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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如此说,纤纤玉手却是伸出,执起了桌上的酒壶,替皇甫玉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
这番举动,皇甫玉也是吃惊,桃花眼微微敛了向她看来,眼中是朦胧不明的探究,按说以她的性儿,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妥协,不光会反唇相讥,搞不好还会整个酒壶给他砸来,可现在,却是妥妥的替他斟上了酒。
见皇甫玉吃惊的看着自己,小手赶紧露出狗腿的笑容:“皇甫公子,不用如此感动,在江南府是你的地盘,我得巴结好你。别说是倒杯酒,哪怕你要我给你献个舞,我也得从。”
“你还会跳舞?”皇甫玉越发意外,眉梢眼角皆是风情。
小手“卟哧”一下就笑了起来:“我只是这么随便一说,你也知道你师父这人,一向是向风使舵惯了,一向没有忠贞可言的嘛。”
这番脸嘴,倒让皇甫玉想起两人呆在乐温城城主府的日子,面对南宫城主的霸气的咄咄逼人,这小丫头怕自己挨打受气,急着向南宫银涛拍马屁,然后一脸哀求的看向自己——死鱼你就从了吧,性命要紧啊,现在不是讲忠贞的时候。
似乎自己总爱回想那段时光啊,皇甫玉喝下了杯中的酒,微微叹息:“我倒有心想看看你跳舞是何般模样,结果你如此说,分明是拒我于千里啊。”
听着这话,分明是得寸进尺啊,给他斟上了酒,他还想真的给他献舞,难道自己真的跟他养的那些歌姬舞姬一个样?小手将桌儿一拍,虎的站起身来:“皇甫玉,你别得寸进尺。”杏眼圆睁,樱唇微撅,一张小脸因着生气,又格外的生动起来。
皇甫玉看着,却是怔了又怔,他算是识遍了天下尤物,可对着她的柳眉倒竖,却是觉得,天下女子的万种风情加起来,也是抵不上她的轻颦浅笑。
“好罢,不会跳就不会跳吧,我也知道小师父跟我一样不学无术,不需如此恼羞成怒。”皇甫玉如此说,倒是极为宠纵的语气。
长臂一伸,已伸手拉她坐下,自己也凑过身去,坐在了她的身旁,神色之间,极是郑重其事:“要是小师父会跳舞倒是坏事,你想想啊,万一你哪一天心情大好,要来逼着教徒儿跳舞,倒是一桩苦事。”
教皇甫玉学跳舞?小手看着身边的皇甫玉,却似乎是看见了一只花蝴蝶,在花丛中穿来穿去。
皇甫玉只管替自己倒上了酒,又替小手将酒给满上,神情慵懒,举止倒是无比优雅:“小师父,你今日不会象那日在画舫上那般,又一个劲的灌自己吧?”
小手看着他优雅自得的举止,心中也是默叹,此人光是看看举止,真是翩翩多情公子,可是想想他的荒yin无耻,却也讨厌,跟自家师父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师父洁身自爱清心寡欲,不沾染天下女子,连带自己也不要……小手心情转瞬有些灰暗。
她坚信自己的师父,是个正常的男子,那日在书房的几近失控的擦枪走火,她是明白无误的清楚这一点,只是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师父却是强行控制了自己。
皇甫玉见她几近失神,不知她思绪飘向哪儿,不由轻笑了起来,语气一惯的不正经:“怎么,酒还没喝,便又醉了?”
想起那日灌自己,不过是心情太差罢了,小手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当日喝了那么多的酒,也没猜中那马腹中藏的东西。今日我不会再做这傻事了。”
还想再看她喝醉了酒,醉意薰薰的模样,却不料,落了空。皇甫玉端起酒杯,对她轻笑道:“好吧,小师父,今**还要猜上一猜么?”
“不了。”小手一个劲的摇头,脸露讥俏之色:“你不肯说,纵然我是猜对了,你也否认,这种事,我才不干。”
皇甫玉心下喟然,他也确实是这个心思,纵是她猜出了,他也决不会承认。
“向你打听一件事,你可曾听过‘听香水榭’这个名?”小手微微侧身,转开话题,明康查案,而她,只想查“听香水榭”。
皇甫玉心中一惊,明康和小手都知道“听香水榭”了?眸光微微一瞥,见得小手的神色并不是十分肯定,他稍思付了一阵,便道:“很久以前,倒是听过。一度我还认为此名好听,还想给我此处院子取名叫‘听香水榭’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 姿势太过暧昧撩人()
小手睨了他一眼,轻哼道:“还好你没叫此处为‘听香水榭’,否则我以为你是那组织的当家人,肯定会第一个杀了你。”
第一个杀了你——皇甫玉咀嚼着这话,她跟着她那师父,嫉恶如仇到这般地步?
