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姑娘也早看见了,脸上一副:“这下我看你怎么死”的幸灾乐祸表情,张嘴就要喊人,我两手都制着她的手,根本没法捂住她嘴了,情急之下,一低头,就用嘴堵上了她的樱唇。
这个姑娘浑身一颤,大眼睛带着怒火,像是想把我直接给燎了,可偏偏根本挣扎不开,我凝气上耳,本来在听那几个黑先生走了没有,可是嘴不由自主的冲开了她软嫩的樱唇,攻城陷阵的往下深入——你娘,这下我自己不是存心占便宜的,我自己都不信!
姑娘身体软了下来,大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女人才有的无助,像是在求我……这么高傲倔强的女人露出这种眼神,谁不心疼?
我也心疼,可是我没法子,这里的麻烦,我已经不想惹了……
“现在这些年轻的,大街上就敢堂而皇之……”几个黑先生的话传到了我耳朵里:“有伤风化。”
“算了,年代不一样了,他们可不就是拿着肉麻当有趣,哪儿跟咱们年轻那会儿似得,怎么也得钻钻苞米地树林遮掩一下。”
“哎,别,不是听老头子有几个年轻的闯进来闹事了,不会就是他吧?”有个黑先生的语气露出了几分警惕:“要不要看看!”
姑娘一听这个,像是终于找到了几分希望,呼吸也更急促了,芍药味道让人一阵心悸荡漾,我一边在这个味道里面微微沉溺,脑子里面一边飞快的转动了起来,下一步怎么办,没成想有个黑先生道:“快拉倒吧?你没看见那个姑娘是谁?那是老头子的女儿!”
“啊?”其余的黑先生都是一种很避讳的语气:“跟老头子有关,不能沾!不过老头子女儿还挺奔放啊……”
“没准这就是老头儿的家务事,咱们可不能跟着掺和,人家是一家人,不管有啥别扭,闹过去了还是一家人,咱们就别粘一身腥油了……”
我的头皮一下就给麻了,卧槽,好死不死,这个长腿姑娘是银牙老头儿的女儿?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黑先生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特么的,不是瞎子纫上针——太巧了吗?
那几个黑先生咕咕嚷嚷的走了,我听着他们拐过了街角,这才松了口气,反应过来我们还亲着呢,赶紧把头抬起来了——这姑娘本来就红润的嘴唇被我亲的更红了,晶莹剔透带着水光,跟刚洗完的樱桃似得,别提多诱人了,而她的眼睛也雾蒙蒙的——卧槽,哭了?
我一下就给手足无措了,别,我最怕女人哭,你咋哄?
时候张莹莹要是被人欺负哭了,我找点吃的就能哄好,可这招对这个姑娘管用吗?肯定不能行啊!
“你,你别哭,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赶忙把手给松开了,诚恳的道:“要不,你打我个耳光什么的?你要是能解气,我随你。”
“打你个耳光,”那个姑娘一开口,两行清泪就给滚下来了:“我的初吻能回来吗?”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初,初吻啊?
“你看怎么样?”郭洋跟陆恒川话的声音这叫一个幸灾乐祸:“叫他手欠,李千树这是掉进沼泽出不来了。”
陆恒川没搭理他。
“那你吧,”我只好道:“我怎么做,能弥补对你的伤害?”
那个姑娘抬起手,把眼泪给擦下去了,嘴角一翘,露出个凛冽的笑容:“简单,让我亲手杀了你就行了。”
第353章 开棺椁()
这次,小娘炮贼心不死,还在继续跟踪,结果发现我们进了这个塔,就赶紧回去通风报信了。
而姜璐她们赶来之后,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还以为我们是故意不想让她们跟进来,就想方设法找进来的入口,结果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我们运气坏,竟然真把王德光通过老鼠探出来的口给找到,钻进来了。
他们不知道里面的罗汉是活的,当然惊动了这里的罗汉,正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呢,就遇上我们了,开始以为我们也是活罗汉,所以吓的魂飞魄散。
事情算是理顺了,我喘了口气,问:“现在咱们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们到底丢了什么东西?第二,你们丢的东西在双塔寺这事儿,到底是谁给你们通风报信的?”
“你刚才还说我们审犯人,现在轮到你们审了?”壮男一听这话又炸了毛:“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现在,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咱们都成了一条船上的,被困在这里了,”我吐了口气:“事情说出来,暂时团结起来没坏处,你们不肯说,也没什么,最多我们真找到了你们想找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转手丢了,或者大家死在一起,组团当糊涂鬼,也算一场缘分。”
“你……”壮男还想反驳我,可惜脑容量没有黄豆大,词汇量更是少的可怜,喘了半天粗气,也没嘣出半个屁来。
姜璐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李千树,你好歹也是北派的二先生,冲着你这身份,我就信你一次,我们丢的东西,是无棱八卦镜。”
“那镜子不就在你手里吗?怎么会丢了?”阿琐忍不住问道:“难道你拿的是假的?”
