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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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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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方刚提供的地址,我在曼谷以东几十公里处的一个小城市找到这位白衣阿赞师父的家,此人脾气果然怪,根本就没见到人,只有他的徒弟接待我。在看过我手中的佛牌照片之后,他说阿赞师父最近都没制作这种法相的派烫,半个月以后可以接受预定。

    那时候恐怕太晚了,我只好作罢,边出门边给方刚打电话汇报。这时有个男人打里屋快步走出来,个子比我还矮,比我还胖些,看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穿得很土气,但满面春风,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大塑料包。

    我俩同时往外走,出了大门来到街上,这男人一直在看我手里拎着的那条红眼派烫。见我挂断电话,就一脸和善地问:“老弟,你和阿赞师父认识啊,是单请还是拿货?”他听到我刚才打电话用汉语,所以和我说的也是中国话,听口音应该是中南附近的人。

    这两年和方刚去过不少阿赞师父的住所,经常看到有人从阿赞家里拿货取货,以我的经验,这男人应该也是和我跟方刚一样的佛牌商。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看上去应该是个厚道热心肠,所以就回了句:“都不是,我在找一块和这个相同的佛牌。”

    他哦了声,说:“这种红眼派烫我见过,好像是阿赞忽的牌。”

    “是吗?他住在哪,大概多少钱能请到?”我连忙问。他说的阿赞忽师父我以前就听说过,但方刚几年前和他闹过不愉快,所以我和这位阿赞还没有过合作。

    这男人回答:“阿赞忽住在清迈呢,但我从他手里请过几条佛牌,其中就有这条红眼派烫,和你手里的差不多一模一样。也不贵,五千泰铢左右。”我我想了想,折合一千块钱人民币,价钱还不算贵,就提出要马上看货。男人说现在要去快递公司发货,他就住在曼谷,明天可以约个地方见货付款,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对这个男人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地方,一是他那永远和善亲切的笑容,二就是名片。事隔多年,我仍然记得很清楚,那名片很简单,只印了三行字:

    “环球国际东南亚泰中佛教饰品货运集团

    总经理:老谢

    电话:xxxxxx……”

    名片背面印的是三行翻译过来的泰文。开始我还没看太懂,等仔细读完第一行字之后才恍悟,其实把这串公司名称讲得通俗些,无非就是“一个从泰国往中国运卖佛牌的人”而已。我边看边笑,老谢连忙补充:“你不要笑,佛牌可是大生意啊。”我连连点头。

    老谢说:“听你口音应该是辽宁人吧,我是湖北仙桃人,我老婆是辽宁的,你也算我半个老乡,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包在我老谢身上!”

    我想了想,这个老谢和方刚一样都是干佛牌生意的,也许他有着方刚所没有的渠道和价格,多条上游总不是坏事,不是有人说:别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嘛!我把手机里的那几张佛牌图片用彩信发给老谢,告诉他一定要和图片上的样式相同,从坠牌到链子都是。最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说:”我不要入灵的牌,简单加持过就行。”

    老谢笑着说:“正巧我家里那条就没入灵。”我暗自高兴,当下和他约好明天中午在对面的冷饮店碰面。

    当晚我就在曼谷找了家旅馆住下,第二天在冷饮店准时出现,看到老谢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他面带微笑地拿出一条佛牌给我,果然,这佛牌无论形状颜色还是细节,都和图片里小关戴的那条几乎完全相同,而且从我没头晕的现象来看,也确实是没入灵的。但我故意露出不满意的神色,横挑鼻子竖挑眼,话里话外地想压价。

    老谢很为难:“田老弟,看在你是我半个老乡,我连钱都没赚你,这阿赞忽的佛牌不是谁都能弄来的。你要是不满意也没关系,再找找别人也行,总不能让我赔钱吧。”

    我很清楚他说的全都是假话,如果哪个商人说他的商品不赚钱,尤其是和生客成交的时候,那绝对是在扯淡。这个老谢明显是个老手,他能看出我在花心思找这条佛牌,而且比较急,所以不肯让步。但话语中却以退为进,很容易就能看出我的反应。我不想和他多废话,毕竟这条佛牌我很满意,于是就付了五千泰铢给他。

第134章() 
老谢笑呵呵地非要和我握手:“田老弟,咱俩初次合作就这么顺利,以后肯定有大钱可以赚。不知道田老弟的生意重心在哪里?”

    我说:“主要还是在国内,偶尔也有港澳台的。”

    老谢脸上笑开了花:“那好啊,咱们中国人的钱最好赚了,以后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打电话,没有我老谢办不成的事!”

