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花楼的人,令主大人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她说让你不用担心,大家都躲起来了。”蒙面女子示意我从另一条路走,“至于为什么会认识公子。”她取出了怀里的画,“公子生得如此英俊,也很难让人认错,可惜我等百花楼的普通女子,没有花容月貌让公子惊艳,只能遮住自己的脸以免献丑了。”
“这样啊……”反而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们的令主是莺歌吗?”
“不,我们是兰花令的人,令主大人说过,你去见到她就明白了。”兰花令?这个兰花令令主究竟是何许人也?
“我明白了,你带路吧。”穿过大街小巷,本来繁华的街道现在一片狼藉,四处都能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影,这样的场景,反而成为了平民区混混的地盘,我很担心艳梅和孤儿院的情况,但是现在先去百花楼也许是对的,毕竟艳梅也是百花楼的人。
“公子请,令主就在里面等你了。”蒙面女子鞠了一躬之后就离开了。
“这里不是唐门的地方吗?”不过也有道理,唐门在天京城的位置离得比较远,有点偏,反而此时此刻,周围聚集了不少人,成为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推开房门之后,里面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但是却不见人,“说好的在这里等我呢?什么鬼嘛……”
结果很快被人从身后遮住了双眼,“猜猜我是谁?”
“哼……”这还用猜吗?
“都当上令主了,还这么调皮?湘澜。”
“分别了这么久一下子就猜出来了,真没意思!”少女很快松开了双手。
“说明我一直都有在想你啊!”但是我却转身把她抱住了,“湘澜,你怎么就消失了这么久,真是担心死我了!”
“真的有想我吗?我看你日子过得也很潇洒啊,有我没我都一样!”少女做出了把我推开的手势,但是根本没有用力气。
“怎么会呢!你看,你的发簪我都一直留着,不知不觉中都成为我身上的一部分了,没有这个就觉得心中不踏实,经历了无数次的险境,都化险为夷,我觉得也有它的一份功劳。”已经坏过一次了,不过,幽兰修复得很好。
“月哥哥,替我带上吧。”她在我的怀里低着头,分别了这么久,感觉需要好多好多的拥抱才能缓解心中的思念。
我明白这个发簪的意义,轻轻地插好发簪之后,“湘澜,嫁给我吧,我娶你为妻。”这不仅仅是戴上发簪这么简单,这是定情的信物。
“嗯……”对此,湘澜也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月哥哥,我也能帮上你的忙了,百花楼的很多事情现在都归我来管!”
“是吗?那还真是厉害啊,对了湘澜,你还记得清莹吗?”实在忍不住,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清莹?月哥哥。”少女的音色瞬间低沉了下来,嘟着嘴很生气,“刚刚才向我求婚,转眼又问别的女孩子,什么清莹啊,我根本不认识。”
“好吧,当我没问,婷月师姐你总是记得吧?”到了现在,明白了清莹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我也没有那么着急了,她是我自己的鬼畏的化身,思念的集合体的话,早晚会出现的。
“婷月师姐当然记得了,这么说起来,婷月师姐当初一个人来到万福客栈找你,但是最后却被魔教的人带走了,但是对方看上去没有恶意,月哥哥,你找到她了吗?”
“啊,是啊,我已经找到师姐了,她很好,不用担心。”果然婷月师姐来过这里,这么说的话,清莹小师妹肯定也来过这里。
“这样啊,那就好,不过想起来,那一天在婷月师姐离开之后,我好像的确还去找了一个人,说了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样都想不起来了……真奇怪……”湘澜皱紧了眉头,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湘澜,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这下就清楚了,清莹最后消失的地方果然是天京城,“眼下实在不适合成亲,莺歌在哪里?”
“莺歌她——”说到这里湘澜犹豫了起来,“莺歌她在万福客栈还没有回来。”
“什么?!”可是万福客栈都已经被烧成废墟了吧?“那我得赶紧去看看才行!”
“月哥哥!”湘澜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出她本来想劝一劝我,但是放弃了,“小心点。”
“嗯!”出门的时候,我见到了唐大小姐,还有她身边的阿璃和蓉儿,这三个人在这里,至少让我放心了很多,但是也来不及多说什么话了,只能点个头就走。
这么说的话,还有莺歌和艳梅下落不明,天京城里的其他人,和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是死是活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在前往万福客栈的方向上,我成为了唯一的逆行者,以往,这条路大家都是赶去万福客栈的说。
“莲花池……”莲花池还是那个莲花池,但是湖中倒映的却不再是雄伟的万福客栈,而是一处还在燃烧着余火的废墟,这里是天京城的中心,太阴星君看来就在附近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我没有见到太阴星君,却见到了……“颜承志?你在这里也就是说明太阴星君也在附近喽?”
