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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城主府商议的人不多,都是两方的主要参与人物,绝大多数的太阴宗和血煞神教弟子,都在城主府外面待命。几乎将飞石城都占据小半。
因此,别看城主府内人马不多,不过是假象罢了。要想对一个东洲大势力下手,单靠小部分的精英高手是很难得,双拳难敌四手,还需要广大的普通弟子带头冲锋。
无疑。王越一行人在城主府闹出的事,已经将广大的普通弟子吸引来了,密密麻麻将城主府包围了,守得那个叫滴水不漏,换做一般人那都要放弃突围抵抗了。
随着大部队进入城主府,原本陷入层层劣势的两派高手陡然振奋起来,他们的小伙伴来帮忙了,自然压力轻松了许多。
这种情况下,对于步惊云、杨过几人是不太乐观的。
“是杀为主,还是撤退为主?”杨过连连数掌击出,其澎湃如海啸的浑厚掌力震开冲上来的弟子,跟其他人说道。
“如今这么多人,看上去是我们占优,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先退为主,起码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再出手,被堵在这里会很麻烦。”寇仲也是说道。
然而他刚说完,天上一道声音便传入他们几人的耳中。
“先退,不要跟他们恋战,明显是想要消耗你们的气力。”这是王越的声音,原来他也一直关注着下方战局,此时见到一窝蜂的人马冲进来,开口提醒。
杨过几人收到命令,便有了撤退的意思。然而太阴宗和血煞神教的高手见到这一幕,却是死命拖延他们,摆明是想用人海战术来压制,不想让他们这么容易就走了。
这些出手的普通弟子,少说都是踏足先天的高手,尤其是血煞神教一方的,并非那些普通的江湖人士,还有所谓的阵法配合等等,所以步惊云几人不突围,消耗也非常快的。
“你挣扎不开,还是选择顺从吧,我可以让你死得轻松体面一点。”
王越轻声说着,面对眼前不断从他攻势下想要挣扎脱身的殷无尘,显得那样胸有成竹,对方的性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要赢得实在不难。
“少说大话,我殷无尘堂堂人物,岂会栽在你一个小辈手里!”
眼前的殷无尘,显然是个不屈服于命运的主,能走到这一步着实不简单,瞧他那狰狞狂放的脸容,已是豁出去性命的出手,全身气劲澎湃四散,长发纷乱狂舞,出招更如狂风暴雨,直遇破开王越的攻势封锁。
“太阴元指!阴火重重!”
只见殷无尘的双手宛如拨弦,挥出一片绚丽影迹,一道道凝实无比的太阴真力如同暗器,连空气都划开嗤嗤声响,星火疾驰,流星电闪,连王越见着眼神都不由为之一凝。
猛然,一道气冲云霄的金光乍现,伴随着山崩地裂的真气波动,以王越为中心的位置,方圆数十丈如同受到毁灭风暴的肆虐,竟然寸寸崩裂断碎,连带着下方的城主府被殃及池鱼,与他最为靠前的殷无尘,已经面露惊恐之色,尽管全力抵御这股破坏之力,仍旧是徒劳无功,随着几声惨叫之后湮没在刀锋吟唱的风暴之中。
轰隆一声巨响,城主府从外面开始崩碎开来,还有周围的建筑、街道,连带着许多的弟子卷入其中,仿若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风暴散去,王越的身影飘然而落,随后的废墟瓦砾中,也撑起几道身影,却是杨过几人,倒是没有经受什么伤害,似乎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
而远去的月中寒,也被这股非人的力量惊愕的说不出话,只是嘴角残留的血迹,显然也被波及到不轻,貌似还是让他脱身了。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扑朔迷离()
“师父,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是让两方势力都防备我们了么。”杨过看着周围,一阵唏嘘。随后,问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没事,他们不会因为我搞出点动静就不动手,该打还是要打。再说,我想血煞神教已经开始了解我了,我就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王越笑了笑,没有点明出来。
他从悬空山出来之后,曾与血煞神教的教主短暂接触,今天这里的动静,他也有故意为之的打算,让天下人知晓有一个突然冒出的高手,却又不了解他的真实身份,这种情况不是最为让人防不胜防的么。
在两方对抗势力中,变成一个潜在的威胁,或许更应该是血煞神教一方的威胁,势必会让这次东洲之乱更加扑朔迷离。
对于这种场面,王越是非常乐意见到的。为此,他还将月中寒放跑了。
放过月中寒,虽有他看不顺眼太阴宗更多一些,也是为了引出那个天人境的教主,当初的短暂接触不过瘾,他心里还是想要找个能势均力敌的对手打上一场,毕竟无敌太久了。
