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庆王府怎么办?”她在桌上撑起脸,环顾着这诺大的庆王府,这么大的地方,挺豪华的啊。
“你想住?”阎烙挑眉问她。
杜安容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没兴趣,不过,我查过了,这庆王的土质不错,用来种个菜还是能卖银子的。”
“让景儿送你种菜吧,”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走吧,没有什么可看的。”
“知道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给她种菜啊,也行,冬天多弄上几个温室大棚,到时自已自销,都给红红火火用去,多好的,对不对。
还有,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站起来啊,她现在还真是成了一个伤残人士了,一个个都在欺负残疾人啊。
庆王被板倒了,就这么不经意间,就这么戏剧性的,庆王死了,庆王的儿子安王怕是要把牢底给坐的穿了,庆王府也是被查抄了,里面的人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与之有关系的也是被贬了,反正是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的,不过,还好,现在皇上是挺仁慈的,并没有将庆王府的给斩尽杀绝了,而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死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庆王而已。
这长达了十几年朝臣之争,总算是落下了帷幕,也算是天下太平了吧。
“相爷,这是于庄送过来的东西,”丞相府内,秦丞相自个儿还在喝着茶呢,就听到下人说于庄送东西的来了,以前都是不敢送的,怕是被庆王给发现了,现在好了,庆王总算是倒台了,而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初选择了小皇帝,这总算的,他是可以高枕无优了,当然更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等到这朝堂太平了之后,他就要嫁女儿了,到了明年,说不定就能给他抱上一个热呼呼的大胖孙子来着。
他坐了起来,对着下人道,“拿过来给我看看,送了什么东西?”
下人连是答应之后,人也就下去了,再次上来时,几个人扛了一个很大的竹筐进来了,而竹筐上面的盖布打开,原来里面都是于庄的蔬菜,这菜青绿青绿的,不要说炒了,就是生吃都能够吃的下去,十分的让人有食欲,就连那些下人也都是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于庄的菜啊,那可都是精贵的菜,一般人可是吃不起来着。
秦丞相不时的抚着自己的胡子,“恩,来人,”他指着那些菜,“今天让厨房把这些菜都是给做了,给大家伙都是尝下鲜,这是我那个女婿种出来的,”他现在也不怕别人知道于庄的东家就是他的女婿了,可在大方的承认了。
下人一听,又是要流口水了,连忙的感激的拍起了秦丞相的马屁。
“多谢相爷,今天大家可是有了口福了啊。”
“是啊,”秦丞相也是站了起来,“不要说你们,就连老夫这也是有些等不及想要尝下了,去吧去吧,”他摆了一下手,再是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可是却是忍不住的脸上的笑容,怕是他这笑几天都是不断了。
而朝中,因为有秦丞相在,再加上一直佣护着轩玉景的那些忠臣,所以,不出几天的时间,庆王的一干余党也是被一网打尽了,那些被元宝看着的宝藏,也是全部的入进了国库里面,都是将国库给堆满还是余的,轩玉景的这一天,睡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好觉,真是好梦正眠,国库有了银子,他正好可以好好的改善一下民生,替百姓做几件好事了。
朝中现在一切太平,所有的事情,都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着,可是也不要忘记了,在安宁之下,也会有各种各样小小的风波存在,与于家的,与杜安容,还有温家的。
温辰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疼意,他脸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可是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活着回来了,面对的却是他的温家差一些被易了主。
他下塌,走路,这些动作现在让他来做确实是有些太难为他了,他的身体还是太弱,这药也不知道要吃多少天才能见效。
打开了自己书房的门,里面的杜言青连头也没有抬,但是声音却是十分的不悦的传了过来。
“怎么不敲门,你们公子是怎么教你们的?”
温辰靠在门口冷冷一笑,怎么,他进自己的屋子还是需要敲门的吗?
