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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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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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大哥家里有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市场里,余二叔租了别人一个四平方的小门面,这样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能稳定地做生意。

    余二婶推着三轮车去小区了,留余二叔一个人看着摊子,顺便面对找上门来的余爷爷。

    余二叔系着围裙,一脸纠结地看向余爷爷,“我大哥在乡下好生生地当他的主任呢,您就别操心了。”

    这一脸的心虚哪里瞒得过余爷爷,余二叔也知道自己不是个说谎的料,被亲爹盯着看了没一会,就先缴械投降了。

    余二婶带着余壮壮在家里,成天东家长西家短,消息灵通得很,她向来自认为和余建国那一家是两家人,说起大伯哥家里的闲事没有半点顾忌,别人见她这样,自然也不会顾忌什么,这里里外外的事各个版本,余二婶全知道。

    到了县城后,余二婶没事也爱跟余二叔念叨,余二叔就算不爱听,也知道了个全。

    听到余建国被清退,还是因为个人作风被清退,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想想问题出在哪里,要怎么解决,反而破罐子破摔,像是没有半点禁忌,还跟叶听芳走得极近,现在两人还琢磨着要开什么饭店!

    余爷爷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自作孽啊!自作孽!”余爷爷拍着胸口,对余建国有这结果,心里竟然半点不觉得意外,就是可怜了徐招娣和三个孩子。

    徐招娣可能病了的事,余二叔也跟余爷爷说了,余爷爷听得连连直叹气。

    至于余建国找徐招娣要本钱的事,这就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了,外面还真没人知道,只当徐招娣是受不了丈夫明止张胆地偷腥,才会日渐颓败。

    想到先前徐招娣病还没好全却坚持要走的事,余爷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唉声叹气地回了家。

    都怪他们啊!他们夫妻两个,千挑万选挑了个好媳妇,到最后却害了人闺女一辈子。

    余爷爷看了眼天,眼里满是苦涩,都是报应。

    “喜龄这里的帐,是不是记错了?”余喜华现在学着在记帐,每天的帐目她会自己记一遍,然后再对照着余喜龄的,要是有对不上或者不懂的地方,再跟余喜龄问。

    但是今天的帐,无论她怎么算,好像她的都是对的。

    “哦,我看看。”余喜龄正看着余喜安走神,闻言接过余喜华手里的作业本,确实是她算错了,“我的错了,我改一下。”

    余喜龄拿笔划掉错的部分重写,写了两笔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又写错了,看着本子上的错数字,余喜龄默了默,把那页纸全部撕掉,拿余喜华的重新抄了一遍。

    “喜龄”余喜华把帐本收起来,有些迟疑地看向余喜龄,“你没事吧?”

    余喜龄摇摇头,她没事,她能有什么事呢,她只是心里闷闷的,不知道要冲哪里发泄而已,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余建国还在乡镇府上他的班,是不是就能跟徐招娣相安无事,她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根本就不在乎。

    但理智告诉她,并不是她不在乎,余建国就会停止伤害徐招娣,只要他的心向着叶听芳那边,伤害就永远不可能会停止,但撕破脓疮的后果,显然比余喜龄想的要严重许多。

    余建国和叶听芳还心思琢磨着怎么东山再起,受苦受难的只有徐招娣一个人。

    现在这样,真的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余喜龄想不明白,对徐招嫌来说,放弃一个心不在她那里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那么难。

    “没事。”余喜龄扯起嘴角笑了笑,拍拍裤腿,起身去牵余喜安的手,“喜安,要洗澡睡觉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余喜华担心地看了余喜龄一眼,抿了抿唇角起身准备进屋,就见张大芸笑着进了院子。

    “喜龄呢?”张大芸四下里看了看,她算准了时间来的,余喜龄那精明丫头这个点要替余家最小的丫头洗澡,哄她睡觉。

    听到杂屋那边传来水声,张大芸笑了,“她人呢,迎春路那里新开了家舞厅,我拿了入场劵特意来请你们去玩的。”

    说到舞厅,余喜华立马想起了在旱冰场不美好的回忆,忙不迭地摇头,“不去了,大芸你自己和朋友去吧。”

    “别啊,我特意来请你的,不能这么不给我面子吧。”张大芸嬉笑着上前挽住余喜华的胳膊,“你可是我未来表嫂啊。”

    要是平常,张大芸待她这样亲热,余喜华说不定就抹开面子去了,但今天不行,喜龄心情不好,她虽然做不了什么,但她能陪她呆着也是好的。

    “这次真不行,下次吧,大芸。”

第76章() 
在余家碰了壁,张大芸有些郁郁地从余家出来,刚出了巷子口就被人拉到了一边。

    “人呢?”来人赫然就是上回那个在旱冰场被揍的小青年。

    张大芸一脚踢中小青年的小腿,“松手!少给我毛手毛脚的。”探头看了眼余家的方向,眼里止不住的烦躁,“人死活不出来呢,我有什么办法。”

    “怎么就没叫出来呢,我这都联系好了人,只差你把人弄出来了。”小青年也有点郁郁了,“那只能下回了对了,芸姐,我跟你保证,上回揍我的那两小子,跟余家的二孙女认识,叫余喜龄的那个,我都认出她来了,你看要不要?”

