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仵作便收拾好工具,摘下白绫走到顾清元的面前,俯身抱拳禀告着:“启禀王爷,这女尸怕是死了有十天有余了,从她身上的伤口来看,只有一处明显的刀伤,在胸口,其他身子上还有些擦痕和抓痕,应该是窒息而亡。”
“嗯。来人啊!将王旭王公子抓起来!”这味道确实浓,他屛住呼吸,往后退了几步。
听到命令后的众人连忙涌上前将王旭绑了起来。
王旭看着自己的身子被他们绑了起来,疯狂般地挣扎着,他狠厉地双目瞪红了眼,他大声朝着顾清元咆哮着:“你凭什么抓我!放开我!只是一句尸体而已!为何抓我?”
“难道这还不算物证吗?”顾清元半眯着眼睛,目似利剑紧紧地盯着王旭。
“呵呵,如今王爷都来断案了,怕是这衙门要让下官前去禀明皇上关了吧。”这时王知府也赶来了,他一个跃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他气势汹汹,飞快的冲出人群走了进来,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人五花大绑地押在一旁,横眉立目冷声命道:“还不给我放了!”
“你敢!”此时的顾清元也毫不顾忌情面,冷言对抗着。
“呵呵,王爷这是为何?”王知府虽面露笑意,他的眸中却露出一抹恼怒与杀意。
顾清元别过头冷哼一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令公子非但恶意伤人,强抢民女还将其用残忍的方式除之,如此凶狠手辣,本王还不信王大人还能护得住吗?”
“王爷真是包公再世,单单凭一具尸体就能断定我儿是杀了她的凶手,王爷未免太独断了吧?更何况,那姑娘你既然不是人证,你怎么会知道这尸体会在这湖中的?依本官看,你这姑娘才是凶手吧!”王知府看着王旭一脸委屈的模样,已经顾不上与顾清元的情谊,他这一生娶了妻妾成群,却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能让他出事,就算是他犯了天大的事他也要为他扛着。
“那王大人可有证据?”
“那王爷就有证据了?”
“尸体都摆在眼前了还不算是证据吗?”
“呵呵,笑话!天大的笑话!王爷,王某自认为与王爷并不过节,你这般为难于我,不知是何意?还有,若是这人不是这姑娘杀大,那她又有何证据证明?”
此时的王知府与顾清元正吵得火热,卿婉儿看着那王知府与他那儿子王旭一直对着自己怒目圆睁,让她一阵害怕,她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却不敢说话。整个现场除了顾清元与王知府两人外其他的人连呼吸下都得放缓速度,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了进去。
魍冥抖了抖自己有些发皱得袍子,缓缓走到了顾清元身旁,他一脸笑意地问道:“王大人可是要证据?”
“哼!”
魍冥笑了笑,走向清荷的尸体,一手捏着她的嘴,伸手放进她的嘴里掏着什么。
一旁的人见后不免五官皱在一起,一阵反胃,有的人见不得这重口味的画面,立马转过头,躲在一角吐了起来。
很快魍冥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东西朝着王知府走了过去。
他先是拿着那颗东西在王知府的面前晃了晃,随后又递在王旭面前笑着问道:“王公子可认识这枚耳环啊?”
王旭一见大惊,这时才想起了自己耳朵不仅受了伤,这上面还有自己专门定制的耳环也丢了,他因好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地说道:“不。。不知。”
“噢~不知呀,可是我怎么看与你另一只耳朵上的怎么是一样的呢?而且我见这耳环样式新意,上面还刻了一个旭字呢。”他抬起手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小细节,他看这王旭此时双脚已经开始颤抖个不停,强忍住自己的笑意,这时才将耳环握在手中,对着王知府说道:“王大人,现在可是人证物证确凿了吧?这墨华城里除了王公子的名字有个旭字之外,怕是没有他人了吧?更何况,这王公子从小体弱多病,他可是你的独子,你怕养不活,便从你大夫人的娘家讨来了这一说法,说是男儿体弱多病者只要当作女孩养便好了,而王大人怕讲自己唯一的儿子当成女儿会遭人笑话,便给他钉了只有女子才有的耳洞,是吗?”
