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上从前的安定自由的生活了,或许还可以找个爱你的人,安稳度日的过一辈子。”
瞪大眼睛猛地抬起头,心口揪心的痛了一下,不由得咬着严管忍着,只是那样盯着他,发火的质问:“你什么意思?这样告诉我是要在我面前表现你的高大上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贪生怕死?还是墙头草的那种摇摆不定?”
冥炎没有因为我怒视的眼神移开视线,也没有松开我的手。相反攥的更紧了些。
“没有谁能够做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另一个男人走在一起,而不生气我也是如此。只是,在动情之前我却从未想过,你我只能灵魂相知,阴阳的结合谈何容易?”原来他早就都想过了,他在害怕的还是因为他是鬼我是人。
“喂!”
“恩?”
“鬼仙,能冥婚吗?”我脑中忽然想到关于死人冥婚的事情,这样想着也就脱口而出了。
冥炎攥着我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脊背也因为精神紧绷显得有些僵直,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笑了,“你怎么会有这样偏激的想法,能守着你就知足了,和鬼仙冥婚生生世世都不会有消停日子的,别做傻事。恩?”
他这是在婉转的警告我吗?瞧他要起身离开,我拽住了他坚定不移的再一次问道:“那是我的事情,我命令你,必须回答我!到底能不能?”
“鬼仙可以冥婚,但我不能!”冥炎站起身,有些感动,但笑容还是略微的苦涩,“乖乖睡一会吧,安旭我让常玉带走了,你身边的阴气太重了,还是尽量远离冤魂的好。我去找安旭,教他如何托梦给亲人,我想他的家人应该还不知道他已经遇害了。”
他轻轻地带上了房门,在我面前他都尽量的配合我,进出走门,在客厅留宿或者去常玉那里。
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竟然一直忽略了冥炎的不同和特殊,他是鬼仙却是特殊的鬼仙,他没有生前的记忆,他的坟墓也没有了他生前的任何记载了。
五百年的光阴已经磨平了所有过去的记载,只剩下了一个孤坟。
冥婚也是需要身份和生辰八字的,可冥炎他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没有了。就像一个活人没有身份证和户口,和黑人无异。
捂着脸埋进被子里,蒙头的在一片黑暗中盯着木那的发呆。不能转世,没有记忆,就连身份和生辰他都没有,难道老天真的要这样残忍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冥炎最后那句给自己的定论,鬼仙可以冥婚,但我不能……
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坐起来暗暗决定,尽快的搞定安旭的事情,再次入地府找关于冥炎的身世,既然他记不起来,我就帮他记起来,然后,这辈子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定他!
爬下床换好衣服梳洗完毕,打开门没有鬼的影子,就悄悄地浅出了房间跑下楼。谁知才打开楼道的门,声音就从阴凉处传来,“你这又是要去哪啊?我只不过才一会不见,你就乱跑。”
心虚的笑了笑,呲牙的讨好说道:“不愧是鬼仙,走多远能够感应的道,佩服佩服。”
冥炎靠着墙,挑着眉头犯愁的撇了撇嘴,来到我面前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安分的,这是要去哪里?”
反正他也跟来了,说谎也没用,实话实说是去找陈欣探口风。安旭失踪他们一定会联系警方报警的,到时候肯定会找到安旭的尸体,届时一定能够从警方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
这次一定会顺利些,毕竟有警方的介入,很多事情都公式化了,得到的线索也会很多。
冥炎没有反对,而是赞同我说的,沿着阴凉处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妇产医院而去。
具体的地址不用我操心,因为我知道这些冥炎都会搞定的,我在楼下买了个水果篮。假装若无其事的来到病房门口,却听到了里面的凄凉的哭泣声,而且还有身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口拦住了我的去路。这动静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心下说看来是知道了。
“不好意思,里面在调查一些事情,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陈述自己的来意:“我是听我叔叔说安旭的妻子这两天预产期住这家医院,所以来看看是不是已经生了,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请问你是?”民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谨慎的盯着我,反问我的身份。
我把平时应付相亲对象的名片拿出来递给他,严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也是入殓师?”那民警就像是看稀有动物一般盯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可有不好发作,勉强的笑了笑。
殡仪馆工作的小姑娘多了去了,有必要这样歧视的眼神盯着我吗?我在心里暗暗排腹。
斜了眼在冥炎,这一次并没有觉得好笑,而是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房间里,“看来,我们不用假掰掰的贺喜了,可以直接吊丧了。”
撇开心里对民警的意见,笑的有些勉强,“是啊,我也是入殓师,安旭是同一期工作的同事搭档。请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们哭的这样难过?”
