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股癫畹厍那某鑫萆下トタ础�

    那个银龛周围供奉的东西没什么变化,但多了两套漂亮的儿童衣服,另外还有一把漂亮的带鞘小刀。拍了几张照片,我以为那把小刀也是玩具,拔出来一看竟是钢的。我用手指肚轻轻刮着刀刃,心想小孩玩这个东西是不是有点儿早?

    这时从走廊窗外传来摩托车引擎声,表哥回来了,我连忙把刀收回鞘,慌乱中把指肚划了个小口,我顾不上这么多,连忙下楼去假装看电视。

    刚起床,回答大家一些问题。一是有关上图片的,关于小鬼和古曼、宾灵、崇迪之类的图,在我洗手关店时就把所有图片全都删掉,因为出了一件事,原因以后会慢慢说。楼主人在北京,只留了一些和表哥嫂的合影,还是用135胶卷相机拍的,以后回老家的时候,可能会把合影翻拍传上去。二是表哥给嫂子打电话送吃的这个问题,已经解释过两次了,在此统一解释一次,以后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我在泰国半个月,表哥教了十来个最基本的泰语单词,当时是出于纯好奇学的,比如吃饭,睡觉,你好,我是xxx之类的。表哥在电话里提到了吃的,我就问是不是表嫂已经做了好饭在等我们,他说是给楼上送吃的。我就没再问,以为楼上有宠物,但又在银龛中看到塑料水枪,有疑惑但没再问。

    另外,有朋友总是发一些说我自己顶自己的回复,而时间都是在楼主首次发贴的8月18日21时19分43秒,很奇怪,我算就自己顶自己也不会在第一楼没完没了地顶吧?请大家看清楚些,是不是系统显示的问题。

    楼主有工作,只能抽老板不在的时候打些内容,讲讲经历,要是有人觉得是在编故事,那请随意,看不看是你的自由。本贴旨在劝大家要是没有百分百的了解和把握就别碰这类东西,楼主有很多当年开店时的案例和大家分享,各类的都有,而不是讲故事娱乐你,千万别领会错了意,谢谢大家

    表哥两人上来,拎了不少海鲜和新鲜水果,表嫂穿的紧身牛仔裤,屁股又圆又翘,胸也大,长长的黑发烫成细波浪,看起来十分性感。我心想这个表嫂实际最多不超过35岁,但外表最多30岁,表哥都快50的人了,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泰国女人也不错。

    表嫂先拿了一些东西送上三楼去,我也见怪不怪了。在和表哥聊天中我得知,他打算用大部分资金在本地开一家水果加工基地,罗勇的工厂特别多,最多的是汽车厂,还有橡胶、水果厂等,泰国水果很着名,罗勇的水果更是品质一流,表哥已经和国内几家沿海贸易公司联系好,包下货机每隔三天空运泰国新鲜水果到中国,准备大干一场。

    正说着,突然从外面厂房传来杂乱的吵闹声,表哥连忙出去看,我也跟了过去,到车间一看,很多人围在专门给银器括形的液压床周围乱成一团。我和表哥挤进去,吓得我差点吐了,一个工人不知怎么的,上身趴在加工床上,脑袋被液压机死死压在冲床上,都扁了,红的白的一大堆到处流。

    表嫂闻声也赶来,一看就尖叫起来,吓得脸煞白。表哥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让人把那人扶起来准备扶进汽车,但一看还是算了,脑袋已经被压烂了。过了十多分钟警察来了,皱着眉开始拍照和清场,表哥也被带去警局问话。

    工厂暂时停业,所有工人都被警察查了一遍,我也不例外,护照签证身份证仔细检查,警察的表情让我很不爽,好像我是个躲在黑工厂里的偷渡者似的。表哥帮我办的旅游签证,有30天期限,查完后终于自由了,在警察局门口和工厂里的一个中国工人聊天,他告诉我警察主要查工人们都有没有办理人身保险。

    我问他:“你们应该都有保险的吧?”

    工人回答:“上个月我们的保险到期,这个月的还没有办下来,正巧现在出事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我一惊,怎么会这么巧?这时那工人指着远处说:“他的家人都来了,你看。”

    远处有十几个人都坐着摩托车驶来,是那名遇难工人的家属,下车后直奔警局,看表情一个个气势汹汹。果然,在警局里这通闹,这些家属差点把我表哥给吃了,好在几个关系不错的工人和警察在劝架。

    死者家属看来也知道死者正巧没有保险,开始大吵大闹,漫天要价,警察局估计也知道我表哥有钱,于是借题发挥,要指控我表哥非法雇佣。这件事持续了近一个礼拜,最后表嫂的老爹托关系,表哥又花了不少钱息事宁人,才算了结。

    表哥姓吴,和我的关系有点远,我姥爷有个大排字的二弟,东北习惯叫“二姥爷”,二姥爷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这个表哥就是二姥爷二女儿的儿子。表哥十几岁的时候,二姨家吵架离婚,他跟了母亲,和二姨父再没什么联系。而在二姥爷去世时又因房产问题,三个儿女大打出手,从此三家闹得很僵。

