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反倒诧异了,“对,你说得对,我今天就是来当和事老的。不过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主要还是为了你好。我岳父那么大的公司,根本就不在乎这个项目上赚的那点钱。但是如果你在这件事情上处理不好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到这里,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对啊,这个项目并不能给林易带来多大的利润,他干嘛这么上心?
可是我现在暂时法顾及这一点了,随即继续地道:“王处,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你们还是好好商量着去办的好,不要考虑其它的东西,只要把这个项目搞成了精品工程,到时候你就功德量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而且对自己今后的发展也很有信心,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从长远考虑这件事情可能会给你带来的好处。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就没有必要那么较真。还有,现在你是这个部门的领导,刚才那个小姑娘可是我们医院一位领导的关系,呵呵!其中的厉害你应该清楚。有时候一个人的前途往往是因为一票就被否决掉了的。王处,可能今天我的话多了些,不过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希望你能够理解。”
他看着我说:“冯笑,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口才很好。说实话,你说服我了。行,今后我尽量睁只眼、闭只眼就是。”
我摇头,“王处,你这样说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我哪里是让你睁只眼闭只眼啊?我是说既然你现在是在与上官琴合作做事,有些事情就不要刻意去计较对方,当然,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关键的是你们两个人要互相谅解,紧密合作,共同把这个项目做好,最终是要让章院长满意。”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在项目未来的功能上我们有些分歧。上官琴认为要多留下一些土地进行开发,而我认为医院的功能必须齐备。还有就是在设计档次的问题伤我们也有不同的意见。冯笑,我们毕竟是这个项目的主体,结果你看,搞得他们反倒成了甲方了一样。”他苦笑着说。
我点头,“理解。好了,我言尽于此。告辞了。”
其实我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这些鬼话,因为留多少土地进行开发,还有设计档次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他王鑫和上官琴能够说了算的事情,那是章院长和林易才可以决定的,而且双方的合同上也有明确的规定。所以我越发的觉得这个人很阴了,所以我想赶快离开。不过我觉得自己今天至少还是有收获的,他应该还是听进去了我部分的话。
“你等等。”他却叫住了我,“冯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当时要辞职呢?这个项目既然如此重要,而且你也知道它可能会给你带来那么丰厚的回报。我不相信你前面说的那个理由,因为你冯笑的能力我可是知道的。”
“实话对你说吧。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确实不空。现在我是科室主任,还要搞科研,这学期还有大课要上,我家里的事情也一塌糊涂。此外,我对当官没兴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我不辞职的话,能够有你现在的机会吗?所以啊,王处长,你可要好好把握哦。”我说,随即直接离开了。说实话,我心里开始厌烦起这个人来了,所以说的话也就变得很直接起来。靠!老子懒得和你再客气了,听不听随你的便!
出去的时候碰见唐孜,不,应该是她在外面等我。
我给了她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在这地方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她很聪明,即刻跟着我下了楼。
“怎么?被他批评了?”到了楼下后我微笑着问她。
“他这个人太烦人了。明明是他自己告诉我要那样去做的,结果反而说我没理解他的意思。这不是刁难人吗?”她说,很委屈的样子。
“也许是他搞忘了前面说的话了。”我安慰她说。
“不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其他的人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这个人,总觉得大家看不起他,所以才采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家去听他的话。真没水平。”她撅嘴说道。
“小唐,你别这样说。每个领导都有自己不同的工作方法。你不是最喜欢挑好听的话对别人说吗?这可是你的优点呢。今后继续发扬啊?”我笑道。不过我认为她的话很有道理,王鑫就是那样的人。
“他那样的人,我才懒得对他说好听的话呢。真的很烦人。”她嘀咕道。
我笑道:“好啦,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呵呵!小唐,你放心,他可能今后不会这样了。”'
“怎么会呢?”她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你今后看吧。一定会的。”我朝她神秘地笑道。
她看着我,“我叔叔想请你吃顿饭。你有时间吗?”
