉体的碰撞声,痛苦的呻吟声立刻填满了众人的耳膜。程城熟门熟路地带领着众人穿过了几块比赛区,走到一个小屋里。
屋里弥漫着呛人的酒气,各式各样的瓶子乱七八糟地堆在墙角,窗口挂着一副破了几个洞的***。
善芳皱了皱眉头,默默的退了出去,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拳台上的比斗。
一个五十多岁地男人坐在满是油渍的桌子后面的藤椅上,手里正捧一本花花公子杂志看的津津有味。他咧着胡子拉擦地大嘴,露出几颗金牙,嘴角挂着一溜晶莹地口水。乱蓬蓬地头发间隐约夹杂着几缕扎着白色布条的小辫子。
听到有人进来,那老男人头也不抬地问道:“买消息还是当拳手?先去买一打金啤酒再过来。”
程城摆了摆手,李星岩把两打金啤酒放到桌子上“咣,咣”。男人吓了一跳,从桌子底下抽了把刀,猛地退到墙角。
“嗨,嗨,别紧张。”程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桑坤,你就是拿刀子来欢迎老朋友的吗?”
邋遢男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恍然道:“啊,你是程城。”随即哈哈一笑,伸过一只像是几年没洗过地被香烟熏烤地焦黄的大手:“哎呀,好久不见了程老弟,别来无恙啊。”
程城也不不嫌脏,微笑着伸出手去和桑坤用力地握了握:“闲着没事,看看老哥哥过的怎么样,几个朋友也想跟着过来玩玩。”
“嘿嘿,都是练家子啊?”桑坤神秘地笑了笑:“想挂在我名下进去打擂?还是看拳赛赌钱?”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程城拉过铁木托,对桑坤说道:“这位是我们过命的兄弟铁木托,上次他没有跟我来。”
又拉着桑坤把他介绍给善芳:“桑坤,整个佛光拳馆手下拳手最多的经纪人,他可是个有故事的人。”
程城并没有把卓君元介绍给桑坤,桑坤也没有向程城打听什么,只是扫了卓君元一眼就继续和程城客套了起来。
拉了几句家常,程城马上步入正题:“这次我过来主要想自己出拳手。然后在外围下注,捞点外财。只是没有门路,这不我就带到老哥你这儿来了,给帮忙弄个台子,开个盘口”
桑坤点点头:“行,既然老弟带人过来了,交情归交情,咱把丑话说前头,拳馆有拳馆的规矩,不是我定的。你们玩几天就走,佣金啥的咱不要了,可盘口的抽成该多少还得给多少。”
“没问题,也不能让老哥哥白忙活,我程城什么样地人,你还不清楚吗?”程城爽快的答应了。
“那你们是参加常规赛,还是生死斗?”桑坤看铁木托和善芳是新手,便解释了一下:“常规赛就是不用武器,赤脚,佩戴薄拳套进行搏斗,一般没什么危险。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也没人负责。生死斗分赤手和械斗两种。规矩就简单多了,杀死对方,或者使对方没有再战能力。那个地方赌的大,如果程老弟对手下有信心,我建议带人参加生死斗。”
程城和铁木塔、善芳、李星岩三人情同手足,当然不同意生死斗。但看到卓君元微微点了点头,程城还是咬牙答道:“咱初来咋到的,也不太了解现在这里的情况,先打几场常规赛,看看形势再说,行不?”
桑坤嘿嘿一笑:“谨慎点好。”又问道:“那你们谁先上?”
程城指了指铁木托:“我兄弟铁木托,就他先上。”
桑坤示意铁木托给他走,让程城他们在这里等着。
过了不大一会,桑坤带着他回来。铁木托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练功服,右胸上秀着一个“坤”字。
“上午丙字号第三场,就我们对面那个台子。对手是青内郡的旺猜。你们的拳手是临时拳手,没有出场费。”桑坤瞥了一眼铁木托,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在这儿呆着,别到处乱走。还有半个小时开赛,我去问问盘口。”说完,拎着两瓶酒出门了。
“铁塔,有把握吗?”哪怕知道自己兄弟的手段,程城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大哥,那些瘦猴子奈何不了我。”铁木托自信地说到。听着外面传来喧嚣的叫骂声,他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卓君元见程城有点面色紧张,便安慰道:“看铁塔这身板,虎背熊腰地,那些南蛮子想蹭掉他点皮都费劲。再说了,也不是生死斗,规矩多着呢,我在旁边盯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半个小时后桑坤赶了过来,看人都在,松了口气:“盘口开了,旺猜vs铁木托,一赔十。你们赶快到对面压注点下注。钟声一响,比赛就开始了,到时候你想下都下不了了。”说完拉着铁木托出去了。
卓君元和程城两人来到压注点。
这地方有点像银行窗口,一字排开有二十几个投注点。可见其规模之大。
终于排到了窗口前,程城从怀里套出十张面额一万的钞票,递到窗口里。
“五十万块,丙字第三场,压铁木托胜。”
窗口里有个美眉,面无表情的接过钱,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了半天。她身边的打印机里缓缓传出一张印刷精美的纸片。纸片右上角有个圆圈,里面套着个“丙”字。
中间是压注的对象、场次、金额、时间日期。最下面竟然还有一排条形码。纸片做工相当不错,后面还有一则广告,上面写着“xx邮轮等待出租”
美眉把纸片塞出来:“拿好赌票,后悔不退,遗失不补。三日内兑现赌注,过期作废。下一位”
“卓先生,我们赌这么多会不会太草率了?”
