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她。
听到她这番话,玉树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好。”
“公主,那奴婢回去了,明早还要给皇上做饭呢。”茉莉道。
“茉莉。”玉树捉住她的手臂。
“公主,怎么了?”茉莉疑惑的看着她。
感动的情愫浮在玉树的心尖上,她嫩唇微动:“茉莉,谢谢你,也谢谢小肚子,你们对我真好,原本这次你们不用跟着我来受苦的。”
茉莉笑,笑的傻里傻气的,还有些不好意思:“公主,瞧你,说的奴婢都不好意思了,你是我们的公主啊,我们要一直陪伴着公主的,公主别嫌弃我们就好。”
“茉莉,等我给你找个婆家,给小肚子盖个大房子,再给他养一个小狗狗,你一会儿去告诉小肚子。”玉树纯真的望着她。
茉莉点头:“好,公主,奴婢记下了,我们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第1550章 玉树命运何去何从()
夜。
如浸了毒的口井。
寂静的陵园浮着诡异的味道。
树叶顺着枝条吹了下来。
飘啊,飘啊,落在了地上。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吧。
深夜的烛火已经熄灭。
一抹矫健的人影迅速飞入了陵园。
虽然此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带着黑色的面纱,但是从那双眸里不难分辨出来者便是元翘在东陵国的婢女‘莲子’。
莲子速度极快,专挑暗夜无人的时候来。
她已在周围观察了许久,确定那叫孔雀的暗卫进屋歇息之后才出现。
她如闪电般的速度来到了灶房,盯着那盖上盖子的水缸,而后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包无色无味,混入水中没知觉的粉末。
她迅速的倒进去。
而后朝外奔去。
就在她路过离玉树房间的时候孔雀有所察觉。
“谁!”孔雀一个鲤鱼打挺从踏上起来,手里握着剑奔了出去。
莲子消失,视线落在地上的一只黑猫上,她残忍的丢了过去。
‘喵’
那只猫摔在门板上发出惨叫。
孔雀蹙起眉头走过去,瞟了一眼地上的黑猫:“去,一边去,别打扰公主歇息。”
这只黑猫孔雀是认得的,经常半夜窜来窜去的。
莲子见孔雀没有起疑心,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后回到了皇宫。
元翘一直在等她的消息所以还未歇息。
人影踏进,跪下:“公主,事情已经办妥,她是不会回来的,而且不会令人起疑。”
“非常好。”元翘眯起淬着毒液的瑞凤眸:“今夜,我能睡个好觉了。”
*
鸟儿高声叫。
似在抱怨着如火球般滚烫的烈日。
茉莉起的早,烧水,做了饭,又端了一盆清凉的水来到离玉树房间。
“公主,快,起来洗洗脸,漱漱口,一会儿吃饭了。”茉莉把面盆放在高几上,又把窗子打开,让晨风吹进来。
今儿个玉树是被热醒的,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水,她耷拉着脑袋:“茉莉,如果天天过夜里就好了,太阳太讨厌,我喜欢月亮啊。”
茉莉失笑:“哪能啊,一天就是要分白天黑夜的。”
她嘟囔着:“热”
“公主且在忍几日,这几日正是热的时候呢,过了这几日就会好许多。”茉莉把帕子丢到水盆里,浸湿:“公主快来。”
玉树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哗啦啦掬起了一捧水扬在了脸上。
“孔雀呢?往日孔雀都来看朕一眼的。”玉树抬起头,问。
茉莉道:“孔雀一大早就走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好像是有急事,许是王爷那边需要吧。”
“喔。”离玉树点点头:“吃饭吃饭,饿死了。”
孔雀的确是被离傲天叫走了。
离傲天愈发觉得冥衍夜可疑,所以离傲天命孔雀在守护离玉树之际让她暗中观察若歌的动静。
毕竟若歌是夜宫的人。
而且依离傲天的性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若歌自由的。
“王爷,再有半个月公主就要回去了,公主要住在哪儿?”孔雀问。
提及离玉树,他眸里有柔情,少了往日的冷酷:“本王会为她建造一个宫殿,已经吩咐宫人操办了,不过这几日本王有事要去扬州安抚灾民,顺便查看那里的官府是否把本王拨下来的银两发放下去了,所以这几日你要多注意公主的情绪,替本王照顾好她。”
第1551章 患了时疫()
当孔雀回到陵园时已经是深夜了。
但,陵园似乎有些不寻常。
小肚子蔫蔫的坐在地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孔雀上前:“小肚子,你怎的在这里?”
