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还真管用!”周围掌声雷动:“陆先生真是活神仙!”
活你妈个蛋!
我睁开眼睛刚想着吐,结果陆恒川先我一步干呕了起来,跟刚吃了屎似得。
去你妈的,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摊上这么个朋友,搞得我连想吐的心情都恶心没了。
“师父,你醒了,你真醒了!”唐本初扑过来就把我给搂住了,大声哭了起来:“师父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唐本初很快被人给扯开了,阿琐那个带着草木清新的身板一下把我给搂住了:“千树哥哥,你是不知道,刚才你都没气了,心跳都停了,这把我给吓的,还以为你抗不过这一关了,好在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就成了寡妇了……”
我刚才没气了?
不对,寡你个头啊,你最近不是跟唐本初玩儿的挺欢的吗?难道……是为了熊姑娘的事情,打算气气唐本初?你在个伤员面前演毛的戏,你良心不会痛啊!
“行了行了啊!”王德光慌慌张张的就把阿琐也给拨拉开了:“老板这才刚醒过来,你们拉拉扯扯干什么!老板哎,你的肋骨怎么样?我听心肺复苏,很可能得摁断肋骨!”
“托福,”我勉强抬手摸了摸肋骨:“还算结实,没断。”
“那不是你肋骨结实。”死鱼眼忽然冷冷的道:“那是我的技术好。”
好你妈个逼!我真想打电话报警,妖妖灵吗?我是陆恒川的脸,他不要我了!
而他云淡风轻的表情,简直像是在,不用谢我,我叫雷锋。
我忍不住瞪了死鱼眼一眼,你娘,忽然好想念梁,好想念县医院的那间房。
而这一下子我反应过来了,激灵就从地上给弹起来了,伸手就在陆恒川眼前晃荡。
陆恒川抬起手,面不改色的就跟抓苍蝇似得把我的手给抓下来了:“你有病?”
“你有药?”我踹了他一脚:“你这俩窟窿好啦?”
陆恒川轻捷的闪避过了我那一脚,还对我的脸准确无误的翻了个白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别,这杜海棠就是牛逼,大功德确实名不虚传!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三个大凶之兆都遇上了,好歹,我还是给撑下来了。
而这会我想起来了,转头一看,只见那个山神雕像已经稀碎稀碎的成了一摊子石子,而石子里面,窝着一个又大又黑的东西——“假山神”的元身。
“老板,我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假山神竟然是这儿玩意儿给变出来的,”王德光一边咬着磨牙棒一边:“真稀罕啊!”
第383章()
与其等死,还特么不如主动出击呢!
我憋着气假装的跟个待宰羊似得,瞅准了那个碎嘴女人没啥防备,一脚冲着她的心口就给踹过去了。
因为无意识的借用了背后东西的能耐,那个女人忽的一下就被我给踹出了老远,本来她就瘦,这会儿宛如一个断线风筝,毫无声息就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穿过了帘子就落到了堂屋里面,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杀猪似得的就给惨叫了起来——别说,鬼哭狼嚎,一点不假:“干娘……不是人,这根本不是人……”
老太太转头看了那个碎嘴女人一眼,又看向了我。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卧槽,这个老太太胆色可以啊,眼瞅着我把那个碎嘴女人弄出去那么远,她咋不害怕呢?
还是说死人就不会害怕了?
我还跟这里胡思乱想呢,眼瞅那个老太太冲着我就一步一步的过来。
那个姿势,别提有多诡异了,左摇右晃,跟人绝对不一样,有点像是不倒翁……而就算我凝气上目,这个老太太的面目也跟隔着一层雾似得,模糊不清,这会儿意外的,我倒是看到了,这个模糊不清的面目上,眉眼弯弯,嘴角也弯弯……她笑了,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她竟然笑了?
而那个笑容诡异瞬凰担垢乙恢帜氖煜じ校以僖幌耄幌戮透肫鹄戳耍隳铮背跷一姑徽饺胄械氖焙颍谄呔艘崂裆峡吹降摹跋采ァ本谷灰荒R谎�
喜丧会笑,是因为他一上葬礼上,就能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而这个老太太在笑,该不会也……
济爷说过,不怕鬼哭,但怕鬼笑!
我下意识的就起了戒心,老太太想干啥?
这个老太太离着我越近,笑的也就越夸张,我瞪直了眼睛,手早探到了怀里,把雷击木给摸上了。
老太太眼瞅着就靠过来了,那冰冷的气息也正停留在我笔尖儿上,我看得到,她那一双眼浑浊的……跟大姆妈有一拼……
她猛趴在了我胸口上,一双手猛地就把我的嘴给扒开了,那个嘴带着笑,和“吼喽吼喽”的声音,就要沉下来。
我勒个擦,我浑身汗毛都给竖起来了,你特么是要亲我还是怎么着?