    张大芸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两遍,“你还想被揍一遍是不是?你被揍关我什么事。”

    有钱的是大爷,小青年忙讨饶,卑躬屈膝地跟在张大芸身后去大众舞厅,还不时说几句好话奉承了下张大芸,心里却暗暗记下了余家这边的地址。

    没过多久,六月初的时候,余建国和叶听芳的小饭店就张罗了起来,就在清远镇口上坡的地方,这里是去镇上的必经之路,离学校近,离乡镇府也不算远,余建国租了个一缝门面,重新刮了腻子粉,换上了新桌椅挂了新招牌就正式开张。

    新店开张,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被热闹吸引过来的,这一天顺风饭店宾客盈门,客人就一直没停过,也算得上是开张大吉了。

    余喜山骑着徐志鹏的车从店门口过去,停下冲饭店吐了口口水,便扬长而去。

    今天徐招娣没有出现在店里,而是叶听芳收拾一新,打扮得精精致致,满脸带笑地点单上菜,至于收拾碗筷的活,余建国特意请了个妇女在旁边打帮手,累不着她。

    其实这种活徐招娣干惯了,是最适合她干的,叶听芳的原意也是请徐招娣来店里干活算了,反正那点点工钱她又不是出不起,顺便还能侧面澄清一下她和余建国的谣言同举两得,以徐招娣的性子,说不定连工钱都免了。

    可惜的是余建国不同意,嫌徐招娣一脸苦相,会影响生意,徐招娣自己也不肯,她可以通宵干活挣钱给余建国,却死活不愿意到店里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不来就不来,她可犯不着去求她,叶听芳笑眯眯地给要酒的客人上了瓶酒,“青港酒厂产的正宗粮食酒,我们余老板亲自去酒厂拉的,早上才到的货。”

    余建国看了眼和客人谈笑风声的叶听芳,嘴角不自觉带起笑容,端着酒杯四处敬酒,“小本生意,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啊。”

    “余主任呸呸呸,掌嘴,余老板,老余,你放心,兄弟开的店子,我们肯定常来照顾。”桌上坐的都是以前余建国的老同事,几个中年男人一口闷掉口里的酒,便大笑着跟余建国寒暄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羡慕余建国逃离了那个牢宠,现在多么地自由,接着各自吐槽新上班的领导,怀念当被余建国在的时候是多么地好,大家相处得多么愉快。

    “老余啊,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不知道哪天就烧到了我们身上,不比你在的时候,现在日子难熬了。”

    “屁事不懂,光会瞎指挥,我们啊,等着看他要怎么收场。”

    “还是你好,下了海自己当老板,钱肯定不能少赚。”说完目光一齐看向叶听芳,冲余建国挤眼晴,“老余,还是你有福气,这家里红旗不倒,小彩旗儿也飘飘,我辈楷模啊!”

    “别乱说,别乱说,大家都是朋友。”余建国听在耳里乐在心里,脸上红光满面,“我这才开张,离赚钱还远着,再说了我一介平民也就是赚点儿辛苦钱,不比你们坐办公室的好,你们都是老人了,他也动不到你们身上,安心!”

    说完,另一桌的人也在喊了,余建国冲他们几位举了举酒杯,“你们慢吃,我去敬酒。”、

    几人立马笑着让他去,等余建国一走几人脸上各自挂上玩味的表情,举杯喝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余建国和叶听芳的饭店开张,这事余喜龄知道,村里有人来县城办事的时候,要是赶不及回去就会到余家来落脚,跟余喜龄说这事的就是同族的一个堂叔。

    他跟她说这事的时候,言辞犹豫间,眼睛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同情。

    现在在村里,余建国就是陈世美的代名词,而徐招娣并余喜龄兄妹三个,就是可怜虫,哪怕如今余喜龄领着余家两个老的到了县里,那也还是可怜。

    亲爸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婚是没离可也没差到哪儿去,孩子能不可怜么!

    余喜龄顶着这样的目光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她都快四十的人了,上辈子经历得也不少,别人的目光对她没有半点影响,她对余建国的饭店也没有半点好奇心。

    至于徐招娣的情况,她也不想再过问,徐招娣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永远也叫不醒。

    余喜山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家里也没人管他,每天上学时间出门,放学时间回家,根本没人关心他在学校的情况,在不在学校上课,也没有人管,像他无数次上课时间从余建国店子面前路过,余建国不也视若无睹么。

    他实在是等不到自己读书出来有出息,带他妈走的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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