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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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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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

    她哪里像是想不开要自杀的人了?!

    见她闭上眼,咬牙切齿的样子,容珏眉心蹙起,“好好说话。”

    “对你,没话讲!”姜琳琅气得捶床,拉起被子蒙头坐在那,一副生人勿进拒绝聊天的态度。

    “”

    容珏被她这有些滑稽的动作弄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到暗三说的话,到底心里还是有几分的触动。

    在床边坐下,抬手,将被子扯下来。

    对上姜琳琅那含着一团火焰,明亮得似宝石的眼睛,微舔了下唇角,轻咳了声,“生气?”

    “什么?”姜琳琅对于他没头没尾的话,一脸的不解,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烦,但没有不理人。

    容珏按捺着不适,语气刻意放轻,语调放慢起来,“昨夜,我也不对。”

    言下之意,别生气了。

    但是这话,怎么都觉得别扭,他说不出口,之前那次,暗七给出的损招已经叫他自觉丢了颜面。

    姜琳琅气笑了,咬着唇,将被子一角从他手里夺过来,自打她的卧室被这厮强行搬到他屋里,对于这屋里的东西,她是用得愈发得心应手了。

    倒是容珏,被占了卧室,闹别扭后只有歇在书房。

    扯过被子,她眼里明晃晃地闪着锋芒,“你意思就是我有错?”

    “不是这意思。”容珏叹气扶额,只觉得自打放下身段哄过一次后,这女人的脾气就一点一点大了起来,一生气就喜欢揪着字里行间的一点纰漏做文章。

    姜琳琅哼了声,“那什么意思?”

    小样,这是想和好?

    她才不是这么容易哄好的!

    按了按眉心,一夜未睡,白日也是烦躁度过,后果就是到了现在头都疼。容珏微咬了下唇,唇色少了一分血色。

    叹了一声,他放低了态度,“不闹别扭了。”

    对方不答话,别过脸,只留给他一截漂亮雪、白如天鹅的脖颈。

    “我的错,和好。”索性也到了这步,容珏艰难地从牙齿中挤出三个字后,“和好”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口了。

    姜琳琅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瞧见那眼下的青黑时,心里不争气地心疼了下,但随后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可你不相信我。下次还会吵。”姜琳琅身子坐正,正对着容珏,面色平淡,冷静地指出她介意的点。“而我也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事,我们之间,看似很近,却隔着太多屏障。”

    她苦涩地笑了下,这个笑,无端地像是一根软刺,轻轻刺中容珏的心脏,不痛,却难受。

    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了就开心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甚至是疯狂,有风暴聚起,“我的身世,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我的过往那么肮脏黑暗,你承受不住。”

    我也冒险不起。

    他闭了闭眼,在说到“身世”和“过往”时,眼里一片阴霾笼罩,有什么要喷薄欲出。

    那是他心底的魔鬼。

    不容公布于世的黑暗。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阴暗,他要做的事,也绝对像暗三说的,她不会认可,甚至会阻止。

    这样,他还怎么开口,怎么能告诉她?

    姜琳琅呆滞地望着他捏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那么用力,其实她觉得有些疼,但她没有开口。

    只是视线上移,看着他那双染了黑气的眸子,有种他又回到最初她见到的那个容珏的感觉。

    美丽,阴冷,深不见底。

    “可我是你的妻子。”她喉头微哽,只觉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那些枷锁伤疤,到底让他承载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我想替你分担,不管是肮脏,痛苦,还是黑暗。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

    她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无法企口,但现在她突然想,如果隐瞒是彼此之间最大的问题。

    何不,就让她做那个先打破屏障的人?

    她走了四十九步,容珏走了一步,那她再迈出一步,剩下的四十九步,留给这个男人,用一生去慢慢走。

    也许,她还需要更多的耐心。

    先爱的是她,就要做好辛苦的心理准备,不是么?

    我是你的妻子,替你分担。

    一起面对。

    容珏眼前微微模糊,只觉得情话果然是这个世上最误人的东西。

    好似包着砒霜的糖纸,你明知有毒,还是忍不住被漂亮干净带着香气的糖纸吸引。

    “不管是肮脏、痛苦还是黑暗?”他握着那只手,放到他心口,眼中有酸涩涌上,眼角微红地盯着姜琳琅精致的小脸,“你确定吗,姜琳琅。”

    他唤她全名时的认真,叫姜琳琅有种,她是他对这个人世最后的信任和期许。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姜琳琅点头。

    “我确定。”

    于是,容珏笑了。

    就算是空话,是骗人的,他都觉得,值了。

    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等等,你先别说!”姜琳琅忽然挣脱了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摸到枕头上的玉牌,握着绳子的一端,放在他面前,玉牌一晃一晃的,她激动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先坦白!”

