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人竟然扭动了一下身体,刚刚还是侧面向我她,此刻则正面微站一副探身向前状。
我一个激灵,马上就坐了起来,这可不是我眼花,这么巨大变化,恐怕除了瞎子以外都看见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难道是又有不好东西让我遇见了?果然不消片刻,这名女子便轻移莲步,缓缓地离画面越来越近,直到全身都满框中后,只见她轻轻抬起左脚,缓缓地迈出了画框。
我惊奇地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一味后退,不一会我就退到了床边,心下怀疑不对呀,按照老林头说所,我眼睛属于鬼眼,一切山精鬼怪我面前统统都会现形,只不过因为没有修炼正中内功心法,只要一遇到阴气右眼立刻就会疼痛难忍,可是看看面前这位美女,并没引起我眼睛半点反应。
就我胡思乱想时候,面前这女子已经到了我窗前,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事,只见她微微向旁微蹲,做出了一个古代女子下拜姿势说道:“小奴家花音,此拜见公子。”
如果她不是刚从画里走出来,如果她不是一副古装打扮,如果是她不自称奴家,整不好我还真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美女,但是这种尴尬情况我也真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僵硬笑了笑回了句:“有理、有理。”
见我全身僵硬,只见这女人轻轻地笑了声,只是一声足可以让一般男人神魂颠倒,因为她身上独有一份气质,看起来绝不如一般妖艳女子来勾魂,而是一种独有高雅和知性,让人看起来不但心存幻想,而且还不敢轻易染指,不过还多亏吴星那句话:我不会中美人计。
“公子莫怕,奴家没有恶意,只是想感谢公子今日白天救命之恩,多因公子,奴家才可不落入恶人之手。”说到这里这女子竟然停顿了一下,好像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马上有下定决心,竟然双眼含泪看着我:“虽然奴家已经被公子所有,但是仍然有件不情之请,忘公子应允。”
“呵呵,我能帮你什么事呀,有事您自便就行了。”我大脑已经短路,现思维里面所有唯物主义思想,恐怕真已经统统去见马克思了,哪还有能力思考怎么帮他。
见我回答含糊其辞,这个女人竟然哭了起来,泪水如珠、声音呜咽,身体伴着哭声一起一落,好似梨花带雨一般:“公子不知,奴家虽然机缘巧合下化为人形,但毕竟法力不足,不是一般人能见,如今能见奴家真身者恐怕寥寥无几,人海茫茫公子让奴家何处寻人帮助。”
见她态度诚恳,并且我可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只好硬着脑皮问了句:“你想让我帮什么,先说来听听。”
见我口风松动,她马上转忧为喜,止住悲戚:“其实也并不难办,之前奴家主人公子应当认得,大约2年前一偶然机遇,奴家便与前主人相遇,当时奴家已几经转手,身体残破不堪,幸得其怜爱,请专人花重金对奴家进行修补,奴家才不致损坏,这两年间我二人是朝夕相伴,虽然他看不见奴家身影,但从目光中奴家确定,我二人情投意合,奴家本想伴他终老,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其却因奴家之过而惹祸上身,现已身处险境,但是为了奴家能够脱险,他又将奴家转送公子,奴家怕他遇到意外而偷窥天机,现已知道其已无法逃脱升天,而奴家也因窥视天机大限将至,目前奴家已再无心愿,只望能够伴其左右,还望公子成全。”叙述时候那悲凄声音确让人感觉同情,慢慢也就打消了我心中恐惧。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和李宏伟也并不熟,目前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送你去?”
