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天愁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发毛,倒不是害怕,就是觉得被那么个东西爆了菊花,实在有点儿难以接受。
关键时刻还是蟒清如最好,她见黄天愁和胡飞雪都批评完我了,这才开口说道:“好了,也别说水哥了。这事儿也是我们的疏忽。自从水哥的七窍都闭了之后,我们没办法上身,所以就有了遗漏之处。以后都注意点儿就好了,水哥你也是,要是出门儿去哪儿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要是失职,后果多严重你可别忘了。”
我尴尬的笑笑:“我真没想到,以后不会了。”
蟒清如这才满意的笑笑,说:“那就好。”
胡飞雪在一旁阴阳怪气儿的说:“今天幸好咱们找来,要不然非但成不了事儿,这小子没准儿都得搭进去。”
“非但成不了事儿?”我不解的问她:“雪姐,你说的是啥事儿啊?”
“六爷交给你办的事儿呗。”胡飞雪道:“你当那些东西是烧给六爷的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都被分没了。”
“分没了就对了。”胡飞雪说:“六爷这么做就是要把因果均摊,拿人手软,得了好处,自然要付出点儿代价。刚才那小黄家道行尚浅,以为大家都在抢钱,他也过来捞上一笔,没想到捞到了六爷的黄符令,走到半道儿发现不对劲儿,这才回来求爷爷告***求老虬把黄符令收了。否则的话,这事儿就落在它身上了。它那点儿道行去办这因果大事儿,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擦?!”我惊呼一声:“既然是这样,那老虬为啥还肯接过这烫手的山芋啊?难道她真是菩萨心肠,可怜那小黄儿?”
“可怜个溜溜球啊!”胡飞雪说:“还不是看清如过来了,她自知就算不接了这黄符令,那也指定没好果子吃。否则的话,你没看她都想跟你动手了吗?”
这我还真没看出来,就那俩通红的眼珠子,就能看出不怀好意,还真看不出她有动手的意思。要是看出来,那我早就一个隐雷动震晕了她了,还能给她大眼瞪小眼的对视那么久?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怪人家想动手,六叔这招可是够阴的,简直就是移花接木和祸水东引啊!难怪那老虬开始的时候巴巴瞅两眼就隐了呢,要是没有这小黄仙搅局,她是不是就把这祸事给躲开了?
第一九五章 背后真相()
六叔的行事风格还真颇有枭雄的意思。联想到我师父之前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我应该找六叔推心置腹的好好谈谈了。
“误食”祭墨带给我的后果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面我得到了切身的感受,首先就是六叔说的强化。
这个感觉很明显,甚至让我有一种错觉,停滞不前的身高又有突破的迹象。另一方面,强化所带来的力量也是可以感受到的,就好像蓄电池充电一样,能量全都储存在了骨头里面,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都是力气。
还有一个奇异的感觉就是束缚!这种束缚的感觉有点儿像穿紧身衣,虽然不影响行动,可总觉得不是特别舒服。这种感觉的源头就是身魂之间的联系被祭墨破坏掉了。我现在想神魂离体,可以说毫不费力,就像脱衣服那么简单。
我认为这是个很棒的装死技能,不过我又有点患得患失的怀念曾经身魂合一的那种泰然自若。
而且与此同时我还在考虑一个直逼灵魂深处的问题:“我脱离了肉身之后,是不是就可以长生不死了?”
坐在我对面的六叔一边摆弄着茶道一边用触动我心灵的声音问我:“究竟是高达厉害,还是操纵者厉害。”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有深度了,因为我压根儿没看过高达seed!我让六叔换个浅显一些的问题:“比如说,宇宙骑士怎么样?”
“这会暴露你的年龄!”六叔一边洗茶一边淡然的问道:“究竟是迪波威厉害还是机甲厉害?”
“我认为是迪波威操纵的机甲厉害。”我感觉自己给出了一个非常趋近于完美的答案。
六叔也表示满意,给我倒了一杯金黄色的茶汁,说:“你的灵魂就是迪波威,你的**就是机甲。合二为一才是最完美的状态,没有了操纵者,你的**毫无用处,没有了机甲,你的灵魂又是不堪一击。想长生不死?天道之下,没有永恒。”
“我就觉得长生不死不可能这么容易嘛!”我喝了一小口又苦又涩的茶,皱着眉头跟六叔说:“叔儿,你吩咐我做的事儿我可都干完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打听点儿消息?”
六叔面色平静的点燃一炷塔香,看着青色的烟雾如瀑流下,六叔说:“清如他们不都已经跟你说了么,还要问我什么?我无非就是给你个肯定罢了。”
“这么说,清如他们所说是真的了?”我追问道。
六叔点点头:“利用手里的资源去做事,这才是聪明。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是累傻逼呢!”
