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觞的回到身边,她就像是踩云端一样,觉得轻飘飘。“你胡说什么?”叶桑萸扫了沈白觞一眼,什么未婚夫,她可没说要嫁他。
“叶大夫,衙门那边说你要没事了,也过去一趟,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小杨偷偷瞄了几眼沈白觞,开口说道。
这经历了这么一场,叶桑萸这下午也没心思看病了,她便是对方正跟小杨说道:“这下午若是有人来抓药,那倒没啥,要是有人来看病,就让人去别家吧。小杨,方正,你们看着些,我去完衙门就不过来了,要是没事,你们今天也就早些休息吧!”
“好的,叶大夫!”方正应道,这跟小杨一样都有些打量沈白觞,这个身长玉立,气度不凡的男人真的是叶大夫的未婚夫?
“我陪你去衙门吧!”沈白觞扫了一眼保安堂,这都是桑萸一个人建起来的吗,她是打算这这里长住了?
叶桑萸自然不会去阻止沈白觞的陪伴,更可以说,自己一个人怕也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她能感受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的试探,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咬牙扛着,顶着别人看她的眼光,而沈白觞的出现,是让她不自主地想要依靠,这让她自己心中也警惕起来,她不能相信,他真的就能永远在她的身边?
“桑萸,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一定很辛苦吧!”沈白觞是跟叶桑萸并肩走着,开口说道。
叶桑萸鼻子一酸,辛苦吗,一个人,选店铺,在牙行过户,一个人找人,重新修葺,还有那些在乡间行走,为人看病,每天将宸儿接送学堂,她辛苦吗?在没有人可以依靠依仗的时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都只能是咬牙撑下去。她想自己是幸福的,从小到大,都有人照顾,这自己真的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一切便不是那么容易的。“都过去了!”叶桑萸咬牙说道。
“桑萸,你知道当我得知你带着宸儿消失的无影无语时,我有多担心吗?”沈白觞是走着拉过叶桑萸的手,比起记忆里,她的手也是粗糙了许多。“你就算再气我,怎么也该带上红笙啊!”沈白觞是有些叹气道。
她自己烧火做饭洗衣,手自然是比不得以前了!叶桑萸有些挣扎,“在大街上呢!”她有些害羞的。
“我不怕,桑萸,你怕吗?”沈白觞看向叶桑萸,神情说道,他紧握着叶桑萸的手,开口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边有我!”他不要她再受罪,再辛苦了!
叶桑萸是挣扎了几下,还是挣不开,最后便是由着沈白觞,这在身边,是一辈子吗?
衙门那边倒也没有什么事情,黄家坛的人本来就是陈都的一大隐患,平日没少做敲诈勒索的事情。这一次,被一举挑了,对官府来说,也是好事。捕头严石跟叶桑萸了解了情况之后,便也是看向沈白觞,开口道:“就是这位公子一举挑了黄家坛是吧,不知公子贵姓?”
“我姓沈!”沈白觞简洁说道,这在陈都,他的身份是无用的,而且,毕竟还是赵国,他宁国太子的身份,还是不要泄露的好。
“沈公子是吧,这跟叶大夫是”严石试探问道,这下手可不轻了,牢里那些个,可都要趟个十天半个月了。
“桑萸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沈白觞看了一眼叶桑萸说道,“桑萸在陈都谋生,也多亏了各位的关照,这小小心意还请收下。”沈白觞说着,便是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
严石眼睛一亮,这真是个大方的主啊!“叶大夫医术高明,我们陈都有这么一位大夫,也是陈都之幸啊!叶大夫,那石爷那边,可否要如实转告?”
叶桑萸一愣,自己的事情为何要跟石宇枫讲,不过,自己倒是借了石宇枫的大人情,否则衙门怎么会对她的事情随叫随到。“看严捕头方便吧!”叶桑萸淡淡回道,“这若没有其他事情,那我们就告辞了。”
“嗯,没事了!那两位好走!”严石客气道。
“桑萸,这石爷又是谁?”出了衙门,沈白觞便是开口问道。
“是谁也不关你的事,你干嘛给那么多钱,你不知道赚钱很辛苦吗?”叶桑萸有些板着脸道,五十两啊,这她要看多少病人才能赚到五十两。
沈白觞一愣,再看叶桑萸还真有些心疼模样,便是笑出声来,揽了揽叶桑萸的肩道:“桑萸,以后,我帮你赚钱好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叶桑萸还是感觉不太合适的,有些赌气道:“我自己会赚。”说着,她便是率先一步走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钱是他的,随他自己花,是因为他对人就说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吗?是了,一定是的,他凭什么这么说,她什么都没答应呢!