我很诧异,“你叔叔是我的领导,他吩咐一声不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给我说了这句话。”她说。
她叔叔是我们医院分管后勤的副院长,姓唐。其实他也是我的老师,只不过没有亲自带过我。因为他曾经给我上过影像学的大课,他是我们医院发射科的教授。我的《放射科学》大课是他给我们上的,不过我实习放射科是在另外一家医院。
医科类院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传统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估计其它所有的专业都没有医学类专业如此继承传统。所以我一直认为中西医是不可能分家的。中国的文化最大的特点是包容性以及巨大的融合力量。从中国的历史可以表明,即使外族入侵最终外族依然被汉族文化所融合。所以,在现在西医盛行的年代中医依然可以屹立不倒。
西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中医却是系统性科学,它讲究的是人体整个系统的完美。即使很多人质疑中医的科学性,但是它依然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因为它有效,特别是针对那些慢性疾病、疑难性疾病。
我相信中医,更崇拜祖国的传统文化,因为我骨子里面依然是传统的。
所以,唐孜说到她叔叔要请我吃饭的事情后让我感到非常的惶恐。因为我觉得请客吃饭是我的事情。我是学生,哪有老师请学生吃饭的事情?
于是我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叔叔吃饭。我正想给他汇报工作呢。”
唐孜笑道:“真的?那我马上去给他讲。”
我想了想后说:“小唐,还是我亲自去请他吧。”
她朝着我笑,“冯主任,你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你比他可豪爽多了。”
我即刻正色地对她说:“小唐,千万不要拿我去和任何人比较。不是因为我与众不同,而是每个人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你这样很容易让别人恨我的。明白吗?”
她却完全没有在乎我的这种神情,依然在笑,“你呀,根本就不像一个妇产科医生,你比外科医生还外科医生!”
我苦笑着摇头。
唐孜没有敲门,她直接地门而进。
“小孜,怎么这么没规矩?干嘛不敲门?啊?小冯来啦?”唐院长正批评唐孜却忽然看见了我,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唐院长,对不起,我一直说来给您汇报工作的。上次给您拜年的时候您办公室老是有人,我没机会。唐院长,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去坐坐。”我急忙恭敬地对他说道。
“小冯太客气了吧?”他朝我微笑,脸上的神态不可琢磨。
幸好唐孜刚才对我说了那些话,所以我知道他这仅仅是一种作为领导的矜持,“唐院长,我是真心想请您喝杯酒。我知道您很忙,如果今天您不空的话那就改天吧,您说时间。只要我在本市范围内,我分分秒秒马上就赶过来。”
“小冯太客气了。今天。。。。。。我看看啊。。。。。。嗯,好吧,正好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本来是下面科室请我吃饭,我掉算了。”他去看桌上的台历,同时在说道。
“太感谢了。我先去订座,然后让小唐告诉您具体的地方。”我说道。
他朝我笑了笑,“行。”
然后就不再来看我。
我随即告退。唐孜没有跟出来。
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的不同。本来是唐院长要请我吃饭的,现在我主动上门去邀请他,结果他却端起了架子。反而地我还必须做出一副求他的样子。
我很理解这样的情况,因为他是领导,他这样做或许并不是他的本意。当领导的总得有架子吧?否则的话他就没领导的风范了。
他是副院长,在我面前端架子我可以接受,但是王鑫却不行,因为他只是处长,而且曾经和我一起住过集体宿舍。所以,端架子也是需要级别的,不到那个级别的人端架子只能让人恶心和反感。这其实也是一种现实。
说实在话,我这样做的原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目的,只不过我觉得唐院长毕竟是我的老师,况且他还是领导。仅此而已。
说到底,我这个人比较懦弱,也太在乎自己的名声,所以凡是涉及到传统的东西就会不自觉地去遵循。特别是在这样表面的东西上面。但是,往往有一种规律,越是传统的人骨子里面却越容易充满着叛逆,比如我就是这样。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自己的私生活上如此放纵。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也是学医的人或者懂得心理学的人的一种通病: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分析自己的很多行为。这种分析不是刻意的,但是却总是法阻止自己,这就如同猫儿喜欢舔舐自己的皮毛一样已经形成了自然。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订了一家星级酒店的雅室。
随后给上官琴打电话。
“我今天去找了王鑫。”我直接这样告诉她。
“谢谢。”她说。
“我相信他会改变。”我又道。
“你怎么对他说的?”她这才问道。
我笑着说:“反正我相信会有效果。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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