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家里都没有冰箱,又是热天,搁着就等于活糟践,于是全急匆匆的又是剁馅子,又是下火锅,把羊肉给吃了。
别说,那羊肉又细嫩又没膻气,别提多香了,让人吃了还想吃,有的邻居吃上了瘾,就问那个男的这个羊肉老家要是还有卖,能不能逢年过节给再捎点来,结果男人一听问这个,就阴沉沉的笑,说再也没有了。
他这一笑,让人看得没牛臀仕δ苊涣耍蚧垢鹁玻�
那男人想了想,就说不是,只是他们家不养羊了。
邻居们还挺扫兴,说那么好吃的羊肉再也吃不着,也太可惜了。
但是有人鼻子尖,闻到这个男人屋里像是有点肉味儿,还问这个男的是不是自己私藏了点,能不能再给大家分一分,这次论斤买,给钱。
但那男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说真吃完了,可能就是味道没散,接着关门就进去了,把要肉的给碰了一鼻子灰。
之后那个男人老实巴交,深入简出的,一直也不咋露面,除了羊肉的香偶尔被人提起来,再也没了存在感。
但是过了几年,这里就来了警察,把那个小屋给围住了,说那个男人是啥杀人嫌疑犯。
邻居哪儿相信这个,全跑过去作证说天底下没有再比这个人老实的了,说警察是不是找到了同名的或者是长相相似的,反正求警察再重新查一下,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结果办案的警察就用很奇异的表情看着那些本地人,问:“这几年,你们看见过这人的老婆吗?”
那些邻居一下说不出话来了,傻子也知道警察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老婆没跟别人跑,而是被他给……”
“他有重大作案嫌疑。”
警察出于职业因素,其他的没跟民众多说,但是这些邻居们亲眼目睹,看见这个小房子的地下室里面,起出来了一具非常完整的骨骼,看着盆骨和锁骨,像是个女人的。
而且,通过打听,他们问出来,这个骨骼还不是普通的尸体,就是一副骨骼,上面的肉已经被剔干净了,但是没找到那些人肉的下落,不知道被那个男人藏到哪里去了。
那个男人被从屋里带出来,看着那些邻居,脸上浮现出一种跟警察一样奇异的微笑。
有人想起来那些他送来的嫩羊肉,好像都没有骨头。
接着,有的邻居晕过去了,有的蹲在马路边抠着嗓子就吐。
但是那肉都吃了好几年了,早就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了,吐能吐出什么来?
后来那个男的供认不讳,说是老婆偷汉,他实在耐不住这个绿帽子,就把老婆给弄死了,还说哪个男人,要是被逼到了自己这个份儿上,都受不了,保不齐会跟他做出一样的事情。
物证俱全,人证也有,他老婆娘家人哭天喊地说这个男人是个畜生,她们家女儿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肯定是这个男人自己杀人还臭了女儿名声,这种人该千刀万剐。
这事儿闹得很大,好多人为民情愿,闹得沸沸扬扬的,呼吁无论如何要把这个男人给枪决了,不然影响实在恶劣,要是有效仿的,天底下的女人还有活路吗?
这事儿很快就批下来了,那个男人被枪决了,据说死的时候,还瞅着人笑,说他一点也不后悔。
从此以后,那个房子哪儿还有人敢住,自然很快就荒下来了,但是有人传,说晚上要是打那个房子经过,能听见里面有人哭哩!
传说越演越烈,连那些邻居也都陆陆续续搬走了,就变成了现在那个样子。
养鸡场的老板听说了之后,吓得差点没当场尿裤,很快,把自己的养鸡场也给搬了,临走还在那个房子门口烧香告罪,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来打扰,还赔了不少鸡在那祭祀,求主人别生自己的气。
唐本初讲完了,这个事儿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暗暗咽了一下口水,但这个口水可不是因为馋,羊肉?这下子,怕那些人一辈子都要对羊肉有阴影了。
而夫妻两个失和气……估计就是因为那个阴欺阳的风水了。
陆恒川眨了眨眼睛,嘴角一勾:“恐怕,就是那具骨头在作怪。”
骨头,难怪说介于行尸和煞之间呢,卧槽,还真是个新奇物种。
“那是不是跟白骨精一样?”唐本初忙问道:“她吃了男人的精气,自己就能有血肉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先长出来了身上头脸的血肉,唯独脖子上长得慢了,不知道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脖子上的肉没长全,这事儿肯定就不算完。”陆恒川悠然的望着病房里面的米其林:“今天好像是十五吧?”