“呃……”我本以为六叔玩起了高雅,装起了哲人,没想到依然本性难移,不过这么说话我就觉得亲切了许多。
六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问我:“味道怎么样?”
“难喝!”我如实答道。
六叔点点头:“白特么费劲了!”说完,六叔把茶壶里的茶全都倒在茶海里,一滴不剩。
放下茶壶,六叔回手倒了两杯清水,推到我面前一杯,说:“漱漱嘴吧!”
我端起杯子,把嘴里的苦涩冲淡,然后问他:“六叔,怎么想起玩这个了?”
六叔笑笑,说:“冲泡这壶茶之前,我并不知道这茶这么难喝。我在你师父的书房里见他品过,我端这茶汁色泽金黄,闻其茶香氤氲,以为这茶味也必然回味绵长,没想到居然这么难喝。”
我正纳闷儿他怎么忽然改了路子,就听他话锋一转,说:“这他妈跟知人识面一样。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心黑心红也得挖出来才能知道。就如同今天叔儿泡这茶,忙活了半天,最后这么难喝,只能倒掉。美好的事物我也想追逐,可我忘记了我在你师父书房里面虽然见过他泡,却不曾见过他喝。这亏吃的有些冤枉。你今儿个过来所为何事,我也知道。你师父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就把你给出卖了。”
我见他已经把话挑明,便笑着跟他说:“六叔,那这么说,祭墨果然是那种东西了?”
六叔点点头,说:“确实如你所想的一样。”
“那这么说,你是很看重我的喽?”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
六叔“嘿嘿”一笑:“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我也只是后知后觉罢了。”我笑着跟他说:“如果不是我师父故意说给我听,我怎么能想到原来六叔你对我这么感兴趣呢。”
“嘿!”六叔嘿然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不想被倒掉罢了。”我淡淡然说道。
“你又不是茶水,谁能把你倒掉?”六叔笑道:“就算是茶,也得品过之后才能做决定啊。”
我不作声,拿过茶壶,重新冲泡了一壶刚才的茶,给六叔倒了一杯,颜色较之前略浅,推到六叔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六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眯着眼睛品了半晌,最终点点头:“回味甘香,不错。”
我笑着跟他说:“六叔,我看这茶好喝与否,跟放茶叶的多少和水温有直接关系。水温太过,茶叶的苦涩加重。茶叶过多,口感一样不好。你所倒掉的那壶茶,说起来,还有些冤枉呢!”
“哈哈哈!”六叔大笑,对着我身后叫道:“天霸,出来吧。快来见识一下你这新收的徒儿,果然是个苗子。”
我回过头,发现我师父从屏风后面走出,脸上难掩笑意,冲我点了点头:“徒儿,你确实让为师很惊喜。”
“被你们两个老家伙玩了一通才品出味道来,有啥惊喜的。”我苦笑着跟我师父说:“咱们还能不能有点儿信任了?”
我师父走到六叔旁边盘坐下,道:“这件事儿关系重大,不得不小心点而为啊。”
“嘿,我就是觉得之前的那些前辈有点儿冤。”我给我师父也沏了一杯茶,跟他说:“牺牲在战场也算伟大,却不料栽在自己人手中了。”
我师父脸色微变,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六叔“哈哈”一笑:“天霸,你露怯了。”
“嗯?”我师父转头看向他,有些不解:“何出此言?”
“这小子狡猾,这话应该是他在诈你!”六叔说完,转头问我道:“小子,我说的可对?”
我“嘿嘿”一笑:“六叔,你不愧是六耳猕猴,万物皆通啊!”
我师父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果然调皮!”
“看来调皮一些还是有点儿好处的。”我冲我师父眨眨眼:“若是不调皮,岂不是被自己人给卖了?现在,你俩是打算给我祭墨啊,还是给我解药?”
我师父跟六叔对视一眼,六叔掏出一个蓝色小瓶,放到茶海上。
我丝毫没有客气,取过来,推开瓶塞,问了一句:“内服还是外敷啊?”
“等你神魂归位了再吃。”我师父说道:“而且还要注意厕所不要有人,否则吃苦头的是你。”
我点点头,收好解药。然后问他们道:“你们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想知道什么?”我师父问道。
“我想知道这次试探我是否及格,还有以后会不会再跟我玩这么刺激的游戏。”我笑着说:“我不希望自己总是茶叶,被人泡来泡去。”
我师父笑了笑,说:“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破这个局的吗?”
“这好说,从我第一眼看到六叔我就琢磨了。”我笑着跟我师父说:“当时我就想,这家伙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却没在我堂营之上,那他是谁?”
“您跟我说六叔的身份的时候,我着实大吃了一惊。不过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