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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完!你不准走!你得把这些好好给我收拾了!把今晚的饭给我们做好!当然你不能吃,因为你今晚会受罚!”
于秀文傲娇地吼道,双手环胸,仿佛自己说的都是真理,不容置喙。
“让开。”
安向柔冷冷地挤开肥胖臃肿的于秀文,直直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就将自己房间的门给反锁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这十多年一直都是这样重复发生着,她早已熟练。
“你什么态度?!谁给你的胆子?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竞敢动手推我?!”
于秀文踉踉跄跄甩着自己一身臃肿的肥肉冲到安向柔的房间的门口,狠狠地拍打着房门。
“你把门给我打开!你出来!你什么态度?!你吃老娘的穿老娘的!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推我!”
于秀文拍门的力度越来越狠,仿佛这个门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被拍碎。
安向柔早已把门外的一切和自己隔离起来了。
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摸出一个老式的mp3,抽出一条音效已经不怎么好的耳机,插进播放器的耳孔里,放了一首周杰伦的稻香。
带上耳机,安向柔沉浸在自己安静的世界里。只有保持这样的生活态度,自己才能这样坚强地使自己成长。
现在安静的自己,不禁想起今天白天在学校操场偶遇的林凡城,为什么他家庭条件那么好,还过得不开心呢?是不是家里虽然钱不愁花,但是家里也像我一样?有一个恶毒的继母和懦弱的父亲?
林凡城为什么会跟我说那么多关于他的事儿呢?他是同情我?可怜我?还是对我和对其他人不同?是不是我在他眼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林凡城说他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他现在不能做他喜欢的事情吗?那他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我能帮到他吗?
想到这里,安向柔才重重地甩了甩脑袋,并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想什么呢,自己现在还在囚笼之中,怎么能帮到其他人呢?更何况,这个人是什么都不缺的林凡城。”
安向柔摇摇头,顺手把自己的作业拿了出来,想着今天英语老师还布置了那么多作业呢,什么事儿都不要想了,好好写作业吧。
安向柔只想时间过得快一点,自己能快点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与这个家里的人,永不相见。
门外于秀文吵闹着,拍打着,咒骂着,尽是暴风骤雨,一点都没有停歇过。
第119章 纳闷()
房间内,安向柔装饰的一片宁静,简单朴实的床上,单薄而干净的被子,没有雍容华贵,只有简单朴素。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于秀文就这样吵闹着,等待着安朝辉回来为自己惩罚这个叛逆的死丫头。
滴答滴答,挂在墙上的时钟准时地响了起来。
晚上九点了,安朝辉做完了工地上辛苦的工作,一脸疲倦地回到家里面。
推开房门,没有一丝饭菜的香气,没有一丝温暖的和谐,对于他来说,这个家,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无法调协家里的关系,他觉得真的很累。
果真,迎接他的不是一桌丰盛美味的晚餐,也没有妻子儿女绕桌而坐,等待着他…家里的顶梁柱回来。
有的只是,于秀文歇斯底里的谩骂声与“哐当哐当”的拍门声。
一见安朝辉回来了,于秀文立马装起了委屈,朝着安朝辉扑来,带着哭腔说:
“你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干的好事儿!家里的这一切,你自己来看看,”
于秀文拉着安朝辉疲惫不堪的手臂,围着这团乱糟糟的东西,告瞎状。
“你看,这个柜子里所有东西都给我翻出来了!还有这个,这个脸盆也给我摔坏了,我下午在家睡觉的时候,就冲进来了一群流氓混混进来一阵倒腾。”
于秀文喋喋不休,不依不饶地说着,仿佛她说的都是真相。
安朝辉受不了了,狠狠地甩开于秀文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你总是这样蛮横!安向柔也是孩子,你能不能对她好点!她现在只不过是个孩子,我不期望你能像对待安光威那样对待她,我就希望你别总是找她麻烦,行不行啊!我本来就对不起她妈妈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她啊!”安朝辉生气地怒吼到。
“你凶我干什么啊?!是我惹的祸吗?是我带这些社会上的混蛋来糟蹋家的吗?这一切都是你女儿…安向柔干的好事!你不管她朝我吼有什么用?!都欺负我!你们一家都欺负我!呜呜呜”
于秀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假似伤心地哭了起来,一边哭嘴里还一边咒骂着。
安朝辉也无奈地摊坐在沙发上,觉得使自己太无能了,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家。
安朝辉见状,于秀文还在喋喋不休地假似伤心地哭着,没有要去做饭的象征。
于是,无奈,安朝辉还是忍着疲累,自己起身到乱糟糟的厨房去随便弄点吃的,进了厨房,一阵捣鼓。果然,安朝辉也是习惯了这种生活,每次吵架自己还是会为了家人去煮饭。久而久之,也练就了一身厨艺,虽说算不得非常美味,但是这样简单的食材,也能做的非常入口。