    姥爷和二姥爷家在同一个村子,我和表哥小时候在姥爷家还经常碰到,那时几个表哥弟妹上山下河玩得很开心。后来村子的地被政府征用改成工厂,亲戚们各自分开买房安家,几乎再没碰过面。只在几年前听二姥爷家的三舅说起过二姨去世的消息,表情冷漠,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二姐,而是哪个邻居过客。亲戚处好了像一家人,处不好还不如朋友,每家都有这种情况,只是吴表哥从此后几乎再没一个可走动的亲戚,更孤独而已。

第3章() 
二姨过世后半年多,表哥通过单位去泰国出劳务,在罗勇认识了表嫂,婚后干脆辞去工作,卖掉房子定居泰国,再开了银器厂。思乡心切的表哥很很常回国看看,但大舅和三舅显然不很待见,后来三舅以身体不好为理由,干脆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表哥,表哥也是出于无奈,才让我给他寄点东西。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没有机遇接触到那些东西。

    出了这件事,表哥感到身心疲惫,索性把工厂停掉,说等再过几十天,我的签证到期就带上表嫂和我回国一趟,虽然是远亲,但怎么也比朋友强,住的地方还是有的,我痛快地答应了。

    那几天表哥每天都要开车去曼谷中国大使馆办签证交材料,我就借机会到街上采购一些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和朋友尝鲜。这天我去买东西,逛到半路才发现钱包被偷了,幸好带得不多,只好回去再取。

    厂院已经空无一人,掏钥匙开大门上到二楼,听到从表哥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很低,但我耳音很好,听的很清楚。我心里一惊,悄悄摸到房门口,从锁孔向里看,顿时傻了眼,看到表嫂坐在沙发上,有个年轻男子紧紧抱着他亲。

    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溜下楼走出去,连钱也忘了取,心怦怦跳得厉害,一直在街上转到下午才慢慢回来,在院子里看到表嫂正在晾衣服,看来那男人已经走了。

    晚上三人一块吃饭,表嫂对表哥毫无异常,我倒是生怕她知道被我碰见,心里这个厌恶,总是在想要不要把事情捅给表哥,做为男人,最悲哀的就是当王八,这怎么行?

    饭后表哥送表嫂去娘家住几天,我壮起胆子把白天遇到的事告诉了表哥,他半天没吭声,后来让我出去,想一个人静静。我后悔了,管人家的闲事干什么?要是因为这个离了婚,是不是还得怪我?

    深夜,我躺在床上来回翻身睡不着,想出来到院子里透透气。刚转身想坐起来,黑暗中看到床头有个人影,就静静地站在我面前。

    我吓得“啊”地一声往后退,眨眼间那黑影又不见了。看来是眼花,我定了定神,摸到开关打开灯,屋里安静无声,开门出来,看到漆黑的走廊里有个影子一闪而过,我以为是表哥,就走了过去。

    在表哥房门前,我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我心想他俩也太怪了,男的不在家,女的有外遇,难道女的不在家,我表哥也找了个相好?

    我放轻脚步把耳朵贴在房门上,隐约听到表哥说:“乖儿子,你怎么搞的,是不是爸爸做错了什么事?”

    并没有人回答,但表哥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什么时候喂你喝过生血?爸爸没这么糊涂的呀!”

    又顿了一会儿,表哥说:“好儿子,你肯定是误会爸爸了,明天爸爸去曼谷给你买进口玩具——”突然表哥的话停了,从屋里传出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挣扎声。我连忙去推门,可门竟是反锁的。我大喊表哥的名字,表哥无法应答,我不敢再犹豫,连续几脚去踹,终于把木门踢开,我的脚踝也扭了。

    屋里没开灯,但能看到表哥躺在床上,双手徒劳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显然很痛苦。我连忙上去想扯开他的手,但他紧紧地捏着自己,怎么也拉不开。我急得大叫:“表哥,怎么回事啊?”

    表哥痛苦地看着我,光张嘴说不出话,忽然表哥的身体迅速上升,竟然贴着墙悬空。我吓坏了,后退几步呆呆看着,手脚都像灌了铅似的。身在半空的表哥勉强伸出一只手指向墙角,我回过神来,跑到墙角的柜子,拉开几个抽屉手忙脚乱地找,几本书,一些泰铢现金,一块手表和一把水果刀,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问:“用什么东西啊?”

    表哥说不出话,我拿出钱,表哥勉强摇着头,我再拿出手表,表哥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我又拿出小刀,表哥用力点头。我忽然想起昨天在银龛那里的小刀来,不知道有什么关联,但也没时间想,就拿着刀跳上床,朝表哥面前的空气里乱挥,什么效果也没有。

    表哥渐渐说不出话,双手也松开了,我急得要死,忽然心念一动,咬着牙用刀把手指割破,把流出的血滴朝表哥扬过去。

    说来也怪,扬出的血滴并没有溅在墙上,而是好像碰到了什么物体,表哥的身体重重摔在床上。我连忙打开灯,一切安静下来,就想什么也没发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