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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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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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骸霸趺炊祭凑襒XX啊,看来你不是泰国人,怎么也指名要找她?”

    我推说是朋友介绍的,老板用嘴努了努长沙发,说可能要多等一会儿,那几位客人都是来找XXX的,正在排队。我心想,不可能在这里等几个小时吧,就说有事情想问XXX,老板不高兴地让我到某包间门口等着,等里面的客人出来,给我两分钟时间问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那包间门打开,有个胖男人一脸兴奋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孩。也就二十几岁,不胖也不瘦,长相很普通,绝对谈不上漂亮。穿着低胸的紧身裙,踩着高跟鞋。眼神无所谓,胸前挂着一条燕通符管。

    后面的客人刚要进去,被我拦住,说就和她说几句话,马上就好。我站在门口,女孩问什么事,我说刘XX最近是不是天天找你,他是我工友,欠我不少钱没还,也找不到人。女孩哈哈笑了几声:“他每天晚上都在我家过夜,按小时算钱,每月初就把钱一次性付清,难怪没钱还给你!”

    和她说话时,我看到五毒油项链的颜色略有加深,就拿起她戴的那条符管,发现里面既没有圣物也不是阴料,而是一条塔固。凑近鼻子闻了闻,味道很熟悉,明显是加了“马杜拉”的塔固。

    这种和合塔固是专门给男女那些事使用的,配方很复杂,有草药、花粉、香料,主要成分是马来西亚一种叫“马杜拉”的特殊草药。在行房事的时候,女人要先将和合塔固在下体中插几下,再与男人同房。这样男人就会被迷上,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再漂亮的也不要。

    女孩把符管夺回来,不耐烦地说:“就知道你想占便宜,找什么借口!”

    这时按摩店老板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开:“先生,你的钞票比别人更值钱吗?快去排队吧!”后面的客人早就等不及,闪身进了包间把门关上。

    离开按摩店,我明白为什么刘先生会被这越南妓女迷得要死,原来是对方用了“马杜拉”塔固的原因。在回罗勇的渡船上,老谢给我打电话问佛牌出手了没有,赚了多少。我实话实说,告诉他卖了三万五千泰铢。老谢惋惜地说:“田老弟,你这人就是太实惠,赚的太少啦!”我心想,要是说最后又退了五千泰铢给客户,老谢还不得把我笑话死。

    晚上我给刘女士打电话,把那名越南妓女使用阴招的事和她说了,刘女士很生气,说现在的妓女也都这么不要脸,怪不得我丈夫被迷住。我让她别急,慢慢看效果。

    第三天早晨,刘女士给我打电话,声音直颤抖:“田先生,太奇怪了。那佛牌我前天晚上就开始供奉,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冷,睡觉的时候就好了。半夜梦到有个头发染成黄色的漂亮女人对我说,谢谢我请她吃的巧克力,肯定会尽力帮我。昨天下午收工的时候,我丈夫居然回到家。我以为他是要取什么东西,可他竟然说饿了,想吃饭!我特别高兴,马上给他准备酒菜。当晚他没再走,留下过的夜,上床之后他说想做那种事,我当然没同意,大着肚子呢。结果半夜我醒来去厕所,发现他又跑了!”

    “还有这种事?”我哭笑不得,对她说女大灵开始帮你了,但你丈夫已经被那个越南女孩迷了很久,一时还拔不出来,再过几天看看。

    又过了十几天,刘女士充满喜悦地给我打电话,说她丈夫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边吃饭还会边忏悔,说不应该对我那样,以后会改之类的话。前几天发工钱,全都如数交给了我,还让我多买爱吃的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高兴,虽然没赚到她的钱,但帮助一个家庭破镜重圆,这也是好事。我每年接那么多生意,不差这一千块钱。自从睡过钉床之后,我似乎没那么贪财了。

    那天,我我特意从银行取出几十张崭新的百元和千元泰铢钞票,让龙婆师父在上面绘制图案和符咒。这位龙婆师父喜欢抽烟,尤其最爱非洲产的香烟。我有个客户是在约堡唐人街开餐馆的福建人,而他女儿经常来泰国旅游。于是我就托她夫妻每次都带几条津巴布韦产的香烟。我不会抽烟,但龙婆师父却特别高兴,说这种香烟比任何英美中国产的烟都好。这次我又给他送来两条,师父一高兴,帮我免费画了几十张钱母,最后还用经咒加持了很长时间。

    刚把钞票收进钱包里,电话就响了,那边传来刘女士的哭泣声:“那个女人,她、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第204章:阿丽的手段() 
“哪个女人?”我问。

    刘女士很气愤:“就是那个妓女,在碧武里做按摩女的那个越南女人!”

    我很奇怪:“找上门干什么?难道还想把顾客从他老婆手里抢走?”

    刘女士哭着:“就是这样!她居然说我丈夫答应要住在她家里半年,但现在只给了三个月的钱,还欠她好多钱……”

    我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那你丈夫有没有揍她?”

