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不能把她给咋样了吧?”米其林紧张的看着我:“其实,人家也没害我,还跟我那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她是啥,我也不好太……”
这烂好人,烂到了什么程度了都。
“你就直接说,”我一边吃龙虾一边问:“你们俩咋认识的,具体怎么整,我们陆先生斟酌着来。”
“这还问啥,”唐本初举着小龙虾凑过来:“师父,你给测一下子呗,不就知道是什么来头了,那多省事。”
“去去去,就你话多,小龙虾都堵不住你的嘴,你那份你不吃我吃了。”
“我吃我吃。”唐本初护食狗,赶紧把汤碗给搂起来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儿我来给测个字,准能找出点线索,只是这个功德是陆恒川看中的,我打个下手就算了,不能跟他抢,以前多少积攒功德的机会,他都没出头,人家对我啥样,我肯定也得咋回报人家。
这个事儿,他为主,我跑腿。法海他来当。
米其林听问,挺不好意思的就讲述了起来,他们俩是吃夜宵认识的。
这小子一天五顿饭,夜宵更比他的命还重要,那天有个生意不好弄,他一直熬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才从办公楼里出来,一瞅到了夜宵点了,没顾得上回家就满大街找夜宵。
正好他办公的地方离着我们商店街挺近,闻着香味就找到了板面老板那里去了,点了烧烤和田螺,等烧烤的时候,就自己在那嘬田螺。
嘬着嘬着,瞅见摊子后面来了一个姑娘。
那个姑娘身材特别玲珑有致,一身改良夏布旗袍,脖子上系着个绿豆沙色的丝巾,瞅着很有气质。
米其林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虽然一直没找到对象吧,妖艳贱货见的倒是不少,这种艺范儿的不常见,加上人家又好看,他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当然这货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形象在这里,估计人家瞅他也是辣眼睛,根本没往什么邂逅艳遇上想,就没顾形象,继续咋咋的嘬田螺。
可是没成想,这个姑娘不知道为啥,也一直直勾勾的瞅着他,把个米其林瞅的都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就开了口:“你……瞅啥?”
当然那个女人不能说“瞅你咋地。”只是很温和的对他笑了笑:“你吃的真香。”
米其林这才松了口气,答道:“这玩意儿确实香!你要是不介意,过来一起吃,我点的多,够吃!”
那女人竟然也很大方,坐在了桌子前面就对米其林笑。
米其林啥时候能得到过这种待遇,这个高兴啊,就问女人是不是也刚加班回来,在哪儿上班啥的扯淡话。
女人就说自己住在附近,夏天太热,屋里闷得慌,出来溜达溜达。
俩人这么一聊,竟然还聊的挺热火朝天,按着米其林说,那俩钟头感觉也就跟两分钟似得,一眨眼就过去了,眼瞅着快十二点了,板面老板要收摊,米其林这才恋恋不舍的跟姑娘离开了餐桌,一想这大半夜的漂亮女人自己回家,岂不是太危险了。就提出送女人回家,瞅着她进家门了自己再回去。
女人嫣然一笑,说自己住的很近,不用送,而且家里人瞅着男人陪她回去,不定咋说呢。
米其林一想这什么年头了,他们家也太封建了,毕竟第一次见面,也就没好多问,但是眼瞅着女人一提起家来,眼圈子泛红,跟要哭似得,米其林就心疼了,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儿。
那女人这才娓娓道来,说家里确实是有事,原来她是已经结婚了,可是老公找了个小三,十天半拉月不来见她,逼着她净身出户,还把她的孩子给抱走了,说不离婚就把孩子送到她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她等于说是被赶出来的,啥也没有,她男人和小三倒是四处说是她找了野汉子才不要她的,把她名声给搞坏了,亲戚都说她水性杨花,也是活该,这种女人怎么能带孩子,还不把孩子给带坏了。
但是孩子在人家手上,她不敢给自己申辩,什么锅都自己背。
所以现在就暂时寄居在一个远方亲戚家,要是米其林真送她回家,那就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米其林是个什么人,急公好义的,当时就要给这个女人想法子,说自己家在县城路子广,认识的人多,女人破涕为笑,说有心就够了,出于对这个女人同情,米其林产生了保护欲。
而女人本身就是痕孤单寂寞冷的情况,当然跟米其林干柴烈火,一拍即合,俩人就那啥了。
米其林本想给女人一个名分,可是女人坚持说自己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利索,不能跟他要名分,再说了,一个残花败柳,怎么能跟个大小子在一起,实在对不起他。
米其林对她倒是真心,坚持说这些不重要,女人却满口都说是为了米其林着想,让米其林不要任性,俩人的关系不能见光。
但是只要米其林不嫌弃,她愿意跟米其林,只要米其林别把这事儿告诉其他人。
米其林一想也是,自己家里要是知道女朋友找个这样的,估计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保不齐更伤了这个女人。
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吧,就这样,俩人关系虽然说不上正常,但米其林心里绝对是拿着她当女朋友看的,甚至还挺庆幸,这个女人的老公瞎了眼不要她,白让自己捡了漏。
而且自己真是对这个女人动了心,有朝一日绝对是要娶回家的。
俗话说恋爱让人盲目,何况这是米其林的初恋呢!所以这个女人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他一概是视而不见的。
而俩人相会,都是那个女人叫米其林找地方,然后自己翩然而至,共赴巫山。也因为她口中的各种不方便,米其林从没去过她住的地方。
虽然米其林现在回想一下,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之后,自己的运气猛然就变坏,破财不说,身体还给虚了,但一直没跟那个女人联系到一起,直到今天中午遇上我们之前,还一直心满意足,快乐齐天的。
说着叹了口气。
看他这个意思,宁愿今天别遇上我们啊。
我把小龙虾咽下去,看向了陆恒川:“你见面要干啥?”
