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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酒液入口,姚凯这才知道,原来并不像自己形象的那样失败了,而是成功了,大大地成功了!
只是此时姚凯也一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丢下酒瓢,转身拉着还在激动中的梁工就走了出去,他要叫上之前出去的刘工,准备好好地庆祝一下。
出得车间的大门,这会儿刘工也平复了过来,满脸的笑意堆在褶皱的老脸上笑得像个孩子,而回过神来的梁老头也是神采飞扬。
“呵呵呵呵!老刘!值得了值得了!”梁工开怀地笑道。
“是啊!值得了真的值得了老子这一辈子也就今天最舒坦。”刘工自豪地道。
“小姚啊!今天你可得请客啊!”梁工回头挤兑了身后的姚凯一句。
“呵呵呵!应当的应当的!不过说好了啊!今天我们可不醉不归!”姚凯欣喜地说道。
“行,不醉不归!我们两个老头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刘工爽快地答应道。
姚凯他们走后,还留在原地的一群人各个都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这厂长和两个总工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反应稍快一点的人,也拿起酒瓢去接酒,等尝过之后,就忍不住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今天整个酒厂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中午的时候姚凯特意通知了酒厂食堂,多加了两个好菜,同时也打电话告诉了云逸这个好消息,并敲诈了云逸一顿晚饭。
接到姚凯打来的电话,云逸也高兴无比,对于这一批粮食,云逸可是期待不已,没想到今天就酿造了出来;挂断电话,云逸就给在庄园里的李牧和胡可发过去了信息,邀请他们今天傍晚也一起来半山平台庆祝。
既然要庆祝,这好酒好菜可就少不了,好酒家里不缺,这好菜可就得想想了;而且那几个家伙的嘴可是够叼的,自己要是不出点血,也好像说不过去。
看看外面的天气,虽然还是炙热无比,但是对云逸来说影响却不大;呼了一声大黑小黑,背上竹筐就准备去山里寻点野味。
虽然大黑和小黑有点不情愿,但是在主人的招呼下还是毅然地跟了上去。
夏季的丛林里,地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很多树木还会下雨,外面的温度越高,树雨就会下得越大。
一进到林子里,外面的炙热就降低了很多,时不时还有凉风吹过,摘掉头上戴着的草帽,扇了扇风云逸这才打发两狗去林子里抓捕猎物;等扇凉快了,才开始寻找起林子里生长的野菜来。
六月的林子里有了充足的水源供给,整个林子里的植被都在疯狂地生长,很多藤条类的植物一夜之间就能长出一米多的枝蔓。
拿出柴刀顺着以前遗留的路迹,云逸一路砍了过去,在靠近一个野水塘的地方,云逸找到了一大片脆嫩的野芥菜;这东西抄过水之后凉拌,味道相当的不错。
走走停停,没用多少时间云逸就采摘了大半框的野菜;看看差不多了够吃了,这才背起竹筐原路返回。
回到之前进林子的地方,云逸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就等着大黑和小黑带着猎物回来。
高大的树冠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徐徐吹来的风里还带着热度,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积起了云层。
第263章 水 灾()
傍晚时分,云逸准备好的一桌子丰盛晚餐准时地摆上了桌子,姚凯、李牧、胡可也都早早地来到了半山平台。
一顿野味晚餐搭配着极品美酒,吃得几个年轻人嘴满肚圆,原本准备好的饭后院子茶话,却被远方飘来的黑压压的云层给破坏了。
带着云层移动的就是狂暴的大风,山下的土路被风吹过,带起漫天的黄沙;看着这样的天气,姚凯、李牧和胡可都没了留下的心思,去道观里给老爷子告辞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半山平台。
就在几人离开半山平台没多久,远处的云层就压得更低了,黑乎乎的一下子就把天空覆盖了个严实;狂乱的大风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直刮得小树东倒西歪,甚至远处的竹林都被刮断了很多竹子。
这样的大风在河谷村很难遇到,毕竟受地形限制大风很少能刮进谷里的;可是今年这天气实在是太反常了点,虽然种地的老农都知道久旱必有久雨;可是这墨迹了好几天都没下地的雨,看样子这次是来势汹汹啊!
