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窥天神测-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媳妇有点烦的接过衣服,大概觉得白补不上算,指着门口对联冷冷的说:“你不是跟济爷学测字吗?这是你哥那个野狐禅写的,你给看看。”

    我一眼扫过去,看见的是个“好”字。

    这个“好”字有曲折看似蛇,写的左小右大,左方为阳右为阴,坤为乾配,是个坎卦,地孤阴为阳,夫宫争苟,内主淫,摆明了妻子对自己不满意,是红杏出墙之兆!

    济爷说过,拆字不解字,冷眼莫管事,我要是说实话,不管他们信不信,搅屎棍是当定了。

    这会李国庆嗷嗷的唱起了歌:“我爱上了一匹野马,可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我心说没关系,你头上有一片草原。

    他媳妇以为我啥也没看出来,冷笑了一声:“想找对象,得自己锻炼点本事,难道让姑娘来了跟你一起啃老?我还是不做那坑人家事了,损阴德。”说完就把衣服丢给我,自己扭身出去了。

    万恶淫为首,谁损阴德谁自己知道,跟本村知名刁妇没啥可计较的,就是有点可怜李国庆,不过既然是坎卦,那也预兆李国庆应该很快就能看出她的真面目,不用我多事。

    喝完酒李国庆非让我请他搓澡,等搓完回到了家里,天都擦黑了,我刚进屋,忽然有人跑来砰砰的拍起了门:“济爷,济爷,救命啊!”

    我一听这个声音,又是李国庆!

    可开门一看,李国庆脸色白的跟烧纸一样,满脑袋冷汗:“快叫济爷去看看我媳妇,她中邪了!”

    奇怪,刚才他媳妇还好端端的呢!

    济爷一听,立刻指挥我去拿马灯,照着亮就去了李国庆家。

    还没进李国庆家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我疑心李国庆媳妇笑什么,开门一看,只见李国庆媳妇正在拿纳鞋底的锥子,一下一下的扎自己膝盖,一边扎一边哈哈大笑,那膝盖扎的跟个莲蓬似得,密密麻麻都是眼儿!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千树来吃饭那会还好着呢!”李国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济爷,你快给她瞧瞧,这么扎下去,非把腿扎废了不可!”

    而李国庆媳妇嘿嘿笑着,把手里的烂肉和血捧起来对着我们就笑:“吃吗?吃吗?”

    那血腥气窜鼻子!

    济爷指挥我和李国庆按住她,自己一伸手,直抓住了李国庆媳妇的两腋,我看到李国庆媳妇光润的膀子下面鼓起了两个小包,像是皮肤底下埋了两个乒乓球一样!

    济爷早先教过我,人要是中邪,腋下会多出以前没有的东西!

    这两个球状隆起仿佛李国庆媳妇的软肋,一被抓住,也不笑了,嗷嗷就惨叫了起来,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简直没牛�

    济爷转头望着李国庆:“你媳妇最近得罪谁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李国庆急得一头汗:“本来好端端的,刚才在桌子上算着算着帐就发了疯了!”

    账本就在桌子上,最后一个字是个“菜”,上面草字头写的又窄又小,下面采字倒是大,右下角最后一笔捺还特别粗长的拖下来。

    上下字形的口诀是字如人之体,有冠必有履。所书之字察其善恶,那一笔捺如人之全身已现,但未举足行动,应该是分内之事没履行,推辞逃避过去了,天地君亲师为上,这个字是个以下犯上的势头,这得罪的该是家里长辈。

第4章 去开棺() 
李国庆他妈死得早,爹前年也没了!

    济爷看向了李国庆:“你爹活着的时候,腿伤过?”

    李国庆一愣:“你……咋知道?”

    原来李国庆他爸,也就是我本家大伯,前些年干杂工膝盖摔伤了之后没人照顾,想暂时住李国庆家,而李国庆媳妇嫌伺候他麻烦,硬是把门插上,不让大伯进门,李国庆干不过他媳妇,又好面子,就没敢把这事儿说出去,寻思让老爹当个断尾壁虎,自己慢慢恢复。

    结果那年冬天天冷,大伯没人照顾无法生火,也吃不上饭,人没到开春就没了。

    “这是……撞上的我爹呀?”李国庆傻了眼,转身冲着他媳妇就哭着叫爹,结果被他媳妇一脚踹翻,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简直叫人没法相信,扎成那个模样的腿还能有劲头踹人!

    “从你爹那院子里弄七片树叶子来。”济爷吩咐道:“不能捡,必须从树上摘新鲜的。”

    他爹院子确实有一棵大桃树,李国庆一听撒丫子跑去了。

    济爷自己则在柜子里拿了一个破边粗瓷碗,斟满了水,撒了把盐,李国庆一回来,济爷接过叶子就扔进了碗里,只见七片叶子没有一片躺下,竟然根根直立在了水里,跟活了一样!

