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公分。在这个距离上,女性特有的气息宛如烈性舂药般不断袭扰着秦风的神经。
镇定心神,不停嘱咐自己不能趁人之危的秦风将艾丽婕的腿放好,没想到金发美女汗津津的娇躯又贴了上来,而且还紧紧抱着自己不放。
秦风知道,发烧的病人身体虽然火热,其实身上会感觉到寒冷,这个时候的艾丽婕大致也是这个状况,而秦风,现在就是个距离最近、最安全、最舒适的热源了。
“唉,你别用胸脯顶我啊~”秦风伸出手,大义凛凛的推着那两个不停磨蹭自己胸膛的孚房,可惜事与愿违,秦风越是推搡,那两个东西的弹性就越来越强,体积就越来越大,峰峦顶端的蓓蕾还硬の不像话。
“嗯~秦风先生~我~”艾丽婕无意识的嘀咕了几句,红润的双唇凑了过来,吻在秦风脸颊上。秦风听不懂她后面说的几句法语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语言中的情绪非常的缠绵爱恋。
这丫头不会爱上我了吧?秦风很搔包的如是想,所料之处居然跟现实九八不离十。
抱着艾丽婕,一阵心猿意马的秦风慢慢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响起的一声惊叫把秦风给吓醒了。
小道士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只见艾丽婕惊慌的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睡裙,还有丢在床边汗湿了的衣服,一脸失…身后惊慌的样子。秦风也不敢乱动,免得增加她的尴尬,所以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假装睡熟了。
艾丽婕掀开被子,拉开自己的底裤观察着腿间的柔软部位,看样子她好像舒了口气,估计是知道自己没有被人欺负。紧闭着眼睛的秦风感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估计是艾丽婕正看着自己。
过了几分钟,柔软的身体重新睡到秦风身边,和刚才一样偎依着秦风慢慢进入了熟睡……
在宾馆里足足滞留了一个星期,确认退烧并且未被感染的秦风和艾丽婕才被允许离开。在宾馆里独处了七天,艾丽婕对秦风的绅士风度有了新的认识。
“君子不欺暗室。”
重新回到宁边机场,艾丽婕用有点生硬的中文念出这句文言文,然后笑着说:“秦先生您是一位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如果让熟悉秦风的女人知道艾丽婕的这个评价,估计她们会笑得前仰后合。好在秦风的脸皮也绝非一般的厚实,他微笑着默认了艾丽婕的评语:“艾丽婕,我要赶回永秀县去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去省城看望你和陆千老先生。”
艾丽婕笑眯眯的摇摇头:“秦风先生,也许我们不会等那么久再重逢的。好啦,我先回公司去复命了,这位司机会送您回到永秀县城的,祝您一路顺风!”
秦风点点头,目送艾丽婕窈窕的身影上了另一辆车,这才乘车回到永秀县城。
一进入永秀县城,杜国盛送给秦风的中文传呼机就响个不停,秦风拿着传呼机一看,大多是杜国盛和汪贵发来的。让秦风出乎意料的是,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虎头帮居然又有‘货’要运到南边去了。
下了车,找了个僻静的电话亭,秦风拨通了汪贵的电话。
“风哥,您回来了?”汪贵的声音压得比较低,不过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听说您出国旅游去了,这边有动作,我一直没能联系上你,可把我急坏了。”
秦风笑道:“本来不用耽搁这么久的,路上出了点意外。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动身运货?”
“就在今天晚上。”汪贵低声道:“人已经送到上次您大驾光临的那个地窖来了,一共三个女的。这次运‘货’陈虎本人肯定不会去,我估摸着他应该会派心腹手下跟着我们押送。”
微微停顿了一下,汪贵道:“上次谋害孙警官的人中,就有陈虎的心腹。”
秦风笑容渐渐收敛,汪贵隔着电话线路都能感觉到小道士散发出来的寒意。秦风嘱咐了几句,然后说了句‘今晚见’,就挂断了电话。
汪贵有些郁闷的看了看王十三,这个用肌肉思考问题的家伙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快活的哼哼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今晚的事情将有多么棘手。
明天真要动手了,汪贵就彻底和虎头帮决裂失去了重修旧好的机会。一旦事情败露,他汪贵就将被冠以叛徒、二五仔的臭名,彻底的被消灭掉。当然,如果跟着秦风干,并且成功了,他汪贵就是今天的陈虎陈豹,是永秀县城里可以横着走路的霸王。