我点了点头,是十五。
一般来说,煞或者行尸之类的邪物要是想修精气,那在月圆的时候,是最有功效的,好比外国的狼人,还是月圆之夜变身呢,十五的月光,叫“月华”,邪物修炼,离不开“月华”。
既然她就差最后一点了,那今天晚上,她肯定给缠磨米其林,跟她纠缠最后一次。
逮这种东西的法子我能想出八百个来,但是这事儿既然是陆恒川的功德,我也不便插嘴,就问陆恒川,今天晚上等到了那个丝巾女,打算怎么办?只管说,你的腿残了,我替你跑。
陆恒川像是早就想出主意来了,瞅着我就说道:“你给找个大锅,再找个电磁炉来,火力一定得猛。”
我一下就知道陆恒川打的什么主意了,不愧是腹黑王八蛋啊,就算为了做功德,这下手也就是狠。
“咋,”唐本初不明所以,偷偷问我:“陆先生是不是寻思着吃饱了好办事,先涮个火锅啊?”
傻货,涮毛线的火锅,我摆摆手说你不懂,晚上就知道了,跟我买锅去吧。
第250章 降洞女()
昨天打这个王八蛋买锅我就猜出来了。
洗骨葬在《窥天神测》里面记载过:“尸有邪,开冢破棺,水洗枯骨,名为除祟。”
遗骨是亡魂的躯体,而遗骨应该是洁净的,才能使亡魂安息,遗骨如果被污染,亡魂就会作祟于人。
其实一般来,洗骨葬是后代给先人做的一件事,一般要是后代过的不好,有时候这原因东找西找,就会找到了老祖宗头上,看风水是一方面,也会认为不定是祖宗的遗骨自己没处理好,导致祖宗没法顺利升天,才没法保佑子孙。
如果将祖宗的遗骨重新清洗,二次归葬,应该能帮助了祖宗顺利升天,也就可以在天上保佑自己了。
我们这么做,无形之中给那个丝巾女充了一次孝子贤孙。
这也算是对付阴邪之物的一个法子,因为阴邪之物一般都是没有好好归葬的东西,形不灭,神即存,如果找到了这邪物的骸骨,将骸骨给灭除,那阴邪之物没有了凭附,也就被清散了。
而这个丝巾女跟唐本初的一样,是个白骨精一类的东西,凭附的肯定就是那一身骨头架子,只要把骨头架子给硫磺盐粒子煮了,她好不容易吸取来的鸡血,人精气什么的,就会被硫磺和盐粒子这种驱邪神物给洗下去,那东西肯定也就无法作祟了。
之前听陆恒川过,他还要帮丝巾女,顺带赚她身上的功德,才没让我伤了她,现在特么出手比我还狠,是要把人家的修行给全灭了还是怎么着?
也凑巧,我这眼睛被那热气一熏,忽然就模模糊糊的能看见点东西的影像了,再揉了揉眼睛,还真觉得舒服多了。
等眼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低下头一瞅,那大锅里面满满当当的,是一盆惨白惨白的骨头,而水是一盆血水,浓黑浓黑的,黏黏糊糊,一瞅就有毒那样。
再回头一看,雷婷婷和陆恒川见惯风浪,自然是没怎么着,就唐本初不知道刚才看见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师,师父,太特么的吓人了……”
“咋?”我瞅了他一眼:“你这王八蛋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快给我起来,太清堂丢不起你这个人。”
“你一把就把个女的推进了大锅里,把那个女人给煮了,你吓人不吓人……”唐本初眼泪都快给蹦出来了:“不行不行,我口味可没那么重,我害怕……”
“你个傻玩意儿,害怕才该来练胆子呢!”我一把将唐本初给提溜起来,往大锅那搡:“你看看,哪儿是什么人,这叫红粉骷髅,你懂啵?”
“骷髅,那骷髅也是人啊!”唐本初不敢看:“鬼啊行尸啊那些我还能接受,这太重口味的我真不行……”
“李千树,你看看,”陆恒川忽然道:“这些骨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啊?”
他这么一问,我也想起来了,你这个丝巾女要报仇,咋不趁着他老公活着的时候直接报仇,倒是隔了这么几十年,找上米其林了呢!这里面肯定也还有些个猫腻。
我也起了好奇心,就把电磁炉赠给的大漏勺给抽出来冲着那些骨头搅和了搅和,一阵腥气掺杂硫磺扑面而来,真你妈难闻。
而翻弄了翻弄,还真看出来了,这骨头上面,好像刻着什么东西!
我赶紧又找了几根大筷子,把那些不太正常的骨头给挑出来了,吹散了上面的热气一看,竟然是一排一排的蝇头字!
卧槽,我只听过木雕石雕玉雕,这谁这么有闲情逸致,还给搞了个骨雕?
再仔细一瞅,别,这些字不是汉字,我还真不认识,虽然要是论测字,我还是能看出点头肚的,可也不好强测,倒是雷婷婷赶过来了仔细一看,竟然认识:“这是阴文。”
我恍然大悟,阴文,就是阴间的死人才用的文字!
人们一般遇上看不懂的东西,总爱这什么鬼画符,其实就明了,人鬼有异,人跟鬼使用的文字也不相同,而雷婷婷是武先生,一定是要跟这种东西打交道的,肯定认识这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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