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两人拥抱在一起。刘子风象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张小玲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幸福。
刘子风和张小玲相恋了,是刘子风把张小玲的生命从病魔手中夺了回来。这个消息在朋友圈里传播开来,也传到薛风仪耳朵里。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爱上她?他应该爱我的。”
她潸然泪下,但她不死心,仍然经常去找刘子风,这期间难免会碰到张小玲。而她惊讶的发现:张小玲脸上的青春痘在逐渐消失,到后来居然完全不见了。
没有了青春痘的张小玲脸如凝脂一般,越发光彩照人,这让向来以美貌自负的薛风仪有几分自惭形愧的感觉。
“难道这是天意,他救了她,她为他而开放?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薛风仪喃喃自语,但她就是不甘心。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预言中的1999年8月18日太阳系十字连星再过几天就要到了。
刘子风和张小玲依偎在月光下,诉说着绵绵情话。两人不经意间就把话题转到了十字连星上。刘子风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天文望远镜,18日晚间,我们一起到楼顶看十字连星的奇观。”
张小玲幽幽的回了一句:“听说那天地球磁场会受到太阳风暴和行星引力干扰,会加强人在某方面的意志。”
刘子风半开玩笑道:“那更好啊,加强你爱我的意志,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那你呢?”
“我?当然也加强我爱你的意志,至死不渝,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傻瓜,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甜蜜无比。
“那好吧,18号下班后我来接你。”
他看着她美丽发亮的眼睛竟有些痴迷。
“你可不要迟到哦,来晚了看我不罚你。”
两人在略带寒意的月光下,相拥相偎,似有说不完的话,而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8月18日,清晨的天空万里无云,到了下午却黄云叠绕,空气中时不时吹来阵阵旋风,无线电信号几次被中断,但这异常的天象对于多数人来说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什么。
下班后,刘子风并没有象以前那样在公司逗留,而是径直进了车库,开上自己的车直奔张小玲的单位而去,此刻他的心早已经飞到爱人身边,虽然只有两天没见,但他却恍如隔月。
张小玲的单位在刘子风停车方向的另外一侧,因为北京的交通向来拥堵,下班高峰期挑过车头到另一侧恐怕就要错过两人约定的时间。所以他没有挑头,他把车停了下来,准备跨过人行道去找她。
刘子风远远的看见了在马路另一侧的张小玲,他向她招手,她也向他招手,于是张小玲准备跨过人行道来找刘子风。
就在张小玲刚跨上人行道的刹那,一辆黑色的轿车逆向行驶、飞一般冲向了张小玲,她连喊一声都没来的及就被撞飞到马路边上,横飞出去一丈多远,片刻之间,马路上满是鲜血。
而那辆肇事车,稍迟疑了一下,便又疾驰而去。
这一切刘子风看在眼里,他的全身在颤抖,他傻了,木在了当地,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等他反应过来,张小玲的身边已经远远的围了一圈人。
他疯了一般冲过去,拼命的挤开人群,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她,整个身体都是血。昔日窈窕、妙曼的身姿已经因为外力撞击而变形,他俯下身来喊她:“玲儿、玲儿……”
可是张小玲已经永远听不到了,听不到他一生最爱的人的呼唤了。
他抱起她,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冲去,他想送她去医院,他不想她死,可是还没跑多远,他似乎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晚了,张小玲面如白纸,唇间血迹凝滞,身体已经变的冰凉。他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庞,欲哭无泪。
“我不会让别人分开我们,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步履凌乱地抱着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边走边喃喃自语:“玲儿你真的走了吗?你不要我了吗?你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
路边的行人看见他们,都远远的躲开,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打电话报警,而这一切他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仍继续望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不知什么时候他来到了一座湖边,这片湖泛着涟漪、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他是来过这里的,平时这片湖是碧绿的,而今天这座湖象人的生命一样反常,幽幽的七彩光芒泛着诡异,比往常更绚丽、更夺人魂魄。
只是这些他早已感觉不到,不知何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悠扬、悲切的歌声:“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他也跟着重复那些歌词,歌声嘶哑、悲切,断人心肠,不觉间已是满脸热泪,忽然间他仰天一阵凄厉长啸,低下头来痴痴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喃喃道:“玲儿,我不会让你孤单的,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任何人也不能分开我们!”
