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他那魁梧的身材,再配合上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这个人显然就是长时间训练过后才会形成的体魄,本来这样的人是不会引起人的反感的,但是他的五官却让人马上就脸上到了那些凶神恶煞的混混,尤其那一双紧紧的盯着我的豹眼,让我浑身上下直接就打了一个哆嗦。
“你是李小姐吗?”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犯人竟然你会开口问我话,所以眼神马上就变了,陈永泰很尴尬的笑了笑,并且拉了一把凳子,并且示意让我坐下,我也是老实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面。
“是,我是,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坐稳之后看着面前的这个汉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点名道姓的问我。
“没什么,喂,说你呢。”这个男人用下巴示意我身边坐着的陈永泰,然后一脸大义凌然的表情说道:“老子认罪了!事情全是我跟我弟弟干的,你爱怎么说都行,怎么样?”
“你给我嘴巴干净点。”一边负责笔录的小民警喊了一嗓子,很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男人的态度,可是我却依然的迷茫,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认罪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着这样的。”知道这个时候陈永泰才开始解释。
“昨天收到你的信息以后,我们这边就开始布置警力扑奔地点,很快就在标注的地点上面发现了一个厂房,但是等我们感到的时候显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原本我们认为肯定是事先准备好的撤退,所以也就没在意,布置人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结果发现有很多地方都有着向上开启的拉门,而在这些拉门里面都是一些动物事故的残骸,经过法医简单的验证,这里面并没有人的尸体,而且经过专人进入拉门下方后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巨大不明的地下加工场,随后我们采集了部分证据,想要回到局里面分析之后再作打算,谁知到当我们准备撤退的时候,有两个人就在工厂外面出现了,这里面地方很是偏僻,所以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相关人员就上前进行盘查,没想到这两个人一开口就说自己是连环杀人案的主谋,那两期神秘的女子死亡事件,是他们两个自编自导自演的,还有一起跨省的杀人案也出自这两个人的手笔,所以我们就带着他们回到了局里面,想要说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一些内容来,但是更让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个人自从进到局里面之后竟然是一言不发,不管我们问什么、说什么,就好像是没听见一样,只说是承认罪名没有错,但是必须当着李小姐的面才行,我们已经跟他们两个人耗了一个晚上了,但是他们软硬不吃,这时实在没有办法才让你过来的,结果你刚一来就出现了这种情况。”陈永泰讲述着整晚上的经过,并且一个劲用手指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来这个人的确是让他头痛不已。
“这——”我马上就意识到,看来这个就是温广军送给我的所谓礼物,刚开始我一直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将废弃的工厂地址提供给我,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把自己的手下交给我处理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开始同情这两个人,看来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蒋力了,为了达成交易这么轻易的就被牺牲掉,也不可谓不是一个讽刺了。
“你应该是蒋力吧,我姓李,叫李佑天,幸会幸会。”
这都是标准的客套话,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一个身陷囹圄的人,所以也只能是不疼不痒的说上一句。
“甭客气了,姑娘你可是比我们本事的多,要不然老子我今天怎么可能在这里面蹲着?”虽然蒋力的态度上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言语中却是满满的愤怒,想来这倒也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如果没有剖跟温广军的那个约定,想必这小子还不一定在那里逍遥快活呢。
“所谓人在昨天在看,你做了什么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不想在这里面待着的话,那当初何必干出那些事情来呢?”虽然是同情,但是毕竟不能输掉门派和自己的威风,所以本能的态度上就有一点讽刺在里面。
“哎呀,都是道上面混得,谁身上能是干干静静的?也就是你们这种名门正派才会在乎这些,我身边的人可都跟我差不多,今天混到这种地步,也是想象当中的,但是老子没想到的是,自己没有死在道上,竟然败在你一个小姑娘的手里面。”蒋力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开始往后靠,之前还是闷头不出声的闷葫芦表情,但是现在却好像是一个江湖上混了好久的黑帮老大。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老实交代。”一边的小民警打断了我跟蒋力,两个人对峙的情绪,我脑子里面一晃才想起来,自己可不是在谈判而是公安局里面。
