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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并不高,只有五层,但楼顶的风还是很大,风力有些势不可挡,张川树站在楼沿处,俯视整个学校,甚至看到了城北区一半的风景
l市并不是大城市,而想要在这片不大的地方扬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走白道也好,混黑道也罢,如果想在这里称雄,就要铲除眼前一切阻碍自己的绊脚石绊脚石有大有小,为了自己的未来,都要将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头铲除的一干二净!
张川树面对着眼前熟悉的风景,细细的思考着正想着,只听身后传来一阵不缓不慢的脚步声他嘴角微微扬起,回过头去不出所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薇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张川树狡猾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非常好看
“你有话就快说,这地方这么冷,我可不想在这里多lang费给时间!”张薇的话语依旧寒冷,比这里的冷风更加寒气逼人
“我确实跟林晓柔上过床,而且同过居但我从没把她当过自己的女人,甚至只认为她是一个“泡友”(性伙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都是互相利用,唯一只有在生殖器上才体现出我们合作的重点”
“你真恶心,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张薇说着,转身欲走张川树见事不妙疾步追上去,右手强劲有力的抓住了张薇细滑的胳膊
“你松开手!,捏疼我了!”张薇奋力挣脱着
“你听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你明白吗!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张川树说的很严肃,也很诚恳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说的最诚恳的一句话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会跟别人上床?”
“林晓柔对我有恩!”
“真可笑的理由!有恩就靠上床来报答?”
“我需要她的帮助!为了使她能完全信任我,帮我在狂刀会有立足之地,我只有跟她混到一起,别无选择!”
“你够聪明的,不愧是张川树,利用人家达成自己的目标,现在目标达成了,你就要过河拆桥我要是真傻的和你好了,那以后你拆我的桥怎么办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是对我另有其他企图”张薇随平时寡言寡欲,但现在数落起人来倒是有条有理,句句见刺,字字见血,说的张川树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说了,我对林晓柔没有感情成分在里面!”
“你对我有感情?”
“对!我当然对你有感情了!我发誓是真的,只对你有,你要相信我!”
“你对我有感情不是就是想跟我上床吗?上完了床照样会把我一脚踹了的男人没有好东西,尤其是你这样的痞子!”
“我不是痞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是认真的!”
“收起你的那一套鬼话!你这种人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逢场作戏我真不想跟再跟你废话了,真后悔来楼顶找你!”说完,张薇气冲冲的离开了张川树见大势已去,再没有做任何的挽留毕竟自己是混黑道的,就算以后真能跟张薇在一起了,又能否给人家幸福呢一个连未来都没有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跟你一起去需找未来?算了,像张川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些儿女私情还是顾好眼前
张川树用双手捂住脸,使劲的上下揉搓心备感疲倦,有就地躺下睡一觉的冲动,可这里风又大,气温又低要是真在这睡下了,那不风也得来个严重感冒发烧再强劲的身体也顶不住这冬末春初的寒风
“还是回家,家里能让自己放松些可能会暂时忘记很多痛苦”张川树一边想,一边朝安全出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突然从安全出口里面出来十来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大墨镜的精干男人十来个人堵住了张川树的去路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这种扮相的人,肯定是来者不善!张川树定了定神,随时准备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左手伸进裤兜里,摆出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而实际上,他在偷偷摸索着手机,寻找提前设定好的快速拨号的按钮,联系李鹤飞和钱锦翔
“小伙子,别没摸手机了,我们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我们老大要见您,有事商量”其一个黑西装大汉开口说道
张川树把那只伸进裤兜里摸索手机的手伸了出来,转而挠了挠头,不紧不慢的说道:“见你们老大?你们是十字盟的?”