就在老太太要靠过来的时候,我刚要把雷击木给抽出来,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儿……并不难闻,反而有点让人昏昏欲睡,苦涩却清香,居然意外的让人安心,我不由的就想起来,济爷一到夏天,怕我中暑,给我熬的藿香正气了……
这个药味儿让人想沉到了梦乡里面去……
而老太太带着笑容,越沉越低了:“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李千树,你他妈的要死了,睡你麻痹!”忽然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骂我的声音,老太太跟个猫头鹰似得,猛地转过了头,看向了躺柜,笑的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上去了:“还有,还有……”
我一下被这个喊我的声音震的清醒了过来,眼瞅着老太太奔着躺柜就走!
卧槽,这俩傻逼,说了不让你们说话,你们他妈的就怕被当成哑巴给卖了,这一吭声,不就坏了干爹讲的规矩了!
“咣”,没成想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猛地被撞开了,接着,我就看见了一只粗糙的手,搭在了老太太瘦削的肩膀上:“干娘,我儿子走错路了,你给我几分面子,我得把他们带回去。”
一听这个声音,我一下就给振奋起来了,干爹!
于是我一咕噜就要从炕上起来,而干爹另一只手跟我摆了摆,做出了一个“跑”的姿势!
我会意,立刻从炕上给弹了起来,转身就奔到了躺柜前面,里面的两人一狗早就耐不住了,一下就钻了出来,我拽着他们,一边跑一边看干爹,而现在只能看见干爹一个后脑勺,只听干爹说道:“跟着屋子外面的人走!记住别回头,别看他的脸!”
我应了一声就出去了,而那个被我踹翻了的碎嘴女人眼瞅着我,露出了很怨毒的表情,但一看我瞅她,显然想起了刚才挨的那一脚,又挺害怕的缩起来了,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我哪有空搭理她,这会儿木板门是开着的,外面站着个穿了一身白的人,那人没回头,可是好像感觉的出来我们从屋里出来了,晃晃荡荡的就开始往前走——也像是飘。
我回头还想着看干爹,却听老太太说道:“黑大哥,这不合规矩。”
“礼法不外乎人情,”干爹淡定的说道:“为了儿子,只好徇私了,干娘,我欠你一份人情……”
说到了这里,干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立刻厉声喝道:“小兔崽子,当老子说话是放屁,还看什么看,跑啊!”
“干爹……我,我也又欠你一份人情!”
“屁话,儿子能欠老子什么人情,还不快滚。”
这话色厉内荏,虽然凶狠,可我听得出来,干爹对我的“宠”和包容——我们虽然坏了规矩,可他一律都兜着。
干爹跟亲爹,一样的,不管我出啥篓子,都盯着给我擦屁股。
我出了门,拉着两人一狗就跟着那个白衣服的人跑,那个白衣服的人倒是也怪,我们快,他也快,我们慢,他也像是在等着我们似得——虽然他由始至终,根本没回头。
我有点疑心,他是怎么知道身后的情形的,后脑勺长眼了?
郭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瞅着我:“你,你特么哪儿来的本事,有这种干爹?”
“老子的本事可多了去了,”我答道:“你要是羡慕好干爹,认我也行。”
“去你妈的。”郭洋瞪了我一眼:“你这狗屎运,真是走出天际了!”
老子走背字被人坑如狗的时候,你他妈的还没看见呢!
而在前面这个人的引领下,我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扇门——我们来时候进的门!
卧槽,还真给找到了!
领路人把我们领了过去,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是想着目送我们出去。
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可能是我干爹的喽啰吧?有心跟他道个谢,忽然看见这个人身前垂着两个长长的东西,几乎要垂到了膝盖下面。
一开始还以为是衣带子,再一看,卧槽,竟然是两只手!
谁的手能有那么长……干爹不让看他正脸,肯定有道理。
就算这样,我还是说了个谢谢,而那个领路人还真的摆了摆那双长的出奇的手,卧槽,那情景别提多特么诡异了,连见到的邪物够下一锅饺子的我都忍不住起了白毛汗,赶紧开了门,带着俩人一狗就给出去了。
因为鬼门里面是非常黑的,冷一出来我们几个只觉得光线特别亮,适应了一下,才看到外面已经重新安静下来了,而我跟济爷故事里面的翠娥一样,身上那件破烂寒衣一下就给变成飞灰散开了,倍儿奇幻。
躲在矮墙后头观察了一下,觉得那些黑先生追不到我们,猜测我们已经跑出去,就没有继续找下去了。
这场风浪终于算是闪避过去了,我就领着两人一狗找地方出去,银牙老头儿丢了东西,我特么也不用找他了,静等他来找我。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们前头有个女人。
看不到脸,但是身材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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