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的快,飞快的就把手给缩回来了,但是手背还是被划出来了见骨头的伤,血汨汨往下涌,很快就跟戴了个红手套似得:“草他大爷了……”
疼的真戳心。
陆恒川英挺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你怎么这么笨?”
“老子不是为了救你吗?你他妈的良心被自己给吃了?”陆恒川这货整天恩将仇报的,真想用42码的鞋底子把他鼻血给抽出来。
陆恒川没搭理我,黑沉沉的死鱼眼盯着那个桶,露了凶光。
一瞅他这个浑身冒杀气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好像要搞事情:“傻逼,你想干啥?我警告你,可别连累我……”
陆恒川也没搭理我,一下把衣服给脱了下来,沉声说道:“我把它套住,烧,熟了给你吃。”
“你娘!你当老子是啥?老子才不吃!”
陆恒川说到做到,正要把那玩意儿给套住,只听“咕噜噜”一声,那个桶子忽然像是被人踹了一脚,自己又滚动了起来,一下滚到了墙面上,而墙面也不结实,被这个桶子一撞,竟然哗啦啦的往下掉墙皮,而墙皮里面一亮,我一下就傻眼了,这里面的砖块,是金的?
卧槽,上次在九龙缠珠上看见了珍珠山,这次在这里看见了真正的金砖房,我这世面见得可真不少。
“给你。”那个桶子里面,传来了瓮声瓮气的说话声:“供奉我,给你。”
这玩意儿识相,怕了我们,要来这一手了。
而赶尸匠和掌柜的早就给傻了,一瞅他们那表情我就猜出来了,我说怎么供奉了独脚神这么长时间,这俩货还穿的破破烂烂的,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什么死人旅馆,原来赚来的钱换成了黄金,财不露白啊!
我就不明白了,没法给自己带来快乐和享受的钱,有再多,又特么有屁用?
“那什么,两位小哥,你们可千万不能,不能……”掌柜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不能动这个啊!我们这十九年,也不容易……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少……”
“供奉我,给你。”而桶里的声音,跟诱惑人的魔咒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让我再吃两个,全给你。”
我算是明白这独脚神为什么总能诱惑普通人了,但凡是普通人,哪儿有受得了这种诱惑的?它给人带来的财富,其实是给自己的“嫁妆”,是寻找下一个饲主的筹码。
我望着那个桶,说:“行,你吃了吧。”
赶尸匠和掌柜的一听,一下就给慌了:“别别别,小哥,你要,你要就给你,放我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来不及了。”我甚至给那个桶让了一条路:“独脚神,请吧。”
“噫。”这一声,可就是跟吃饱喝足了一样,是个满意的口气!
只见那个桶子一滚,奔着赶尸匠和老板就过去了,那个风雷之势,简直快的让人眼晕!
一眨眼的功夫,那个桶就滚到了赶尸匠和老板面前,那一副牙,奔着赶尸匠和老板就咬了下去。
这玩意儿是挺快,可是我比它更快。
就趁着它这么一张嘴,我运气越过去,一把将开了口的浴盐全给怼进去了,浴盐在那副大嘴里面一撒,当时就给化了,那个桶里,顿时就发出了“嚓”的一声,跟硫酸烧了什么东西一样,好像桶里的独脚神,被浴盐给腐蚀了!
紧接着,那一口牙就猛地给缩了回去,桶子跟疯了一样的乱转了起来,现在里面的东西正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陆恒川看的是饶有兴趣,估计给他包瓜子能当场嗑起来,而掌柜的跟赶尸匠目瞪口呆,眼睛瞪出了血丝来了,也没顾得上眨一下。
很快,那个桶子转来转去,跟电风扇没了电一样,慢慢就不动弹了,桶里流出了半下子清水,我凑过去再一看,里面除了清水,什么都没有,已经空了。
独脚神,被盐给化了?
我直起了身子来,独脚神诱惑普通人确实有一手,可惜,我和陆恒川,都不是普通人。
“这就算完了?”掌柜的看样子还有点不信:“真的完了?这样就完了?”
卧槽,老子的手都成了这卵样了,你个看客还挺意犹未尽的是吗?
我也没搭理他这个茬,转而指着那个黄金墙说道:“这些玩意儿,你们打算怎么办?”
掌柜的满脸不舍,很痛苦的说道:“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
留你妈个蛋!
我喘了口气,说道:“这玩意儿我们一块也不要,全给你们留着,但是我看在赶尸匠把我们给从山涧里拖出来的份儿上,告诉你一句好话,这些东西,你们最好全捐出去,给自己积功德,不然的话,你们这么多年杀人供奉独脚神的账,没这么好清算,保不齐还会有比自己被吃了更大的报应。”
掌柜的像是听不懂,也不太相信:“报应?世上真的还有报应这么一说?”
