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和身世好奇,直到落入这地下世界,昏『迷』中的南宫羽紧紧地抱着她,哭喊着叫妈妈的那一幕简直教人心碎,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那么刻骨铭心的伤痛。
“我……”
南宫羽微微一愣,他倒不是对鹛不放心,而是在组织语言该从何说起。
“不想说也没关系,总之,你只要记得你所说的誓言就好了!”
鹛并不是故意问起南宫羽的身世,对她来说,南宫羽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其实我是褚云帝国的皇子……”
在鹛『迷』人的微笑中,南宫羽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让鹛的笑容僵固在了脸上。
“哈,你骗人的吧……”
纵有万千言语,此意却无言语可表,这正是鹛此刻的切身感受,多少种猜测,但与这现实比起来,都差距太远,太苍白。突然间,鹛有种想哭的冲动,第一次,她开始为自己一直骄傲的身份而苦恼。
血翼刺客,喙部成员,村子元老那状茏樱蠢脆共康恼迫ㄈ恕�
98、中级任务?异人古墓之五()
听完南宫羽的诉说,鹛的心中更加湍湍不安,不是因为南宫羽身负血海深仇,而是为了南宫羽的身份不安,正常情况下,个人是没有能力脱离村子的控制的,但如果这个人获得了帝国之力,那刺客村将变得微不足道。
“那你还会回去吗?”
鹛担忧地看着南宫羽。
“怎么会!那里现在只有我的仇人,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我找他报仇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南宫羽自嘲地笑笑,能说出心里的事情真好,不用再保持冰冷的外表,现在,除了莫郡,又多了一个鹛,算是生死之交吧。
“真的!?”
鹛眼睛里一亮,这不表示他要一辈子待在血翼了。
“当然,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听南宫羽这么一说,鹛的心理没来由地甜丝丝的,这难道算是表白了吗?可是紧接着鹛又突然意识到,如果南宫羽去褚云报仇,引来的将是帝国之怒,这样的危机也不是村子可以承受的阿,霎时间微笑的小脸又有些僵硬起来,好在忽闪忽闪的火光中令人看不真切。
“鹛,你怎么了?”
南宫羽看鹛突然看着火光发愣,忍不住问道。
“啊!没什么啊,怎么了!?”
鹛有些慌『乱』地道,眼中还有一丝紧张,心中暗想难道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吗?
“是吗?我看你说着话呢就发起呆来,脸『色』也不是很好,还以为是伤势又发作了。”
南宫羽没有多想,自从两人的关系变得亲密后,鹛不也经常自己发呆吗?
“没有啦,就是有点乏累。”
鹛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两人都是伤残人士,身体的负担比平日要强多了,感觉乏累也属正常。
“这样啊,那你先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再出发!”
南宫羽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鹛,比起来,鹛的伤势更严重。
“呃……好吧!”
鹛本想拒绝,但看到南宫羽关怀的目光后,嘴巴里却顺从地答应下来,以她现在纷『乱』的心情确实不益上路,怀着思绪万千,鹛顺从地躺在火堆旁的兽皮上,虽然没有『毛』皮舒服,但也比硬邦邦的地面强多了,而且在这里可以看到坐在火堆边的南宫羽的侧脸,这些天她都是这样入眠的。
做在火堆旁担负警戒的南宫羽盯着跳动的火焰陷入了沉思,这个陌生的地下世界,能不能出去先不说,但他一定会努力去做,因为他背负的责任太多太多,容不得他放弃。
再者是他和鹛的关系,虽然没有挑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他心里上并不排斥和鹛在一起,或许这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一想到他的血海深仇,还有那朝夕不保的刺客生涯,他能给鹛什么呢?就连哪怕一句承诺都给不了,因为村子里的孤儿寡母并不少见,甚至还有大量的孤儿,他们都是刺客的后代,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村子就是他们的家、刺客是他们还未出生就定的目标,周而复始,一辈辈一代代延续着血腥、杀戮和孤独……
一想到这些,南宫羽又有些犹豫了,但他并后悔将身世告诉了鹛,因为在他看来,鹛已经获得了他的认同,不管将来如何,他都会万分珍惜,只是出去后他将如何面对这一切?心中的绊羁越多,越让他举棋不定。
看着若有所思的南宫羽,躺在兽皮上的鹛也是久久难以入眠,心中思绪更是剪不断,理还『乱』,不得不转身背对火堆,不想让南宫羽看到她那纷『乱』的脸庞。
南宫羽的身世以及所经历的事情给了鹛太多、太大震撼,在这样的打击下,他还能这么坚强的活下来,真是非常不容易,没有经历过情亲,所以鹛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感受,但仅仅是那种没有亲人的遗憾就已经让她魂不守舍,更何况是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鹛十分心痛和怜惜南宫羽,并深深地被吸引,愿意为他去分担一切,希望自己能够给他心灵上的慰藉,减少他内心的一些痛苦。但站在血翼的立场上,南宫羽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他有可能为村子带来灭顶之灾,作为血翼村的刺客,未来喙部的负责人,鹛有义务和责任除掉南宫羽,将有可能威胁到村子的不安定因素铲除,或者,至少需要将事情汇报给村子,由村子来决定,但这几乎可以肯定,村子不会因为南宫羽的天赋而冒险,所以,结果还是一样,南宫羽会被喙部扼杀……
一想到这些,鹛如何还能睡得着,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幼接受训练带有类似亲情的村子,两边都难以割舍,两边都难以放下,自古以来,情之一字,困人烦恼,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让人难以割舍。
难道就没有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如果我不是刺客,或者他不是皇子,这不就好了吗?”
