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一方所吞并而。”
“如此,士元是看好何方?”司马徽问道。
“曹操雄踞七州,实力雄浑。然吾甚是不齿其为人,故吾看好刘皇叔。”庞统直言道。
“倘若刘皇叔能收荆州益州,方能反守为攻,如今却是被死死压制在三州之中,只能防守,难有反击之力啊。”司马徽笑道。
“吾料刘皇叔早晚必取荆襄之地。”诸葛亮忽道。
“孔明为何如此说?”众人奇道。
“刘皇叔帐下诸人,诸公可知否?”诸葛亮笑言。
“自是知晓,关张赵吕黄杨皆乃万人敌,又有徐庶沮授田丰等智谋之士相随。可谓文武相济啊。”庞统道。
“可知何人为重?”诸葛亮问道。
“自是关羽为武将之首,徐庶为谋臣之首,而张昭为民政诸人之首。”庞统道。其余诸人皆是颔首,颇为赞同。
“不然,以亮观之,徐州文武诸人,唯一人为首。”诸葛亮笑道。
“何人?”庞统问道。
“杨雷杨宇霆。”诸葛亮笑道。
“何以见得?”庞统有些不服气。
“杨雷关羽各领一州,杨雷有陈登为别驾,而关羽有简雍为助手。然关羽与汝南只有五万兵马,现今正在招募军士。而杨雷独领十万歩军,更兼八万水军。此其一也。”诸葛亮道,“当日杨雷兵伐黄祖,处处谋划,而黄祖兵败十余日荆州方才得到消息,可见其谋划已久,一击而不留活路。宗室盟约之前,伊籍往见刘备,而刘备待杨雷还方作决定,可见刘备对其重视,且杨雷进军并不需刘备批准,只需事后通报,此其二也。其三,依往日杨雷功绩,早该封侯拜将,而独独与江东战后,方因与孙氏联姻之故得扬州牧之位,可见刘备对其倚重之深。如此人物,若不为徐州诸人之首,何人可当之?”
“孔明之言似乎有理。”庞统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如此人物,放在扬州,而其命大军屯与九江,岂不见其兵锋所指,正是荆州乎?”诸葛亮笑道,“吾料杨雷早有谋划,只是不知何时才会发动而已。”
众人默然点头,庞统忽地问道:“孔明,你可有心出山?”
诸葛亮微微一愣,良久方道:“吾所学尚未精通,尚无出山之思。”
庞统笑道:“以如今来看,不出十年天下将定,君若不出山,恐难有一展抱负之时。”
诸葛亮笑道:“只要天下能太平,便是终老荒山又待如何?”
“孔明说笑了,若是如此,黄承彦老先生岂能答应?更且如今汝之兄长乃是杨雷左膀右臂,不若让他引见一番,如何?”庞统笑道。
“君若有意,吾愿作书一封,请家兄引见。”诸葛亮笑道。
“近年来,颖川书院诸位英才已然并起,徐州云龙书院亦是人才济济,刘备军中小校多为书院中人,而独吾等荆襄书院各位奇才尚未出山,再不出山,恐天下人小看荆襄书院而。”庞德公忽道。
“元直可谓书院表率。”诸葛亮笑道。
“不然,徐元直本是颍川人,更兼游历四方求学,虽曾在此学习一段时间。然世人皆称颍川徐庶,而非是荆襄徐庶而。”庞德公道。
“公之言,莫不是要士元孔明出山?”司马徽疑问道。
“士元有识人之能,更兼精通军略,若出山,必然震惊天下,当不输徐元直。”庞德公道,“如此,亦可显吾荆襄书院之功。”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今要送凤雏入世否?”司马徽笑道。
“正是,此事还需请动孔明之兄长引见。”庞德公笑道。
“不用,吾自去见杨雷。闻听孔明如此评价他,竟似乎在徐元直之上,如此人物,若不亲身求见,岂不抱憾终生?”庞统鼻孔一翻,笑道。
众人皆笑,诸葛亮亦笑道:“恐守门军士见了你之尊容,乱棍打出。”
庞统一摸鼻子:“他若是将吾乱棍打出,吾自往徐州见刘皇叔告状。即便见不到刘皇叔,亦是要在元直面前诉诉苦。另外,将杨宇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大肆宣扬。如此,足以报仇。”众人大笑。不知是笑庞士元的言语,还是笑杨宇霆的荒唐举动。
这卫士,怎地杀气腾腾?庞统有些奇怪地看着杨雷府邸前站立的两排军士,一方四个,按刀侍立,动也不动,宛若石像一般。自己在这儿看了好一阵子了,那几个军士却是理也不理。门前更是有百姓不时走过,甚至有叫卖之声,这几人亦是置之不理。真好军纪,好威风。庞统暗自点头,便往府邸大门走去。
“君乃何人?有何事?”方上台阶,一个守门军士忽地转身向庞统问道。
庞统这才释然,你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石像呢,当即道:“吾乃荆州襄阳庞统庞士元,今特来拜会扬州牧杨将军。”
那守门军士看了他几眼,似乎觉得他的样子确实丑了点,有吓人的嫌疑。不过亦只是略一停顿,便道:“将军有令,凡亲身求见者,且在门厅奉茶,待禀报后,再行接见。先生请。”言罢,当头便往里走。
庞统略微一愣,这就进了州牧府衙了?当下不敢怠慢,进了大门,只见大门左侧便有一间屋子,跟随那军士进了屋,便有人请庞统坐下,随即便奉上一杯茶。只见那军士和那屋中一个儒士打扮的人报出了庞统的姓名籍贯,随后便向庞统一点头,便出去了。
那儒士亦是冲着庞统一点头,笑道:“先生且喝茶,已有下人往大人处通报了。少待片刻即可。”
庞统亦是微微一点头,随即笑道:“欲要见杨使君,皆要如此么?”