“这个我不方便说,但既然你是安旭的同事,我想请你稍后,请示一下里面的队长。”他给身边的另一个队员使了个眼色,好像是让他看住我,然后自己走了进去。不一会里面的声音变小了很多,那个民警也就出来了,礼貌的做了请的手势,“我们队要见您,里面人好像也有话要和您说,请进。”
我和冥炎一起走了进去,在几步之遥的走廊愁苦的吹了吹刘海,暗暗感叹警方的办案速度真不是盖的。
脚步沉重的往前挪着,有些犯愁不知道一会面对那个什么队,他要问些什么,我又要怎样应答。不管怎样这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警方面对面诶,电视里他们的哪些调查好繁琐的!
拎着水果篮低头着头往前走,眼前一黑,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身后再次传来冥炎的提醒声,“小悦,前面,有人……”
69正直的警官【首发磨铁】()
冥炎这家伙,每次都是我撞到了才提醒我!
这走路想事情的坏毛病真的好改改,我揉着有些微痛的鼻梁,有些抱怨的抬起头。刚要开口就立即闭上了嘴巴,把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只因面前挡路的不是一般人,刑警一枚。这人的眼神带着打量意味,瞧着我眼睛叽里咕噜的瞄着这里的众人一脸陌生的样子,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下随即淡了下去。我想可能是房间里的因为低气压关系,毕竟在这样的气氛下不适合说笑。一脸严肃的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您就是死者的同事?”
我拎着水果篮扫了眼病房里的众人,竟然都是女人,应该是男女双方的至亲或者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奇怪的是并没有见到陈欣和孩子,不是应该生了吗?
没有一个认识的,瞧着几个老太太哭的眼睛红肿,就知道肯定是得到不好的消息了。
但我还是要装作一无所知,礼貌的问好把果篮放在一旁,弱弱的问道:“死者?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欣怎么不在?”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民警替他们回答了我的问题:“产妇还在产房待产,医生说因为产妇的情绪不太稳定,有些难产的征兆,还在观察中。”
我咧了咧嘴,难产,那可是女人的生死鬼门关诶!哪怕就是现代这样精湛的医术,也还是会因为大出血造成死亡的。
我用责怪的眼神瞥了眼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刑警,他还真会挑时间,人家生孩子你跑来刺激产妇。
他微微挑眉,移开了视线有些无奈。身后的老太太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姑娘啊,你说你是我们家安旭的同事是吗?那么阿姨请求你,请你一定要帮我们,他死的好惨啊!”
我当然知道他死的惨了,他的鬼魂现在还在我家里呢!面上还是继续装无知,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
“您说什么呢?安旭出事了?我们也就两天没见面而已。”
老太太痛失亲人,精神恍惚,眼睛已经哭得通红了。
刑警大人扶着老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收起手里的做笔录的本子也知道问不出个什么,安慰了几句之后专业的一礼,使了个眼色给我先一步离开了。
陈欣不在,面对这些哭哭啼啼的家属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靠着门听到了面再度响起的哭声,心里莫名的发堵。好好地一个家就这样子毁了,究竟是谁这样残忍?
“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与其难过,不如我们帮他把真凶找出来更有意义。走吧,那边的那位警察先生还在等着你呢。”冥炎在面对里面的悲伤时并没有显得多么同情,而是有些麻木。或许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斯通见惯了,我也是一样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是这一次不一样,死的人是我的朋友,我要面对的也是朋友的家人,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抬起头望着那站在电梯门口处的男子,有些犯怵的走了过去。面对杀手楚琪的时候心里虽然害怕,但也只是紧张提心吊胆而已。但是面对警察,我还真有些不喜欢,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爸妈的死吧!叔叔每天带着我东奔西走的打听关于我爸妈案子的进展,虽然我已经忘了大概的事情了,但是他们给叔叔的那张冷漠市侩的脸我至今还记得,所以他们给我的印象一直都很差,哪怕我知道这和眼前这个人没有关系。
他身材挺拔,很有精神,国字脸正气十足。尤其是再搭配他身穿的那一身警服,更是显得英气勃发,增添了几分帅气。
“殷小姐,不知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好了解一下死者的日常生活。你也看到了,那几位家属个个都有些精神失控,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实在是问不出个什么。刚才我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