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了一条心用牛角刀在犄角蛇的头颈部来了个对穿。
这个举动非常大胆,以犄角蛇的敏锐和迅速,一旦发现丑娃的企图,丑娃的下场难以预料,但是丑娃的下半身还没有完全被犄角蛇拉出来,这种时候的犄角蛇基本上没什么抵抗能力,居然被丑娃一击得中命丧黄泉。
之后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看见了,但是当时我和楞子都在地上,不太明白丑娃是怎么做到的。
丑娃看出我和楞子的意图,就暗示我们上树等待,自己则在犄角蛇吞下驴子的时候出手相救,按照丑娃的想法是等犄角蛇把驴子拉出来一半的时候突然出手。
然而驴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尽管被摄魂术迷惑住,但本能反应让他在犄角蛇的肚子里来回折腾,犄角蛇大概从来没遇到过动静这么大的猎物,在树上打滚的时候竟不慎掉了下来,一直到犄角蛇把驴子彻底拉出来,丑娃才利用缠绕在树上的死犄角蛇把驴子救上了去,之后从犄角蛇的身体里钻出来和驴子一起从穹顶上绕到我和楞子身边。
一直没说话的楞子突然开口问:“你们俩既然已经爬上了穹顶,为什么不看清楚上面到底有什么?”
这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如果说巨人是从百米巨杨上下来的,那他只能活在穹顶上,穹顶可不是实心了,看起来像个整块,其实很多都是虚掩着的树叶,不仔细分辨连接在一起的树桠枝干很容易脚下踏空掉下来,以巨人的体型,他是怎么生活在上面的?
驴子砸着嘴说:“楞子,你和山猫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倒是去经历一下被犄角蛇吞下去的感觉,我和丑娃死里逃生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找到你和山猫离开这个鬼地方,谁还想过要在穹顶上察看,我那会儿连巨人都忘到脚后跟去了,那还留意到什么穹顶了,爬上去寻找出路完全是一种本能,总不能看着下面犄角蛇吞猴子我们还硬着头皮下去给它当点心吧?”
驴子说的是实话,当时那种情况他们和我们汇合的确是最直接的反应,这种做法无可厚非,不过白白地浪费了大好时机我还是觉得十分遗憾。
我想了想问楞子:“你说洗肠子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后面追我们的猫脸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道士变得?”
楞子犹豫着说:“你们说的洗肠子其实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在远古时代道教有一个分支,他们并不受当地的民众欢迎,他们的教义被当时的朝廷认为是歪理邪说,于是他们遭受朝廷的追杀,当他们逃到一道悬崖上时,眼看就要死在追兵的乱刀之下,忽然山崖旁上来几只猴子,背着他们跃过悬崖送到了地面上,从此这一教才得以流传下来。后来,这一教的人为了纪念猴子的救命之恩,从此不再吃肉,而且这些教徒在成婚的时候,无论男女都要洗肠子,为的就是把肉的气息彻底的清洗干净,这样做是为了表达对猴子的尊敬。真正的洗肠子绝对不像我们看到的这样,只是用稀释后的肥皂液催吐和导泻,这些猫脸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的穿着的确和道士一模一样。”
当地人都非常尊敬道士,就算是小偷和杀人犯也绝对不敢冒充道士,我相信楞子没有说假话,只是我奇怪的是来传教的道士为什么都是这副尊容?
驴子爬得毫不含糊,嘴上也不慢半分,哈哈笑道:“洗肠子是为了表示对猴子的尊敬?哪天驴爷我好好抓只雪狐,专门让头领他们当爷爷供着,连猴子都有这么好的待遇,驴爷我下辈子投胎也变只猴子得了。”
第236章 猫脸道士()
我们都被驴子的话逗乐了,我笑道:“变猴子的确挺好,猴子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上林里,但是就怕你有变成猴子的命,没有享受自由的命,万一被人抓住,先不说吃后脑这种恐怖的事情,单单整天被人拉着走江湖耍猴戏就有的你小子受了!”
楞子对驴子一直是哭笑不得,只好问我:“山猫你一直是个冷静稳重的人,今天为什么做事这么冲动,非要上去看看不可?”
我说:“不是我不够冷静,我对危险一直有很强的直觉,从看见那些坐着听经的道士开始,我就感觉很不舒服,说不出来是担心什么,但是看见那些穿白袍的身影,我就有点胆战心惊。”
楞子惊道:“你早就料到这些道士有问题了?”