“孔雀,孔雀,快救救公主吧。”小肚子十分虚弱,看这样子也是在极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闻言,孔雀脸色一变,推开门,大步朝里边走去。
茉莉脸色憔悴,摇摇欲坠的撑着身子浸了一块凉帕子,踉跄的朝离玉树走去,而后将凉帕子放在离玉树的额头上。
孔雀一个箭步冲过去:“茉莉,公主怎的了。”
玉树虚弱的躺在床榻上,面容憔悴,脸颊浮着一抹病态的红晕。
茉莉哭了,她第一次这般害怕,这般紧张,她跪在地上:“孔雀,公主不知道怎的了,晚膳的时候整个人就蔫蔫的,到现在还是没有好转,我我还以为公主发热了,可怎么瞧怎么不像,公主”
孔雀的眉睫乱跳。
心有恐慌和愧疚。
王爷走之前千交代,万交代要自己照顾好公主。
可王爷走后公主就重病了。
“你别怕,我现在就出去给公主找郎中。”孔雀一时一刻也不敢多耽搁。
一刻钟后。
孔雀带着王府的郎中赶来了。
郎中瞧了一眼小肚子和茉莉,心神凝重,他来到离玉树跟前,诊脉,探头,他登时脸色大变,对孔雀道:“公主公主这是得了时疫啊。”
听及,孔雀的脚虚浮在地上,惊愕的看着郎中:“时疫?公主患了时疫?”
“是啊。”郎中也十分惊愕:“公主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茉莉虚弱的跪在地上:“公主就吃的平时的膳食,喝的井口的水。”
郎中看了一眼茉莉和小肚子,道:“你们二人也中了时疫。”
茉莉眼圈一红。
“我去看看膳食和水是否有问题。”王府的郎中医术十分精湛,他的脸拧成了苦瓜来到了灶房,一一盘查。
最后他将疑点落在了水缸里,通过味道,颜色,还有一些细小的沉淀物所分辨出来是由水染上了时疫。
孔雀目瞪口呆的看着郎中:“这些水前些日子饮用还没有问题,怎的今日就”
郎中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现在要尽快寻找治疗时疫的药物,否则公主的性命难保,现在正是炎炎夏季,时疫不容易好啊。”
“郎中,请您一定要救救公主,公主乃是王爷的命,若是公主出了任何闪失,我们是担待不起的啊。”孔雀忧虑的说。
郎中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公主住在陵园,陵园本就不干净,有老鼠,虫蚁等等,水被污染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我不能出去了,孔雀,你会武功,速速去王府将我的药材和医术拿来。”
孔雀得令。
她匆匆赶往王府,将事情同管家交代,管家也慌了:“我这就飞鸽传书告诉王爷。”
孔雀摇头:“王爷现在在路上,飞鸽传书也不一定能寻到王爷,还是派人沿着去往扬州的方向一一寻找吧,一定要快。”
第1552章 喝酒怎的了()
管家颌首,迅速安排人去寻找离王爷。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公主患时疫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
宫中的大臣们十分惶恐,根本就不同意公主回宫,生怕公主会把时疫传给他们。
更有阴毒的大臣说要让公主葬在陵园,陪伴先帝。
慕容嫣和慕容澈得知此事,心急如焚。
“姐姐,我要去看玉树。”慕容澈狭长的丹凤眸染着红血丝,拳头握的紧紧的,他神色恍惚:“怎么会?怎么会?玉树的身子一向很好,怎会得时疫,一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他性子冲动,从皇宫出来便急不可耐的朝陵园奔去。
幸亏慕容嫣策马拦住了他:“澈儿,你太冲动了!”
“姐,那是玉树,我喜欢玉树,我要去看她。”慕容澈又开始任性了,紫色的纱袍如魅惑的紫罗兰,那双不羁的眸染着焦灼和心痛。
“现在不可以,郎中在陵园,陵园已经被封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现在不管是你进去,还是别人出来都是十分危险的!”慕容嫣十分理智。
她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懂得孰轻孰重。
若是慕容澈进去再出来染上了时疫,也许会感染到其他人,也许会连累老百姓,也许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时疫的恐慌之中。
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是无法控制了。
“姐,玉树该怎么办。慕容澈懊恼的一拳砸在了墙上,握起的手已经染上了血迹:“舅舅呢?舅舅不是说他爱玉树么,他就是这么保护玉树的?让玉树受到伤害,让玉树染上时疫,他把玉树丢到陵园,然后自己跑去快活了?
慕容澈咬牙切齿的咒骂。
“澈儿,不许这么说舅舅,舅舅心系百姓,他不是去快活了,而是去扬州慰问灾民去了。”慕容嫣上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玉手覆在他的肩膀上:“澈儿,听姐姐的,不要冲动,冷静下来,时疫并非无药可医,现在王府的郎中已经研究药方了。”
慕容澈一拳砸在墙壁上,俊脸埋在手臂上。
陵园的房间人人避及。
玉树的病情愈发的严重,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茉莉和小肚子一直在强撑着,因为他们不能倒下,他们倒下,玉树该怎么办。
他们每日等啊,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