“那是官府的事,你还是少过问,你一个妙龄少女,大好的青春年华,只适宜动动春心思思春。”皇甫玉如此调笑着,扯过了话题。
可是,小手的神情却是悲伤起来:“那不是官府的事,那是我的事,‘听香水榭’杀了我全家,害我自幼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你说,我能不过问?”
皇甫玉手中的杯子,惊得跌落在地,他仅仅以为,明康只是来江南查知府被杀一案,怀疑这一切跟“听香水榭”有关,却不曾料,还挟带着小手的悲惨身世私人恩怨在里面。
小手看着他的失态,躬身下去,将酒杯拾起,放在了桌上,盯着他,神情是鲜有的郑重其事:“你是不是跟这‘听香水榭’有什么关联瓜葛?”
“没有,那是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名字了,我哪会跟它有瓜葛。”
“真的没有?那你会如此失态?”小手哪肯如此罢休,看着他。
“我只是没料到你的身世会这么可怜,我以为你跟着你师父一惯是幸福快乐的。”皇甫玉如此说,伸手一拉,已将小手给拽进了怀中:“小师父,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忘了过往的一切不愉快。”
猝不及防,被他突然将给拉进他的怀中,小手一下慌乱起来,挣扎了几下,终是挣不脱,她不由涨红了脸,气哼哼的望向皇甫玉:“死鱼,放开我。”
“不放。”皇甫玉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儿,那精致的五官,那曼妙的身姿,那吹弹可破柔嫩得掐出水的肌肤近在眼前,似乎他微微气出大了,都会伤着。
两人此番的姿势,太过暧昧撩人。
看着他的桃花眼在面前越来越大,似乎慢慢逼近了过来,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庞上,那一向魅惑撩人的唇角已经凑了过来,小手越发慌了,这个无耻的下流胚子,居然这个时刻色心又起。
她一扬手,便欲一个耳光给他扇去,只是现在软弱无力,手才扬起,皇甫玉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而她,也借势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微微喘息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骂道:“死鱼,你太过份了,你居然……你居然……”她居然了两次,却也无话再说出口。
皇甫玉见她逃脱,也并没再欺身上来,只是悠闲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一双桃花眼却是若无其事向她睨了过来:“我怎么过份了?”
方才那般情景,小手也知自己如果反抗不及时,他便要亲吻上来,可是,他却偏是装作一副无辜的神情,等她自己把话说出。
“我不过是想借小师父的眼睛瞧一瞧,看看我的仪容仪表有没有乱,却不知小师父想到哪儿去了。”皇甫玉喝了杯酒,压下了阵阵心荡神漾,如此道,似乎刚才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纵然他是想借此举掩饰得知小手跟“听香水榭”的恩怨,但温香软玉在怀,他也是动了心。
小手噎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枣树林,处处透着诡异,明康小心的步了进去,一路追着寻蔡昊天而来,他期盼一切都还来得及。
好在,终于是看见了蔡昊天的马匹,可是,蔡昊天却不知所踪,附近只有这枣树林可以藏身,明康只得跟着进了枣树林。
朝枣树林里不过深入了几十丈,两条人影从地下冲天而出,剑光闪过,凌厉的杀气就席卷而来。
明康不为所动,虚空两指,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甚至那两条人影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剑光闪至半途,凌厉的杀气已经没了。
明康随即轻轻纵起,在空中一个转折,修长的腰身微微扭转,已将其中一人踢开,随即他的手,已扼住了另一人的喉:“说,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的喉结正要一动,明康已果断的卡在了上面,那要吞咽下肚的毒囊,也被倒逼回了口腔。
“快说。”明康手上微微加力,直到看见被制住的人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明康才松开了他。
可是,一松手,那已经破了的毒囊,剧毒却终是浸入了食管。
看着人死在面前,明康只得丢开他,继续往前寻找蔡昊天的行踪。
沿途有打斗的痕迹,却并不曾看见蔡昊天的踪影,难道自己找错了方向?
蔡昊天携着暗香,避入了一处废弃的农舍。一路行来;暗香老是示意人不舒服,蔡昊天没法,只得走走停停,末了她又拉着蔡昊天,指着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示意自己口渴。
那唇近在眼前,有着些微的干,蔡昊天喉结滑动,掩下了想滋润她的唇的冲动。
“暗香,你等等;我给你找水。”蔡昊天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取了出来,又去院中的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
暗香只是拿着馍,却是有些魂不守舍。
“很难下咽是么?”蔡昊天见她如此,体贴的问了一句。对着这么一个不说话的女子,他只得多话,否则一个说不出,一个不肯说,都不知道怎么过。
暗香赶紧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贤惠的笑容。拿着馍,啃了一口。
“我都叫你不要跟着我了,你偏跟着,我给不了你好的,而且跟着我很受苦,现在肚子还痛么?”蔡昊天如此说,却是将葫芦做的水瓢递给了她,水瓢中的井水,倒也是甘洌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