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见他跟黄鼠狼……”
“行了,别说了,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胡说八道了。”没等吴二蛋说完,他媳妇就是一声暴呵,我连同刚刚恢复正常吴二蛋都被吓得浑身一颤,看来远近闻名的悍妇果然是名不虚传。
吴二蛋看着媳妇的表情,很识相的闭上了嘴,看来他在家里面的地位可想而知。
“你还记得手上面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我看气氛有点尴尬。马上就转换话题,问起这件事情的原委来。
“你是说手上面的口子吗?”听到我的问话,吴二蛋缓缓地张开双手。并且看了一看好像是用力的回想着。
“那天我本来越好几个朋友一起去掏田鼠的,可结果天气有点冷,几个人就先跑到小饭店去喝了,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去掏窝,几个人醉醺醺的就开始往外走。走着走着,我就看眼前有几个东西‘出溜、出溜’的,一群哥们就开始起哄,说是耗子出洞了,我当时吧也有点喝高了,人家一起哄我就头脑发热。没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随身带着的铁锹,直接就把那几个东西拍那了。结果拍完的时候一看,那玩意长的不像是田鼠,但是说实话脑子疼的要命,也没管那些,随手就想把那几个东西揣在袋子里面。就这时候我手里面拿的那玩意好像没死,转身冲着我手心就是一口。我一疼就撒手了,借着这功夫它就跑了,当时我也没觉得怎么样,把其它剩下的几个往麻袋里面一装就回来了。”
“小东西?”我脑子里面突然一闪,连忙接着问道:“那东西呢?快让我看看?”
“媳妇,我放在炉灶边上的那袋东西呢?你快给先生,阿不,是大夫看一看。”吴二蛋马上冲着媳妇说了一句。
“你那破玩意都是些什么呀,我看着恶心,刨坑埋了。”他媳妇依然是一脸的愤怒,好像压抑已久的情绪在他好了之后终于爆发了。
“不是吧?埋了?埋哪了?”我一听就有点傻,这个女人可真是彻头彻尾的愣头青,竟然在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就给埋了。
“是呀,埋在我家屋檐底下了,咋了?”看着我近乎于有点失态的表情,她有点诧异,不明白自己家处理一点破烂玩意,怎么让我这个外人这么激动?
“带我去看看,快。”我并没有在乎她那奇怪的眼神,马上就来到屋外,并且让她指出埋东西的地点。
“就是这。”她指着临近屋子边缘的一个隆起地方,我马上上前,都没让着女人上手,自己从边上拿起一把铁锹就刨了起来。
要说她埋得并不是很深,几下子一个粗布麻袋的边缘就漏了出来,我手下加紧又刨了几下,很快的整个布袋子就被我直接掏了突来,一股子酸臭扑面而来,呛得我身体一列些。
“唉呀妈呀。”那女人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呛,连忙用手捂住鼻子。
虽然这的确是让人有点恶心,但是我却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了,人或动物的尸体腐臭我不是没有见识过,但是这股子味道明显跟自然腐烂有着很大的不同,迫于无奈我只好强压恶心,解开了袋子的封口。
只见几个横七竖八的小家伙正躺在里面,他们大小各异,身上也有着不同程度的腐烂,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腐烂的程度远远达不到一般情况下的标准,他们普遍的只是身上有一些腐烂的窟窿,但是却没有一个长蛆虫或者发霉的,要知道在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按照生物分解的原理来说,除非是干尸和湿尸,不然都会因为微生物滋生的原因而遭到分解。
而且这些小玩意看起来脑袋尖尖的、小小的,根本不像是田鼠那样笨拙,我马上就了解为什么那个黄鼠狼要一直缠着吴二蛋了,看来这几个小东西应该是他的家人,吴二蛋在酒醉以后不明所以,将它们当成了田鼠杀害了,这一只幸免逃脱,自然不会放过杀“人”凶手,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吴二蛋,要不然以一个正常男子的体魄,即使是有一些阴气入体,在一段日子之后应该也可以排出体外,不会一病就是好几年。
看来这个小家伙按照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受害者,这不禁让我升起了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虽然它一直作祟,搅得吴二蛋一家不得安宁,但是毕竟没有闹出人命,可是吴二蛋只是因为酒醉,就直接杀了人家一家子,这也就是不是人,要换成是人命的话,恐怕都够枪毙的罪过了。
本来我对这个小家伙已经动了杀心,但是看到这个场景,不禁的有点不舍的下手了,于是跟吴二蛋的媳妇要来了塑料袋子,将几个小动物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将口扎紧,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味道流出,然后回到房间里面查看一下吴二蛋的病情。
之前还觉得这家人十分可怜,但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种感觉有一种因果报应的感觉,看了看只是发现他身体虚弱而已,静养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恢复,也就随便应付了两句,让他保重身体。
这时身后面吴二蛋的媳妇一扭一扭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跟刚才悍妇一样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大兄弟,你看看这回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但是毕竟家里面不富裕,也没有太多东西可以谢你,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说完就从手里面拿出了皱皱巴巴的500元钱,这里面大小面值的都有,然后颤抖着地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见那上面已经起了一层的汗碱子,就知道这女人这么多年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彪悍,但是也是被生活所迫,笑着就只拿了其中的50元钱。
“不用这么多,我们出诊就这些钱。”说完就我就开始收拾包袱要走。
可能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的“高风亮节”,这个中年妇女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拼了命名的说拜年话,好像想用语言来代替金钱,我倒是也不在乎,反证这闲事本来就是我自己手欠,跟他人无关。
就在我拿着医药箱和两个袋子想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于是转身问道:“对了,之前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很相信我们医院,那你为什么要打电话呀?这病大医院都治不了,这样也起步到什么作用呀!”