“哎呀哎呀,我也没想到最后会以整个天京城为代价,我阻止不了他的任何行动,没有实力也没有权力,不过你或许可以,如果你做得到,我愿意维持神堂理事会的稳定。”这家伙不仅没有要打架的意思,反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你要背叛他吗?”我并不觉得很可信。
“我只为整个神堂理事会负责,并不是谁的手下,听命与太阴星君只是他的地位更高,实力更强而已,如果所作所为实在和我的观念不符的话,我也可以选择离开。”神堂理事会的权力结构我不懂,但是颜承志说得也算是诚恳,“如果太阴星君完成了仪式·形性星垣祭,那么,整个地方变成玄冥界的过程就不可逆转了,而留在天京城的人,都会星曜石化。”
“星曜石化?人都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京城大部分人都不可能逃离天京城,马车都不够用,怎么逃?
“形性星垣祭本来就是定型星曜石的性质和力量的仪式,是玄冥界的构成基础,会诱发出所有的星辰之力,而每个人都带着这样的力量,自然而然会变成自己命中最亮的那颗星的化身。”这个解释算是很详细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看来,这必须要阻止他了。”各种意义上讲,都不能让太阴星君得逞,虽然我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在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克服。
“很难,他可是在你出身之前就开始准备了,顺便一提,我的老搭档护星官·天钺是被你打死了没错,不过,主星级护星官·陀罗那家伙还活着,这一关,你就很难过了吧?他可是对你恨之入骨。”
我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最后因为逃离盘丝洞太过匆忙,不慎放过了陀罗这个强敌,因为盘丝洞被毁,恐怕黯玥的蜘蛛群都没有来得及找到裹住护星官的蛛网,又或者太阴星君直接救走了他,“不用你来担心我,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第229章 困煞星的陨落()
“哎呀——看来你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为了避嫌,我就先撤了,看好你哦,我的妹夫。”颜承志离开后,我看到了天京城上空他所指的我要找的人。
巨大的九尾猫妖,莺歌,她也用出鬼畏的化身了吗?颜承志果然明白了我和妖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莺歌不是太阴星君的对手!太阴星君不是妖族,但也不是什么凡人,而是某种更加可怕的存在。
我必须马上去帮她才行!
但是当我朝着莺歌方向踏出去的时候。
空气中迅速地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尖锐的杀意,出于本能的反应,迅速后仰倒地,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刃阵?偏偏在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哼——”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了,那么该来的就避免不了了,“哟,护星官·陀罗,手下败将,又出来丢人现眼了吗?”
“妖族的力量旁门左道!今天,我就要杀了你,证明只身一人的你不过是个废物!”一对环刃回到了他的手上,这家伙身上还带着伤,虽然黯玥的蜘蛛没有来得及弄死他,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的。
“能够把大家的力量团聚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领袖的作风,虽然我还远远算不上一个领袖,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废物。”在我的身边,永远有她们在支持我!“鬼畏·鬼煞降世!”煞气具象化成为了长剑,“魂链——”回忆起和小师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有苦有乐,我难过的时候她在我的身边,我开心的时候她也跟着一起笑,不管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她都已经得到了升华,成为了活生生的回忆,“魂链·飞燕霓裳舞!”
师兄……
轻柔的呢喃在耳畔回荡。
“刃阵·天罡十四星!”每一片刀刃都有自己独特的轨道,在他手中,这一个招数几乎没有死角。
不过,我不仅看得清,脚步也跟得上,“真遗憾,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一式·道生一剑!”这可是新生的鬼煞剑的道生一剑,剑锋所到之处,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煞气,仿佛割裂了整个空间。
察觉到了这一剑的威力,环刃回到了它的主人手上,一对圆环夹击着鬼煞剑,刀光剑影,火光四溅,鬼煞剑在方寸之间停住了,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再让她前进一分,“环刃风火轮!”倒刺伸展,一圈一圈地开始切割鬼煞剑,握着鬼煞剑的双手都在颤抖,虎口迸裂,但是!
“你在想什么呢?鬼煞剑是不会折断的,因为,它根本就不是剑。”虽然它之前已经断过一次了,但是鬼煞剑断裂的只是它已经腐朽了的首山之铜,而它的煞气,已经形成了和鬼畏接近的力量,融合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