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小青又狠狠瞪她一眼,然后不再说话。微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冯蓁蓁望眼周思思,目光始终充满善意的温柔,面容也始终显得那么清纯甜美。她不仅没怪周思思,还反过来安抚她,说:“没事没事,我没有误会你!你关紧嘴巴,先吃你的牛排吧!”
她一直觉得,周思思心地不坏,只是说话难听,并且有点爱慕虚荣。
见冯蓁蓁不介意,周思思那对美艳的凤眸里又溢满了狡黠的亮光。她的那份牛排里有许多玉米仁,她最不喜欢吃玉米仁,而冯蓁蓁最喜欢吃玉米仁。所以她又抿抿唇,动勺子将那些玉米仁全部挖到冯蓁蓁的盘子里,说:“我就知道蓁蓁最好……啦,你最喜欢吃这个,都给你吃吧……”
冯蓁蓁也没有推却她,任由她把那些东西放在自己盘子里。
她非常珍惜这两个朋友,无论周思思,还是白小青……
吃完牛排后她们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冯蓁蓁坐出租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
走到别墅大门口后,她从包包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去开门。
结果,她的钥匙还没有插进去,她便发现了重要的一点。
“怎么一回事?家里来贼了吗?为什么门都没有关严?我记得我出门时明明锁好了的……”她自言自语问,不知不觉间还惊悚得瞪大了眼睛。木讷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终于,她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小心翼翼将门推开,脚步极轻极慢往里迈步。
迈步的时候她还竖起了耳朵,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人把她吓着。
她丝毫不认为是段清缘已经回家了,因为最近这几天段清缘都忙得很,每天都回家很晚。
不料,一直走到客厅里,她都没有发现异样,一切都跟上午她出门时一样。
她不禁停下脚步,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望了望。突然,她也看到了段清缘扔在沙发上的公文包。
“原来是他回来了……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而且回来了都没有告诉我……”她又疑惑的拧眉,嘴边念叨起来。
当然,她的心情也大大的轻松了,因为家里并没有来贼。
将自己的包包放下后,她又悄悄上楼。寻着段清缘的气息、悄悄的上楼。
段清缘一个人待在家里,待了三四个小时。没进一点食、没喝一口水,上肚皮已经贴着下肚皮了。
冯蓁蓁走到主卧室时,看见他正光着身上,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咳……咳……”冯蓁蓁以为他睡着了,以为他不知道她回来了,所以故意轻轻咳嗽两声,试探试探他。
她也以为段清缘会继续不理她,然而,她又想错了。
段清缘虽然躺在床上,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可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睡着。这会儿,他听到冯蓁蓁的声音,又极轻的启唇,淡淡开口说话。
“冯蓁蓁……”他喊她,喊着她的名字。
冯蓁蓁又是一惊,同时微微皱眉,神情呆呆的应着他,“啊……”
段清缘又冷冷命令她,“过来。”
冯蓁蓁更加诧异,脑袋歪了歪。
“干嘛?”她暂且没有过去,而是先问着他。回忆早上的事情,她心有余悸,越来越害怕他。
段清缘还是闭着眼睛,懒得睁开眼睛,回答她说:“反正不是干你。现在我肚子饿死了,没有力气干你。”
蓦然,冯蓁蓁又提了提呼吸,胸口涌上一阵脾气。她想要骂他,但是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哦……”最终她又应了一声,然后提步,慢慢吞吞走向床边。
现在她倒是不担心段清缘会强爆她。外面三十几度,而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脏兮兮加汗淋淋。
她也看出来了,现在段清缘确实很无力。所以,她一边慢吞吞的走、一边关心询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肚子饿,难道没有吃午饭吗?”
段清缘又隔了好几秒才应声,带着极大的怨念和不满,反问着她,“我上哪儿去吃饭?我十二点钟就回来了,你一直不在家,你叫我上哪去吃饭?”
冯蓁蓁的脚步停在床边。倏而脑袋又歪了歪,心头充满郁闷。
她想请问段清缘这是什么逻辑?她不在家怎么会影响到他吃饭?他没手没脚吗?就算他懒得动手自己做,那也可以叫外卖或者下馆子啊!
终于,她还是不服气对他说,“我不在家,你也可以吃饭啊。要是我夜里才回来,那你是不是连晚饭也不吃?”
段清缘本就心情不好,本就还在生她的气。她打比方说夜里才回来,他听了更加忿恨,又冷哼一声,语气极轻但用词狠戾,说:“不吃,当然不吃。如果你夜里才回来,等你回来时,老子直接将你生吞活剥,吃了!”
冯蓁蓁的心跳又稍稍加速了一下,被他的威慑力所震。所以,回过神后,她又冲段清缘吐了吐舌头,说:“额……懒鬼!懒得理你!”