吴二蛋的媳妇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身体僵硬了一下子,然后很勉强的笑了笑,眼珠子拼命了乱转,脸色比她老公还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看情况不对,这女人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不觉得有点怒上心头:“大姐,你这是有点不地道吧,我为了你费尽心力,可是你竟然诸多推搪,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生气的一瞬间,身体当中的阴气开始不受控制,身边竟然直接刮起了一阵小旋风,气氛非常的诡异,这个一直强调自己不相信鬼神的彪悍妇女,也不禁打了个冷战,下巴有点磕巴。
“大、大兄弟,你别生气呀,我说实话还不行吗?”看着我真的发火了,这个女人的气焰就直接被扑灭了:“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一个陌生人来到我们这边,并且看了看我丈夫的病,接下来就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让我联络你们那边。”
第六章 回住处,解释此行真相()
“有人联络你?什么人?是不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我脑子里第一反应的不是别人,正是老林头那个老不死的家伙,难道那小子特意为了试试我的功夫,安排了这一幕闹剧。
“不是、不是。”这女人很干脆的推翻了我的想法:“来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干干净净挺帅气的。”
通过她手忙脚乱的解释,我基本上刨除了是老林头的可能性,但是脑子里面却又联想到吴星,赶紧继续追问那人的外貌,可是也不知道是那女人不会形容,还是这人真的不是吴星,怎么听怎么感觉陌生。
“那人最后还给了我2000元钱,说是给丈夫看病用的,这我真没骗你。”我看那女人的表情,感觉差点就要哭了,看来真的是没说假话。
“罢了。”我摆了摆手,决定不再深究,这种情况问多了也没意思,大不了回去之后好好问问老林头就是了,于是告别了吴二蛋夫妻,踏上了回医院的路。
要说这个女人也并不是太有问题,只是想要留点钱贴补家用而已,看着我没有深究更是千恩万谢,还把我送到了公路边上的公车站,然后竟然还要跟我保持长期联络,我笑着拒绝了,心想这一次事就已经让我惹了一身的骚,难道我还期盼着有下一次?
一路折腾我好不容易到了医院,马上就用一个很烂的借口请了假,接着直接赶回家中。
一进楼口迎面就看见老林头的房间开着门,他跟蒋天寿两个人推杯换盏的喝着茶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那悠哉悠哉的表情就来气,快走几步来到桌子前面,然后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老林头没想到我这个时间就下班了,见我冲过来就是一愣。蒋天寿没见过我这种架势,也是一哆嗦,手里面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丫头,这是咋啦?谁又惹你了?”老林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怎么了?说说吧,我今天出外差是不是你让吴星安排的?趁我现在还有心情,坦白从宽。”
“真么乱七八糟的?”老林头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的莫名其妙:“吴星那小子一个星期以前就出差了,听说是到北京开什么医疗研讨会,这不到今天还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给我。这事跟他咋还扯上关系了?”
“出差了?你确定?”我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我骗你干啥?要不这是电话,你看看通话记录。”老头子一脸的义正词严。
“那会是谁?”看样子老林头应该是没有骗我,那这个人到底是谁。突然间我把他跟那个陌生的号码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了?”老林头看到我若有所思,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便马上询问,我这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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