    做为试探,我问他有没有能治疗靠近阴灵就头晕的症状,把我的情况对他说了。老谢说:“这种情况一般都发生在阳弱阴盛者身上,比如女性、重病者或天生阴性体质的人。那对双胞胎兄弟歌星我很熟,他们家中供的古曼都是属阳的天童,没有属阴的人童和地童,不然你连大门都进不去。等过两天我给你弄一把限量版灭魔刀来,保证有效果。”

    道过谢之后,坐在从曼谷回罗勇的大巴车上,我心想这个老谢还真能吹牛,居然敢称没有他办不成的事,连方刚也没这么夸口过。我边想边仔细观察手里的这条佛牌,再与手机上的图片进行对比,确实很像双胞胎。正看着,我忽然发现坠牌的透明玻璃壳缝隙之间有些半液体渗出来,还是湿的。用鼻子仔细闻,还有一股胶水的味道。

    我觉得很奇怪,虽然佛牌的扣壳基本都是用强力胶粘成,但这条佛牌是老谢以前就从阿赞忽手里请到的,放置就算没有几个月几年,起码也得十几天吧?不可能连胶水都没干。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干脆掏出瑞士军刀,把壳子用力撬开,里面的红眼派烫法相一般都是用泥土捏制成的。我用食指的指肚稍微用力一摸,果然,泥土都还没干透。

    他妈的!我在心里大骂,好个老谢,这家伙居然按照我提供的照片连夜赶制了一条佛牌出来!这条佛牌原料加人工,总成本不到一百块,而我居然付了一千块人民币给他。最可气的是,到现在我才想到一个问题:反正只是用来调包凑数的假牌,又不需要有什么效果,我为何不去饰品店甚至地摊找原料,然后自己组装?

    我恨得真想买块豆腐撞死,心想你好歹也干了两年佛牌生意,居然这么容易就栽在别人手里,也算是够二的。就算花钱买个教训吧,以后可以时时提醒自己,遇事脑子要多转几个弯,多想几条路,免得再犯今天这种低级错误。

    回到家后,我找出强力胶把佛牌重新粘好,再用快递发给小关女同学的家庭地址。

    在等待消息的这几天,我去曼谷医院看望方刚,聊天中我告诉他,那桩没钱拿的善后事件已经处理好了,我自己做了一条几乎完全相同的佛牌,已经寄走了。方刚点点头:“能自己动手搞定那再好不过,可以省很多钱啦!”

    中途我接了个电话,客户口述地址要我记录,我就从口袋里掏记事本出来写东西,同时带出几张名片来。方刚躺在床上闲着没事,就拿起那几张名片翻看,忽然他眼睛圆瞪,指着一张名片质问我:“这张名片你是从哪里来的?”

    挂断电话,我看到方刚拿的是老谢那张名片,就把在阿赞师父家里遇到老谢的事说了。方刚捏着名片一角指着我的鼻子:“你没和他做生意吧?”

    我看到方刚的脸色不太对劲,就支支唔唔地说没有。方刚是何等狡猾,立刻看出我没说实话,在他的追问轰炸下,我只好来个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供了。方刚捏名片的手直哆嗦,青筋都起来了,几次想要说什么却又咽回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又有点像便秘。

    “你也认识这个老谢?”我问。

    方刚用力把名片扔出去,怒道:“记住,以后不许找这个家伙合作佛牌生意,不光佛牌,还有古曼童、养小鬼、解降落降,就连饮料香烟也别找他买,懂了吗?”

    有这么严重?老谢不过这个和你我一样的佛牌掮客,上次的事虽然这家伙动了手脚,但我自己想问题不周全也有原因。无奸不商嘛,我并没有多么地怨恨老谢,反而觉得他头脑更灵活,很是羡慕。方刚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几分敷衍,就恨恨地说:“他妈的,就知道你早晚会遇到这个鬼东西。我的话信不信由你,以后千万别跟他合作,不然他早晚会连你也给卖掉!”

    我笑着说:“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傻子,你就安心养伤吧,别的事少操心。”方刚靠在枕头上,不甘心地瞪着我,那眼神相当复杂,嘴角似乎还带着几分嘲笑。

    两天后,小关的女同学在qq上给我留言,说已经成功把小关脖子上那条佛牌给调包了,小关暂时还没发现真假,她问我这条佛牌怎么弄。我指示她用直邮的方式把佛牌寄给我在泰国罗勇的地址,由我来处理它,同时让她告诉小关的家人,要密切留心观察小关的言行举动,看有没恢复的迹象,随时通知我。

    一个星期后,好消息传来,小关的行为异常现象开始减弱,愿意和爸妈正常交流,后来听说自己曾经拿刀把同学砍伤,居然被自己的行为给吓哭了。

    当我从邮政公司把包裹拿在手里的时候,这头就开始疼了,但我心里反倒长吁一口气,因为这至少证明阴灵还附在佛牌中,而不是已经转移到小关身上,那可就麻烦了。打开包裹将佛牌取出来看了看之后,就找块红布把它包好,再装进塑料袋内放在表哥住宅楼下的仓库里。我给方刚打电话,让他帮我联系一位能与处理阴物的阿赞师父。虽然小关的事多少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但那条怨气冲天的佛牌总得有地方安置,而且出于好奇,我也想同时弄清楚这个佛牌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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