    “诶呀我的爹啊孩儿不孝……”李国庆唱歌似得哭起了丧来,要跪下,却被济爷一脚横过去拦住了:“人死如灯灭,来的又大凶,跪个屁!”

    李国庆想想也是这个理,赶紧又站起来了。

    济爷以前提过,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见了邪祟,先露出凶相震慑住,要是被它们占了上风就完了,搞不好自己都得搭进去。

    接着,济爷脱下鞋,反手噼噼啪啪的甩在了李国庆媳妇脸上,一边甩一边喝道:“你折腾的也差不多了,人鬼殊途,走不走?”

    李国庆媳妇被济爷这么一甩,披头散发口吐白沫,像是背过气去了,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不孝,偷汉,该,该……”

    我大吃一惊,难道李国庆媳妇勾搭别人的事情被大伯知道了,这是新仇旧恨一起报?

    而济爷听了,答道:“你不走,我送你走。”说着,一把揪住了她腋下的球状凸起,趁她惨叫,掰嘴把水灌下去了半碗。

    说也神奇,李国庆媳妇一喝进去,一个激灵,像是被抽了魂,棉花套子似的就倒在了床上,而站她旁边的我只觉得耳朵边像是掠过了一阵风,冷的颤了一下,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从我身边跑过去了一样!

    李国庆看傻了眼,济爷却将碗往他手里一塞:“傻王八蛋,把剩下的水撒门口,回来的时候背着身子关门,不管听到啥也别回头!”

    李国庆赶紧点了点头,捧着那水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煞白的,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得,我忙问他怎么了,他结结巴巴:“我……我回来的时候,听见我爹在我身后喊儿,爹冷……”

    说着,他一把抓住济爷,快哭出来了:“济爷,我爹,我爹走了吗?他死的屈我知道,可这死了好几年都没闹,咋今天来闹了?”

    济爷看了李国庆媳妇一眼,轻蔑的说道:“凡事有因才有果,让你媳妇最近别再做天打雷劈的事情,再好生给你爹烧纸圆坟,他气消了还好,气不消,恐怕还会有大祸,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济爷指着梳妆台的篦子(农村女人梳头发用的木器,比梳子密):“用这个给你媳妇梳头,把掉下来的头发收进红布袋子里,再从上面掰掉一个齿放一起,搁在十字路口上车轧人踏,就没事了。”

    李国庆千恩万谢,可显然也有点疑惑他媳妇最近到底干啥了。

    我心说把大伯都从棺材里气出来,估摸她媳妇的事情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不大会他媳妇还真缓过来了,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媳妇醒来一看见我,也顾不上伤腿,猛地就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拿你东西了,千万别让你媳妇带我公公来了……”

    说着,她从胸罩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哆哆嗦嗦送灾似的塞在了我手里。

    我莫名其妙,我上哪找媳妇去?还以为驱邪没驱干净,低头一看,却见她塞给我的,竟然是那条珍珠项链!

    李国庆倒是认出来了:“这……这不是千树的吗?你个败家娘们,偷了千树的项链?”

    他媳妇不答话,只是发疟疾似得浑身哆嗦:“我错了……我错了……”

    济爷没等我反应过来,劈手将那条项链抢过去,显然认出来历了,脸色阴晴不定:“好小子,你他妈的嫌自己活得长,她棺材的东西,你也敢拿!”

    果然是大姑娘的!我赶紧辩解:“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你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济爷攥住了项链,顺手从李国庆家门后面抄起了个铁锨就往外走:“跟我过来!”

    我赶忙撵上去:“上哪儿?”

    “坟地!”济爷的口气里是我从来没听过的狠厉:“她这是不想善罢甘休!是祸躲不过,开棺!”

    我记得很清楚,济爷让我千万不能拿她的东西,难道就是因为那条项链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我身上,才破了忌讳,捅出篓子来了?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顿时想到了抱她时我腰上那只冰冷的手。

    “济爷,”我赶忙问道:“真要是她的东西,会咋样?”

    “傻王八蛋,”济爷头也不回,声音炮仗似得风风火火:“那是阴亲的聘,上面写着的就是她的鬼名字,这是他妈的是彩礼!”

    我想起了项链上那俩蚊子脚字,可惜我没看清楚写的到底是啥。

    阴亲,难道说,昨天晚上我不是做梦?李国庆媳妇不也口口声声,说什么“你媳妇”?

    我耳根子一下热起来了!

    “我劝你最好别想美事。”济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喝道:“你收下,就他妈的等于答应倒插门当个鬼女婿了!不该说倒插门吧,倒插棺材!你也看见她怎么整治李国庆媳妇了,你觉得你会有啥好果子吃吗?”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我头上,我要是死了,别的还好说,谁给济爷养老送终呢!

    “知道怕了就好。”济爷恶狠狠的说道:“一会我让你干啥你干啥,我非得亲手绝了她这个念想!”

    说话间,已经到了坟地里,昨天还勉强是个毛月亮天,今天连个毛月亮都没有,坟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