我知道楞子是忠实的三清教徒,对那些道士是绝对信赖的,要不是亲眼看见这些道士打扮的猫脸人残忍地吞吃犄角蛇,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伤害他们,就算道士要吃她身上的肉,估计她也会割下来几块。
我说:“不是早就料到,驴子和丑娃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你被那些怪道士迷惑住了眼睛,只要披上道士的外衣,你就会放下戒备心,警惕程度和敏锐性都降低了。”
我跟他们说着话,眼睛不时观察着身下的道士,看见又有道士靠近了,我和驴子、丑娃同时举枪,驴子枪里的子弹早被丑娃换好了,楞子虽然知道这种猫脸人道士很危险,但要让她开枪打他们,她根本做不到。
靠近的道士被我们打飞几个,暂时让我们和他们拉开了距离,但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陷入绝境,唯一的办法就是爬上穹顶,想尽办法找路逃出去。
闲话少说,我们只能抓紧时间先爬上穹顶再说。
百米在平地上走不了几分钟就能完成,但是对于一棵光溜溜的大杨树,想要爬上去可不是几分钟能解决问题的。
驴子因为恐高,爬起来特别费劲,边爬边抱怨道:“山猫,牛栓的话究竟可不可信?这树到底是一百米还是二百米啊?我们怎么爬了这么久还没有爬到顶上?”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就好比情况紧急的时候感觉路特别长总也走不完一样,不过我还是讥讽驴子说:“怎么着?你小子是不是怂了?刚才救丑娃倒挂金钟的胆识哪去了?”
驴子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听我这么说不好意思再抱怨,打肿脸充胖子,没几下就爬到了我和楞子边上。
我这时候才发现这棵树有点不正常,我记得第一次从地面爬上树的时候,我在最下面,依次上去是楞子、丑娃和驴子,那时候驴子突然示意我们下去,大家一窝蜂地往下窜都没有人越过我。
倒不是因为我的速度特别快,而是树的粗细有限,没办法供两个人在同一高度攀爬,我们又没有特殊的攀登工具,唯一能利用的就是牛角刀和腰带。
这颗百米巨杨和一般的树不一样,树身上没有出现年轮的痕迹,也没有多少裂隙和疤痕,爬上去很费劲,滑下去却比一般的树要容易,受伤的几率也小得多,现在楞子和驴子同时出现在和我一样的高度说明了什么问题?
我和楞子同时呼出来:“这树怎么变粗了?”
驴子一心想要超过我,正爬得专心,被我们俩的话一惊,手上一松,整个人都滑了下去,好在楞子有条救命的马鞭,马鞭一卷阻止了驴子下滑的速度,驴子终于抱住树干停下了。
我刚才说过,这树爬上来难,滑下去十分容易,驴子这么一失手就比我们矮了至少十米。他这么的块头滑下去把一大串道士带了下去,等他停下来就处于道士的包围圈里了。
驴子也是条硬汉子,挥手之间劈开两个道士,冲我们大喊道:“山猫,你赶紧带着楞子他们走,驴爷我就算死也不会被这些猫脸怪物洗肠子的,要是你们在穹顶上能够发现宝贝,记得给我入殓的时候装几件。”
我基本上是在驴子摔下去的同时就顺着树干滑了下去,所以驴子的话还没喊完我就出现在了他身边。
他此刻正被十几个道士围攻着,眼睛都打红了,一看见我下来大吼道:“操你祖宗的,谁叫你下来的?咱俩都就义了将来谁娶楞子?”
我边打边还嘴:“扯你娘的鸟蛋,老子就算不娶楞子也不想洗肠子,想要嫁给我山猫的女人必须得吃肉,老子可不想整天吃素,那样嘴里还不得要淡出鸟来。”
驴子被我挤兑得没话,只能边打边说:“我怕高,这树真他娘的邪乎,我觉得咱们已经爬上去不止一百米了还没到顶,还越爬越粗,万一那上面真的有巨人窝,估计我也是歇菜的料,还不如我在这里帮你们挡一阵,你们三个上去得了。”
我没理驴子,冲上面的楞子和丑娃喊道:“你们俩合力把驴子先拉上去,再给我打掩护,我再爬上来。”
楞子和丑娃答应着猛一使劲,驴子就被拽上去了两三米,我的情况一下子糟糕起来,心里暗骂一句:“他娘的,谁叫你们现在就把驴子拉上去了?好歹也应该等我俩打得差不多再说。”
驴子已经在头顶上大骂开了:“***的丑娃,你把老子松开,再不松开山猫就没命了,老子可顾不上楞子这根救命马鞭了,一刀砍断了怪可惜。”
我知道驴子这话是骂给楞子听的,楞子好歹是他的心上人,驴子得顾及点脸面,但要让楞子和丑娃在这种时候把马鞭撤回去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现在最害怕的是驴子会莽撞地一刀把马鞭砍断。
丑娃却在上面喊道:“有种你就砍,你小子操完山猫的祖宗还要日我妈,咋样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英勇就义了,你得上来给我说清楚,马鞭反正也不是我的,是楞子的宝贝,你要舍得你这条烂命和楞子的宝贝你就砍吧。”
第237章 倒观苍穹()
驴子果然挣扎了几下就不骂了,估计他被吊在半空中只剩下半口气也没力气砍马鞭了,总算没有让我白下来,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总比两个人都搭进去强,再说,这些道士虽然来势汹汹,但在气势上比巨蟒等那些要命的巨兽还是差些,最起码我有还手的余地。
不过这些猫脸人也不是草包,爬上来之后伸出利爪和尖牙,随手就是一把,嘴巴边上有什么就咬什么。
我躲开几个道士的抓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