鹛在天真的想着,却没有意识到,如果她和南宫羽不曾有这个身份,两人还有可能相遇、相识、相知吗?
“对了,只要他不是皇子,只要他不是皇子!”
心中在碎念的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里也渐渐泛起了亮光。
从南宫羽的讲述中可以得知,羽皇子的下落在大陆上已经公认死亡了,那么,只要南宫羽不去找李旻报仇,那么他的身世就将永远没有人知道,而且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不超过三个,除了南宫羽自己,只有莫郡和自己了。
鹛自己肯定是不希望南宫羽离开的,而莫郡,一个小家族的弃子,村子有充足的能量掌控住他,那么剩下的就是让南宫羽自己放弃褚云的那段仇恨,至于那些直接参与的凶手,南宫羽认为是帝国的爪牙,所以鹛也错误地认为那些凶手并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只要不是刺杀帝国大帝,就不会引来帝国之怒,虽然杀了那些爪牙会引起帝国的不满,但刺客这个职业本身就不受帝国待见,那样的代价也并不算大……
“……而且李旻是南宫羽的亲生父亲,虽然有巨大的仇恨,但自始至终都存在血缘关系,劝说起来应该很有希望,到时,再加上自己的柔情化解掉一些他心中的悲伤,就可以和他一辈子待在血翼,说不定他未来还能成为天隐,而自己掌管喙部,又是他的妻子……”
鹛越想越觉得可行,以南宫羽的天赋,将来必定会成为刺客界一颗闪耀的明星,到时候,夫唱『妇』随共复血翼荣耀,想到羞人处,鹛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急忙伸手掩住小嘴,脸上却禁不住泛起片片『潮』红,忍不住偷眼瞧了瞧木头般守在火堆边的南宫羽。
“小傻瓜,等我来拯救你吧!”
鹛怀着愉快的心情睡着了,估计是梦到什么欣喜的事情,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
99、中级任务?异人古墓之六()
奔流不停歇的地下河,时而静静蜿蜒、时而跌宕轰隆,唯一相同的是那恒古不变的黑暗和『潮』湿,但今天,在无尽的黑暗中,有一团淡蓝『色』的荧光在跳动,时而爬高、时而下沉,在蜿蜒的河道边缓缓前行。
走近一看,原来是个骨质的笼子里装着一种身上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虫类,而骨质笼子的一端握在一个12、3岁的少年手中,在他身边还跟着一名13、4岁的少女,虽然一身褴褛,却掩不住越发明显的妩媚。
他们正是离开地下洞窟的南宫羽和鹛两人,而手中的‘火把’是用寄居在发光蘑菇上的一种虫类制成,只要一小块蘑菇就能让它们存活,散发出淡蓝『色』的荧光,而且防风、防『潮』,是地下世界照明、探路的必备良品。
从他们离开地下洞窟算起,已经过去4、5天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两人只能用进餐来推演时间,但随着食物越来越紧缺,推算的准确『性』也在下降。
一路走来,对于感知到的危险,南宫羽和鹛,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因为带伤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持他们太过剧烈的战斗了,最后的力量需要留到最危险的时候用。幸运的是,除了道路坎坷外,没有遇到太过强横的地下生物,领主级的一般都能在南宫羽的感知下避开,只是食物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们,地下世界本就资源困乏,在加上领主级的生物阻挡,两人很难获取像样的食物,一路上两人吃过虫子、嚼过苔藓、也在地下河里抓过奇怪的鱼,但水中强横的生物比陆地上更多,差点让两人阴沟里翻船,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沿着河岸往前『摸』索。
“呼呼,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走着的南宫羽突然停了下来,拉着满身汗水的鹛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休息,过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因为他们的食物早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