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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菜也很精致,而且占的比例相对也较大。
苗书记大为赞叹:“这菜安排得不错,有过春节的气象。”
邱书记笑道:“看着这桌上的菜,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来。明末的江南才子冒辟疆,在他家乡江苏如皋水绘园请客。为了风光,特慕名邀一位淮扬大厨主持菜式。谁料来者却是女流之辈,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上位,并问:请教冒公子打算订什么等级的酒席?尽管冒才子富甲一方,风雅清高,还是难能免俗地询问了一下等级的区别,以便作出选择。位厨娘告诉他,大体上,一等席,羊五百只;二等席,羊三百只;三等席,羊一百只。其他猪牛鸡鸭,按同数配齐就是了。冒辟疆一听,嘴张开再合不上了,因为是自掏腰包呀!可话已出口,请柬又已经发出,只好认头说:那就来个中等的吧!到了宴会那天,厨娘穿着盛装来了,她根本不动手,只是像统帅似的指挥着百把十个厨师操作。那三百头羊牵来以后,每只羊只取唇肉一斤,余皆弃之不用。冒辟疆大惊失色,这便如何是好?厨娘见他的嘴又合不拢了,告诉他:羊的精华全在唇上,其余部分不又膻又臊,是不能上席的。这顿饭吃下来,花的银子可是让这位冒公子心痛了很久。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我们国家在吃喝问题上还真的是非常讲究的。”
苗书记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冯院长今天会心痛银子?”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呢?今天能够请到各位领导,我们感激不尽呢。这是我们医院的荣幸啊。”
邱书记也笑,“我就是讲故事嘛,苗书记怎么如此小看我们小冯院长了?”
苗书记道:“老邱,你这可是上纲上线了啊?我不也是开玩笑的吗?不过我倒是也想起了一个故事来了。清人梁章钜的《归田琐记》载:年羹尧由大将军贬为杭州将军后,姬妾皆星散。有杭州秀才,适得其姬,闻系年府专司饮馔者,自云但专管小炒肉一味,凡将军每饭,必于前一日呈进食单,若点到小炒肉,则我须忙得半日,但数月不过一二次,他手所不能办,他事亦不相关也。秀才曰:何不为我一试之?姬哂曰:酸秀才,谈何容易,府中一盘肉,须一只肥猪,任我择其最精处一块用之。今君家每市肉,率以斤计,从何下手?秀才为之嗒然。一日,秀才喜,告姬曰:此村中每年有赛神会,每会例用一猪,今年系我值首,此一猪应归我处分,卿可以奏技矣。姬诺之。届期,果抬一全猪回,姬诧曰:我在府上所用系活猪,若已死者,则味当大减。今奈何,姑试之。乃勉强割取一块,自入厨下,令秀才先在房中煮酒以待。久之,捧进一碟,嘱秀才先尝之,而仍至厨下,摒挡杂物,少顷入房,见秀才委顿于地,仅一息奄奄,细察之,肉已入喉,并舌皆吞下矣。”
他完全是一字一句在缓慢背诵,所以大家都听明白了的,不禁都大笑。
邹厅长问道:“年羹尧?是不是雍正皇帝的那位大将?”
苗书记点头道:“是啊。这位年大将军虽然立下很大的战功,但是居功自傲,到后来竟然连皇帝也不看在眼里,所以他最后被赐死也是必然的结局了。居功自傲、功高震主,自古以来没有谁那有做会逃脱悲催的命运的。”
我忽然就觉得话题好像变味了,而且我也发现邱书记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我急忙站了起来,举杯对大家说道:“各位领导,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能够请到你们。首先我们要感谢的各位领导多年来对我们医院工作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其次我也在这里非常希望各位领导能够在今后继续帮助我们。。。。。。。”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晚宴上发表祝酒词,而且刚才又面临着那样尴尬的话题,所以在开水的时候我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后面就好了,很快就把后面的话说得顺畅、优美起来。说完了这些套话之后我不禁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官场上面的小事情竟然也是如此的麻烦。
“现在,我和我们医院的班子一起敬各位领导,祝各位领导新春快乐,家庭幸福。”最后,我带着几位副院长一起去敬他们酒才算完整地完成了这次晚宴的开场白。
接下来就是我单独一一地去敬在座的每一位领导。反正这顿饭我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因为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机会,我的酒杯完全没有空过。
所以,那什么山珍野味,我根本就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如何的美味。
后来大醉。
当我终于把这些人送走之后顿时就摔倒在了地上。
“快,快把冯院长送到医院去输液。”我听到楚定南在这样说道。
其实我还是有着一丝的清醒了,只不过是自己的身体不大听自己大脑的指挥罢了。我急忙地道:“别。让驾驶员送我回家好了。”
我分明感觉到了楚定南的居心叵测。
这时候邓峰说道:“冯院长,我送你回家吧。”
此刻,我内心里面对他感激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口渴得非常厉害,而且身体软绵绵的根本就法动。不禁呻吟着在床上助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然后继续强迫自己闭眼睡去。
酒精的作用依然在发挥着,它克制住了身体的难受,我再一次睡去。
后来我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醒过来的,因为电话吵醒了我。是童九妹打来的电话,她问我:“舅舅说你今天晚上准备去给他拜年是吧?你确定时间了吗?”