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怕啊。
“信不信由你。”我接着说道:“要不你就试试看,看留下这些不义之财,能给你带来啥。”
掌柜的半信半疑,脸色有点发绿。
“我信,我信!”倒是赶尸匠一把抓住了我:“我全信,谢谢你,小哥,谢谢你……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儿,就是救了你们俩……”
救了我们,可能也是天定的因果,也许这个赶尸匠除了杀人之外,也干过啥好事吧。
“咱们进去找找,说不定在这里面呢!”忽然客栈外面,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掌柜的?掌柜的在不在?有没有见过两个年轻男人,都是又高又瘦的?”
掌柜的一转头瞅着我:“是……是来找你们的?”
第296章 偷井盖 晚上7点和晚上9点两更合更没有多收钱()
“这按结婚的才贴红纸呢,”经纪人跟个好奇宝宝似得,一边贴一边问:“李大师,这捉鬼也贴红纸啊?”
“这其实跟结婚贴红纸的意义差不多,都是驱邪的意思,”我道:“结婚贴红纸,是因为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各种心,而结婚的时候人来人往,很可能会把不干净的东西给带进来,红色跟火的意义一样,能把那东西给拒出去,时间长了,驱邪倒是引申成了喜庆了。”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经纪人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高明高明。”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我师父高明?”唐本初得意洋洋的道:“我师父的本事,驱邪的时候到了,你才能看出来,那是手擒山上猛虎,脚踏水底蛟龙,一夫当关……”
“行了,别吹牛逼了,”我看经纪人被唐本初的一愣一愣的,都有点不忍心了:“也特么的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对,师父教育过我,这谦虚,是美德。”唐本初一本正经的道。
雷婷婷忍不住都笑了:“就冲你这一吹嘘,你这徒弟千树也没白收。”
倒是陆恒川一直不言不语的望着那些镜子,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一样。
也可能只是在发呆吧?也不用管他。
等到整个屋子能反光的地方,不管是厨房的不锈钢板,还是客厅的玻璃窗,更别提各种镜子了,能照到了人影的地方,全被我们给拥红纸封上了之后,过了穿堂风的时候,满屋子红纸扑啦啦乱响,确实有点没拧�
眼瞅着事情做完了,关一鸣紧张的一个劲儿搓手:“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
“你什么也不用做,”我答道:“你就这么坐着就行,只要你不照镜子,其他的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关一鸣那张俊美过分的脸局促不安,但因为走投无路,只好点了点头,像是在听大夫宣判病情结果似得。
唐本初忍不住好奇心,凑过来低声问道:“师父啊,咱们等什么啊?”
“咱们等皮姥姥出来。”我跟唐本初道:“你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听着,什么时候哪里传来了敲东西的声音,就是皮姥姥来了。”
一想起来我之前讲的那个皮姥姥传,唐本初显然也有点犯紧张,赶忙点了头,表情如临大敌:“师父话,一定靠谱,法子也这么周全,跟师父混错不了。”
“这法子也是临时想的土法子,”我道:“毕竟关于皮姥姥的事情,我只听过,没见过。”
唐本初一听更紧张了:“土法子,那……那不管用的话,可咋整……”
“不管用?”我眯着眼睛瞅他:“最多不就剥层皮嘛。”
唐本初一个哆嗦:“师父不吓唬我啊!”
我刚要继续话,忽然耳边就听到了一阵低低的,敲玻璃的声音。
来了!
那玩意儿不是专门住在镜子里吗,也就是能在镜子里面随意穿梭了,我用红纸封住了镜子,就等于给屋里的人关上了门窗一样,他要是想出来,得自己砸。
而她这一砸,我就知道她具体地点在哪里了。
唐本初的耳朵自然没有我的灵,虽然他是什么也没听见,但是一瞅我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看我动身,也跟雷婷婷陆恒川打了个手势,跟着我就走。
我凝气上耳,分辨了出来,这个声音是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就屏息凝神,蹑手蹑脚的上了厨房去。
这个厨房也挺大,里面亮堂堂的照的人反光。
其实一般来厨房里面有灶神,倒是闹邪事的时候,躲藏的最佳地点,可这房子,跟五路神那事儿的胖子住宅一样,根本没有在家做过饭,明火都没点过,灶神爷也根本请不进来,邪物自然就进出自由了。
“叩叩叩……”我确定了,声音是从灶台后面的不锈钢板上传出来的!
这些厨具为了显干净,全都设计的光可鉴人的,正给了皮姥姥这种东西机会。
就是这里了,我将那个从古玩店老板那里买到的,据是春秋战国哪个公主出嫁邻国联姻的时候特地打造的凤到艚舻倪诹耸掷铮蛐暗木底樱胶裰卦胶茫绕涫钦庵植恢勒樟硕嗌偃肆车模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