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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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 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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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疑心是不是谁假公济私,自己家东西往店里放,那服务员就提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这两段,是两条女人腿,腿上穿着镶钻凉鞋,点着红指甲油。

    这下为什么闹鬼算是弄清楚了,而这两条腿起出来是起出来了,上半身呢?

    这种店的老板当然不是寻常人,反正这个粟粟来路不明,何必给自己的店添麻烦,就叫人把这两条腿给扔了,扔东西的人觉着这事儿不吉利,本身就挺害怕的,结果开着开着车,就听到后备箱里有高跟鞋滴答滴答的声,像是有人在蹬后备箱似得,吓得屁滚尿流,一不小心出了车祸,这事儿当然就被警察给知道了。

    事情瞒不过去,这个老板只好配合调查,结果警察虽然立案,可证据太少,也是束手无策。

    而乐屋闹鬼的事情愈演愈烈,老板没法子,就四处找人给店里禳治禳治,有一些先生来看了,都说是个魅,得找到那个凭附的本体,个个说的头头是道,可都没能找到“本体”,反倒是吃了两条腿的亏,不肯来了。

    正字啊乐屋老板一筹莫展的时候,来了一个老头儿,毛遂自荐,说听说这里有东西,自己过来帮忙给看看。

    那老板当时已经被那几个先来的先生骗了不少钱,事儿也没了,眼瞅那老头儿岁数不小,模样也很土,也觉得是个骗钱的,态度就不太好,然而那个老头儿跟老板说了几句话之后,老板脸色大变,就答应了。

    老头儿进去找了半天,也没人知道他找到了啥,直接就走了,连钱也没跟老板要。

    可说也神奇,老头儿把走了之后,乐屋就真的给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人见过那腿,这不是生意新近才恢复过来,还是老板拼了老命砸钱打广告宣传的结果。

    接着神秘兮兮的就说,老板这一阵子,亏大发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那老头儿是临时起意想找个“道具”,正好看中这里。

    我先是问了一下老头儿的事情,到底是谁接待的,有没有监控,店员说有是有的,不过现在正好在修理,让我等一下,修好了就可以看看了。

    等监控的时候百无聊赖,不由想着,粟小姐被分尸,自然是被杀了,没人能把自己砍成两段之后存到冰箱了。

    因为是为了别人心甘情愿死的,所以她也没什么要伸冤的意思,只想着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的死,估摸准跟那个男人有关系。

    郭洋跟我一样在等监控的时候百无聊赖,就随口问那个服务员,这个粟小姐死的这么惨,就没有亲朋好友来给她伸冤?

    店员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说粟粟那个人自命清高,矫情得很,说什么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总有一天要出去的,并没有跟她认识的人说过她在这里工作。

    对这边的客人啥的也不太理会,还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她跳钢管舞是台柱子,好些人慕名而来,早被收拾了,这事儿没准也是她得罪的人干的呢,哎,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里的客人藏龙卧虎,根本不应该得罪,她就是作死。

    我又问道,那粟小姐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个店员扯着嘴角轻蔑的笑,说那个粟粟真要是喜欢谁,估计也不会是这里的人,这里的人都庸俗,她还不得喜欢个啥穷画家穷作家啥的搞艺术的,那才适合她那个穷讲究样儿。

    不对,粟小姐钟情的,肯定是这个地方的人。

    说起来,她上哪儿去了?

    正想到了这里,忽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男人岁数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看上去温尔雅的,很有书卷气,长得一般,但是穿着特别得体,一看就是个社会精英。

    这人一进门看见了我们,楞了一下,用询问的眼光看了店员一眼,店员赶忙站起身来说:“张总好,这两位是黑卡贵宾,我就招待在这里了。”

    这就是这里的老板?年轻有为啊。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人这才点了点头,说了点希望您玩的愉快之类的客套话就要走,这一走不要紧,只见他转了身,卧槽,只见粟小姐正趴在了他背上,两手搂着他脖子呢!

    你娘,这就是那个“梦中情人”?

    粟小姐望着我:“你帮我把镯子还给他,我就知足了。”

    这个功德本来是要给陆恒川的,镯子也在陆恒川那里,那死玩意儿还在车上,要不我把他叫过来好了,结果我一站起来,就看见陆恒川从门口过来了,死鱼眼望着那个张总:“你稍等一下,有人托我拿个东西给你。”

    张总很吃惊:“给我东西?谁啊?”

    陆恒川点了点头,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了,交给了这个张总。

    按理说,张总应该是痛哭流涕啥的吧,可谁知道,这个张总看见了这个镯子,眼珠子一瞪,竟然满是惊恐,跟见了鬼似得,身子往后一仰,一下就撞在了门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们……你们是谁,这个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看的很明白,这个人,在心虚。

第401章 学魁道() 
不过这个东西具体怎么用呢?还真能跟金箍棒似得当个输出武器?

