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生性老实,所以即便死了,阴灵也是很温和的,不会做出出轨的事儿。
不过根据上次我对阿朱被对方骚扰的描述,她觉得可能女孩儿心理有毛病,是同性恋,所以才会在被破了禁忌之后,对阿朱进行了性骚扰。
我却不以为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阿朱心理压力造成的,她能扛住全国人民的叫骂,没疯掉已经算很不可思议了。
搞明白了这些之后,当天晚上我就去了阿朱住的酒店。阿朱没家,长久住在酒店里。
走到阿朱的房间的时候,发现一个人从阿朱房间走出来,戴着墨镜和口罩,看眉目有点眼熟,好像某个武打明星。我叹口气,知道阿朱是把酒店当场卖淫场所了。
有这么混乱的关系,不产生心理压力才怪呢。
阿朱比前段时间更憔悴了,脸色苍白的吓人。给我端了一杯咖啡,就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盯着角落看。
这气氛有点尴尬,我就问阿朱看什么呢。阿朱说你压到她的脚了。
我大惊,连忙跳起来,却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哪儿有人啊。
阿朱说道:“你放心,别害怕,她不会伤害你的。她只针对我一个人,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让男人碰了她。”
她这神神叨叨的,我都有点吓的够呛。她估计是真的患了抑郁症,这根本不像鬼上身的症状,鬼上身,她不会表现的这么温柔。
我对阿朱说:“今天晚上不要让别人来了,晚上我给你驱魔。”
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并不是“驱魔”,而只是给阿朱暗示而已,暗示他晴天娃娃已经离开,她不会再出事儿了。
我和她就这样安静在房间呆着。她穿着一套蕾丝睡衣,完美身材尽览无遗,而且几次暗示我可以的,不过我却没兴趣。
估计是深圳的女孩子多,我的眼光也高的原因吧。
山口惠子告诉我,施法的最佳时机是在凌晨一点钟,“月食”的时候。月食是日本的说法,中国的说法是“子时”,
山口惠子让我和她睡在卧室里,她害怕。我就让她去外边沙发上睡,我在卧室里睡。
睡的正香的时候,我忽然被一阵凉意惊醒,感觉肚子上骑着一个人似的。
我想睁开眼,却根本无能为力,手脚也不能动弹,果真是鬼压床。
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你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我想喊出声,也张不开嘴。
不会真有鬼吧。
这个想法吓的我浑身一阵哆嗦,没想到这一哆嗦,还真管用了,我觉得嘴好像能动了。于是立刻按山口惠子给我发来的标音,把那段日文给念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耳边听到一阵细嫩的哭声,紧接着身上就无比轻松,我一下睁开眼,发现周围正常,什么事儿都没有。
晴天娃娃还被悬在头顶,一动不动。
我松了口气,觉得刚才可能是心理太沉重,所以才会鬼压床的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光是心理暗示也足够把人给吓坏。
我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钟而已,却再也没了睡意,干脆准备抽根烟,再等等。
不过在打火机亮起的瞬间,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处,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我立马被吓的哆嗦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是谁?”
她却一动不动,依旧蜷缩着,看起来似乎在瑟瑟发抖。
“阿朱,是你吗?”我再次喊了一声。
那人却依旧不站起来。
我把床头灯打开,看对方果然是阿朱。
奇怪,这深更半夜的,阿朱不在沙发上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我上去怕了拍阿朱的肩膀,阿朱啊的一声尖叫,就跳了起来。
我被她一惊一乍给吓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阿朱,叫什么?”
阿朱哆哆嗦嗦的道:“哥,刚才……刚才我看见一个被烧成焦炭,没有头的人坐在你身上,你没感觉到?”
阿朱这么一说,我的头立马就大了,想起山口惠子的话,晴天娃娃的阴灵是被烧死的女孩儿。
想想刚才她就坐在我肚皮上,我就一阵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撞邪了,我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实在不行就叫山口惠子来帮我摆平吧。
毕竟一个无鬼论者,头一次碰见这么邪乎的事儿,谁也招架不住啊。
不过在我拉阿朱的时候,才发现阿朱竟不见了。
我楞了一下:“阿朱,你在哪儿?”
卧室不大,根本没地方能藏人,而且我就站在门口,阿朱不可能跑出去。
“混哥,怎么了?”阿朱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我立马吓傻,匆忙跑去客厅,发现阿朱正从沙发上爬起来。
第六章 三妻四妾的打工仔()
“刚才你进卧室了没?”
“没有。”阿朱说道:“怎么了?”
