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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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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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尸疫的进一步肆意,受感染的人几乎全部进入了重度晚期阶段,完全疯魔,除此外,普通人也疯了,被逼疯的。

    因为不想成为感染者中的一员,他们只能抛弃手中的道具,战战兢兢地熬日子,靠着自制的武器与感染者对抗,但大多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人类是最为顽强的生物,尤其是在恶劣的生存环境当中,求生意志反而会暴增。

    当他们被逼至走投无路,最终决定凝聚在一起。

    各国决定联手抗争,国内的上层结集民众,并发配了战用武器,而他们的武器对准的敌人,是昔日的同胞。

    世界联盟提议将所有感染者引到一起,牺牲一片国土,用高杀伤力广范围的武器一举歼灭。

    最先采取这一措施的是鹅国,然而结果不尽人意,他们很快发现,这一举施行起来并不容易,感染者的行动力与生命力都远远高于普通人,光是将他们聚集到一起这一步骤,就难以实施。

    且大多数感染者手中都持有道具,高机动性,高杀伤力,这让人很难靠近他们。

    第五十九天,距离游戏结束还有短暂的十天,单看十这个数字,似乎眨眼间就能过去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作为感染者的陈溺同样备受煎熬,他正处于中度过渡到重度感染的阶段,每天清醒的时间不多,残留的理智日渐消退。

    普通的食物无法满足他的需求,饥饿感越发严重,他开始渴求同类的血肉,在本能的驱使下想要离开别墅外出觅食。

    黑滋尔不得不用锁链限制他的活动,以防止他会跑得不见踪影。

    他坐在床边,神情麻木的看着在床被间挣扎的青年,束缚在他手脚上的锁链因碰撞而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青年逐渐安静了下来,眼神恢复清明。

    黑滋尔疲乏不已地说:“饿了吗?”

    他端起放在床头桌上的餐盘,用叉子戳起一块提前割好的肉丁,递到陈溺的嘴边。

    对于陈溺来说,自己是刚刚苏醒,他嗅着鼻尖下方牛排的气味,没什么胃口,实际上饿得胃里反酸作痛。

    黑滋尔不强迫他进食,就算他很希望陈溺能吃一些食物,任何食物都可以,“我可以替你去捕食。”

    他所说的捕食,指得是捕杀人类,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出来了。

    陈溺摇了摇头,将脸埋进枕间,难以克服心理障碍是一回事。在轮回后他取回的记忆中饱含有本场的记忆,不希望其中会掺杂上什么恶心的内容。

    缓过劲儿来后,陈溺将脸从枕头上抬起,看向黑滋尔,问:“恢复全盛期了吗?”

    黑滋尔:“明天……明天就好了。”

    陈溺呼出一口气,不过一天而已,尚且还在他的忍耐承受范围之内。

    他改变了之前的主意,往上挪了挪,靠坐在床头:“把盘子和餐具给我。”

    黑滋尔说:“你不想吃。”

    陈溺否认道:“之前说好了,你负责做,我负责品尝,还是说……是给其他人准备的?”

    接连几日没有好好吃饭,陈溺进入极度虚弱的状态,险些没有拿稳盘子,好在黑滋尔抢在盘子被打翻之前,及时将餐具又拿了回去。

    他沉默无言地用叉子将肉丁送到陈溺嘴边,动作却是极其细致。

    正当他又一次伸出手时,那青年忽然俯身趴在床沿边,背部微微弓起,吐出了方才吃下去的食物。

    黑滋尔将盘子搁回床头桌上,伸出手去触碰青年消瘦的肩膀。

    紧接着,他的手臂被那人类用两只手抓住,一口咬在了腕间,他从一开始没有打算要躲开,任由陈溺咬在他的手腕上。

    “……”仅有细不可闻的一声闷哼从他嘴角泄出。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部电影:《我们》2019年的,和二重身的设定有些相似,我觉得挺好看的!

    顺便卑微地推一推我的预收。

    最近几天状态不大好,卡结局苦手,写出来的语句也有好多不通顺的地方,实在憋不出二更了,哭泣。

    

136、终端() 
本次轮回中最终场的“尸疫”是因游戏的自我调谐; 借世界树的力量模拟出来的; 白疫医的血液由真正的尸疫病毒与寄生虫组成; 那些微生物多少能够蚕食世界树的力量,使得陈溺的病情发展比寻常人要缓慢。

    他埋头于黑滋尔的手腕间; 贪婪的吮吸着从那咬伤里流出的汁液,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血肉; 无法缓解陈溺的饥渴; 喝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即便疫医再怎么强大; 身体也对疼痛有着本能的排斥反应。

    更准确的来说; 黑滋尔的感官灵敏程度异于常人; 包括痛觉; 他能够感觉到比普通的人类数倍的疼痛; 这也就促使他更懂得如何去规避伤害。

    而他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遭到过陈溺的啃噬; 没有一次他有过躲闪的念头; 反复的承受被撕咬所带来的痛苦,让他对此习以为常。