    我就拿在手里操练了操练,但是感觉没有雷击木用的顺手,尝试着打了陆恒川几下,陆恒川跟看傻逼似得看着我,也没见陆恒川发生什么变化。

    不管怎么着,这种能镇住自己的东西,留在自己手里肯定比留在外人手里安心。

    陆恒川这几天奔波的也累了,自己去洗了个澡躺在大圆水床另一侧想睡一会,这个水床俩人睡其实真特么别扭,总怕给压爆了,没安全感,不过我又不甘心躺地上,只好打算也凑合一下,等月光出来了,就开始学金箔上的东西。

    结果陆恒川闲的蛋疼就非让我去洗澡,要不嫌我脏。

    真特么的麻烦,我被他折腾的没办法,只好就站起来了,可这一站,我屁股猛地就疼了一下,这可怪了,我屁股没受伤啊,咋这么疼?

    但是再一想,我就想起来了,之前从阴阳路上回去的时候,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脚,就靠着那一脚,我才顺利进到了寡妇门里的。

    那一脚,应该算是救了我一次,而我当时是以魂魄齐全的形式到的地府,魂魄如果受什么损伤,肉体也会相应的呈现出来!

    我赶紧就跑到了浴室里,想照照那个脚印子到底什么样子的——这是唯一的线索了,我想知道,那个跟我在阴阳路上擦肩而过的,到底是不是济爷。

    可惜那个镜子只能照到上半身,也没什么能垫脚的东西,于是我立刻回去把刚睡着的陆恒川给踹起来了:“死鱼眼,别特么睡了,快起来,看我屁股一眼!”

    陆恒川一皱眉头,死鱼眼死死的盯着我有点发红:“李千树,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的屁股上有花还是怎么着?”

    “去你妈的,你给我快点,不然我怕那玩意儿时间长了就没了!”着转身给他看:“你给我瞅瞅,是不是有个脚印子?你告诉我,多大,什么形状的?”

    陆恒川没吭声,我只听“咔嚓”一声,他拿出个卡片相机给我屁股上来了一张,接着把卡片相机丢在水床上,被子就拉到了脑袋上:“你他妈的再打扰我睡觉,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哪儿还顾得上跟他斗嘴,赶紧把卡片机拿起来了细看——那个脚印子看比例,应该号左右,鞋底子上头发尖,后跟发圆,模样应该就是济爷常穿的踢死牛!

    脚的大和鞋子的款式都对上了,八成就是济爷!

    卧槽,这么,济爷现在还是个植物人的状态,他的魂魄,还在阴阳路上晃悠呢!

    济爷也被某种执念给牵绊住了,想不开,不愿意醒过来面对!而他就算这样,还救了我一次。

    我鼻子一阵发酸,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商量呢?我们不是最亲最近的人吗?二十年,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是条狗都能有点感情吧!

    但是……一阵灰心丧气的感觉卷上了心头,如果一开始,济爷并没有把我当成人来养,而是当成了某种工具呢?

    不行,我不愿意相信,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就是要相信济爷——不管济爷做出了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济爷一定是为了我好!

    不过三眼疤烟袋锅子,“我兄弟”……这些事儿让我脑仁疼,像是一片一片的拼图,却缺少关键的线索,怎么都拼不起来,算了,不他妈的想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镜子和雷婷婷他们——既然有了这个当差的身份,下次如果还有能走阴的机缘,我还得上阴阳路上走一趟。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我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一直往下掉,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却总没能摔到底下去——这种恐惧,简直就跟枪决的时候眼看着行刑人对着自己举起枪,却怎么都不扣动扳机一样,总觉得下一秒就死了,却一秒拖着一秒不见死。

    这么坠落着坠落着,就听见背后那个老头儿的声音道:“越来越深了。”

    而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也在继续道:“是啊,再也上不去了。”

    “这是命数。”

    “没错,这是命数。”

    “他早晚会当魁首。”老头儿的声音悠然无比:“还是黑地方适合他,适合咱们。”

    去你妈的,老子堂堂正正是文曲星下的文先生,才不想给那帮狗日的黑先生当魁首呢!

    我想话,可是跟鬼压床一样,死活也特么不出来,想挣扎着抓到什么阻挡这种无休无止的坠落,可四周都是空的,我什么都追不到。

    “千树,对不起……”

    “千树,对不起……”

    像是雷婷婷的声音,和济爷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为什么事情对不起我?”

    他们俩没回答,我只能听出他们的声音都很悲伤。

    “起来起来!”忽然这个时候我觉出来有个人在死命的晃我,一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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