这次要运到南边去的三个女人,两个是被拐卖出来的少数民族女孩,语言不通却脸蛋清秀的她们受到了汪贵和王十三的‘特殊照顾’,此刻被王十三压着的女孩今天一天就已经被那个肌肉男欺负了三次,第四次进入对方身体的王十三,此刻正满头大汗的忙碌着,在死人一样瘫软的女孩身上拼命驰骋。
“哼,你们几个运气倒好,居然会遇到秦风这个好心人搭救你们。”汪贵冷笑着抱怨道,他提着一个傣族女孩的腿,将蜷缩在大床一角的她拖到床边,不顾她凄惨的尖叫进入了那个湿软的身体,“草,老子都宠幸了你三四次了,还叫的这么可怜。”
第135章 :杀意浓()
汪贵一边拼命动着,一边喃喃说道:“趁着妳还在老子手里,我再玩几次吧,哈哈,等明天遇上秦风,肯定会把你们给放了,可惜啊……”
傣族少女不知道汪贵说的是什么,只能睁着乌溜溜的泪眼被迫承受着。
汪贵平时不在幸福时光汇所,就会呆在这个地窖里玩乐。两个少数民族女孩被汪贵和王十三弄得连中午饭都没吃,趴在床上低声抽泣着。
过了一会,哭泣着的女孩们看到那两个恶魔领了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下来。
“汪贵,这就是这次要运送的货物啊,长得还不错嘛。”
说话的是陈虎的两个亲信之一。这次汪贵送货,名义上有四个下属,当然,除了王十三是自己的嫡系心腹能够指挥自如,另外三个都是临时充当押运员的打手。
满脸杀气的男子是杜国盛的手下刘瑜岩,跟杜国盛一样满身武器、不爱说话。另外两个打手则是陈豹的直系手下,打架确实够狠,但脾气也不小,别说对其他人客气了,就是对汪贵也是毫不客气。
上次跟着汪贵送货,两个陈虎的手下就尝到了甜头,所以这次不用汪贵招呼,两人就脱了裤子爬上床,一人按住一个少女开始快活。
地窖里本来空间就不算太大,两个打手把女孩们弄得又哭又叫,显得更加喧嚣了。刘瑜岩皱眉道:“给她们留点力气,回头晚上山道都走不动了你们背着是不是?”
对于汪贵,两个打手不是很尊敬,但是对这个杀意凛然的刘瑜岩,他们倒是不敢过于冲撞。毕竟人家天天就是玩刀子打架,跟他们这种‘管理型人才’还是颇有不同的。
在两个少数民族女孩身上快活了一回,两个打手笑嘻嘻穿上裤子,跟汪贵等人凑在一起讨论行动计划。
“各位,今晚我们十点钟出发,天亮前一定要赶到南边。”汪贵拿出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图道:“晚上夜路不好走,我们要弯到凉山乡附近,带上一个向导后从大风崖过境。”
听汪贵说要在凉山乡带个向导一块儿上路,陈豹手下的两个打手对视了一眼,冷笑道:“汪贵兄弟,现在风声这么紧,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汪贵在肚里暗骂这两个人的臭架子,他赔笑着道:“两位兄弟,这位凉山乡的副乡长是咱们自己人,您两位上次也是见过的。”
见两个打手点点头,汪贵继续说道:“唉,他酿的这段时间凉山乡不知道搞什么鬼,在山上设了好几个巡防点,每天晚上有巡防员在那儿守着。咱们倒是不怕那些老弱病残,可要是他们拿着哨子吹起来,或者大声喊人,咱们这趟的任务不就砸了吗?那几个娘们可是跑不快的,到时候被乡下泥腿子围住了,四面八方都是人,这些娘们可就给人救走了。”
“那好吧,就带上这个家伙吧!”两个打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在房间里吃饱喝足,几个人等到了月黑之时,陈虎派了一辆中巴,将一行人送到山脚下。五个男人,押送着三个低声啜泣的女人,在山路上慢慢吞吞走了三个半小时,一个打手透过树林,看着前方黑沉沉的一座山崖,皱眉说道:“这个地方就是上次办事的大风崖吧?唉,看着这么个不吉利的地方老子就心烦!”
汪贵陪着笑在前面领路,也不多说话。到了大风崖附近,汪贵对着树林叽叽咕咕学了几声鸟叫。树林里面也有人回了几句。
“呵呵,两位兄弟,我们的向导来了。”
汪贵指着一片树丛,那儿树丛一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陈豹手下的心腹瞳孔急剧收缩,这个人他们认得,他确实是凉山乡的副乡长,但他们认得,这个人叫秦风,后台和背景很深,陈虎陈豹见了都客客气气的,不可能为了点钱来做向导。
这个叫秦风的人甚至可以坐下来跟陈虎陈豹谈判,怎么可能为了点小钱出来受气?而且,这个秦风眼中的寒意简直要冷到自己的骨头里。
两个打手张开想吆喝一声‘兄弟们上’,然而眼角寒光一闪,不禁吓得大声惨叫起来。
王十三手里拿了把三角锥,以凶蛮冲动著称的王十三一锥捅进身边打手的腰部,三角锥特殊的放血装置立刻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跪在地上捂着腰眼嗬嗬低呼。
冷静寡言的刘瑜岩用的是一把三十多公分长的军刀,带着锯齿的厚刃军刀直接扎进那个打手的后背,这个陈豹手下的心腹痛哼了一声,无力的躺在地上。
王十三会动手汪贵是知道的,刘瑜岩出手这么干脆、这么狠毒,却是出乎汪贵的预料。
不过转念一想,汪贵也就恍然了:秦风既然可以用非常手段控制自己,那自然也能控制其他人了。只是不知道虎头帮里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