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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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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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罗勇,表哥正躺在床上休息,说头疼不舒服,我摸了摸他额头,并不发烫,低头看了看项链,发现项链里的淡黄色液体开始呈现出浅灰色。我站起来走出房间,液体的颜色慢慢恢复正常,我心中暗想,怕什么来什么,看来表哥最近的情况并不是生病和亚健康,而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又在哪里?这是个难题,我用五毒油项链在他身边测了半天,除表哥的身体之外,没有别的邪源,这说明邪物就附在表哥身体上。

    晚上表哥的女朋友打来电话,约他去看电影,我劝他最好别去,在家好好休息,但表哥很珍惜对方,仍然同意了。大约两个小时后,我接到表哥号码打来的电话,却是他女朋友打来的,说表哥在医院抢救,让我快点赶来。我连忙赶到医院,表哥女友焦急地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看到我来连忙走上来,把事情经过和我说了。

    原来两人看完电影出来逛街,后来在某公园,表哥搂着她不动,她还以为表哥想吻她,结果表哥突然从眼睛、鼻子和嘴里同时流出鲜血,一头扑倒在她身上,把她差点没给吓死。

第52章() 
听完她的讲述,我连忙走进病房,表哥还在昏迷当中,我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项链,比下午的颜色更深了,已经接近黑灰。我恨得牙根直发痒,干这行也有两年了,我还没给别人下过降,自己人反倒先中了降头?

    这时丈夫走进来,得知我是病人的表弟后,开始给我介绍病情,说什么疲劳过度,压力过大导致微血管破裂,什么脑卒中前兆的一大堆。其实我比他都清楚病情,耐心听完他的话纯粹是出于礼貌。我让表哥女友在病房里照顾,来到卫生间给方刚打了个电话。方刚一听是我表哥中了降头,也比较意外和好奇。

    我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表哥得罪了谁,还是有人怀恨在心,反正这件事你必须得帮我,把下降的主使揪出来,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方刚看到我如此生气,也不像以前那么吊儿郎当的了,告诉我:“先别急,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找出主使,而是先解降头,再找降头师,这样就能找到主使者了。我先去看看症状,你等我。”

    等方刚到了病房,表哥刚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看到方刚也在,他迷迷糊糊地问:“方先生怎、怎么来了……”

    方刚示意表哥的女友让医生出去,再把门关上,直接问表哥:“吴先生,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表哥费力地摇摇头。我问方刚有没有什么办法看出表哥被下的是什么降,方刚笑道:“我在泰国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还叫什么灵媒经纪人。”我气得直瞪他,心想这当口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方刚先是问了一些症状,再拨开表哥的眼皮,招手让我过来看。

    我凑过去仔细看表哥的眼珠,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方刚看着我:“你的眼镜多久没换了?”

    “新换的,怎么?”我疑惑。

    方刚说:“你仔细看吴先生的眼球,眼白右侧有几条又细双长的灰色线,两只眼睛都有。”我揉了揉眼睛,再次努力看去,果然正如方刚所说,那几条细线就像人工画上去似的,非常奇怪。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方刚说:“典型的中邪降症状,但线很细,而且有好几要,说明这个降头师的功力一般,没我想像的那么高,这就好办多了。”

    “那、那有办法能解决吗,方先生?”表哥有气无力地问。

    方刚站起来,对我说:“明天早上和我去一趟缅甸,我认识一个住在巴羌的降头师,离曼谷不远,要是顺利的话,当天就能回来。”

    表哥说:“我又没得罪人,为什么会中、中降头?”

    我说:“生意场如战场,你生意又做这么大,怎么知道自己没仇家?其实我还怀疑过前表嫂呢。另外,现在你这个女朋友脾气怎么样,你有没有和她吵过架,或者没满足她提出的某些要求?”

    表哥想了想:“吵架倒是没有过,但有次逛商场,她看中了一个钻石戒指,看样子很喜欢,但我没反应,难道是……”

    我说:“这好像不能认定就是她,我觉得有嫌疑的人很多,前表嫂、你的合伙人猜查、其他水果加工厂主,还有隔壁饭店的老板,你以前非礼过他儿媳妇呢,会不会怀恨在心?”

    表哥把眼睛闭上连连摇头,显得很头疼。

    方刚对我说:“现在乱猜这种事情没有用,先给吴先生解了降头再说,今晚你就守在这里,明天从工厂里找两名可靠的男工人守在医院里保护吴先生,多给点钱就是了,直到我们从缅甸回来为止。”我点了点头,方刚在医院对面找了一家旅馆过夜,我把表哥女朋友送出医院,当晚就在表哥病房里住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打电话给加工厂,叫来两名跟了表哥好几年的老工人来医院当临时保安,就和方刚驱车出发。

    先从罗勇到曼谷,再一路向西直奔来到边境的比劳山,方刚仅用二十美元就在当地雇到了一辆破旧的迷彩吉普车,让司机把我们送到边境以西的缅甸,最好能直接送过德林达依河。司机很高兴地答应了,我问方刚在哪里办签证,方刚哈哈大笑,问我:“你偷渡过吗?”我摇摇头,方刚说那你走运了,今天就试试吧。

    我大惊,偷渡?那不是违法的吗?但看到方刚那镇定轻松的神情,我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跟在这个老油条屁股后面,但心里很害怕,就问:“在电视上经常看到边境警察抓到偷渡客,要么罚钱要么坐牢,万一我们被抓怎么办?”