如今太阴宗高层恐怕尽皆覆灭于这一击下,就算能有侥幸存活之人,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想要重振太阴宗之威名,那是痴心妄想。
从今日起,太阴宗恐怕能存活,也是滚落东洲顶级势力,沦为二三流的货色。
这一切,似乎都从当初天罡城一战,梅长风背叛偷袭武当清风道长开始,再到与王越拼得一死一伤,命运早已注定下。
不是由天,而是由人。
最先的日月神教如此,前不久的大鹰王朝如此,再到如今的太阴宗,也是如此。
至于那些普通弟子。
“走吧,这些普通弟子没了领头之人。便是一盘散沙,不足为虑,也就不必浪费气力去对付他们了。”
王越的话语,其余人也是赞同。方才一番厮杀突围。还有王越一击造成的破坏,他们同样消耗不小,这些得不偿失的举动,自然不必去做了。
数日后,飞石城发生一事。血煞神教、东洲五大势力都有所耳闻,据说整个城主府满目疮痍,遭到极其严重的破坏,太阴宗宗主在内的大部分高层人物,实则已是大部分的高端战力了,几乎都在这一次中丧生,连带着血煞神教的高端战力,也只有一个护法重伤逃回,其余全部丧生,着实惊骇住了两人势力不少人。
倒是麾下的普通弟子。除了当时在城主府范围的,其余倒是没有什么损伤,摆明了对方是针对他们的高手而来,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而不但如此,在飞石城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据说飞云堡里面,也遭到了不小的袭击,貌似同一伙人所为,有说是血煞神教的高手所为,一时间有些扑朔迷离。但无疑这两件事发生时间挨得如此之近,双方势必有些关联。
血煞神教的地下宫殿,申屠钧看着伤势日益渐好的月中寒。
身边,还有从他出关之后。似乎就经常在身边的申屠长明,虎父虎子联合,几乎能在东洲之地横行无忌。
“月护法,我这次找你来,是让你接替阴护法的位置,前往前方与东洲五大势力联盟周旋。毕竟你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申屠钧一脸淡漠,微微侧身说道。
月中寒一听,脸色不由为之一僵,随后心中泛起阵阵苦涩,这个命运还是逃不掉。
“遵命。”
“你应该庆幸,飞石城一事你失败了,还赔上不少教中好手,我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看在你为教中出力多年,又是教中人力困顿之际。若你能在前方取得一些好的战绩,我并非没有赏赐。”
“属下知错,属下一定尽力为教主效劳!”月中寒连忙抱拳应允,心中不敢有丝毫其他念想。
“倒是这次飞石城一事,那个神秘高手,还有一帮曾出现在悬空山的人,你们都实现没有一丝线索,让他们对我教计划造成如此大的阻碍,我很生气。”
申屠钧的话一说完,下方的几个长老、堂主心中一紧,顿觉有压力临身,都有些害怕申屠钧降罪下来,他们可是知道教主的手段,远非他们所能承受的,那简直是一个阴影。
片刻后,那股压力散去,众人心神一松。
“也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地煞门前些日子,有我教卧底登上高位,如今门中高层大半外出,正是内中不足之时,你们三人速速前去,那边有人接应,详细计划听从那人,此次不得再有失误,否则……”
说着,那一双眼眸煞气逼人,让人心生胆寒,下方几位长老、堂主连忙点头称是,不敢与之对视。
“找寻破碎异宝之事,你们也不必浪费时间了,负责追查那几人的行踪,注意不必跟他们动手,你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几个负责找宝的长老,虽然心生疑惑,但申屠钧吩咐下来,他也只能答应。
待到将这些人打发,只剩下申屠钧和申屠长明,一时间有些安静。
“柳天行的传承,找是找到了。不过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应该还有重要的东西,想来是被那几人拿了去。”申屠长明的声音响起。
“就是那传承也不完整,只有九幅壁画,我感觉最为重要的一幅被人为抹去,那一幅壁画上记载的,很可能就有能让我突破最后一步的东西,那些个跳梁小丑,还真是跳的欢快!”
说着说着,申屠钧的眼中闪过杀意,显然对于那几个人很是痛恨。
那九幅壁画,还有九段口诀,对于他目前的武功修为,并没有什么促进作用,且两人的道路不同,等于他找到了那里,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这无疑是极为恼火的。
千辛万苦找到,最后几乎空手而归,他还没有吃过这样的憋屈。
尤其,那一天突然出现在地下宫殿的神秘高手,实力与他不分伯仲,这更让他心中有些紧张,这次实施的东洲计划,可能会出现一些超乎预料的事情。
“父亲是要出世,会会那些东洲的高手群雄?”申屠长明适时一句。
申屠钧微微一顿,随后道:“目前还不到出手的时机,还要再看看,至少有了一个突破节点,才能一举重创,继而迅速取得胜利。”
说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