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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降洞女们都答应了一声,好奇的望着我。
“你们有记得阿敏的吗?”大姆妈先了这么一句。
“阿敏?”几个年纪大一点的降洞女瞪了眼:“阿敏二十年前,就死了啊!”
“李千树,是阿敏留下的孩子。”大姆妈目光炯炯的望着我:“阿敏犯了忌讳,确实是已经死了,可我当时不知道,她还留下了种。”
一瞬时,我的脑子里面白了一片,我妈真是个降洞女,叫阿敏?
这是我从到大,第一次听到了关于她的事情,之前我只听见传闻,我老爹老娘全是被我给克死的,就算克死也得有个死法,可这个话题,不论村里哪个大人听了,都会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没人肯提。
“她是怎么死的?”我瞪向了大姆妈:“是你弄死的?”
大姆妈没回答,只是继续道:“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去跟当时养着李千树的老济要人,老济给了我一具尸体,那就是这个孩子,我见野种已经死了,便没有多做纠缠,甚至还……没想到啊没想到,老济竟然骗了我,这个李千树还好端端的活着。”
“可另一个李千树呢?”周围的降洞女都大吃一惊:“大姆妈不是把另一个李千树留在了峒子里吗?”
“另一个李千树的事情,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我的只是你们眼前这一个。”大姆妈慢条斯理的道:“我只问你们,这个李千树,该死不该死?”
降洞女们低着头,没有一个敢回话的。
“你等一会,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降洞女就是不能嫁人?”我盯着大姆妈:“你规定的?”
“只要是降洞女,千百年,都是这么规定的!我们把自己献给了蛊神,还怎么能嫁给凡人?”大姆妈一双白内障死死瞪着我:“所以像阿敏那种坏规矩的,就得死!而你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也得死!”
就特么因为这个鸟规矩,害的老子从没有妈?
实话,济爷确实把我照顾的很好,从来没让我觉得无父无母的生活跟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可是其他孩子都有的,凭什么不能让我有?
我羡慕其他的孩子回家晚,会被妈揪着耳朵带回去,我羡慕其他孩子睡不着,会被妈搂在怀里,我更羡慕其他孩子生病的时候,会被妈一勺一勺喂药。
妈是多么温暖的存在,我只看到过,却从没感受到过。
因为我妈这个的身份,所以被这个日了狗的规矩,给剥夺了?
“真是日你姥姥了,就为了这个歪理,你特么把我妈给害死了?”我恨不得踹这个大姆妈两脚:“你他妈有人性没有!”
大姆妈的脸色却有点奇怪:“阿敏,不是我害死的。”
“啊?”我一下愣了:“不是你?”
“我没有你手脚快。”大姆妈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神秘笑容来。
这特么什么意思,难道意思是我妈是被我给害死的?
“事情清楚了,”大姆妈接着面向了众多的降洞女:“请蛊。”
着,拿起了那个碗,就要往我裤裆里倒。
卧槽,你他妈的的再清楚一点,关于“我兄弟”你怎么不提了?
我运气上手就想挣扎开,并且把话给问清楚,但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大姆妈手里的碗忽然偏了,那只碗当啷一下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并没有倒进了我裆里。
咋,大姆妈岁数大了,没拿住?我刚想松一口气,却看到大姆妈身子一软,忽然跪在了地上。
第264章 腌咸菜()
人这么一倒霉,真特么喝口凉水都塞牙!死鱼眼不是说我会遇上贵人吗?贵人真是小茂,领着我找到了“我兄弟”的踪迹,就拉倒了?
不行,我特么得赶紧尿出来冲干净头脸上的丧芝散!
但是我的手刚摸到了裆里,忽然又从里面碰到了一个异物,跟刚才在墙上摸的一样,滑溜溜,凉飕飕,带着鳞片……
你娘,那玩意儿盘我裤裆里来干啥?防止我在这些女人面前露点?
“还敢造次!”
果然,大姆妈阴沉沉的发了话:“把你那根东西给收起来,不然金花嘴下不留情,你们李家断子绝孙,可不怪我。”
金花……这是拿那玩意儿挟持我那话啊!
讲不讲理,起码让我尿完了啊!再说了,这么个玩意儿盘裆里,也特么太吓人了!
“这里面有误会!”我立马大声说道:“我确实叫李千树,但我不是你们要找那个李千树!他仗着跟我长得一样,到处以我的名义招摇撞骗,大姨妈英明神武,可千万不要被那狗东西给骗了!”