西派的那帮生瓜蛋子对阿琐这个问题发出了哂笑的声音。
我答道:“在旧时候,镜子跟梅瓶镯子之类一样,是成双成对的。”
想不到这个镇山之宝也是一对的。不过他们的这个八卦镜也是看到的人多,见到的人少,看来一对之中丢了一个。
姜璐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前一阵子,他们西派得到了南派一些遗老先生的求助信,意思是南派好端端被北派给吞并了,北派来势汹汹,他们南派也确实是日渐式微,加上九龙缠珠那事儿也确实是当权的提出来让北派帮忙的,他们没法子抗衡,所以问问西派,能不能出手相助,帮着他们把南派给争取回来。
不然的话唇亡齿寒,北派壮大了,只怕西派也得不得安宁。
大致意思,跟抗美援朝差不离。
西派的大先生杜海棠以精明著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素来无利不起早。
她眼瞅着南派自己理亏,吐出来的话还能吃进去?他们先答应合并,又拒绝了合并,那简直是自己毁约,传出去本来就不好听,自己要是帮了忙,肯定就是趟浑水,拔泥腿,弄不到好处惹一身脏,帮了南派,北派也不是好惹的。
于是一寻思,这事儿就跟南派敷衍过去了,说自己的西派实力也大不如前,不是不帮忙,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中立。
南派遗老碰了一鼻子灰,据说看完信脸都青了,接着就回信给杜海棠,书面用语还是老派人特有的典雅,但是意思很凌厉,大概就是让她别后悔,保不齐这次西派也得跟着倒霉。
杜海棠心说我这边明哲保身,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东家长西家短,别人的事情我不管。
本来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而那一阵子,西派的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祭拜往届大先生的盛会了,镇山之宝当然是要拿出来供奉上的,结果取镜子的先生打开盒子一看,吓得差点没挺过去,原来那一对无棱八卦镜本来是用紫金八卦锁结结实实的锁好了,上头还是有赤火印泥封了腊章,可盒子,锁,蜡章都是好的,唯独一对镜子丢了一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对方是要警告你,他有本事拿出一个,也有本事拿走一对,外边这么完整,就是想显显本事,震震你。
这时间发生的凑巧,杜海棠认定,这毫无疑问是南派那帮老头儿们使出的报复行动,杜海棠好面子,这事儿她既不想声张,也不想打落牙齿和血吞,而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不是偷我东西吗?我非得把东西完好无损的拿回来,让你们看看,我们西派不是好欺负的。
因为自己是个难得的女先生,所以杜海棠年轻的时候没少遇上白眼,所以遇事有点偏激,总容易往“欺负我是女人”这方面想。
所以西派内部召开会议,让所有的先生一起想辙,去找丢失的镜子,就在她们四面八方的搜索时,有消息说镜子在双塔寺这里,姜璐他们这些离得比较近的就先赶过来了,还有其他的西派先生在后头,也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估计也快到了。
姜璐他们看的出来我的本事,还有点担心斗不过我,打算把我们拖在这里,等她们的师父来了再做打算,而这个时候我们下了塔,她们真怕我拿走了她们的宝物,这才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而因为这事儿的争端跟我们北派也脱不开关系,他们西派当然也跟着把气往我们北派头上撒,再加上怀疑我们也是要来染指他们宝物的,所以遇上了我们,才没给什么好脸色。
听完了这些,我来了精神,就问他们的镜子到了双塔寺的这个消息到底是哪里来的?
姜璐说她也不知道,是师父他们说的,肯定就没错。
反正肯定是被人当枪使了,双塔寺成了一个鱼饵,我们则上了钩被吸引了过来。
对方到底是谁,目的又在哪里?
先把玉镯藏在了塔里,导致寺庙闹鬼,接着意外引来了姚远,姚远在这里因我而死,我自然会赶来查清楚,同时西派也因为丢东西的事情,同时被引来。
一开始,我是以为对方觊觎的是塔里的某种宝物,可是现在看上去,这个存放宝物的棺椁还好端端的在塔里,并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我记得很清楚,姚远说了一句“镇也白镇了”,到底什么意思……
不论如何,事情都指向了那个巨大的棺椁,我得想法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想到了这里,我再黑暗之中摸索到了王德光:“咱们把那个大石头棺椁给弄开。”
王德光瘦削的肩膀一抖:“老板,你还是决定……”
雷婷婷也犹豫了一下:“千树,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左右的路全走不了了,”我说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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