第231章 认得,当年() 
容珏有些古怪地蹙了蹙眉尖,眼里很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个节骨眼上,放弃了让他坦白,而是自己先说。

    据他所知关于这个玉牌,她可是小心翼翼到只字不提。

    蓦地,心里一暖,他弯了弯眼睛,唇微勾起,便碰到了她手心,像是在亲吻般。

    姜琳琅被他忽然无害的一笑弄得面上一红,而当手心的触感传来时,她整个脸加上耳朵都红起来了。

    咳了咳,放下手,她将玉牌放置他手上,郑重其事地道,“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都没弄清楚这个玉牌的秘密。既然你知道一些,我想,与其隐瞒,不如你帮我一起破解它。”

    容珏执起这瞧着平淡无奇的玉牌,置于眼前,微微眯了眯眼角,“你父亲留给你的?”

    姜琳琅点头又摇头,“我记得,这是我小时候,问娘亲讨要来的。所以我更奇怪了,按道理说,那神秘人,还有很可能是我爹旧相识的大叔指的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不可能是这个玉牌才对。但不管是月娘,还是小桥,甚至是皇后,他们的反应太奇怪了。

    可以肯定的是,小桥与那些神秘人有牵扯,他们笃定东西在我身上,却这么久了都没找出是什么。而皇后的反应则是叫我更肯定,这枚玉牌十之八九就是那样东西。在皇宫,她刻意安排人弄湿我衣裳,还找我问话,都是为了这玉牌。

    但我试过了很多法子,不管是用火,用水,用药粉,都没有发现什么奥秘之处。”

    姜琳琅盘腿坐在床上,望着那玉牌,眉眼皆是忧愁烦闷。

    为了这破玩意,她苦恼了好一阵子了。

    偏偏无从下手。

    “所以,你刚刚是想滴血试玉?”容珏眉梢也是紧蹙,但微微抬眸,看向同样皱眉苦恼的姜琳琅,一下子明白了她之前“割腕”的乌龙。

    姜琳琅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是会自杀的人?”

    这话说的也是,容珏不禁好笑,摇头,当真是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回归正题,他将玉牌举起,对着阳光,打量着,神色却渐渐严肃起来。

    “怎么样?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姜琳琅见他从看到玉牌起那古怪的神色,便有种预感,容珏知道的没准比她要多得多。

    她好奇不已,顺着他的视线看玉牌,怎么看都觉得普通。

    “我认得。”将玉牌放下,握在手心里,容珏眼神悠远,似蒙上一层雾,带着令人说不出的沉重。

    他认得?

    姜琳琅面色一震,掩嘴险些惊呼出声来,这玉牌是她贴身之物,从五六岁就佩戴着,可是她五六岁的时候并不认识容珏。

    “你你你——你小时候就见过我?”她掩饰不住的惊奇,却一下子岔开了正题。

    容珏一噎,却并没有白她,也没有否认。

    不会吧!

    姜琳琅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还真认识?

    难道是她穿越前?

    “咳,先不说这个。”容珏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耳根微红,他眼神闪躲,叫姜琳琅愈发好奇了。

    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这么说来,小时候还真见过?而且是她没来之前?

    不会容珏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之前就认识吧!

    女人一旦吃起飞醋来,不管对象是谁,都很要命的。

    尤其是姜琳琅这种特殊的情况,要吃一个小女孩,还是这具身体原身的醋真的是一肚子气却又没法发啊。

    “不行,你先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再说这个!”一把夺过玉牌,姜琳琅直接戴上脖子,将其扔进贴身小衣中,嘴一噘,不依了。

    容珏:“”难道不是玉牌的事更重要吗==

    不懂这女人抓重点的奇怪方式,他咳了声,“别闹。”

    “不说就不和好吧。”姜琳琅往里坐了坐,一下子又耷拉下脸色,恢复之前的冷淡平静,一副不给说就不给玉牌的样子,抱着手臂。

    容珏扶额,有些无奈地选择投降。

    只是

    他预感,当他说出事情原委,某人会蹬鼻子上脸,旧账一直翻不停。

    “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姜家罹难,皇帝召你进宫的那天么?”容珏认真地看向姜琳琅,问。

    如果她说不记得,保证,他下面的话不会说了。

    姜琳琅蹙眉,随即点头,一脸的狐疑,“问这个做什么?我当然记得了,那天下了好大的雪,皇帝要抱我,被我拒绝了,然后他说了一堆漂亮话,最后封了我郡主。再然后奶娘直接命车夫送我去了钟秀山拜师学艺。”

    那天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二天,人生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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