“大姨妈?”一些女人的声音从一边嘀嘀咕咕的响了起来:“他是故意假装不认识大姆妈吧?撒谎撒的未免也太扯淡了……”
“对啊。还一模一样的人呢,真是狗急跳墙,连像样点的谎也撒不出来。”
“他这个长相,化成灰都认得。”
“你是看他长得俊吧?”
“讨厌,瞎说什么!”
卧槽,这里来了好多女人?这么说老子的鸟被这么多女人给观摩了?你们给门票钱了吗?还特么的在这瞎逼逼。
“千树,你变了。”大姆妈的声音像是很失望:“你以前从来不说谎。”
“我现在也没说谎!”我赶忙说道:“你们,跟那个琥珀眼,根本就是认错人了!”
“你还好意思提阿琐。”大姆妈的声音冷了下来:“阿琐是被你给打成那个样子的?”
“不是不是,我没动手!”其实换位思考,我都觉得扯:“是另一个李千树辣手摧花,我就是被他拉来垫背的,我对天发誓,那个琥珀眼,我一根汗毛都没动过!”
“啪!”正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响声,好像谁泼了水,片刻,那个琥珀眼的声音就给响了起来:“疼……”
但是这个“疼”字还没说利索,我就听见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
“阿琐,你才见阿香成了这个样子,你怎么也要这样犯傻!”有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哪里来的胆子!”
“就是因为阿香变成那样,我才不想走阿香的老路!”琥珀眼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非常倔强:“我就是喜欢千树哥哥,我就得嫁给他!”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降洞女了?”其他女人七嘴八舌,听意思是恨其不幸,怒其不争:“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嫁人了,自然就不做降洞女了!”琥珀眼这个时候似乎发现我了,立刻大声说道:“千树哥哥?大姆妈,你别为难千树哥哥,要罚只罚我!”
是啊是啊,我特么的就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啊!
“呵呵。”那个大姆妈好死不死的,竟然冷笑了两声。
我心里是再明白不过了,越求情,恐怕大姆妈就会越生气,谁能乐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之后,还来给猪求情?
当然了,我可不是猪,“我兄弟”才是。
“大姆妈,你听我说,”我连忙说道:“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可能中毒了,而且没走远,先让你的金花休息会儿,容我尿个尿,我领着你们抓他,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你别再花言巧语了。”大姆妈的声音冷了下来:“跟上次一样,又想逃走了?这次恐怕没这么容易。”
说着,像是跟身边的女人可能是使了眼色什么的,我听到了一阵“唰唰……”的声音,像是有很多苍蝇之类的飞虫给包抄过来了,嗡嗡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降洞女使的,那肯定不能是苍蝇,而是……蛊?
“你们别动他,你们别动他!”琥珀眼的声音尖锐的响了起来:“千树哥哥没做错什么!”
但是琥珀眼可能被人给牵制住了,根本没能来救我。
真尼玛是屋漏偏逢连阴雨,难道老子就这么交代到这了?
情急之下,我最后喊了一声:“琥珀眼,我最后托你一件事情,你赶紧把我伙计的那个蛇蛊给解开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惦记自己,还惦记那个老女人?”琥珀眼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千树哥哥,你……”
“别这么多废话,你要是不解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接着对大姆妈说道:“还有一件事儿,您弄死我可以,谁让我今天走背字呢,但是我跟您说件事儿,我是大先生喊来帮你们找琥珀眼的,要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反而被你们给害死了,你们先想想,跟大先生那边怎么交代。”
肯找大先生求助,那就肯定认可大先生的本领,而我既然是大先生派出来的,那必然是大先生的亲信。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降洞女行事这么邪,仇家肯定不少,再跟大先生这边结了梁子,饶是大姆妈,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果然,我一提大先生,那些虫子振翅的声音,立刻就消失了。
“大姆妈,这小子花样百出,是不是在说谎?”有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算他想说谎,他又怎么知道我托大先生这件事情的。”大姆妈就是大姆妈,真没白活这么些年,给她点个赞。
但她显然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信几分。
“信不信随你。”我说道:“你也可以带我去见大先生,让大先生……”
“如果,大先生不知道是我把你带走的呢?”大姆妈冷冷一笑:“我们的手脚,一直很干净,你这百十斤的身躯,可以处理的连一滴血都不剩。”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你娘,现在后背上的东西没法用,他们真把我喂了蛊虫,我也发不出什么脾气。
“再说了,你也不用拿大先生来压我,就算你是大先生的手下,犯了我们降洞女的规矩,他大先生一样也得卖我几分面子。”大姆妈冷冷的说道:“先把他带回去。”
“嗡……”一阵虫子的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