“公子不必劳心,奴家虽然无法改变他命运,但是查询其落脚之地也并非难事,他现已回到住所,容奴家给公子指出。”
我匆匆揣着这幅古画登封县大街上狂奔了好久,无奈我们这位古代姐姐不会打车就认识路,我答应了人家也只好勉为其难,就七拐八拐时候,走到了一座很偏僻独门小院,看起来环境清幽、造型别致,主人应该也会有些积蓄。
刚到这个门前,只听画轴里面传出了女子声音:“公子,我们到了。”
此刻天已经开始发黑,这个地方还比较偏僻,顿时让我有种上当了感觉,不过马上我就打消了年头,画轴里面女子说道:“公子,请展开画卷。”
我轻轻地将画卷展开,一阵白光闪过,我身前大概1步开外地方站着刚刚那名女子,手中画卷已经不见踪影。
只见女子竟然转过身来,跪倒地上深深给我磕了个头:“奴家本来已经为公子所有,应当安守本分、知恩图报,蒙公子宽宏,愿意满足华音心愿,此恩此德,奴家现无以为报,只求公子日后多服,小小物品,忘公子收下。”说到这里有个东西竟然滚落到了我脚边。
说完这席话女子轻轻转身,一跃竟然腾空而起,空中飞舞姿态就像仙女一般,然后一个转身飘落这栋小楼上,紧接着一个闪光便不见了。
第二章 又出命案()
看见此刻景象,我简直就像电影院看了一场三维立体科幻大片,直到那女子消失之后我还都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楞那边嘴张得老大都能塞得进鸡蛋,后还是刮过一阵冷风打了个激灵,才知道动一动僵硬四肢。
任务圆满成功,现唯一需要就是回到宾馆里面好好睡一觉。刚一挪动步伐,这才发现脚边有件东西,弯腰捡起,原来就是那裱画用画轴。
七扭八拐好不容易才回到旅馆,这一天可真够折腾,虽然不能说一无所获,但你说说我要这个画轴有什么用,那个女人也挺好玩,报恩也不来点实惠,给我这么个东西,你说我拿他是当擀面杖还是当晾衣棍?这东西是应该有些来历,可惜,我对文物并不怎么了解,不过老林头应该对这些东西知之甚深,不如回去给他看看,打定主意后我便一头扎进床里沉沉睡过去了。
一夜无话天亮了,我和吴星很早就回到了会场,继续昨天一样情形,但是还是略微有些不同,那就是吴星经过一晚折腾,很明显没有那么神采奕奕了,没过一会就被几个很热情女推销员团团围住分身不暇,我则一边幸灾乐祸看热闹,看来昨天晚上这小子应该艳福不浅。
看见我明显调笑眼神,吴星狠狠地给我一记眼刀,并且暗示我过来救他,基于饭碗问题,我还是顺从了他意见,拉开人群挤身进去想拽到人就走,没想到我小看了那帮姑娘战斗力,她们见我靠近就一个箭步拦我和吴星中间,一副轻蔑表情看着我。
“挤什么挤呀?没看见我们谈事情呢吗?跟班就要有个跟班样。”
这话说得是明显把我底细都摸清了,而且还都是挺着胸、插着腰,一副你敢动我我就要喊非礼摸样,弄得我是哭笑不得,再看看吴星,他则一脸抱歉表情,用右手放胸口前做了个抱歉手势,很明显昨天几杯酒下肚,这小子把底牌都亮出去了。
我清了清嗓子,跟这些小丫头们你讲理是没有用,还是冷处理方法比较好,于是一边嘴里喊着“躲开、躲开”,一边伸手用力向两边推搡。
伴随着我动作身边开始传出几声轻微惊叫,人我是拉出来了但是明显只换来几声咒骂,吴星则乖乖被我拉出会场,身边其他小姑娘见我并不怜香惜玉,而且脸上还是冷冰冰也就不怎么敢纠缠了,我个人觉得自己还是没必要对同性太宽容。
走出会场后,吴星长出了一口气,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这个情况下去,东西别说谈不成,弄不好还会带回几笔风流情债来。
看着我狠狠目光,他态度倒是出奇好,马上就开始认错。
“不好意识,昨天可能是多喝了几杯,出点小意外,”不管怎么样,人家毕竟是个领导既然已经承认错误,我又何必斤斤计较,正当我要说话时候,这哥们又加了一句:“要说也怪你,谁让你昨天不,不过还是我聪明,带你来果然是个明智决定。”
什么叫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是明白了,多说无益,马上咽回口中话。反正这种人我也不愿意理,站了半天早就累了,于是一个人跑到边上座椅上拿起早上刚买报纸,一半垫屁股底下,一半拿手里看了起来。
见我没反应,吴星就死皮赖脸也从我手里拿了一张报纸,垫着坐我边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望天一个看报,就我看着报纸时候,版面左下角一张照片吸引住了我目光。
虽然这张照片清晰度不是很高,不过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晚上去过那个建筑物,只见上面标题是:“昨日郊区别墅中一男子离奇毙命,具体死因不明。”标题下面有简单介绍:昨日夜间据知情人举报,市郊一别墅中发现屋主人离奇毙命,死者为男性今年3左右,死因为颈动脉破裂,伤口有被撕咬痕迹,并伴随黑水流出,疑是有中毒迹象,房间内部有明显被盗痕迹,一幅古画被人损毁,据警方分析应该是夜半时分有人入室行窃,与屋主发生争执后将其杀害,其他情况还调查中。
我叹了口气,那女子说没错,果然是大限将至。不过我同时却也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当时我没有记错,那女子应该说是因为她关系,刘宏伟才会被人盯上,既然是为了古画,犯罪人员怎么会将古画破坏了呢?这不是与当初动机背道而驰吗?
正我沉思时候,边上吴星兑了我一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随便看看。”我连头都没抬就应了句。
见我没反应,他也没多说,不多不一会功夫就又捅了我一下,我点不高兴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人是不是没事闲呀,但是基于各种原因,我还是没吱声继续保持沉默,没想到他得寸进尺又捅了我一下,正我要愤怒质问时,他低低声音说了声:“那边那人你认识吗?怎么一直瞪着你?”
我想对面望去,只见对面有一个男人,他全身黑衣,偷偷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