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发收拾他了。”
“可是刚刚我同事跟他简单交流过,现他恐怕也是很难说什么。”
“现是很难说,过后可能连能说都没有了。”老林头一边嘟囔。
“你说什么?”陈永泰没听清老龙头话反问了一句,老林头马上回答:“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其实,老爷子话外音是很有道理,其实如果陈永泰能够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也就很能够理解问题出哪里,这些人并不只是简单意义上杀人犯,这些人有着明确目标、明确信仰,为了达到自己目无所用其极,面对一个现代社会中成长起来青年,是完全不会明白什么叫做门派,什么叫做教规,当然了也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真正身份,他们都是那古老门派遗留下来传人。
之前那个兽门哥门为了暗算我而搞得自己全身大面积烧伤,可见就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精神,现这个被逮到仁兄之所不逃跑,当然有为自己兄弟报仇成分,不过绝大部分还是为了能够阻止我,让这个组织当中核心人物先行撤离,那种环境下,其实他心里应该已经明白,自己可能会有无法全身而退情况发生,两个人都是做好了全方位准备,不成功便成仁,虽然现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但是一旦有了机会,恐怕这两个人都不会选择继续活下去。
一个人想活怎么都好商量,一个人如果全心求死,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当然这些因素现全部不再陈永泰计划之内,也是他完全不了解。
现如果想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将了解事情真相我和老林头推出去,事情才有进一步发展,只靠那些警察,肯定是一无所获。
见此情况,我便主动请缨说:“这件事情要不让我去试试,那些人并不知道我听到了多少,所以由我来问恐怕成功机率要高很多,你们去他心理防线很定要高很多,我试试以聊天方式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怎么样?”
陈永泰犹豫了一下,但是没有支持,却也没有反对,不多一边老林头却明显不同意。
“丫头,以你目前身体状况能行吗?可千万别勉强。”老头子无不担心问道。
“我现身体情况也不是很糟,精神状态也还算是比较好,而且我刚刚才跟他交手过,这个家伙指不定还正气头上呢,人一旦生气了就很难保持理智,这样好下手得多。”
听我说这些,老爷子也就不再发话,其实他心里明白说话内含义,这兄弟知道老林头背景,而通过刚刚交手,他应该早就把我们划到了同一战线,现如果想要知道牡丹画轴具体线索恐怕别无他法。
“但是让我去问还是有条件。”
“哦?”陈永谈听见我话便是一愣,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我还会提条件,“说来听听。”
“我去询问时候为了防止他产生强烈抗拒感,先让我和老爷子进去,你们不要跟来,而且他那个人滑头很,也不能监视或者偷偷录像,这些都会让他发现。至于线索方面,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说话,等结果问出来后你们再接手,你觉得如何?”其实我里面包含着满满私心,毕竟真有很多对话不能够让陈永泰知道,面对我提议,一边老林头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其实看表情便知道,陈永泰内心对我也是极其不信任,对于我隐瞒,他肯定是早就注意到了,但是作为一个有着多年侦破经验老手来说,这些并不是问题,只要是他目达到了,其他东西只不过是负累而已,不清楚、不明白反而是好。
听过我话后,陈永泰露出了一个很职业似地微笑说道:“既然李小姐要帮忙我当然是高兴地,您要求并不过分,那么我现就安排房间让你们交谈如何?”
