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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故人,当初老茂差点没把郭屁股给坑死,要不是老子,郭屁股现在甚至已经成了老茂手底下的行尸了。
这都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形容了,这他娘的是不共戴天啊!
老茂当初为什么拼了命想把郭屁股给找回来,就是怕郭屁股哪天缓过来了,肯定跟他没完。
所以一股劲儿的对郭家和阴面先生斩草除根,现在可特么的倒好了,到底还是换来了一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过郭屁股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难道郭屁股这一帮人,也在密切关注老茂?
“你是叫雷婷婷是吧?我记得你,九口江的行尸就是你抓住的,名声在外。”郭屁股不愧是郭屁股,就算在敌军阵营里,也是谈笑风生,没看老茂,倒是看向了雷婷婷:“有人等着你们呢,快去吧,别让人担心。”
雷婷婷难以置信的盯着郭屁股,但还是点了点头,拉住了唐本初:“那就多谢您帮着解围了。”
说着就往这边走。
小茂一下给着急了:“婷婷,你上哪儿去,你不能走!”
说着看向了老茂:“爷爷,他们要是走了,那咱们的事情……”
“她就算不走,你们的事情恐怕也瞒不住了,”郭屁股慢悠悠的说道:“哎呀,绑了大先生的亲信,想着把大先生的人架空了,在上头改朝换代,老茂,你胆子可真不小,只是不知道,大先生要是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样?”
“大先生不会知道的,”一直一言不发的老茂忽然阴森森的开了口:“今天进到这里来的人,一个也走不出去。”
说着,一抬手,一大帮老茂的人已经虎视眈眈的围了过来,老茂淡定的望着郭屁股:“老郭啊,我看你这才恢复了多长时间,就要急着来送死,多舒坦几天不好么?我可看出来,你天马擎羊斜入,主血光之灾,当劫啊。”
郭屁股也笑:“可我也看出来,你挑的这个地方是白虎含笑煞,主事情不成,身败名裂呐!”
诶呀我的天,看意思,这两个老头子要决战紫禁之巅啊!
忽然又有人戳了我一下:“看够没?”
“没有,正好看呢……”我猛地回过头,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卧槽,死鱼眼?你他妈的刚才死哪儿去了?丢下雷婷婷和唐本初自己跑了?我特么还真是错看你了,知道你掉链子,你特么也不能这么掉!”
陆恒川眼珠子一翻:“我去跑腿了。”
“跑腿?你还能跑腿儿?我还以为你光会翻白眼呢……”我瞪了眼:“你该不会要说,郭屁股是你喊来的?”
陆恒川眯着死鱼眼盯着我,一副耐心有限的样子:“你还没傻到什么程度。”
“可是你是怎么……”
“之前你上了楼上,我们就远远的看到了你兄弟,”陆恒川说道:“我们当然是要追过去的,可是那个老太太来路不明,我不放心把雷婷婷和唐本初留下,就一起去了。
结果一追过来,不但没追上他,反而跟雷婷婷和唐本初走散了,阴差阳错,正好撞见了老茂的阴谋,一想就知道咱们几个势单力孤,恐怕会吃亏,自然要去叫人来帮忙,你说最好的人选是谁?”
阴面先生为着郭屁股的事情跟老茂不共戴天,早就恨不得把老茂给活撕了,这会儿去喊他们,不但能给我们解围,更让他们多欠我们一个通风报信的人情,最合适的当然是他们。
这下子,本来趟进浑水,要冒着被老茂封口的危险,可再把更多的人拉进浑水,大家一起扑腾,反倒是更安全了。
死鱼眼这脑子,真还挺快!这下子狗咬狗一嘴毛,谁还顾的上我们!
只是……陆恒川他们也是被“我兄弟”给引过去的,“我兄弟”到底特么想干啥?可惜这次又特么的给追丢了。
而趁着乱,雷婷婷推开几个挡着她们的人,带着唐本初就过来了,有几个小喽啰还想着拦,郭屁股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这个口哨有点像是人放狗,连我身边的屁股支棱起了耳朵都有点激动,我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摇摇摆摆的过来了。
卧槽,老茂砸场子带人,就带一个?你特么多带几个会死啊……不对,那特么不是人,还有点眼熟,你娘,我看出来了,这不是上次那个把陆恒川给弄伤了的魃吗?
果然,这些人一看见魃,顿时都给傻了眼了:“魃……是魃……”
“阴面先生能驱使死人,咱们,咱们……”
“爷爷,”连小茂也慌慌张张的抓住了老茂:“郭长岭自己就是被这个魃给咬伤了才变成行尸的,怎么……怎么他还能……”
“慌什么!”老茂厉声说道:“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还不把魃给我挡住!”