    如果这样就能够缓轻疫病给陈溺带来的折磨,他恨不得剔肉放血; 可是并没有用。

    好在只有一天; 再等上一天,他会彻底摆脱世界树的影响,不必再束手束脚。

    大概是随血液一起喝进去的那些寄生虫起了作用; 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陈溺又迎来了一次短暂的清醒时长。

    苏醒后,陈溺发现的第一件事情是黑滋尔不在卧室里。

    他拖着锁链走至窗台边; 一眼扫见被阻拦在栅栏外的程几何等人,以及守在那里的黑滋尔与一众疫医。

    双方对峙期间,,即便在二楼听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对白,但也不难猜到谈话的内容。

    陈溺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程几何的电话号码。

    通话立即被接通,程几何的话呼之欲出之际,被陈溺拦截在嘴边。

    陈溺:“让黑滋尔接电话。”电话那端安静了一小会儿,等接听者换了个人后,他又扔下简短的语句,“放他们进来,你还担心我魂飞魄散了不成?”

    一声清浅的叹息从电话那端传入耳中,伴随着四个字:“我知道了。”

    不过多时,黑滋尔便将几人带到了卧室内。

    陈泉瞥见陈溺手腕与脚踝出的镣铐,眉头皱起几道褶。

    程几何讶异地看向黑滋尔,说:“你怎么把他锁在屋子里!?”

    陈溺:“为了防止我跑出去瞎吃一些会让自己恶心的东西。”他没有掩饰的意图,勾起嘴角,目光在修哉与安善美两人身上稍作停留,“他们没有告诉你吗?我被感染了?”

    杨贤瞠目结舌,磕磕巴巴地问:“黑滋尔不是……疫医吗?他怎么能让、让你被感染?”

    陈溺语气轻松至极:“命中注定我该被感染,饶是疫医束手无策。”

    陈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人和你被感染的事有关联?”而眼下的首要之事并非要陈溺解答他的疑惑,他随即又改口道,“这件事稍后再谈,我回去拿治疗针剂。”

    杨贤:“我和你一起。”临走之际,他满怀狐疑的视线在安善美的脸上兜转不停。

    安善美的脸色“唰——”一下子变得苍白。

    陈溺将她的神情变化收入眼中,在陈泉与杨贤离开后,抿唇笑道:“别紧张,如果我死了,我会拉上全世界的人来殉葬。”他走到黑滋尔身边,牵住男人的左手,“我改变主意了,神官像的设定再改改吧,在神官像方圆五百里的所有人会自动读取存储过的记忆,除了修哉以外。重启过后,立刻把它们摆出来。”

    谷阿羽对重启二字较为敏感:“重启?重启什么?”

    陈溺:“你对电脑操作那么熟悉,怎么练重启两个字的意义都弄不明白?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键重启按钮。”

    黑滋尔说:“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计划吗?”

    陈溺:“你不是说过吗?回忆起无限的死亡循环足以让人崩溃,那就让所有人都回想起来吧,也好让他们认清一点,所有人的命运都是被迫与我挂钩的。”他又再次向黑滋确认,“你留在他人身上的血液,在脱离了游戏捆绑后,也不会随重启被清零?”

    黑滋尔低声应道:“嗯。”

    陈溺浅笑着别开视线,与修哉对视上,他走近一步,说:“你杀了我那么多次,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

    每一个字都拖得非常缓慢。

    修哉拿不准陈溺要做什么,他心里很清楚,房间里有黑滋尔,外面又有那么多疫医,就算他想要临阵脱逃恐怕也是走投无路。

    更何况他并没有感到因此感到恐惧,只是保持温笑站在原地。

    尸疫令陈溺的犬齿变得比以往要尖锐,食指在犬齿的尖顶轻轻一划,指尖便被划开一道小口子。

    从伤口处溢出来的并非红色的血液,而是浓如墨的半固体物质,再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由黑色的游丝抱团凝聚成的假性水滴。

    陈溺:“为什么不亲自体验一次真正的尸疫呢?”这么说着,他抬起手,在修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墨迹。

    修哉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而一旁的安善美却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的脸上,那道黑色的水渍,顺着他的毛孔钻入,渗进了他的皮肤下。

    修哉下意识的抬起手摸向自己的眼下,但他什么都没有摸到:“只是这样?我以为你会杀了我。”听起来颇为失望。

    陈溺不作任何解释。

    对人类来说,为止的恐惧更能将一个人逼疯,重置过后,随着记忆被清零,当其他人的记忆复苏后,被排除在外的异类很快会感觉到自己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接着是身体上异变的折磨。

    游戏初期的人并没有那么好的承受能力。

    黑滋尔的呼吸一滞,陈溺立即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说:“准备好了?”

    陈泉与杨贤两人已经是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抵达针剂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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