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岩蟒忍不住魇兽的肆意『骚』扰,破土而出,只见岩蟒的腹部高高隆起,原来它要生产了,猛兽在生产时会暂时失去术法能力,因为它们要将术法烙印传承给下一代,让它们在出生后就能获得强大的术法来保护自己,这个代价是让它们的母亲失去几天的术法能力,这也是猛兽母亲最危险的时期。
计谋得呈的魇兽立刻发动了暴雨式的攻击,目标正是岩蟒的肚子,让它要费力来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冰刃、爆雪、冰暴……一系列的冰法砸在了岩蟒的皮甲上,暴起一团团华丽的光彩,厚实的皮甲如岩石般抵御住了魇兽的攻击,包括蝎尾上的毒刺也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可是被动的防御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偶尔一个漏空的术法击打在岩蟒的肚子上让它痛得一阵嘶叫,而且这样对它的宝宝是很不利的,但魇兽的敏捷让它费力组织的一次次攻击都落到空处,渐渐地岩蟒的动作迟缓下来,魇兽的术法也稀疏下来,两兽斗到了最后的关头,现在要拼的就是耐力,但岩蟒就要生产了,它可没有时间来拖延,突然岩蟒不动了如同被定格一般,要生产了,魇兽抓住了岩蟒不能动的这一瞬间毒刺直扎向岩蟒的右眼,只有通过这里才能将毒『液』送进岩蟒的体能,毒刺扎进了岩蟒的眼球,就在魇兽以为得手的一刻岩蟒的眼皮闭其来夹住了毒刺,巨大的蛇头向后一甩,将魇兽带到了半空,巨嘴一张狠狠地咬在了魇兽的咽喉处。
“吼!”中计的魇兽不甘地狂吼,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失,岩蟒才松开大口,右眼中黑『色』的浆血喷洒而出,它中毒了,直立的身躯有些摇晃,但却很坚强地没有到下,因为还有一个人类的存在,它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在这之前,必须把所有的危险都清理干净。
震撼的猛兽大战充满了力量与智慧,让南宫羽看得意犹未尽,可是此刻岩蟒的目标锁定了他,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杀伤力。
计算着岩蟒的攻击路线,南宫羽下了一拼的决心,匕首悄悄滑到手里,全身似张绷紧了的弓,就在岩蟒巨头窜出的一瞬间小羽跳起来,闪到了岩蟒的左眼处,只有这里是岩蟒最薄弱的地方。
“嘶”岩蟒蹒跚的行动让南宫羽一击凑效,不敢贪功急忙闪出五米之外,剧痛和失明的不安让岩蟒暴『乱』,对周围进行狂暴的误差别攻击,巨大的蛇头撞断了苍天巨树,粗大的蛇尾如同钢鞭一般把岩石打得粉碎,不幸的是南宫羽闪出的最大距离依然还在岩蟒的攻击范围内,闭开蛇尾却躲不开蛇头,被狠狠地撞飞出来,接连撞断了几颗小树才消去力道跌落在地,胸口剧痛鲜血从五孔益出伤势严重,幸运的是这里不在岩蟒的攻击范围暂时安全,眼前的视线已经模糊,耳中传来的声响也越来越远,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刷!”就在岩蟒狂怒的时候,从树林里飞出两道黑『色』的身影,同样的黑衣蒙面,背上背着同样的长剑,不同的是,两人右臂上的袖章,一个是红『色』,一个是黑『色』。
“还好,正是时候。”红袖章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而戴黑袖章的黑衣人却若有所思地看向昏倒在地的小羽。
折腾了半天的岩蟒渐渐安静下来,毒素和伤口让它渐渐失去了生命,不甘地死去,但它也是欣慰的,后代的术法烙印已经传承,只要它能顺利出世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
兽亦如此,可怜天下父母心。
“快动手!”
红袖章的黑衣人见岩蟒完全停止动作后,立刻喊起来,从怀里拿出一把带着荧光的匕首,飞上岩蟒的肚子,顺着皮甲间的缝隙将腹部剖开,这时黑『色』袖章的黑衣人也从另一头向上剖开,很快就『露』出一枚巨大的蛋来,蛋壳上闪耀着黄『色』的华光,红袖章的黑衣人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轴撕开拍在巨蛋上,一股青『色』的光华照在蛋上,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轻纱,来回几次闪现后黄光被封在蛋里不再透出,青光一闪后也消失不见,只在壳上留下几个奇怪的符文,原来是张封印卷轴,可以把猛兽蛋封印起来等到需要的时候再让它孵化。被封印后的岩蟒蛋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看上去就像一枚普通的蛋,只不过大了许多。
红袖章的黑衣人在背起岩蟒蛋后看到黑袖章的黑衣人还站在那里发愣,有些奇怪,在传承中被杀死的猛兽是没有兽核的,都被幼兽所吸收了,除了岩蟒皮还有点利用价值外已经没有什么了,可他不走在等什么呢,顺这黑衣人的目光看去,竟然是在看那孩子。
“伊楠,你在想什么?”
