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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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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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淳疯狂的意淫着,如同走火入魔一样,一双手伸向方妩的肚子,眼里有着变态的欢喜。

    “王爷,回头是岸!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我只能去告诉父皇!”方妩害怕的打掉周淳的双手,不顾一切要冲出密室。

    就在那一刻,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一阵猛烈的抽搐,让方妩蜷缩下身子,一股热流从双腿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不好,羊水破了!

    “王爷,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请你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一定不要做傻事!”方妩忍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咬牙做最后的争取。

    或许是被方妩痛苦的模样吓到,又或许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心软。周淳眼里闪过一抹后悔的神色。

    可也只有那么短短的甚至来不及抓住的一瞬间。

    产房里,方妩的叫喊声传出来,周淳现在廊下,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碗药汁。

    “给王妃灌下去吧!”周淳将药递给其中一个稳婆,转身,眼角落下一滴泪。

    第二日,宁王妃方妩难产而亡。

    是时候去看看周珂了。

    周珂的牢房里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之前周汐来过,康宗来过,甚至周珏也来过。可是周珂疯笑比说话多。

    后来渐渐,也就没有什么人来了。既然问不出什么,周珂这就像一颗被废弃的棋子,自生自灭吧。

    脚步声响起,迟缓而沉重。

    周珂睁开眼:“你终于来了!”

    眼前的周珂,双眼深深陷进去,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圈,只有衣衫还算整洁。

    “你告诉我,我的母妃到底怎么死的?”周珂扑上栅栏,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一刻,只是不晓得他究竟等这一句当面的质问,等了多久。

    大牢寒凉,宁王忍不住咳嗽起来,用手捂住嘴,咳得佝偻下去,显得那么可怜。

    “从小,我就被告知,母妃是被害的!被周济害的!所以我恨,我要报仇!我要掌握权力,我要主宰命运。”周珂发狂的捶打着栅栏,大喊。

    “可是现在想想,哈哈,我竟然从来没有听过你亲口告诉我,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只有那个老阉货陪着我!只有他每日每夜叫我不要忘了杀母之仇!可是呢?呵呵他后来死了,上吊在他房里。我去看他,面色青紫,眼睛瞪得要掉出来,还有舌头伸得好长好长,收不回去!”

    “那时候,我十岁!我有多么害怕,你知道吗?我多想你安慰安慰我,陪陪我。可是你呢?呵呵永远以身体不适将我拒之门外。”周珂伸出一根手指,直直指向栅栏外的宁王,声音嘲讽。

    “父王,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周珂压低声音,就像要与宁王说悄悄话一般,将一只耳朵贴出去。“我一定保密!嘘!”

    宁王垂目,看着牢里周珂半疯半魔的样子,不置一语。只是那么凝神的看着,看着。

    就仿佛时间停止不前,就仿佛世间只剩栅栏相隔的两个人。一个佝偻不语,一个状似癫狂。

    不知过了多久,宁王的脚步动了。

    还是迟缓而沉重,每一步在深牢中响起,就像是踩在地狱。

    “你长得太像她了!太像了”宁王得脚步渐远。只有这一句不知所以的话飘在空中,证明他曾来过。

    周珂颓然的坐回地面,冰冷石板的温度从下蔓延直到头顶。

    好久,周珂眼角落下一滴泪,泪水迅速坠落到地面,融入石板缝中,消失不见。

    恒王府里,周汐拆开黑羽鸽送来的密信。

    是子歌。

    信上说,曾在在宁王府重伤子歌的黑衣人已经露出行踪。子歌布下天罗地网,誓要将人擒获而归。

    周汐将信靠近烛火,烛火瞬间吞没了小小锦缎。

    关键的人出现了,这次一定不能放过!周汐握紧双拳。

    真相似乎慢慢靠近,只待被揭开。

    希望,一切,与他无关!周汐心头不觉升起不详的预感。

第138章 刀疤() 
城南深巷,一户不起眼的民宅里响起古琴的声音来。

    门里,子歌席地而坐,背后是这户人家唯一的出口。只不过此刻大门紧闭罢了。

    六月的骄阳下面,子歌公子一袭红袍绣牡丹,显得格外热烈扎眼。可是锦衣包裹下的人非但不觉阴阳怪气,反而有种大俗大雅的秀拔挺立。

    琴声就是从子歌手中的古琴中传出来的。琴音高低和弦,有时澎湃激昂,如同千军万马齐喑,有时跌宕起伏,恰似勇士单枪匹马杀入敌营的凶险勇猛。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难保不会赞一句“好一曲‘战蜀山’!”