说完,他踉跄着,抱着她纵身跳入了幽幽的湖水当中。
没有声响,没有痛苦,他觉的他正和自己的爱人坐着七彩祥云飞向天边,飞向没有痛苦的地方,他的思想也正渐渐的融入这茫茫的云海之中。
他恍惚的听见有人在喊他:“刘子风,我恨你——”
那么的熟悉,他好像还听到了有人落水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他觉得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朦胧。他的意识在渐渐消失,直到彻底消失在这茫茫的天际……
第008章 青梅竹马(1)()
刘子风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蜂蝶花香的吊屏儿,桌上鉴柱镜架,香炉飘袅,疏帐曼垂,透过隐约的纱帐可以看到一个兰花锦被上鼓出的丰腴线条,一头青丝散落枕边。
“显然是个女人。”刘子风思忖道。
他费力地扭了扭头便看到了左边墙壁上挂着的一柄古剑,剑身上堆有灰尘,显是多日未曾有人动过。
“这还是一个练武人家,只是不知为什么多日未曾习武了,这是谁家呀?”
他收回目光,却觉一股肉浪袭来挤压着自己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阵阵女人香脂味直冲鼻端,他又努力侧过头来向挤压着自己的正起伏着的肉浪看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个女人啊,她怎么如此高大?”
他闭上眼睛,以自己理工科出身的思维将周边所见之物迅速的做了对比,进行了总结:不是这个女人高大,是自己太渺小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正躺在一个丰韵女人的怀里,雪白的峰缘、脖颈刺激着他的双眸,晃的他睁不开眼睛,一股肉香夹杂着些许的汗渍味自两峰中间的浅沟内传来,他不觉一阵眩晕。
女人的胸部不断的起伏着,他也跟着上下浮动,如坐云端,又似卧于软絮之内,他不觉挣扎起来……
他想脱离这个女人,但是他没有丝毫力量,他想跳起来,却发现脚下无根,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怎么会这么小?怎么会成了一个婴儿?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就在他满腹疑云的时候,他听到女人喊:“大官人、生了,是个男孩,恭喜大官人、恭喜夫人。”
他猛然醒悟过来,“难道是传说中的投胎转世?不对啊,如果是投胎转世我怎么会记得以前的事情,对了,一定是穿越时空,一定是。”
他似有些明白,又似不明白,因为这一切没有人向他证实。
“哎!反正爱人已经死了,我一个人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国度,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想起张小玲的死,他又生怨恨:“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就这么走了,这太不公平了,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夺走我的爱人?”
因为恨、因为思念,因为对红尘不再眷恋,他眉头紧促,几天不肯进食,直到这个道人对他说这些话:“我虽不知你这娃娃来自何处,但却知道你是为情而断、为情而来,是也不是?”
他明白了,自己却是穿越时空了,穿越小说中离奇、荒诞的故事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听道人说这些话,似乎他对自己有所了解,所以刘子风试图和老道交流。
但是除了思想,其他的一切他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孩子,才出世仅仅几天而已,所以他只能看着老道,小嘴轻蠕。
道人继续说道:“看来我所料非虚,即来之、则安之,千古情缘,又岂是常人所能消受?”
老道背过身去,踱了几步,又道:“我有几句话送给你,你也不必再如此折磨自己,金风玉露一相逢自会胜却人间无数!”
说完道人转身向堂外而行,边走边吟道:“一世两为人,风雪煅梅魂。几许情缘债,江湖总留痕!”
刘子风思忖着道人的话:“江湖总留痕?难道我还有机会见到她?在江湖?会吗?风雪煅梅魂又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子里闪现,他似懂非懂,不过总算有了些许的希望,他想听道人多说些话,多了解些事情,却见那道人已走出房外。
笑九天见道人走了出来,忙迎过来道:“仙长,可有办法救我的犬子?”
道人一捋颌下几缕银白胜雪的胡须道:“令郎已无碍,只需调养几天就好,敢问令郎可有名字?”
笑九天听孩子无恙自是万分高兴,忙道:“犬子尚未取名,还请仙长赐教。”
老道闻言,略一思索,指着尚有层层积雪的梨枝道:“天道成落,致使梨花迎风雪而绽,自当以雪风为名,贫道告辞了。”
说完哈哈大笑,径自向外走去,身影渐行渐远。犹自从风中传来悠扬的歌声:“江湖腥风雨,傲梅定乾坤,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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