山下的老村里,这会儿却是鸡飞狗跳,呼儿唤女的父母,扯着嗓子喊收衣服的声音,还有匆匆赶回家里的老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和忙碌的身影一下子渲染了寂静的山村。
云逸也赶紧同陈木和老坛叔一起把晒在院子里的药材给收拾起来,端进屋里,这些天天气好,老爷子也把药橱里的药材都倒出来晒了一遍。
豆大的雨点说下就下,好在云逸几人的手脚够麻利的,要不然非得淋湿不可。
唰唰的声音一下子就急促起来,雨点刚一下地,之前还在狂暴的大风骤然停止了,黑压压的云层好像漆黑的锅底,而且还有越积越厚的形式,没有闪电,没有风,沉闷得让人心慌。
一颗雨滴一个水泡,转眼间院子的地面上就成了一条小河,平时用来消水的下水口根本就不够用,整个院子里的水面,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地抬升,眼看就要漫过院子的门槛。
“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吧!”看着水漫金山的院坝,云逸震惊地感叹道。
“嗯,是有点不寻常!”一旁的老坛叔也附和道,只是脸上比云逸多了一丝担忧。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很快院坝里的水面就翻过了院门的门槛;躲在屋里的云逸还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功夫,整个清水河的河面就暴涨了几十公分,清澈见底的河道也变得浑浊起来。
漆黑的天际忽然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借着闪电短暂的亮光,云逸已经看不清五米开外的东西了。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也吓了云逸一跳,好像着雷声就在院子外面一样。
第一声巨雷响过,整个河谷村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还好家里预备了蜡烛,停电没多少时间,陈木就点起了亮光。
轰隆隆的雷声一个接一个响过不停,夹杂着暴雨洗涮着大地,好像要把这一个月欠下的雨水一次性补齐似的。
暴雨直接把几个老爷子都困在了道观里面,这样的大雨雨伞根本就不顶用,没办法云逸也只好等雨势小下来才给他们送伞过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云逸趁着中途雨小一点的时候接回了几个老爷子,可就这样,几个老爷子的裤腿也全被雨水打湿了。
换过衣服之后,几个老爷子都聚在了堂屋里;看着外面又变大了的雨势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忧虑。
“爷爷,你们这是?”端着姜汤过来的云逸见到老爷子们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唉多少年没下过这样的暴雨了,也不知道这次要冲毁多少田地啊!”老爷子叹息地说道。
“这没这么严重吧?”云逸不确定地问道。
“希望吧!”李老爷子也开口道。
喝完姜汤,几个老爷子又聊了一会儿后,才各自回屋休息去了,堂屋里就只云逸和老坛叔还在收拾。
从傍晚到现在,这暴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虽然已经小了点,可是也没小多少,偶尔闪电过后透过那一瞬间的光亮,云逸看到的依然是雨茫茫的一片。
带着微微的不安,云逸总算迷糊着睡着了;而就在云逸睡着的时候,天坑里的陈明却带着所有的机器人在不停地转移物资。
这一次连续几个小时的暴雨,让通往天坑的隧道里面的暗河水位不断地上涨,现在已经开始倒灌进天坑里面了,整个天坑里面现在已经成了一片汪洋,齐腰深的水位还在往上抬升,修建在里面的小四合院已经快要没过一半,院子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件件木质的家具。
此时的陈明根本就顾不上院子里的东西,他正组织着机器人拆除能量晶柱的提炼设备,等把最后一根基座送到崖壁半腰处的平台上时;小四合院那边由于地势稍低一点,现在倒灌的河水已经完全没过了房顶。
而穿河而过的酒谷庄园里面,暴涨的清水河河水已经距离两岸堤坝的坝面不远了,连通庄园里面的连通渠此时也是水满为患,不少的游鱼借助上涨的水面都涌到了岸上。
稍低洼一点的地方连路都找不到了;看着还在继续下着的倾盆大雨,李牧忧心忡忡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在使用对讲机叮嘱了庄园里的保安注意巡查之后,李牧披上雨衣也一头扎进了大雨里面;同里面一样忧心忡忡的还有回到有机蔬菜种植基地里的胡可,这会儿他也带着几个手下在不断地巡视着靠近河岸的那一片蔬菜大棚。
老旧的村子里面很多人家里都已经进水了,不少村民都全家老少在昏暗的烛光下不断地往门外舀着水;水桶、水瓢、盆子,反正一切可以用来装水的器皿都用上了;可是涌进屋里的雨水实在太多,多得全家老小一起上阵都忙不过进水的速度。
天微微亮的时候,雨点终于小了下来,可整个河谷村已经成了一片泽国,特别是老村那边,到处污水横溢,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几户低矮的人家甚至淹死了一些猪羊。
李大栓正带着村民们在进行救援,特别是王太婆,李大栓带着人到她家的时候,老太婆已经被水逼到了柜子上。
云逸家由于地处西岸的半山平台,地势高,因此比村里好得多,可是院子里依然积起来到膝盖深的雨水。
看着雨势小了下来,云逸找了身雨衣,挽起裤腿,拿着铁钎和锤子就趟了出去;他准备把下水口扩大一点,要不然院坝里面的水一时半会儿可流不干净。
河谷村这一次遭受到的暴雨,可比九八年那会儿还要严重,天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