她理解段清缘对她的严格要求,只是她不喜欢他这样说话,不喜欢他的霸道、暴力、残忍、冷漠。
说完之后她还准备转身,准备进浴室洗脸、冲凉、换衣,再回来看书。
段清缘以为冯蓁蓁不想理会他,以为她很轻蔑他,于是又立马睁开了眼睛。
冯蓁蓁转身之际,他忽然伸出一只手,灵活扯住她的裙子,用力将她往床上一带。
第349章 吵吵合合()
由于始料不及,冯蓁蓁吓得失声一叫,“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整个人都被段清缘带翻了,摔倒在床上。
段清缘见此又微微起身,结实的上身重重压在她的上身,不让她动弹,漆黑的眼神凛冽无比,问:“什么意思?”
一时间,冯蓁蓁平静的面容上又浮现一层苍白,她也定定的看着段清缘,脑子里一片迷糊,战战兢兢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现在段清缘的目光,带着嗜血的气息,真的令人害怕。
因为她的紧张和害怕,段清缘冷酷面容上的戾气和杀气越来越重。在他认为,冯蓁蓁之所以紧张和害怕,就是在于她做了出格的事情。
“上午你去哪儿了?又去见墨阅辰了?”他又揪拧着眉,危眯着眸,问她。
此时,他也真的很恨冯蓁蓁,恨她不够乖巧,恨她总是跟墨阅辰见面。如今他的心里只有她,而她却不是……
冯蓁蓁委屈在他的身下,艰难的动了动,想要起身。可是,她没能起得了。就算段清缘几餐没吃饭,她的力气还是远远敌不过他。
不过,她并没有妥协,仍旧使劲想要挣脱,同时非常无奈的回答说,“没有!喂,你别压着我,我要去洗澡……”
然而,她愈是想要挣脱,段清缘便压她愈紧。以致她忽然间又觉得,今天的段清缘有点不可理喻。
果然,段清缘又邪魅勾唇,语气轻佻质问她,“没有?那你洗什么澡?大白天你洗什么澡?”
冯蓁蓁又连忙摇了下头,神情更显惊慌,伸出双手推却着他的胸膛,说:“我热。你现在不可以碰我,我还没有洗澡,我……”
她是因为她的皮肤很油很粘,出了许多汗,所以现在才不想跟段清缘欢乐,省得给段清缘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料,冯蓁蓁愈是惊慌,段清缘看着却愈发忘形。他的手蠢蠢欲动,又阴阴的说:“热?我看是你身体里有太多别的男人的东西,想洗澡洗干净吧?”
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冯蓁蓁又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么?段清缘你说什么?你……”她嘶声加虚声问,气得差不多就要发疯了。
她没有想到,段清缘居然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段清缘又不再看她、不再说话,恨戾咬牙,停在她腿跟的那只不安份的手,倏然用力,直接撕烂她的丝袜,撕烂她的短裤……
一时间,冯蓁蓁又疼得脸色铁青,发出一句惨厉的声吟,并问:“你……你干嘛!”
段清缘的面容始终冷酷无比、阴沉无比,不带一丝喜色,语气幽幽说:“我检查一下,我的东西这两天到底有没有其他男人碰过。”
冯蓁蓁又觉难堪至极、屈辱至极,咬紧了牙,也握紧了拳。
同时,她也放弃了反抗,任由段清缘一边压着她,不让她动弹,一边肆无忌惮,对她进行“检查”。
终于,他检查出来她没有问题,便放开了她。
然而,再去看她,却发现她已经变得形如死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段清缘真的很懒,懒得问她任何,又忽然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中午抽了烟,以致现在他的口腔里还弥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冯蓁蓁始终漠然的让他吻,一点反应都不给,完完全全,就像一条死鱼。
他如此变太,她真的不会再原谅她了。
呵呵,那样的检查,她只想问是谁发明的?她是一个有尊严的活生生的女人,不是畜生!
吻着吻着,段清缘又觉没意思,停下来,声音沙哑在她唇边说了很多。
段清缘说:“如果你爱我更多,我也会爱你更多。冯蓁蓁,这世界最可怕的东西,其实是一个人的心。我为你做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而我需要你做的,只有一心一意爱我。”
总体来说,他就是觉得冯蓁蓁不够爱他,对他不够一心一意。
冯蓁蓁仍旧僵木的躺着,一动不动。当段清缘注视她好久后,她终于吭声,面浮戾气说:“你凭什么说我不够爱你?段清缘,你这样的人真让人讨厌、真让人害怕。我也有自由,更何况昨晚那些事情,我根本没法预料,没有想过它会发生……”
段清缘又冷冷一笑,冷厉的眸子直咧咧盯着她,说:“只要跟墨阅辰有一丝关联,那就是可以预料的。”
说来说去,段清缘的火气和醋意还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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