见鬼,真的见鬼了!我抓着阿朱的手:“咱们快走吧。”
说着,我就抓着阿朱的手准备离开凶宅。
不过我拉了一下,阿朱却根本不动。我立马回头,却见阿朱披头散发,嘴角微微上翘,正冲我冷笑。
我吓的立马松开她的手:“阿朱,你……你怎么了?”
阿朱冷笑着:“为什么烧死我。”
“你是谁?”我惊恐的道。
“为什么烧死我。”
“混蛋,快滚出去。”我鼓足勇气喊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为什么烧死我?为什么烧死我?为什么烧死我?”阿朱疯了一般,僵尸一般站着,一刻不停的嘟囔着。
不行了,扛不住了,必须念咒。于是我立刻高声念咒。
看来这晴天娃娃里的邪灵,的确如山口惠子所说,很微,温顺,我一念咒,阿朱立马就有些扛不住了,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我一刻不敢停歇,唐僧附体,“紧箍咒”一刻不停的念着。
我记得只念了两遍,那邪灵似乎终于扛不住,一股冷风从阿朱身上释放而出,吹向晴天娃娃的方向。
而阿朱却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我立刻把晴天娃娃从绳子上拽下来,丢到装着阿朱经血的器皿中,顿时血就把晴天娃娃给染成了红色,触目惊心的红色。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却再也不敢继续待下去,把阿朱扛起来,就离开了酒店,去一家小旅馆开了房。
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阿朱才终于醒过来,一醒来就嚷嚷着头疼。我只好又带她去医院输液。
阿朱依旧如之前那般失落,目光呆滞的看着输液瓶子。我还要上班,就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呆着。
在路上,山口惠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阿朱的事怎样了。
我生气的说还没死呢。
山口惠子哈哈笑着道死不了,都跟你说了,那是正派晴天娃娃,又不会真伤害人。
我说:“没事儿的话就先挂了吧,我还得上班呢。”
山口惠子道:“你一个月多少薪水?”
“我说你问这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山口惠子道:“我没猜错的话,一个月超不过五千吧。”
我哑然,她猜的太对了。
“这样吧。”山口惠子道:“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每个月给你开一万块的工资行不行?”
“别说让我开一家尼姑庵啊。”
“当然不是了。”山口惠子道:“我想你当我的合伙人,我觉的晴天娃娃在大陆很有市场,我想让你开一家晴天娃娃店……”
“得,这事儿免谈,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跟晴天娃娃打交道了。”我一口回绝了,甚至后悔手机里存着山口惠子的手机号。
山口惠子失望的叹了口气:“哎,既然你这么没追求,我也不强求。不过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打电话,待遇就刚才我跟你说的待遇。”
说完之后,那边就挂了电话。这事儿我也没往心里去。
我们属于技术工,平常不出差的时候,就在厂里搞测试,有时候也研发新产品,申请国家专利换点外快。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忙着一件专利的事,去医院看阿朱的时间也少了。有一次阿朱问我,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我犹豫了一下,笑着说这事儿得慢慢来,再处处呗。
实际上我这是委婉的拒绝他了,说实话,我们厂里属男少女多,女孩儿都是南方女孩儿,个顶个的漂亮水灵,喜欢我的不在少数,我不愿和阿朱做朋友。
阿朱听了有点失望,我也没当回事儿。
没想到刚拒绝阿朱几个小时,医院就给我打电话,说我朋友偷偷跑掉了,让我去看看。
我去了医院,护士说阿朱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又留给我一个包裹。我把包裹打开一看,发现里边是厚厚一沓子钱,少说也得有个几万块。
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混哥,我不甘心,我还想再试一把。”
我开始后悔,觉得在这个时候拒绝她实在过分,就去酒店找她,却被告知阿朱已经退房。
我一下想到晴天娃娃,再去找,却并没看到晴天娃娃,我心里一阵懊恼,该不会那傻丫头又把晴天娃娃带走了吧。她纸条上的意思,是不是想借着晴天娃娃再炒作一把?我叹息一声,望着空空的房间发呆。
她离开了,我才忽然发现我对她有点依依不舍了,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甚至LED间歇性闪烁的专利技术申请下来了,我也没心思去喝庆功酒。
自打那之后,我经常关注一些八卦新闻,却从来没再见过阿朱,也没了她的消息。
深圳的生活是繁忙的,我渐渐就把阿朱抛诸脑后,投入到更加艰难的生活中去。
老表也隔三差五的找我喝酒,我知道他是惦记晴天娃娃,不过我一直没答应他,他和我也渐行渐远了。
原以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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