第222章 喧宾夺主啊()
杜言青有些不耐抬起头,这一见是温辰连忙的站了起来。
“妹夫,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过让你好发休息吗,都伤的这般重的了,要是不好好的休养落下了病根可要怎么办?还有,妹夫,这庄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处理的妥当的。”
“是吗?”温辰笑在脸上,眼中却是没有半分的笑容,说的真好啊,这说的比唱的都要好听啊,什么帮他处理妥当,一切都交给他,好啊,一切都给了,他温辰以后是不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姓温的,而不是他姓杜的。
杜言青发现温辰的表情有些不对,连忙笑道,“妹夫不会是多想了吧?我们可是亲戚,自然的,这你的事,就是我杜言青的事,你放心,这府中的事我定会帮你处理好的,等到妹夫好些了之时,到是妹夫再是经手过来。”
“这是温家的就是杜家的事,你放心,我是不会多拿一文的。”
“那温辰就谢过大哥了,”温辰皮笑肉不笑的道着谢,可是谁都能看的出来,他这是在应府的,而不是真心的。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杜言青嘴里是这般说的,而他的心里,或许恨不得温辰早死了算了,他辛苦了这么久,这没有功军也有苦劳吧,让他没有银子拿,当他杜言青是给别人做白工的人吗?
妹夫又怎么样,只要是到了生意,亲父子都是可以成为敌人的。
他们两个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说出来的话,看似客气,却都是有了应付与虚伪。
温辰走了过来,“大哥,你看我的身体也是好的差不多了,温家就不劳大哥的费心了,”他咬重了这费心两个字,明显的就是在赶人了,要是听出来的那就是白痴了。
杜言青虚假的应道,“妹夫真是客气了。”
温辰这刚要坐下,结果却是啪的一声,屁股下面的凳子不亦而飞了,而他也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新伤加旧伤,实在是痛苦不已。
他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而杜言青,甚至连伸手扶一把的意思都是没有。
“妹夫啊,你看你这身体,还是回去休息吧,”杜言青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这嘴边的笑真是越加的讽刺难看了。“都是病成这样了,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这银子啊,生不带来死不去的,何必呢?”
“你……”温辰气的不断的咳嗽着,差些就是被气的吐出了一口血。
“杜言青,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杜言青摆出一幅很是奇怪的表情,摇头叹道,“唉……我说妹夫啊,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可是亲戚来着,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欺你啊,大哥这不过就是想要让你好生的休息,等休息好后,再来管这铺子里的事,还有错吗?”
温辰气的全身都是发抖着,差些就要伸出手去抓杜言情的这张脸了,真是恨不得将他的脸给抓破了为止。
真是太欺负人了,而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竟然跟杜家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结成了亲家,现在到好,将自己都是赔了进去,更或者还有温家。
“杜言青,我是绝对的不会让你夺走我们温家的家产的。”他撩下了一句狠,牙关都要被咬的烂了。
“唉……”杜言青叹了一声,“妹夫,你这真是训会大哥了,”他背过了身,余下的,就什么也不再说了。
温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杜言青,我是绝对不会将温家送你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温家的,与你杜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对啊,不可能和他有关系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还将温辰吓了一大跳。
“是谁在说话??
“是我啊……”
“谁?”温辰的整颗心都是悬紧了,是谁,到底是谁。
“是我啊,唉,在你身后呢,胡想些什么呢?”
温辰猛然的回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桌前的年轻男子,而他的面前还放着一只烤鸡,这正拿着一个鸡腿咬着。
“要不要吃?”男子大方的撕下了一个腿给他,“看你这瘦的,没吃肉吧?”
温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不客气的拿过了鸡腿就吃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像是在咬某人的脖子一样。
“公子派我来的,”这男子又是咬了一口鸡肉,这吃相还真是他夏越的模样,只要是吃起来,那就是狼吞虎咽,不吃饱不罢休,
他舔了一下手指上面的油,话得说在前面才行,“记的,每天要给我吃好的,喝好喝的,不是在你这里当差,我可是天天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到好,都是便宜了我哥了,我那几千两的银子还没暖热来着。”
“还有,”他伸出两根的手指,“记的每天两只烤鸡,我一只,我家元定一只。”
“元宝?”温辰每一次听这个名子,到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元宝是谁?国舅爷府上的人吗?”
“它啊?”夏越再是咬了一口肉,“你以后就知道了,公子让我来帮你,你放心,只要我夏越出手,保管杜家的那对父子,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那就多谢谢国舅大人了。”
温辰总算是放下了心,只要有阎烙在,那么,一切都就都可以迎面而解了,民不与官斗,杜家父子再厉害,在阎烙的面前,也不过就是两只蝼蚁罢了,而他总算的松了一口气了。
“对了,夏待卫,”他连忙的问道,也是他这心中一直放心不下的。“你知道,跟我一起的地个姑娘怎么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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