程城看了眼卓君元手里的赌票,劝解道:“赢了一本万利,输了可不值得啊。”
卓君元看了看拳台上做着热身的铁木托,肯定的点了点头:“你要对自己的兄弟有信心,这和钱没什么关系。”
第25章 毒舌帅哥()
“各位尊贵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光临佛光拳馆!敝人今天非常高兴,能和大家共同分享一场精彩的拳赛。”主持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铁木托走到擂台中间。
指着他胸前的“坤”字,主持人点头道:“哦,是我们尊敬地乃桑坤。沙瓦里拔达旗下的拳手。看这雄壮的肌肉。”比了比自己和铁木托的身高,主持人用充满期待的目光问道:“看这高大的身材。兄弟我冒昧问一句,你仙乡何方啊?”
看着递过来的话筒,铁木托冷冷道:“东北。”
台下某些贵妇手捂胸口,双眼做红心状。
主持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东北,野蛮的东北,暴力的东北,我现在就开始期待,来自东北的下山猛虎‘铁塔’在他的这场处女战中,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主持人介绍完铁塔,把手中的稿纸翻了一页:“让我们看看他挑战的对象。”他然后做了一个比较难过的表情:“看来我们的大个子运气不是很好哇,他今天的对手战绩是十八战十五胜二平一负,十二次ko对手获胜。
他的对手就是来自青内郡的,乃蓬迪纳。赞隆朗基旗下被称为‘绝杀旋风踢’的旺------------猜。”
随着旺猜踏上擂台,佛光拳馆的观众席上传来刺耳的尖叫声,疯狂的呐喊声。气氛愈加混乱起来。
“旺猜,踢断他的脖子。”
“旺猜,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我知道这是你的拿手好戏。”
有一胸围、腰围和臀围尺寸相同的美眉大声尖叫:“打倒他,今晚我就是你的。”
主持人按住额头做晕倒状:“哦,天那,也许这是今天最让拳手泄气的鼓励。”
周围的观众立刻大声哄笑起来,口哨四起,气氛为之一松。那美眉也甚是彪悍,左右寻找了一下,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个矿泉水瓶。“嗖”的一下扔了出去。主持人早就习惯了这种突然袭击,灵敏地往旁边一闪,躲过瓶子。
“这主持人有两下子。”卓君元眯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到。
“我看那头母猪分明是个托儿。这些动作明显安排好的,你看那主持人双脚虚浮,印堂发暗,还顶俩黑眼圈。”李星岩用手指在下巴上搓了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他和那母猪应该有一腿,昨晚肯定被榨成了人干儿。”
“星岩你观察力是不错,可眼界可就有些低了。”善芳撇了撇嘴:“此人印堂发暗,眼圈乌黑,很可能是练了什么阴邪的功夫。脚步看似虚浮却不凌乱,应该是一种轻灵的步法。声音铿锵有力,绝对是修炼有所成就。你看铁塔,人家叫他,他就乖乖过去。这说明什么?”
“当然是铁塔看他太瘦小,突然激发了内心深处潜藏的保护欲。对弱者的怜悯,对蝼蚁的安抚。”李星岩一脸崇拜地模样:“我对铁塔大哥的敬仰犹如那滔滔汪洋连绵不绝,又如江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啊,屁服,屁服!”
善芳苦笑一声:“你嘴皮子够利索,什么时候把身上功夫再练练就更好了。”李星岩一脸臭屁:“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偶要做劳心者。”
善芳无奈的跟他解释:“铁塔之所以那么听话,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对方的本事。没把握对付那人,对危险的敏锐反应。”深呼了口气,感叹道:“南帮,随便一个叫场儿的都是如此人物,果然不是咱这些小门小派能比的啊!”
“南帮吗?”卓君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了。
旺猜是个身材矮小的拳手,他穿着坎袖的练功服,右胸秀着一个“迪”字,棕色皮肤,头上扎着扫把带,两侧大臂上各绑了跟绳子。虽然肌肉不大,但十分紧凑,充满了力量感。双目炯炯有神,一脸的精悍。
旺猜翻身上台,双掌并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