我点了点头,很医院一间很僻静病房里,我再次与这个晚上“邂逅”了两次哥们再次相遇了。
第二十七斗智斗勇()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个兄弟已经全身打着绷带,被手铐铐在床头上了。
见我们进来他先是很警惕的向后退了一下,而后又慢慢放松了下来,竟然冲我们很诡异的笑了笑:“怎么?什么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投靠政府了?现在进来是想向爷爷我严刑逼供是不是?告诉你,爷爷我不吃这一套。”
这些话我听到没什么,一边的老林头听了便很明显的皱了皱眉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如果嘴里再不干不净的,我就让你看看老爷子我的手段,到时候我让你想死都不容易。”
这个刀疤脸听见老林头的话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骂了一声:“爷爷我今天落到这个天地,早就有心理准备,你这点小手段吓唬谁那?跟你说,爷爷我再厉害的都见识过,一个小小的护龙门,不过是茅山、蜀山的小分支,算个屁,不怕跟你说,我连你们掌教都不放在眼里,跟别说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了。”
听到这些话,老林头脑袋上的青筋都蹦了三蹦,拳头握的“咯吱吱”直响,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老爷子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兜里迅速掏出了几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入了刀疤脸身上的某些穴位上。
屋里顿时响起了好似恶鬼般的哀号,只见那个刀疤脸全身竟然开始变红、抽搐起来,紧接着就连脸上也开始不停地鼓出一个个小包,就好像有水流在他体内蒸腾一样,这个人很快就仿佛变成一只熟透的大虾,开始拼命地弯曲自己的身体。
我心下不好,看来这个刀疤脸真的已经把老爷子惹恼了,在这样下去他的命肯定就保不住了,于是我马上就冲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前,伸手把他身上的几根银针拔了出来。
伴随着银针离体,只见他的反应也即刻得到了缓解,很快的身体恢复常态,也不再呻吟,只不过还是不停的大喘气着,用双眼很忌惮的看着老林头。
一边的老林头冲着这个男人一阵冷笑:“小子,你还嫩着呢,自以为什么都见识过,跟你说我老爷子的手段不比你们门长差,奉劝你老实一点,要是你还扎刺,我敢保证能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付你们这种邪门歪道,我有的是手段能让你见识见识。”
很显然那男子得到了教训,听见老林头这么有挑战性的话都没干出声,只是不停地颤抖着,并且狠狠地用眼睛盯着我们。
我见这种情况,生怕愤怒被进一步激化,便打断了他与老林头,在一边打岔说道:“其实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已经落到警察的手里了,那下一步你想怎么样呀?”
听见我的话,刀疤脸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但并不出声,我笑了笑,心里明白这是很自然的,刚刚闹得闹的那么僵,想要立刻缓解是不太可能的,看来只有攻心为上了。
“其实你也不用隐瞒,当时你们的谈话我也听到了七八分,要想猜到也并非是难事,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部分不是很了解而已,想要跟你进一步落实一下,这点小事应该还不难吧。”
“我都说了……”
他还没有说完便被我抬手阻止了:“你是个汉子我很清楚,让你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可你要想想,当时你阻挡我的时候,那些同伴可有为你考虑过?”我边说便慢慢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很显然这些话有点刺痛他的神经,只见他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却又恢复了正常。
“你不用挑拨我,引开你是我自愿的,并没有人强迫我,为了日后的事业,我心甘情愿,没有被任何人利用,你也不用费唾沫了。”
听到这些我便又是一笑:“当时你明明想要保自己门下的弟兄,但是为什么没有成功呀?”那男人听到后很明显的惊讶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意料,其实他刚刚的确抱有侥幸的心理,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但是听到我的话后,给他还是带来了一定的震惊。
“那个……这个……没有的事。”很明显他开始结巴起来,听到这些我倒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对你们并不了解,很坦白的跟你说,如果不是你们咄咄相逼,恐怕我现在还不会说护龙门下的弟子,所以我对你们所说的门派相争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了解,也不会带着什么有色眼镜去看你,不过通过你们的谈话我很明白,在这件事的发展上肯定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然,我说道这些的时候,那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丝放松的神情,看来我的言语已经奏效了,既然这样乘胜追击。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兽门的门人,并且门派里面还有一定的地位,为了你们门派能够发扬光大,你应该是随时都可以牺牲自己的,但你有没有想过,跟你合谋的那些人有没有这些想法?首先,当时你提出要保护自己手下的时候,那些人是什么反应?他们有同意吗?当然不刨除他们分析的准确性,但是也可以从另一方面证实道,你们门派在他们的心目中并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重要,对于他们来说你们就犹如象棋中的‘兵’一样,虽然不可缺少却随时可以舍弃,只要是到达必要的时候,可以随时被牺牲。再来你手下的那个兄弟,你认为在没有你命令的情况下,他敢轻易地自己做主来袭击我吗?这件事可以说并不小,在没有别人的命令或者唆使下,我料他不能也不敢这么做,但是当时可有人承认?如果我想的不错,你们是在计划内要被抛弃的,我的事件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计划的实施而已。最后一点,当时跟踪你们的只有我和老林头,要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合力攻击我们,要在短时间内取胜、逃离现场,我想应该并不难吧?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要出手帮你?在车驶过的时候,他们应该很清楚的就能看见只有我一人而已,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停下来反而跑了?”
听到我的分析,那男子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其实在他心里也很清楚我说的是对的,自己已经被他们抛弃了,结结实实的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