是认识魃的,就没有不怕魃的,这下子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魃给吸引力了过去,谁还顾的上雷婷婷和唐本初,她们俩也算机灵,虽然没看见我和陆恒川,也正好早顺着我们所在的这条路给跑过来了。
我一把将雷婷婷给拖了过来,雷婷婷先是条件反射要把我甩开,一见是我,满脸惊喜:“千树,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咱们快走,让他们自己撕个过瘾。”说着,我领着他们就往外跑,可是这么一跑,雷婷婷却抓住我,说道:“千树,咱们没那么容易跑出去。”
“啊?”我一愣:“为什么?”
第344章 钻圈套()
回头一看,是阿琐。
阿琐拉开了我的手,认真的指着那个紫金八卦锁道:“这里有毒。”
有毒?我忙问她怎么看出来的,阿琐没回答,从衣服里面掏了掏,就掏出了一个东西……有头有脚,长得有点像是鼻涕虫,是透明的。
接着,她就把鼻涕虫放在了紫金八卦锁的锁面上,鼻涕虫像是找到了什么能吃的东西一样,顺着锁面就开始舔舐蠕动了起来,也奇怪,那个鼻涕虫慢慢的就开始有了颜色,像是泡到了颜料里的海绵一样,一开始是若有似无的五彩花纹,接着颜色越来越浓烈,后来竟然变成了一个彩色的花虫子。
我一下就想起来了,上次往峒子里面去的时候,是有一种蛊,能把毒吃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估摸就是这个玩意儿。
等那个鼻涕虫不动弹了,阿琐就把鼻涕虫给收到了身上,跟我点点头:“千树哥哥,可以了。”
唐本初看的这叫一个佩服,忙问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阿琐十分得意的跟他把原理解释了一遍。
我则看好了,这个紫金八卦锁上的纹路,也奇怪,竟然是麒麟送子。
这麒麟送子的形象是一个童子骑马似得骑在麒麟后背上,白胖胖的,手里还拈着一枝荷花,一般来是旧时候新婚夫妇的新房里面才会有的吉利图案,一个寺庙用这种图案,也太不伦不类了。
陆恒川看着这个锁的图案,也皱起了眉头,眼瞅着像是又要口吐灾祸,我也没看他,自己动手把这个锁盘给打开了——一般人且得费一番功夫的,好在我算是熟能生巧,很快就把这个麒麟送子的图案给拼好了,而拼好了一看,这才倒抽一口凉气,这麒麟送子图上,送的不是童子!
不,也可以是童子——这个童子,一个身体,两个脑袋!
这还能叫麒麟送子图?这是麒麟送怪图吧?
而这个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这个锁盘就给开了,缠龙链哗啦啦的就给沉了下来,脚底下一震,溅了一地的土。
我伸手就把厚重的木门给推开了,只听“吱呀”一声,一股子像是被岁月给尘封了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跟穿越了一样。
里面光线暗淡,迎面是个巨大的菩萨像,因为塔里可能建成之后就没见过光,颜色竟然还是很鲜艳的,肃穆森严,给人一种沉寂的压迫感。
过庙不行礼,据菩萨要不高兴的,我们也就按着规矩行了礼,接着看到菩萨像周围,满满的描绘了许多壁画。
也奇怪,那些壁画上面的人,都是一个身体,两个脑袋。
看壁画的意思,先是天地鸿蒙初开,一些神仙在云端里面发光,像是在庆祝一对东西在漫天云霞之中诞生了,接着,那对动西落在了地上,却引来了很大的灾祸。
民众奋起抵抗,后来经过战争,那个东西被分别镇压在了双塔寺之中。
一般来,宝塔之中都会有自己镇压之物的由来描述,好比雷峰塔如果真的是为了镇压白娘子,那壁画肯定就会是一出水漫金山之类的。
“千树哥哥,这画的是个啥?”阿琐好奇的望着壁画上头的形象:“其他的都清楚,怎么主角倒是不清楚?”
“当然就是有意为之,忌讳它了,大概是为了引以为戒,故意不让人知道吧。”我对这里的东西也是很感兴趣的,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先把那个粟姐要找的东西给找出来——既然这个塔多年来没开放过,那这就是一个疑点,粟姐的东西,是怎么到了这个塔里来的?
按着外面那个鸡形污渍的方向,我们应该是一路往左边走。
雷婷婷四处里看了看,道:“这两座塔从外面看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互相通着的。”
“两座塔的用处,是分别镇压两个东西,不让那两个东西重新合在一起,才分开的,”我道:“不这样怎么阻断。”
而王德光上这里来,那是满脸的兴趣,蹲在地上左看看又看看,变魔术放了不少老鼠出来,想让老鼠下去探一探——这佛塔底下就是地宫,他想知道地宫里面有什么东西。
唐本初被他吓了一跳,问他在菩萨眼前纵鼠作乱,也不怕有报应。
王德光则回答这里奇怪,都是木制的结构,总应该有老鼠的,可是这里一只老鼠也没有,才有点不对劲儿,菩萨有好生之德,众生同等,不会怪罪的。
想不到王德光起歪理一套一套的,真是刮目相看。
我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就往外边有鸡形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