“你既然是奉命来的,就说说你到底想要干嘛,别扯没有用的。”相比于那个民警而言,陈永泰的态度反而要缓和不少,毕竟还是有经验的人,好像是蒋力这种硬汉货色,你越是恐吓他反而越没用。
第一百五十六看守所里蒋力蒋洪收押,原因竟因为温广军承诺()
“得了,得了,老子没有闲情逸致跟你胡扯,赶紧来一个痛快,别磨磨唧唧的了。”蒋力一摆手,看似满不在乎,但是眼睛深处却是深深的无奈。
接下来的叙述非常的繁琐,但是知道内情的我却可以保证,这绝对是温广军细心编排的结果,虽然整个过程算不得天衣无缝,但是大概上也还是说得过去的,毕竟整件事情真的就是这两兄弟所为。
但是在如何杀人的方面就产生了一点小问题,毕竟人的内脏活生生的消失掉了,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是你却找不到任何的犯罪方法,根绝蒋力的叙述来说,他们用了某种特殊的溶液,这种溶液可以溶解人的内脏,但是随着溶解药性就会减小,到后来就不会伤害人体的其他部位,但是对于如何制作药液,他们两个人的回答却是非常的含糊,想来也是,毕竟不存在的东西,编起来也是有一点难度的。
眼看着审问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开始渐渐的有一点不耐烦了,毕竟我就好像木头一样的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就趴在陈永泰的耳朵边上轻轻的说了一句:“么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永泰点了点头,好像是同意了我的意见,然后我就起身想要走,没想到蒋力看见我站起来,竟然马上停下不讲了,一脸坏笑的望着我,那表情就好像是一个随时会猥亵你的变态一样。
“呦,姑娘。这就要走了,我这会帮你这么大一个忙,连招呼都不打,你这可不对吧。”
我没理他,这种人显然并不值得你同情。但是毕竟还是需要客气客气,就对着身边另外两个小民警说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就想要转身出去。
“哎!”看见我转身就要走,蒋力显然就有点不高兴了,对地上直接吐了口唾沫之后,马上笑着就说到:“这真是见了鬼了,老子盯着看了半天,就没弄明白你这小婊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勾搭我们门主到这种地步,头一次听说有扛把子把自己手下推出去,然后换取情人功劳的,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准有什么独特的能力,只是老子我无缘一见罢了。”
这话里面明显已经带着脏字了,看来蒋力把自己命运的失败。完全归结到了我的身上,而我心中的那团怒火也已经烧到了顶梁门。
但是我深信一句话。那就是如果狗咬你的话,你总不能去咬狗,那样只不过会显得你更加没有涵养而已,说是我强压了一下怒火,然后对着蒋力微微的一笑说道:“不过我有没有好处,相信你是无缘一见了,你们俩兄弟毕竟连害四条人命,等着你们的是什么日子,恐怕你们比我还要清楚。咱们等你死后再见。”说完我一瞪眼睛,趁着陈永泰他们几个人没有看见,直接就把鬼眼给打了开来。
房间里面瞬间就刮过了一阵阴,我眼看着所有人都打了一一个哆嗦,而蒋力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味威风劲头,竟然全身哆嗦的靠在椅子上面一动不动,显然是发现了我独有的那种能力。
“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最清楚。”说到这里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夕阳西下,显然已经快要黑天了,在我眼神当中极点阴魂一直围绕在这个壮汉的身边,只不过是碍于他眉心上面的一点光亮而不敢靠近。
我在兜子里面轻轻的摸了一摸,发现之前有一个易拉罐的铁环还放在包袱里面,就用这拉环尖锐的一面划了一下自己的“勾魂指”,并且将血液涂在上面,看准时机向前走了两步,让我自己跟蒋力之间的距离保持最短,然后冲着蒋力的眉心狠狠地飞了过去,鬼眼的力量不可小视,如此近距离的攻击显然是逃不过了,蒋力轻哼了一声,然后拉环就当的一声落地,一小股血流就顺着鼻梁子躺了下来,但是因为动作太快,所以并没与人看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永泰倒是比较机警,看见蒋力负伤了就进走两步,伸手拿起了地上的拉环,并且非常不解的盯着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不相信伤口是这东西造成的。
我眼神中那点光亮马上就由亮转暗,最后竟然变成了黑色,于是趁没人看我马上闭上双眼,将阳气上体,鬼眼自然而然就合上了,然后我就很饶有兴致的看了蒋力一眼,只见这小子颜色苍白的看向墙角的位置,并且惊恐的吼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死了吗?”
我并不关心他看见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墙角蹲着的那个阴魂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夜晚终于要开始了,于是终于转身走出了这个我原本就不应该来的房间,并且在心里面默默的想着:蒋力呀蒋力,温广军虽然牺牲了你,但是对你却也算是仁至义尽,你头上的那一点光亮就是他对你最后的补偿,虽然正道人士不屑于用法术害人,但是却不包括那些受害人的家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