于秀文似乎也哭够了,摊坐在沙发上,揉搓着自己的眼睛,好像真的哭肿了似的。
十点左右,这个家里面才有了一点儿饭菜香。
安朝辉将桌子收拾出来,把自己弄好的热腾腾的饭菜一一都端出来放在桌上,一切就绪后。他还是轻声地对坐在沙发上的于秀文说:
“别哭了,先吃饭吧,等会儿我再问问安向柔是怎么回事儿。都吃完饭再说吧。”
于秀文还是碎碎念地起身,边朝着饭桌走边喋喋不休地说:
“你自己的女儿自己管,我可是管不着了,就今天多说了她两句,她还动手推我,你说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事儿吗?你们都欺负我吧,欺负我儿子不在家”。
安朝辉也懒得跟于秀文争吵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安向柔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扣门。
“向柔,出来吃饭啦。吃完饭再写作业吧”。
“我不太饿,你们自己吃吧”。安向柔冷冷地说到。这是他的父亲,虽然她恨他,恨他无能,恨他软弱,恨他在妈妈去世后,给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后妈。
“吃点儿吧,晚上不吃饱,睡不着的,吃完才好有精力写作业。”门外传来了安朝辉依旧软弱无能的声音。
“好吧,等会儿。我收拾一下。”安向柔顿了顿,回答到。
其实并不是安向柔饿了,想吃饭菜,而是想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并不是自己惹祸引来了这群混混儿。
安向柔一向如此,说一不二,以前都是说不吃饭就不吃饭,而这次竞这样同意了要出来吃饭。
安朝辉也是有点意外,也有点惊喜。难道自己的女儿开始理解自己了?
果然,安向柔不一会儿就自己开门出来了。
饭桌上,安朝辉将安向柔的碗筷摆放好,等着她坐过来。
然而一旁的于秀文已经张牙舞爪地开始吃了,她才没想着要等等谁,自顾自吃得欢。
安向柔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坐下来,刚一握着筷子,去夹一个藕片,这是她最爱吃的炒藕片,安朝辉依然记得。
而突然一下子,于秀文用她的筷子抖掉了安向柔刚夹起来的藕片。
“没承认错误就想吃饭?你们安家治理小孩儿就这样的?没有一点点规矩?”
于秀文傲慢地说着,好像自己是正直的法官一样。
“你闹够了没有?!于秀文!你自己爱吃不吃!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有这么困难吗?!”
安朝辉拍了一下桌子,这一拍,把自己都吓住了。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忍受着对面这个张扬跋扈的女人,这一次,自己真的是受够了。
“安朝辉!你今天晚上吃火药啦?!你又凶我!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们安家的孩子做错事不需要受到惩罚吗?!她小小年纪就自己去外面勾搭这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儿,还弄到家里面来!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应该受惩罚吗?!”
于秀文也不服输,甩掉筷子,与安朝辉争执着。
“你别得寸进尺!于秀文,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安向柔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去外面认识那些混混儿,更不可能惹得他们来家里!”
“你不信?不是她难道是我?!我都听见了那些混蛋嘴里说的安向柔,难道我耳朵有问题?听到的怎么不是其他人的名字?!”
“这么多年,你眼里一直都容不下安向柔,她到底怎么你了?你是个成年人,她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学生,你为什么处处和她针锋相对,想惩罚她也要让我有真正该惩罚她的理由!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只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就冤枉我的女儿!”
“我冤枉她?我针对她?安朝辉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现在竞为了你的女儿这样跟我说话!你们就联起火来欺负我!我真的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种无能的人!还要受你女儿的气!”
于秀文不依不饶地谩骂着。
于秀文和安朝辉他们两个人互相争执着,谁也不让谁。
“你们都别吵了,这件事不是我惹得,我不背这个黑锅。我不认识什么社会上的混混儿,你们要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算了。”
安向柔冷冷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间走去,同时也习惯性地反手锁门。
房间外,安朝辉和于秀文也没吃饭,都赌气。
于秀文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安向柔引来的这帮人,因为她亲耳并没有听到这群混混儿提过安向柔的名字,她只是自己添油加醋,想借机惩罚这个一直不尊重自己的安向柔,也想让安朝辉为自己打抱不平,为自己出气,为自己说话。
而安朝辉还是相信自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