对于叶桑萸有些莫民奇妙的生气,沈白觞也是不明白,只对他来说,能找到桑萸,能看到她安然无恙,那么什么都不是事了!几步便是跟上叶桑萸,沈白觞说道:“桑萸,宸儿呢?你说他见到我会不会很开心!”
“宸儿在学堂呢,还不到放学的时候!”
“那到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接宸儿吧!”沈白觞有些自说自话般道,“那我们去哪呢,桑萸,我们这是回去吗,嗯,回去也好,就我们两个,倒也可以好好说说话,桑萸,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们!”
第187章 诉衷肠()
叶桑萸倒不知道沈白觞还会变得如此聒噪,这一路上都是不断开口,让她明明想生气,这心底却又有些小甜蜜。本想回家的,但被他那么一说,面颊就染了红云,真要回家了,孤男寡女,还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呢!最后,是陪着沈白觞去入住的客栈退房,最后,又被沈白觞拉着进了一旁的茶楼。
“好端端的来茶楼做什么?”叶桑萸有些皱着眉头不悦说道。
“那,我们回家!”沈白觞似乎有些小小算计般笑着说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沈白觞会这么的欢乐,眉眼之间都是遮挡不住的喜悦,叶桑萸有些自己生闷气,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气什么来。
小二是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便是退下了,沈白觞是适时地握住了叶桑萸的手,开口说道:“桑萸,告诉我,你还在怪我吗?”
她该怪他吗?他没有错,一切都是误会,可是,那个时候的痛彻心扉,及这几个月的孤独难过,真的是一笔勾销烟消云散了吗?叶桑萸不知道,似乎心里就是有那么一道坎,让她有些在意,有些不确定。“没有!”叶桑萸闷闷说道,她要怪,也不该怪他,但是就是找不到责怪的人,这导致两人误会的那个罪魁祸首不知道是谁,让她又一种有气没地出的感觉。
“真的没有?”沈白觞一手拉着叶桑萸的手,一手故意在叶桑萸面前挥了挥。“桑萸,我知道你心里是恼我的,哪里对我不满意了,你都说啊!”
她说什么?叶桑萸是看着沈白觞,从他从天而降将自己救下的时候,她就看着他,继而,她开口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宁国那边都好吗?”
“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能脱身,我便来找你了!我去了京都,见了楚络,也见了裴素锦!”沈白觞说道,没有过多的描绘,他只是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样,将他一路的魂牵梦萦,一路的风餐露宿,提心吊胆,全部都省去了。
“你瘦了!”叶桑萸说道,他瘦了黑了,双眸下的阴暗,似乎是很有没有好好谁上一顿了。
“你也瘦了!”沈白觞握着叶桑萸的手,有些来回摩挲,口气之中是有些心疼的。“桑萸,我知道我说一切都过去了,你也还有些不信的。在红笙口中得知你因那封信伤心吐血,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伤透了。可是桑萸,我现在真的来了,在你的身边,我会用一生来抚平你的伤痕,信我好吗,像以前一样信我!”
叶桑萸是望着沈白觞,她只看着他的眼,想看穿一样。“沈大哥,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分离太伤人了,她曾经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把自己降的很低,只要能在他身边就行,可是,当初在得知他娶妻的消息后,那种痛是裂心的。
“我保证,我们,能够在一起。”沈白觞坚定说道,“再也没有人能逼我离开你,桑萸,除非我死!”
“不要!”叶桑萸心一紧,立马开口道,“沈大哥,可是你是宁国太子,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
“不会了!”沈白觞打断了叶桑萸的话语,“桑萸,有了这一次的前车之鉴,你觉得我还会再犯错吗?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我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宁国局势已经稳定,我留了所有暗卫在宁国,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父王还能在外很多年,我无需立即回宁国。而且,桑萸,再也没有人能逼我娶别的女人,我的妻子,只有你!”沈白觞望着叶桑萸,动情说道。
他的眼神依旧是自己记忆深处的眼神,她信的,叶桑萸望着沈白觞,是挪不开眼去。她真的愿意去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而心里的芥蒂她信岁月会渐渐掩埋。“沈大哥,是谁假冒了你的信?”叶桑萸问道。
“你觉得呢?”沈白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道,还会有谁!
叶桑萸皱着眉头有些沉默,最后说道:“是程玄铮?”她回想在事情发生后程玄铮的举动,他是那么笃定般地要将她得到,用冷酷的话语威胁她,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
“我想,这个答案或许只有老天爷自己才知道,而我也知道,其实我们心里都有答案的不是吗?否则,桑萸,你为何会执意逃离京都?”沈白觞说道。
“伤心之地不想多留,而且,他一直在逼我!”叶桑萸说道,她不想跟程玄铮再有纠葛,不想在乎的人被牵连,所以,她跑了!
沈白觞是能猜到的,他叹了口气道:“桑萸,苦了你了!”
叶桑萸摇了摇头,至少,在她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