见证据确凿,王知府一时也有些慌了,他看了看顾清元,紧了紧拳头,大步走上前去,跪在地上乞求道:“王爷,犬子方小,不懂律法,怕是被奸人胁迫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方才微臣也多有冒犯,望王爷恕罪。王爷,微臣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望王爷念在你我的交情的份上,轻罚。”
“就你只有一个儿子?那清荷呢?她家也只有她一个女儿,王公子在这墨华城里是出了名的恶霸,人人喊打,都巴不得除之而后快,你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好好教育还助纣为虐!你对得起你这身官服吗?”卿婉儿听着王知府的话,不由来地一阵怒火,照他那样说,难道做官的子女犯了罪都得轻判不成?谁家没有个子女的,就他们家的金贵,想着就来气,不过此事终于也有了个终落,也让卿婉儿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非官非嫔的,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王知府斜眼瞥了卿婉儿一眼,强忍着自己心口中的怒气。
第42章 我是二百五()
“难道贵公子犯了事还不容他人评价不成?”卿婉儿也没有好气地回了回去。
这时消失已久的高管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只见他在顾清元耳旁说了什么,便退在一旁。
顾清元俯身将王知府扶了起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来人,将王知府一同抓起来。”
“是!”
王知府完全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他颤抖地声音问道:“王爷你。。”
“你贩卖私盐,勾结乱党,私自搜刮民财,还贪赃枉法还不够吗?”卿婉儿从来没有见顾清元会有这么正要禀然的一面,看着他一脸不容侵犯的模样,满是孤傲,只见他紧闭双眼,随即下令:“拿下!”
“是!”
“王旭强抢民女,恶意伤人,杀人在后,知法犯法,本王判决秋后处斩!至于王知府,乃朝廷命官,摘下乌纱,王府财产全数充公国库,明日本王面圣再请皇上定决。”说完顾清元转身拉着卿婉儿就开了。
王知府见眼下自己的罪行被揭发,不甘承认他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长剑,飞快地朝着顾清元刺了过来。
众人见状,屛住了呼吸,不敢动作。
眼见那长剑即将刺了过来,顾清元扯了扯嘴角,一个转身,一把将卿婉儿推开,迈开长腿,一脚踹在了王知府的肚子上。王知府受力倒在地上,本还想再次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控制住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王知府依旧不死心,奋力反抗着。
“证据本王已经递往皇宫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众人离开了。
见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众人也渐渐地散开了。
留下卿婉儿和魍冥依旧在原地,魍冥紧紧地搂着卿婉儿的肩膀,看着顾清元远走的背影,虽然知道他方才是为了不让她受伤才将她推了过来,可是眼下他也不愿意松开她。
“婉儿姑娘,谢谢你,现在我的冤已经报了,清荷真不知该如何答谢你。”清荷满脸的笑意与满足。
“不用谢了,快去投胎吧,你父亲我也会抽空去看看,现在王旭已经依法处办了,我也放心多了,我也要回去看看我大伯和婶婶,你呀,下辈子做个男人吧,这辈子真是苦了你了。”卿婉儿挣开魍冥搂着自己的手,朝着卿婉儿走了过去,看着她纤薄的身子,多想给她一个拥抱,只可惜人鬼殊途。
“真是麻烦婉儿姑娘了,这几日苦了你了,还差点害得你。。”清荷没想到卿婉儿还能记得自己的父亲,此下她更不知该如何感谢她了。
“好了好了,这些客套话说一遍就好了,快走吧,不然错了投胎的时辰,怕是你选不到好身份了。”不知为何她此时竟会红了自己的眼眶,不知是有些心疼这命苦的清荷,还是为了自己,她只身来到异界,什么都没有给自己家里留下,她怕是只能落下个不孝的名义了吧。
“嗯,魍冥公子你也要保重,下月便是七月十五了,魍冥公子可别忘了。”说完清荷开心地笑了起来。
魍冥点了点。
渐渐地清荷的身子变得透明了起来,只见她的脚下升起许多星星白光,很快便化作一缕白光飞向天际,消失了。
卿婉儿直到那抹白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才低下头,她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清荷姑娘那么美,怎么会遭受到此番劫难,真是不应该,也不知道这阎王的生死簿是怎么写的,怎么能让这么美丽可爱又心底善良的姑娘遭这么大的罪?若是今后我命归西了,我定要去好好地问问他老人家!”说着卿婉儿满腹正义,很是不服气地狠狠地跺了跺地面。
“你没事跺地干什么?”魍冥看着她的举动很是不解。
卿婉儿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无奈地解释道:“这下面不是地府吗?我要踩踩,让那来人家醒醒,别什么人都给搜罗去了,满世界都是坏人!”
“谁说地府就在地下了?真是的,这谣传你也能信?难怪你脑子这么愚钝,真是担心你今后没了我看你怎么办!”魍冥快步跟了上去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往里面揉了揉。
卿婉儿看着他那有些肉麻的动作,赶紧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你这样我不得不担心你了,还担心我呢!就你这样我岂能安心跟着你,你别把我的智商拉低了就算好了。啧啧啧。。”
“你担心我啊?那很好啊!夫妻之间就得互相担心,你担心得越多说明你爱地越深,你这话我倒是爱听。”说着他调皮地用自己的肩膀轻轻地顶了顶卿婉儿,随后低着头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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