    子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弦中翻飞,若不是屋顶上密密麻麻几十个端着机弩的黑羽卫有些破坏气氛,倒还真教人以为,子歌公子闲来抚琴晒太阳,好不惬意。

    屋檐下,另一队长剑出鞘的黑羽卫们,无一不是绷紧身上每一寸肌肉与神经,盯住院子里唯一的大门紧闭的屋子。

    除了琴声,似乎连呼吸声都被刻意收起,安静的犹如整个民宅小院只有子歌一人。

    “行了,出来吧!别躲了!”子歌的琴声渐歇,仿佛对着空气说了句话。半刻没有任何动静。

    “公子我耗费那么多时间跟那么多人,既然能找到这儿,今日就一定不会让你跑了去!”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子歌并不在意,仍旧自顾自地说着:“你房中没有暗道,你身负重任,所以如果你的主子不叫你死,你也应该不会做出吞药自尽的傻事!所以我劝你一句,别耗着了。”

    话毕,一阵旋风破窗而出,还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强烈的气流已经直逼子歌面门。

    子歌拍琴而起,古琴顺着子歌的内力弹起,下一刻,砰砰砰,随着三声脆响,三枚如枣核般大小的铁镖深深扎进琴身。琴弦飞弹起来,碎弦在空中抽出一条弧线。

    可怕的是,如果力道再多三分,就在毫厘之间,铁镖就要穿透琴身,扎进子歌的胸口。

    子歌提起内力,退后两步,稳住身形,弃琴而跃起,人已在半空当中。

    对面捅破的窗户纸撕啦一声,一个黑影窜出,手中利剑照着子歌的头劈落下来。

    子歌空中仰面朝后,整个人像一团火,避开剑锋,朝下极速落去。当脚尖点地的一刹那,再借力而上,一沉一跃间,已手握宝剑。

    黑衣人回头,心头咯噔一声,他何时拔剑,剑从何处拔出,一时竟完全没有看清!

    “之前你伤我一回,如今又怎么会让你还有第二次机会?!”子歌手腕翻转,剑如灵蛇,刺向黑衣人。

    同时,屋顶上手握机弩的黑羽卫们,机弩口已锁定目标。房檐下的黑羽卫皆随子歌身后而起。饶是他武功再深的绝顶高手,也双拳难撑。

    很快,黑衣人被合围。四面受击,黑衣人难逃天罗地网。

    子歌飞身向前,长剑相挫,火花四溅。四目相对,子歌眼中自信满溢。

    再往前逼进一步,子歌火红的衣衫在风中鼓鼓作响,犹如腾空的红霞。剑花翻转,下一瞬,黑衣人的兜帽被挑开。一张布满刀疤的狰狞面容展露无疑。

    刀疤从高处跌落,眉间一寸是子歌的剑尖。

    “终于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了!你可还记得宁王府伤我一事?”子歌盯着眼前那张面无表情的肉蚯密布的脸,不禁微微蹙眉。

    “当时,我以为你是周珂的人。可是后来,周珂被擒,我才发现你并不是。如今再见面,不知你可愿意开口还是不愿开口?”

    刀疤扭过头,面上任无半分表情,除了眼里强烈的不甘与愤恨。

    子歌也不恼,笑笑道:“我说过,你还舍不得死。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

    几个黑羽卫上前,迅速将刀疤的穴道封住,把人五花大绑。

    “通知恒王,人已经抓到了!”子歌掸掸衣衫,红衣上牡丹正艳。

    整整三日三夜,刀疤不吃不喝,不说话。

    周汐在栅栏外看着牢中阴影里背对而坐的人,眉毛拧成一股绳。

    “你能自由出入宁王府,说明你跟宁王府的关系匪浅。你的主子不是周珂,那么就是说你的主子是宁王爷周淳?”周汐声音略显沉重。

    刀疤背对周汐,还是不置一词。只是几不可见的,不自觉的颤了颤肩膀。如果不是周汐有功夫在身,又紧盯住刀疤未动。几乎根本不太可能看到阴暗中的的这个轻之又轻的动作。

    到底什么意思?被戳中真相而紧张?还是另有原因?

    周汐几个跨步往外走去,此时,他心知有一人必定知道,这其中含义。

    吃鱼喝汤在院中打闹追逐着玩耍,初彤独自坐在秋千下兀自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曾妈妈挎着食盒走进来,心疼得看着初彤,嘴上却对着新波新浅不痛快:“你俩懒丫头,这么大的日头,居然让王妃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我看你俩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动怎么伺候人了!”

    初彤回神:“好了妈妈,别假装生她俩的气了,我知道你是怨我坐在外边儿。这花藤子茂密,晒不到我,无妨的。”

    初彤起身,脸上淡淡的忧伤:“好妈妈,我这就进屋去,今日饱饱头七,她最喜欢的是我这院子,最爱与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所以,我只是想她了。”

    通透如她,果然什么都不用说,她就都懂了。曾妈妈哪里是怕初彤晒着?不过是怕初彤睹物思人,伤心罢了。

    初彤都省得。

    进了屋子,曾妈妈悄悄拿衣袖擦了把眼角,然后才将食盒一一打开,将菜摆放到案几上。

    新波伺候初彤净手,新浅轻轻夹起一块子糖醋鱼放进初彤面前的小碟子里。

    “好了,我自己来吧,我知道你们也想她了,趁我吃饭的空档,去她房里看看吧。帮我点柱香。”

    饱饱的房间还是她生前的模样,一动未动,初彤看着双目忍泪通红如兔的新波新浅二人,摆摆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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