我觉得她的这个电话打得有些怪:哪有主动来问我这样的事情的?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那个分析,我心里顿时就觉得可以理解了,“昨天喝多了酒,现在还在难受。下午我去买了东西再说吧。”
她笑道:“不需要买什么的。不用那么客气。”
我说道:“那怎么行?他是我的领导,而且对我那么关照,我当然得好好准备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你现在还难受吗?要不我来看看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来?”
我急忙地道:“不用。我再睡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这时候我才看见自己的床头柜上有一杯茶水,估计是邓峰昨天晚上送我回家的时候给我泡的茶,心里很感动,急忙去端起喝了一大口,顿时就感觉舒服多了。此时我才感到惭愧:昨天他怎么送我回家、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一切我竟然都没有了多少印象,只是隐约地记得他扶我上楼,然后替我打开了家门,随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了记忆。
现在我才感到有些后怕:万一要是邓峰对我心怀不轨,让某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睡到我床上了的话可就麻烦了。毕竟当时我是处于人事不知的状况,很多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今后一定要找一个心腹充当我秘书的角色,否则的话很难保证不出什么事情。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童九妹当然不知道我此刻内心的这些胡思乱想,她继续在问我道:“那,下午我陪你去买东西吧,顺便也好给你参考、参考。这样可以吗?”
我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行,我先去办公室,下午晚点的时候和你联系。”
她问我道:“晚上我们去舅舅家里吃饭好不好?他也是这个意思。”
我顿时为难了,“吃饭?那又得喝酒。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笑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呢。绝不让你喝酒就是。”
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她的意图在我看来就更明显了,我本能地想要逃避,但是却不舍,因为那天晚上她给的感觉依然是如此的清晰,让我内心深处难以自拔。
虽然刚刚和庄晴分手,但是我自己知道,和庄晴在一起的感觉与和童九妹不大一样。和庄晴在一起更多的是情感和刺激,而与童九妹在一起。。。。。。她给了我尽的肉体上的美好享受。这绝不是是因为新鲜的缘故,因为我自己完全清楚和童九妹在一起时候那种给我带来的心灵震颤。
我说,犹豫着,“好吧。。。。。。”
身体的状况已经好多了,特别是在和童九妹说了这么久的话之后。于是我起床,然后去冲了一个滚烫的热水澡,因为我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身体里面的酒精完全彻底地随着汗液被蒸发出来,一起被冲入到下水道里面。
还别说,效果真的很不错。酒精使我的身体感到了虚弱,所以在热水的作用下开始出汗,在热水的笼罩下,中途我打了一个寒噤,汗水如同性爱**时候的那一瞬间自己另一种体液似的一涌而出。寒噤过后就是令人极度舒服的爽意。
从洗漱间出来后我感觉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我顿时就变得清爽、舒服起来。不过我回想起今天早上的那种难受来还是感到有些后悔:冯笑,何苦呢?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用得着吗?随即便苦笑:难道还能够逃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那么,今后你还会这样去喝酒?于是我又在心里问自己道。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一种奈。
随后我去了童瑶妈妈那里。我的借口是去吃中午饭,但是我真正的目的还是想知道童瑶究竟怎么样了。因为我认为第一时间知道她情况的一定是她的妈妈。
“我想喝点稀饭。阿姨,昨天晚上我喝酒太多,现在有些胃痛。”我对老太太说。
“我马上让人给你熬点皮蛋瘦肉粥吧。还有豆腐乳和咸菜。这样养胃。”老太太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连声道谢,同时借此机会随意地问了一句:“童瑶的电话怎么还是打不通啊?我想麻烦她帮我一个忙呢。”
其实我真的给她打过电话,就是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都还打过一次,不过她确实是处于关机的状态。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