“伊柯,你忘了这批货里病死了一个小孩吗?”
伊楠淡淡的说了一句,弯腰把昏『迷』中的南宫羽背起来,向从林深处飞掠。
“这个疯子!”
伊柯无奈地骂了一句后也跟上了伊楠的步伐。
岩蟒的尸体引来了更多猛兽在这里争斗,新的领地之主又将在这里产生……
9、小女月莺()
浑身剧痛,这是南宫羽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仿佛全身被打碎了一般。
“这是哪里?”
南宫羽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空『荡』的房间里除了躺着的床外就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这一瓶蓝『色』和一瓶白『色』『药』剂,终于见到了人烟,南宫羽激动的心情让身上的疼痛轻松了不少,只有自己活着才能为亲人报仇雪恨。
“吱”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带着黑『色』袖章的黑衣蒙面人走了进来,看到南宫羽醒了也不说一句话,从桌上拿起白『色』的瓶子走到床前。
“你……嘶……”
南宫羽见有人进来,想先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谁知道来人二话不说就揭起被子,一阵寒气袭来,让南宫羽忍不住肌肉一缩,顿时剧烈的痛楚让他到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喊出声来,来人也不管南宫羽的表情就将『药』上在伤口上,一阵火辣的疼痛让南宫羽差点晕过去,等上完『药』,来人又取了蓝『色』『药』瓶来对在南宫羽的嘴边,还不等他有所准备就灌了两大口苦辣的『药』剂,让南宫羽痛不欲生,但自己的命是他救的,所以南宫羽只有逆来顺受,无法说话直能用感激的眼神表示谢意。
“你不用感激我,以后你会明白这次没死是多么后悔的一件事情。”
来人在出门前终于发出了声音,冰冷的让人打颤。
南宫羽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那话的意思,被救了应该是幸庆的事情,怎么会后悔呢,如果是要杀了他那又何必那么麻烦地救他在杀他呢?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也只好作罢,既来之则安之,南宫羽也就安心地养起伤来,除了每天遭受两次怪人喂『药』的虐待外,其他都挺好。
几天后,南宫羽已经能下床活动。这里除了吃『药』吃饭外就没有人来,南宫羽也被禁止私自走出这所房间。
“收拾一下,跟我走!”
今天怪人检查完他的伤势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拿出一套黑『色』的旧衣服让南宫羽换上。
知道怪人脾气后,南宫羽也懒得再费功夫匆匆换上有些偏大的衣服后跟在怪人后面向外走去。出来才发现,原来这些房子都是在地下,昏暗的术法灯照亮着错综复杂的道路,在怪人的带领下走了好久,终于在南宫羽头昏脑涨的时候,在一间有人看守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打开房间的大门,里面同样的空旷,连床也没有一张,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粗略的估计大概有十多人,和南宫羽一样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都很沉默地坐在地上,听到开门声,都抬头向门口看来,但很快又低下头去保持沉默,似乎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南宫羽感到背后一阵力道袭来,让他踉跄着迈进房间里,下一刻房门已经关闭,还出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意识到不对劲的南宫羽扑上前想要推开门但已经晚了,门外静悄悄地没有人回应。
“你就省省吧,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答应的!”
南宫羽的嘶喊声让房间里的孩子们都感到厌烦,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孩嘲笑地向南宫羽说道。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
南宫羽冲到男孩的面前问。角落里的男孩看起来要大些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已经颇为成熟的脸上带着散漫的笑容,在看南宫羽的眼神中充满戏虐的内容:
“你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南宫羽茫然的摇摇头,从来到这里除了那个怪人和他说过两句话外就没有人和他说过话。
“他们称自己为猎人,专门为别人寻找需要的东西,只要出得起价钱,就算是龙都能捉来的一群疯子,而我们现在只是一批货物,被别人订购的一批货物。”
男孩冷笑着回答。
“什么?”
这样的答案让南宫羽大吃一惊,好不容易从那个该死的山区出来,现在又要被人贩卖,未来是什么样子简直不敢想象。
“可恶,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可以由别人来决定我的命运!”
现在南宫羽才明白怪人不用他感激地原因。愤怒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一身的伤痛也感觉不到,附着有火元素的拳头不断击打在房间的墙壁上,但只是溅起几粒粉末。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囚笼建造的材料都是顶级的,以我们的修为根本就没有办法。”
其他的孩子都龟缩到了一旁,对南宫羽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只有角落里的那个男孩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
“乎……乎……乎……”
重伤未愈的身体支持不了多久剧烈的运动,南宫羽喘着粗气颠坐在男孩的身边。浑身的疼痛让他的小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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