那儒士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自是不然,只有不相熟的人来此,方要等候,其余如鲁肃大人等,往往是径直闯入前厅,无需通报。”
庞统闻言了然,遂低头喝茶。
片刻,只见一军士进屋,道:“将军有请庞先生。”
庞统闻言起身,随军士而去,不多时,便至前厅,那军士便领庞统进去,道:“将军,人已然领到了。”
那堂中正坐一人,正在看案几上之书简,闻言当即抬头道:“你下去吧。”那军士应诺而退。
庞统细看其人,只见其剑眉星目,面白无须,一身白衣,颇似一儒士而非战将。
杨雷亦是细看庞统,只见其脸甚黑,中等身材,面目丑陋,一双眼睛甚是纯朴,正看向自己。当下起身笑道:“雷忙于军务,先生远来,未曾亲迎,还请恕罪。”
庞统亦是笑道:“不敢。”只是嗓音沙哑,甚是不美。
杨雷请庞统落座,当下便道:“先生此来,何以教我?”
庞统笑道:“君未知吾才,又不说何事?上来便是请教,其意不诚。”
“吾虽孤陋寡闻,然凤雏先生的名声吾还是知道的。”杨雷笑道。
庞统愕然,忽地笑道:“不想薄名竟被使君听闻,实乃有幸。”
“卧龙先生尚不愿出山否?”杨雷笑着问道。
“使君既知吾等薄名,自知卧龙难请矣。”庞统笑道。
“凤凰不落无宝之地,看来吾这里确有吸引先生之事。”杨雷道。
“非为其他,乃为荆州而来。”庞统闻言即道。
“先生欲要助吾去荆襄之地?”杨雷惊奇道。
“正是,吾有荆襄,便不能得益州,无有荆州益州,刘皇叔实难与曹操抗衡而。”庞统笑道。
“如此,愿闻先生高见。”杨雷正色道。
“无他,公子刘琦现居江夏。而蔡氏久欲害其,一旦刘表不再,刘琦必危,到那时刘琦若向将军求救,则水到渠成而。”庞统笑道。
“刘荆州不过花甲之年而。”杨雷提醒道。
“不,刘荆州已然花甲矣。”庞统笑道。
杨雷默然,随即道:“扬州别驾乃是陈元龙,治中乃是诸葛瑾,鲁肃管兵曹,不知先生可愿屈就军中主簿?”
“可矣,但得大功,须有升迁呐。”庞统笑道:“他日定要坐至徐元直的位子。”
杨雷哑然而笑:“元直现为军师中郎将,既为军师,又可统兵。只是徐州军中,此位置止有一人,若先生愿意,吾愿保举先生任军中祭酒,如何?”
“但有军功,再升不迟。”庞统笑道。
“先生之言,正合吾意。”杨雷笑道,“摆酒宴,为先生接风。”
“主公为何要签订此盟约?”张松一脸疑惑看向刘璋。
“前线总与张鲁纠缠不休,若能得刘表刘备相助,必然可破张鲁。那时,吾方可无忧。”刘璋笑道。
“主公,刘表固守荆州,本就对吾军有敌意,如何肯出兵?那刘备,远在徐州,如何能援助吾等?且张鲁乃米贼也,之所以难以取胜,不过是前线无力而。但请调严颜,必然可一鼓而破。”张松道。
“汝说的轻巧,严颜将军还需驻守巴郡,如何能轻动?”刘璋皱眉道。
“那便请吴懿将军亦可。”张松又道。
“吴将军久随吾父,劳苦功高,焉敢以此等小事烦劳?”刘璋不耐道,“汝且退下,张鲁一事,吾自有主张。”
张松默然而退,回至家中,自喝闷酒。恰于此时,忽有下人来报,道法正法孝直来访。张松忙请其进来。法正进屋,见得张松饮酒,当即笑道:“张别驾,好兴致啊。”
张松苦笑道:“哪里来的兴致,分明是心绪不高,在此喝闷酒而。”
“何事,竟然使兄如此颓唐?”法正惊问。
“非是其他,前几日吾往诸郡巡视,不想归来惊闻宗室盟约一事,故此询问主公。其道欲引外援矣。吾闻之便举荐严颜,吴懿二位将军,皆不准,且将吾斥退。故此忧闷。”张松道。
“吾以为何事?不想竟是此事。”法正闻言笑道。
“此事还不足忧闷乎?”张松连皱眉头。
“君以为刘璋何人矣?”法正笑道。
“西川之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