    方刚说:“这种事对我来说,就像从芭提雅的ktv走到对面酒店一样。我刚才给了司机二十美元,除去交给缅甸边防军的,他至少还能剩下一半。要是从缅甸到泰国就得五十美元,从泰国到老挝最便宜,五美元就够。”我惊讶外加无语。

    在车上一路颠簸,方刚却睡得很香,在紧张和不安中,这辆破旧的吉普车已经把我们送到了另一个国家的土地上。

    驶到一条河边,方刚在河岸边找了一条渔船把我们送到对岸。在船上,我忍不住问:“你认识的阿赞和降头师都不少,为什么每次生意都会找不同的师父?”

第53章() 
方刚说:“每个阿赞和降头师所修炼的法术都不一样,各有侧重点,最主要的是,要尽量多结交阿赞和降头师,跟他们都混成熟客,这样就算有一天你和某人不再合作,也会找别人继续,不至于饿死。不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很简单的道理嘛!”

    我终于明白了,心想我这两年多的邪牌生意可都是只和你一个人对接,万一哪天我俩闹翻,估计我也就得回国去了,没钱赚还留在泰国干嘛?方刚真是老狐狸,他从眼神就看出了我的想法,问:“你除了跟我以外,应该还有其他合作伙伴吧?没关系,我不会问的,生意场上的规矩我还是懂得。”

    我忍不住说:“我要是说在泰国除了你我都不认识第二个做邪阴牌的人,你信吗?”

    方刚看了我一会儿,哈哈大笑:“为什么不信?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摆你的道,我喜欢把钱赚到明处,希望你也是。”

    我又问:“凡是被下降者的眼球都会出现细线?教教我吧,万一哪天有人给我也下了降头呢,简直就是他妈的防不胜防啊!”

    方刚把双腿架在船帮上,顺手捡起旁边船主的半个榴莲,掰出果肉塞进嘴里:“眼睛是人体的灵气通道,中了降头的人灵气会不断外泄,所以白眼珠上肯定有黑线,如果是一条比较明显的,说明降头师很厉害,否则就像你表哥吴先生那种的,施降者法力普通。中降后有时血气也会外流,你表哥昨天只是三窍流血,最严重的是每天七窍不停地流血,当年我在马来西亚中的就是流血降。”

    我这才明白,又问:“咱们大老远从泰国偷渡到缅甸,就为了多联络一个合作的降头师?这也太麻烦了吧?”

    方刚把榴莲核噗地吐到河里:“当然不是,给吴先生下降的降头师并不难对付,而是我这几天还有一个解降的生意,那件事比较棘手,所以我得去缅甸请高人来解决,顺便把你表哥的事一起办了。”

    “哦?是什么生意,讲来听听?”我来了精神。

    方刚说:“很复杂,以后再给你讲吧。”

    我想了想,又问:“那降头师一般都是怎么给人施降的?有没有防备的方法?”

    方刚说:“他们的手段主要分两种,一是近身降,二是远身降。近身比较容易中招,吴先生估计中的就是这种,远身的要求降头师有很高深的法力,他们只要知道目标的名字,得到目标的毛发、血液甚至写过字的纸就能成功下降,让目标中招。”

    我很惊讶:“写过字的纸能有什么用?”

    方刚说:“人会把极少部分的灵力注入到所写的字当中,所以带字的纸也能成为降头师的施法工具。当年我在马来西亚中招那次也算远身降,但那名降头师施法的时候在我的住所附近,毕竟那时我完全没防备,所以对方就省了很多事。”

    我又问:“那下降头到底有多少种?每个降头师都会很多种方法吗?”

    “当然不是!”方刚直起腰,“种类有很多,而且随着降头师法力和经验的增加,邪降的方式也在经常创新,总之让你完全想像不到就是了。最低级的是噩降,就是经常做噩梦,精神不振,还有疾降,能让人莫明其妙地生病,另外还有血降,就是流血。高级些的有虫降、蛊降、灵降和符降,虫降里就有蜈蚣降、蛇降等十几种,能把虫卵种在人身体内,然后源源不断地破体而出,当年登盛中的就是。比较厉害的是飞头降、飞线降和魂魄降,我得罪的那个马来降头师对破解法术的胖师父用的就是飞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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