“对,我们就是十字盟的,车已经在下面等您了,请您跟我们走”
“你们也太不懂规矩了,既然来找我商量事情,怎么摆出个这阵势?还有,我是狂龙会老大,你一小弟有什么资格管我叫小伙子?既然你们老大想找我,就让他亲自来,这最起码的礼节,他不会都不知道一点诚意都没有!”张川树说了一堆话,主要目的不是教育他们,而是延误时间,手机号已经拨出去了,他在等钱锦翔、李鹤飞过来支援
行会老大不是谁想请走就跟着走的,任何合作也不是拿来合同就签字的,张川树不会跟西装大汉走,同样,十字盟老大更不会亲自来这里见张川树这些道上的规矩自早就有,谁都改不了,规矩就是规矩
【059】见老大()
规矩是不会变的,当然,张川树在楼顶跟这十来个黑西服大汉对峙了好久,哪一方都不肯让步针对走与不走的这一简单话题足足说了十多分钟那个,最后十来个大汉实在没办法,也不能来硬的,每人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准备歇会再继续口舌大战
但李鹤飞等人没有跟他们再战的机会,由钱锦翔李鹤飞亲在带队的三十多人的队伍冲上了楼顶,将十来个大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顿时楼顶变得人满为患,要是在这里动起手来,没准得有哪个倒霉蛋顺着楼顶顺下去
李鹤飞快步走到张川树身前,右手拿着抽到一半的烟卷,右手拿着棒球棍,问道:“老大,这帮人怎么处置?”钱锦翔也跟了上来,他手里倒是什么都没拿,但身后的小弟们却个个手持开山大刀,刀刃锋利如果黑西装大汉敢在此造次的话,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倒在开山刀下,另一条就是顺楼顶跳下去五层楼应该不算高
“老老大我们来这里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您去见见我们老大”黑西装但到自己势单力薄,毕竟是客场作战,也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息也终于改口管张川树叫老大了
“见老大?你们老大怎么就那么牛b哄哄!凭什么我们老大过去,你们老大怎么不亲自上这来呢?来他妈这么多人分明是打架的阵势,江湖上没有你们这样办事的!”李鹤飞训斥道,其内容和张川树刚刚对峙了十分钟是所说的内容基本雷同
“我们已经跟川树老大解释过了我们老大是一个讲究排场的人,他认为这样是对被邀请人的尊重”领头的黑西服大汉解释道
“尊你妈个头!明明你们就是想来这里嚣张一把!以为我们狂刀会已经不堪一击了是吗?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狂刀会虽然现在没有了曾经的辉煌,但是灭你们十字盟就是小菜一碟!你们要在敢跟我们犯狂,我就叫你们十字盟从此在l市黑道上永远的消失!”李鹤飞义愤填膺的说道骂的那叫一个痛快,可是光过了嘴头上的瘾了,要是以狂刀会目前的实力真的跟十字盟硬碰硬,那结局只有一个字:输!
“小瘪三!你他妈的少在这里狂,以为来这么多人我们吊你啊!”黑西装里一个操着上海口音壮汉受不了李鹤飞的“教育”,愤怒的站出来准备跟李鹤飞对骂
但这个上海老完全不清楚李鹤飞的性格,当他口瘾过足了之后,势必要过过拳脚瘾这上海老又出来叫阵将火,给李鹤飞施展拳脚又增添了理由
理由齐全了,还等什么!李鹤飞飞身越去,上海老还没反映过来,一记重拳已经打在他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他的身体贯穿了全身李鹤飞没有给上海老任何的机会,秉承了他打架的优良传统,一拳过后,仅仅是个开始,在上海老被一拳闷的迷蒙之际,李鹤飞有连连发动了数次拳打脚踢,一击击重招全往上海老胸部以上招呼手下一个小弟也看的热血沸腾,不知从哪捡来一块板砖冲上去准备再拍一下但身边的几个大汉们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清醒过来,很快加入了战斗
三十多把砍到迎风飞舞,李鹤飞在人群之打的不易乐乎,对方人少,自己当然占尽了优势手下小弟也都是有眼力见的人,为了避免两个帮派间的过早争斗,大家都没有下杀手,砍刀仅仅是以对方见血为主要目的,并不伤其性命,或者致残其肢体但拳脚毕竟无眼,砍得或深或浅的都是没准的事这也直接导致了教学楼楼顶之上,血肉横飞的壮观场面
人群在混战,张川树和钱锦翔并没有加入其,一直是冷眼旁观,似乎眼前的这一幕跟自己毫无干系将自己设定为一个局外人见李鹤飞以及自己小弟都过足了大家瘾,也给了这些不懂规矩的黑西装大汉应有的教训,张川树终于一声令下,终止了这场肆意的杀戮
小弟们都停手了,李鹤飞用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迹,一副旗开得胜的嚣张表情对方的十名大汉已经倒在地上八个,哀声不断,血流不止但张川树并没有估计到对方是否会因血液流失过多而丧失声明,而是继续盘问道:“你们老大叫你们来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一个甚至尚未丧失清醒,脚下还算稳当的黑西装回答道:“我们老大想找您去谈谈”
“真的只是谈谈这么简单?”李鹤飞插嘴道
“的确是处于这个目的”
“那好!给你们老大打电话,让他现在来见我,否则你们一个便别想从这里离开,我可不敢保证你们是否会因流血过多而死,至于你们老大是来还是不来,什么时候来,就看你们老大的了”
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