“好久没看鬼相了。”陆恒川微微一笑:“我想看看鬼相。”
第244章 阴欺阳()
奥草……
“不是,我也是刚想起来了……”米其林个傻货并不是很擅长谎,声音都颤起来了:“你听我,就是偶然……”
“李大师啊,恁这一阵俺这边是不是也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板面老板补了一刀:“本来都挺好的,咋猛地又是来打架的,又是爆灯?恁是专业人士,给俺瞅瞅。”
那丝巾女绝对不聋,肯定一下就听出我的身份来了!
“煞气变重了……”雷婷婷忽然道:“那东西生气了!”
果然,我觉出本来暖烘烘的晚上猛地就凉了下来,像是席卷过了一阵阴气。
草他大爷,不妙!
“你找人来对付我?”那个丝巾女的声音寒浸浸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你骗我?”
“这真不是,你听我……”
但是米其林那话还没完,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杀猪似得惨叫!
你娘!我凝气于目就要看过去,而黑暗之中雷婷婷比我行动敏捷,我听到雷婷婷的方向有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就知道她冲过去了,赶忙也跟着这个破风声追了过去。
板面老板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挺茫然的:“李大师,咋?你干啥呐?”
只听啤酒罐子倒下来,烤串洒满地,不锈钢盘子翻到了地上的声音听令当啷一阵乱响,雷婷婷好像从身上抽出来了什么东西,响亮脆快的冲着米其林的座位打了过去,但是我听得出来,那个东西肯定是打空了,也就是——丝巾女和米其林已经不在那个座位上了!
而这个时候,王德光已经把点了亮,我一低头,心就悬起来了,只见米其林和丝巾女确实已经不见了,座位上只剩下了一滩血——触手温热,显然是刚流出来的,米其林的血?
“跑得很快。”雷婷婷指着烧烤摊南边:“往那边去了!”
你娘,那货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在我面前害人,米其林流了血……人怎么样了?一阵焦灼上来之后,再一想这事儿是归陆恒川谋功德的,我只好把一肚子火给按了下去,回头瞅着陆恒川。
而陆恒川拍了拍自己的轮椅:“愣着干什么,追!”
唐本初一手抄起了一个烤面筋,推上了轮椅:“陆先生这边我来,师父你放心追!”
我跟雷婷婷点了点头,雷婷婷一马当先,领着我就往南边跑了过去。
南边算是县城比较荒僻的地方,接近国道,到处都是大树荒坟什么的,一到晚上暗影幢幢,老让人觉得角落里面有鬼。
雷婷婷带着我穿过了几条老街,很快到了一大片烂墙外面。
这个烂墙看上去年代久远,似乎你踹一脚就能倒一片,显然是个高危建筑,随时能崩塌。
而那个烂墙里面伸出了无数的滕蔓根须,更是把这里围绕的鬼气森森的,里面模模糊糊看上去像是有个破房,一房顶子茅草。
“血腥气就在这里。”雷婷婷指着里面。
这是那个丝巾女的老巢?
“这个地方,不太吉利啊!”气喘吁吁的王德光也给追上来了,瞅着这个地方满眼惊疑:“这个宅子怎么给建在这种地方了,不是找死呢吗?”
唐本初推着陆恒川的轮椅也撵上来了,正听见这一句,伸着脖子一看,也卧槽了一声:“有房建在野墓旁,家中必有口死亡,一座坟叫一滴泪,多座坟叫阴欺阳,这不就是阴欺阳的房子吗?”
唐本初这子毕竟也是风水之家出来的孩子,平时没见嘚瑟,现如今竟然也管用了。
“这里肯定先前求人给看过,”王德光指着一道不远处的暗渠道:“有河隔着倒是无妨,没河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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