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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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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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等人说了情况,徐姐老公一听都要疯了,说什么也要回去,但法律无情。警察不同意,我只好打电话让他们用最快速度把徐姐先送去医院。

    结果还是朝最坏的发展了,徐姐因为动了胎气外加惊慌,孩子没能保住。她大出血不止,医院从另两家医院调来血浆袋。才算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从徐姐手机里翻出她妹妹的手机号,通知她家人赶来,她母亲一听这消息,直接晕倒在医院走廊里。

    后面的结局,就比较让人叹息了。那批白酒确实是从江苏人开的商贸公司进的货,因为之前几个月的合作都很愉快,货又便宜又保真。所以不知怎么的,最后一批货徐姐两口子都没仔细验,供给南平妈妈那99瓶老窖也是其中一批。

    徐姐和她老公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因为再也没有见过他俩。但听说那批江苏人没找到,徐姐老公也拿不出被商贸公司坑的证据,只好自认倒霉,被抓进监狱判了几年,两口子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才勉强够赔三家顾客的钱。超市彻底关门,后来被原房主隔成两半,分别租给了一家骨头馆和一家火锅店。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在思索,大家拿超市出事到底是南平妈妈的报复,还是早有此劫。我有时候会假设,如果徐姐没从我手里请南平妈妈的佛牌,那个江苏人该来还是会来。后面的事不变,最后还是会喝死人,那到底和南平妈妈有没有关系?

    可我又想,要说和南平妈妈无关,可谁又敢保证,不是因为供奉了假酒而生气报复,从而让徐姐夫妻都忘记把假酒下架和找人检验,而那些假酒每卖出去一瓶都会把人喝死喝残?

    这些事的前因后果,我想了几天几夜也没想通,反而越想越乱。根源还是徐姐夫妻的贪婪,但毕竟佛牌是我卖给他们的,现在搞得几乎家破人亡,我心里也很不舒服。尤其徐姐流掉的那个孩子,岂不是成了这个事件最大的牺牲品!

    刚开始做牌商没多久的时候,老同学明哥从我手里请阴牌出了事,在那之后我再也不卖亲朋好友邪牌,只卖正牌或正阴牌。但经过了现在这桩生意,我又给自己定下规矩,凡是亲朋好友的生意,一律只卖正牌,入灵的牌再好,也不卖给他们半块。

    可能有朋友会问,为什么那么多极品和奇葩都被你遇到?其实并不稀奇,这跟每个人所从事的职业,和所处的环境有关。幼儿园老师这辈子接触最多的是天真浪漫的儿童,精神病院院长,一天看到的精神病患者,比别人几十年的都多。再胆小的医院护士,见过死人无数,最后也都麻木了。佛牌是特殊商品,尤其阴牌和古曼,它的销售对象大多是欲望膨胀的人,所以我在卖佛牌那几年遇到的奇葩,比前二十几年的总和还多得多。

    可能有人会问:“我也认识卖佛牌多年的人,那是不是和你一样,也有这么多经历?”这个我无法回答,首先人家有经历不见得告诉你,再者,也没有几个像我这样心软的人去当牌商。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尤其佛牌生意,最要不得的就是擦屁股,否则没完没了。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然,大家也没这么多故事可看了。

    在微博,有读者发私信给我,说看了这么多经历,全都是负面的,有没有正面的例子?以前我也解释了,之所以没写那么多正面的,一是不想起到暗示大家都去请佛牌的作用,二是这样的事太多,很多都缺乏可写性。比如之前提到过多次,某客户是曾经在我手里请过牌的人介绍的,那人请牌之后效果不错,所以把我介绍给他们的朋友。这类生意要是写下来,不会超过两千字,而且很多都是那种不太切实际的要求,想改变无法改变的事情,所以就请是成愿了,我也不提倡。

    这几天经过仔细回忆,除去本文最始在我家楼下开小卖店的钱叔之外,我还真想起几个比较正面、而又有些看头的经历,其中有一件正是发生于我在沈阳重开佛牌店的这段时间内。之所以把这个事拿出来写,是因为它比较典型,在我的读者中,有几个就是类似的人。

    记得那次是下了大半天的雨,佛牌店根本就没人光顾,上午接到我姐发来的短信,说他们夫妻俩回我爸妈家,晚上酸菜炖排骨外加红烧鱼,让我没事就早点儿回去好开饭。

    到了晚上六点多,我看完一个电影正打算提前关店,看到有个人穿着黑色雨衣骑自行车从门前的马路经过,把自行车停下,对着我的店铺看了半天。我在店门外左右各做了一个展板,上面写着类似“泰国高僧开光、强效成愿转运、众多明星选择”这样的宣传语,还有不少明星戴佛牌的图片大拼盘。

    那人看了半天,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看样子是打算进店来看。说实话我不太希望他来,因为为了晚上的炖排骨,我故意在中午没怎么吃饭,可这人要是来看,不见得能买不说,还耽误我的晚饭。

    这男人带着一身雨水,风尘仆仆地进了店,把雨衣脱下。他看上去大概四十几岁,在店里的几个货架前看了半天,问:“老弟,你这店里的佛牌都是从泰国来的?”