    刘女士说:“哪里有揍她,已经被她拉走。又是好多天没有回家。”这让我很惊讶,按理说阿丽女大灵已经成功地把刘先生从塔固迷药中解脱出来,回到妻子身边,没道理继续被那越南妓女纠缠,难道那女人又请了别的什么阴物,专门用来迷惑刘先生?我只能劝刘女士别伤心,最好和那个工友老吴一起去碧武里找你丈夫,也许他也有什么难处,甚至受到威胁都有可能。

    两天后,刘女士给我打电话,说在老吴的带领下去了碧武里找丈夫,发现他和那个越南女孩打得火热,笑逐颜开,一点儿也不像被强迫或受到威胁的模样。她边哭边说:“我昨晚买了好多榛仁巧克力放在阿丽身边。跪在她面前哀求,让她帮帮我,把我丈夫从那个坏女人身边带回来……”

    我实在也是没办法,除了无力的劝解,什么忙也帮不上。

    次日上午。刘女士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称昨晚睡觉的时候,再次梦到那个染成黄头发的漂亮女人。她咬牙切齿地说,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问我是不是还有希望,我心想难道阿丽的阴灵也被惹恼,要给那个越南妓女苦头吃?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了,至少也能让刘女士少流点儿眼泪,不然连我都跟着闹心。

    又过了几天,突然刘女士给我打电话,哭得特别伤心,简直说不出话来。我连忙追问怎么了,她说:“我丈夫……他疯了!”

    这句话把我吓得够呛:“你丈夫刘先生疯了?怎么会疯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刘女士的讲述我才明白过来。几天前度假村工地发劳务费。刘先生拿了钱照例迅速跑去碧武里,将所有的钱都给了越南女人,当晚也在她家过的夜。那越南女人和另外一名从菲律宾来泰国的女留学生同住,每人各一间卧室。当晚刘先生和越南女人疯狂纵欲,吵得菲律宾女学生很难睡着。

    到了后半夜,菲律宾女学生迷迷糊糊地听到从卧室门外传来奇怪的声响,开始没在意,后来渐渐听得清楚,那声音是从越南女人房间发出的。但既不是说话声,也不像男女那种动静。菲律宾女学生出去上厕所,并没有打开客厅的灯,回来时借着夜色。似乎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她以为是越南女人也要方便,正等着自己出来,就对她说了声“去吧”,那女人慢慢站起来,走进越南女人的房间。菲律宾女学生还奇怪,因为越南女人的房门是关着的。可那女人径直走进卧室,也没开门,似乎能穿墙。菲律宾女学生以为自己没睡醒,眼发花,也就没多想,回屋继续睡觉。

    后来菲律宾女学生猛然被刘先生的惨叫声惊醒,她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没敢出门,躲在屋里用手机报警。在十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的这段时间里,外面不断传来刘先生的惨叫声,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不要,不要过来”、“我没有,我没有”等叫声。警察咣咣砸门,菲律宾女学生只好出去开门,警察打开灯后问情况,菲律宾女学生指向越南女人卧室。警察强行破坏卧室门进入,菲律宾女学生从外面看到刘先生蹲在屋内墙角,一个劲地叫喊说胡话。

    警察把刘先生拖出来,趁乱的时候,菲律宾女学生壮着胆子走到越南女人的卧室门口朝里看,当时就吓得昏了过去。越南女人赤裸身体平躺在床上,眼睛圆睁,从鼻子嘴眼睛和耳朵里都流出鲜血,淌了半床,不知道死了多久。

    刘女士接到警察的电话通知,连忙赶到医院,听了警察和菲律宾女学生的讲述,再看到疯得不成样子的刘先生,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他在医院治了几天,发疯症状完全没缓解,只好转送到曼谷的一家精神病院。刘先生老家的母亲本来就瘫痪在床,现在他又进了精神病院,没有工钱,刘女士还怀着孕,家庭雪上加霜,日子就更难过了。

    听了这些经过,我心里五味杂陈,特别不舒服。连忙向刘女士要了精神病院的地址,去曼谷看她丈夫。在医院门口和刘女士会合,进去看到了刘先生。他住在单人病房,身上穿着无袖的紧身束衣,被列为高危患者,因为他每天都要发疯,虽然没打过人,但看着就危险,所以我们只能隔着铁门上的小栅栏窗看他。

    刘女士跪在水泥地面上,身体一前一后有规律地动着,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我不是故意的,她不会这样,她真的不会对我这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刘女士,她流着泪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站在铁门外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刘先生说的话,只好放弃。刘女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泣,我问值班医生刘先生都有什么症状,医生说:“每天要发病两三次,大喊大叫,用头撞墙,还朝某个看不见的人下跪求饶,说着听不懂的怪话。程度很严重,估计几年内都不会好转。”亚边有扛。

    我扶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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