    “没错,墙上都有介绍,全部泰国原庙恭请,假一赔十。你有什么要求,还是只随便看看?”我因为急着回家,就直接地发问了。

    中年男人笑了:“就是随便看看,你门口写的什么有求必应、强效成愿,也不知道真管用还是假管用。”

    一听只是随便看,我也就没再多搭话,只顾着在旁边收拾东西,好让他知道我要关店了。这中年男人明显看出来我是变相下达了逐客令,就知趣地转身,拿起放在门口的雨衣。这时他看到了什么,对我说:“老弟,这个货架的角柱歪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有个货架底部的铁管向内倾斜,看起来像是要脱落似的。我走过去蹲下,伸手用力去扳,想把它校正。没想到用力过猛,那根铁管直接被我给拽了出来,整个货架都朝我砸倒,那中年男人连忙去扶,货架算是没倒,但有好几块玻璃脱落,其中一块还打在我头上裂成几块,几十条佛牌和古曼童都摔在地上,有一尊直接就摔碎了。

第239章:衰神() 
中年男人手忙脚乱地和我捡佛牌和古曼,我心里这个气,暗想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好不容易打扫好战场,玻璃碎了不值钱,可那尊古曼是龙婆炎的,折合人民币一千五百多到手。这回打了水漂。

    这还不算,那中年男人指着我的头:“哎呀老弟,你头上流血了!”对着镜子一看,头上确实被碎玻璃划了个小口,还好不严重,我用手捂着脑袋,没好气地骂道:“真倒霉,我这是他妈惹着谁了?”

    那中年男人帮我用扫帚清理地上的碎玻璃,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好像知道会发生这件事似的。我用眼睛直盯着他,中年男人扫完玻璃,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说:“老弟,我就不应该来你店里。”

    “为什么?”我更疑惑。

    中年男人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总是特别倒霉。干啥啥赔钱。那真叫一个背运啊。”

    我没明白他的话:“你倒霉又不是我倒霉?”

    中年男人说:“不光干啥啥赔钱,还走哪哪出事呢!在家吃饭咬破舌头,去外面下饭店吧,人家后厨都能着火;在麻将社看热闹。我站在谁身后观战,那人肯定点大炮;出去办事,大楼里电梯从没坏过,我进去就空坠。在家出门,下楼时邻居家狗跑出来把我绊倒,连门牙都摔掉了。我在哪家工厂上班。不是领导出事就是单位效益不好要倒闭,我一辞职,那单位就好转……”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告诉他先去店外面,等我关了店门再聊。生怕他在店里的时候,再出点儿什么意外。这哪是倒霉,简直就是衰神附身。中年男人倒也知趣,还真拿着雨衣乖乖地走出佛牌店。

    等我把店门关好出来,雨已经停了,站在门口的马路边,中年男人告诉我他姓关,目前在中街的某大商场当保洁。我看到他身强力壮,就说:“怎么也不至于在商场扫地吧,你这体格当保安也行啊!”

    关先生沮丧地说:“刚才和你说了,我这人特别倒霉,几年前我还是一家电子批发公司的业务经理,可后来老板发现,我调去哪个部门,哪个部门就完不成任务。还出事,于是我就被公司开除了。这几年工作换了不少,可怎么也不行,亲戚朋友都知道我倒霉,也不敢给我介绍活,没办法只好在商场干保洁。就这样,前几天保洁部经理丢钱包还朝我黑脸呢,说是我给妨的。”

    听了关先生的讲述,我实在很想笑,就说:“会不会是巧合?”

    关先生急了:“有这么多巧合吗?三次五次那还有可能,哪有一个人连续几年都这么倒霉的?”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运势高低的时候,就像人每个月都有心理低谷期。但一个人要是长年运势低,恐怕就得找别的原因了。我思虑片刻,让关先生好好回忆回忆,他开始倒霉的那年,是否发生过什么特殊事件,无意中的也算。虽然时隔比较远,但还是要仔细想。

    关先生摇摇头:“这个问题已经有好多人问过我了,有亲戚,有朋友,还有算命看手相、批八字的。我连五台山都去过,有个朋友介绍去山里一个偏僻的寺庙,那里的老和尚看事很准,但也没说出我的问题出在哪儿。”

    我摘下五毒油项链,借着隔壁美术社外的大灯箱,在关先生身前身后晃了几下,油的颜色几乎没有任何改变。这就很奇怪,以我几年的经验,像关先生这类情况,多数是无意中得罪过什么阴灵,或者撞到邪了。可不管哪种情况,关先生身上必须得有阴气,五毒油起码要变点儿颜色。

    关先生看着我:“老弟,你这是啥意思啊,跳大神呢?”

    我摇了摇头,问他有啥需要。关先生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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